第41章 041:“喜歡。”
第41章 041:“喜歡。”
第41章 041:“喜歡。”
Chapter 41
顧茉白直接把眼睛閉上了。
這種時候,她傻了才會去看程晚。
衣帽間裏的燈沒有全部打開,只亮着櫃體邊緣一圈暖色燈帶,昏暗光線順着玻璃櫃門和金屬邊框緩緩流淌,将整片空間映得朦朦胧胧。
兩側大面積衣櫃一直延伸到盡頭,深色木紋在陰影裏顯得很沉,折出一點冷淡光澤,被昏暗燈光切割成一片片交錯光影。
“顧茉白,眼睛睜開。”
程晚咬住了她的耳朵,舌尖舔舐過她的耳廓,含住小巧耳垂,問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看着我。”
嗓音清冷,溫度卻滾燙。
暧昧不清的話語從顧茉白的耳廓劃過,留下一點若有似無的癢。
那是來自程晚的呼吸,滾燙濕潤的呼吸,在她的耳朵上留下一點水汽,又被柔軟舌尖舔吻而過,顧茉白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本能的向她靠近。
“好乖,一直在蹭我。”
程晚的聲音裏染上笑意,問道:
“就這麽不想看嗎?”
她從背後環抱着顧茉白,迫使她跪坐在沙發上,不得不面對着一整面鏡子。
顧茉白咬着唇,不願意讓喘息從自己的唇中溢出來,腦子迷迷糊糊,完全無法反應,只覺得程晚今天真的有一點不對勁。
就像是六年前的暑假,她放了程晚鴿子,偷偷溜去隔壁市參加漫展,晚上回家的時候,被程晚抓了個正着。
顧明佳不在,家裏只有她們兩個人,程晚把她帶進自己的房間,毫無預兆的将她的手铐在了床頭。
她說,顧茉白,誰讓你走的?
然後溫柔的吻下來,把顧茉白的回答全部堵在了喉嚨裏,變成一聲聲嬌氣的喘。
“到底誰會想看……”顧茉白呼吸不定,開始口不擇言,“我舔你的時候你怎麽不看?”
“我在看啊,”程晚把她的下巴掰過來,跟她接吻,“我還按你頭了呢,你怎麽不說?”
顧茉白又顫了一下,在程晚一次比一次激烈的親吻裏,她原本就不清醒的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臉上滿是紅暈,在甜膩的呼吸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程晚反而停下來,手指順着她的腰線,一路往上走,直至扼住她的脖頸,輕輕撥弄了一下愛心形狀的鎖扣。
“顧茉白,被我按頭就這麽爽?”
程晚輕笑了一聲,手指撫上她的嘴唇,輕輕摩挲着,問她:
“怎麽流了這麽多水啊,寶寶。”
顧茉白惱羞成怒,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她是用了點力氣的,但還沒來得及咬下去,就被程晚卡住了。
“寶寶,都長這麽大了,怎麽還愛咬人呢?”
程晚掰開她的唇,勾住她的舌尖,輕輕捏了捏,像是用手指跟她接吻一般,在她的口腔裏攪動,迫使她發出一點嗚咽。
“好可愛,像小狗一樣。”
顧茉白瞪了她一眼,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氣勢,反而眼角泛紅,顯出幾分被欺負了的可憐。
程晚将手指從她的嘴裏抽出來,沿着她的下巴,一路撫過她的下颌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你看,是不是特別可愛?”程晚将她的下巴擡起來,“已經流下來了。”
顧茉白被她捏着下巴,不得不看着鏡子。
她的裙擺已經被程晚卷了起來,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跪在沙發上的樣子,暧昧的痕跡在她的身上蔓延開來,白得幾近透明的皮膚上,指印和吻痕格外顯眼。
“我本來就是姐姐的小狗,”顧茉白的眼淚也掉了下來,“就是要讓姐姐艹的。”
“好乖,”程晚嗓音溫柔,親掉她的眼淚,“太乖了,好想把你艹死。”
衣帽間裏的光線,比卧室裏要昏暗半分,更顯得呼吸昏沉,甜膩纏綿。
顧茉白在越來越快的節奏裏,不由自主的仰起脖頸,任由程晚吻上她的唇。
“姐姐,再深一點,好不好?”
