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61章 061:“我會聽話的。”

熟染青梅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61章 061:“我會聽話的。”

第61章 061:“我會聽話的。”

Chpater 61

顧茉白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想往後退,卻又沒有了後退的餘地。

“當……當然有了……”

她仰起臉,笑着朝程晚貼過去,在她的臉上吧唧一下親了一口。

“姐姐知道我最喜歡你了,怎麽可能不想你呢?”

往常百試百靈的招數,今天卻失效了。

程晚被她親了一口,沒有像以前一樣,順勢捏住她的下巴,朝她吻過來,在纏綿缱绻的親吻之間,輕聲呢喃着你好可愛。

她什麽都沒有說,什麽都沒有做,只是繼續看着她,靠得越來越近。

顧茉白的額角沁出一點薄汗,她覺得手心發熱,指尖陷入沙發裏,微微蜷縮起來,什麽也抓不住,只能觸到一點細膩絨面。

“寶貝,是怎麽想我的?”

程晚勾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挑起來一點,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認真告訴我。”

漆黑眼眸如同一片深海,要将顧茉白徹底吞沒。

西服的衣擺落下來,和顧茉白的裙擺落在一處,掠過她的大腿。

顧茉白皮膚太細太嫩,挺括面料一蹭過去,立即留下一點紅。

“姐姐,”她順勢拉住程晚的衣角,“很想很想。