顧茉白臉頰緋紅,軟綿綿的靠在程晚的懷裏,完全沒有辦法維持跪坐的姿勢。
“想要多一點……”
“多一點什麽?”程晚明知故問,呼吸落在她的耳邊,“告訴我。”
“程晚……”
顧茉白小聲呢喃,叫着她的名字,手指無意識的纏上她的指尖,将她按向自己。
“好喜歡你。”
甜膩的告白中,程晚克制不住,咬住了她的脖頸。
細膩的皮膚在她的唇齒下顫栗,柔軟的不可思議,舌尖舔吻過的地方,似乎還能感受到血管在皮膚下輕輕跳動。
“好可愛,怎麽一直在抖,”程晚松開牙齒,愛憐的親親她,“要不要抱?”
“要,”顧茉白淚眼朦胧,朝她伸出手,“要姐姐抱。”
程晚将她抱進懷裏,輕輕拍着她的背。
顧茉白縮在她的懷裏,擡起臉,呢喃了一句:“想要親。”
“好可愛,”程晚親親她的唇角,“小茉喜歡我嗎?”
顧茉白含糊的點頭:“喜歡,當然喜歡了。”
顧茉白縮在程晚的懷裏,久久沒有擡頭。
失控的潮水襲擊了她的大腦,過量的快樂讓整個人都變得過載,唯獨剩下和程晚親近的本能,在驅使着她,讓她離程晚近一點,再近一點。
衣帽間裏的沙發很柔軟,但并不算是寬大,兩個人靠在一起,有種擁擠的溫馨。
暖色燈帶安靜亮着,光線被壓得很低,落下來時像蒙着一層柔軟薄霧,玻璃櫃門映出模糊光影,将整個衣帽間都襯得昏昏沉沉,落地鏡裏倒映着沙發邊緣的一點暖光,深色地毯将所有聲音都吸進去,空氣安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茉白忽然在程晚的懷裏蹭了蹭,小聲說道:“好黏糊,想洗澡。”
“好,我抱你過去?”程晚應了一聲,“要不要喝水?”
“要,”顧茉白咬着唇,擡眼看着她,可憐兮兮的問,“能不能先把這個解開?”
顧茉白将手伸到她的面前,輕輕晃了晃。
手腕上一點銀色的光,在燈下閃進程晚的眼中。
“真的要解開嗎?你這樣很漂亮。”
程晚垂下眼,輕輕吻過她的手腕,撥弄着銀色的長鏈,經過一段時間的折騰,在顧茉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點紅痕。
“真的好可愛。”
“會痛的,”顧茉白瞥了她一眼,涼涼的說,“姐姐還沒玩夠嗎?”
軟綿綿的語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下巴一擡,對她肆無忌憚的撒嬌:“拆掉,我累了。”
程晚在她的手腕上輕吻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摘下手腕上的鏈子,避開了那點刺目的紅痕,輕撫着顧茉白的手腕,問她:“很痛嗎?”
“還好,”顧茉白舉起手腕,伸到她的面前,“好像沒什麽事。”
程晚低頭看着她,确認過她手腕上的皮膚狀态。
只是有一點紅痕,沒什麽受傷的地方。
顧茉白被她看煩了,把手從她的手裏抽走。
她從程晚的懷裏滾出來,支着下巴看着她:“要喝水。”
程晚在她的唇角親吻了一下,起身去給她倒水。
片刻後,程晚端着玻璃杯回來,将溫水遞給她,看她小口小口的喝下去,脖頸處的皮膚在她的動作下,呈現出一種脆弱的誘人。
那個粉紅色的項圈還在她的脖頸上,桎梏住她的呼吸。
程晚看着她放下玻璃杯,伸手去解那個項圈時,聲音很輕的問她:“顧茉白,可以不摘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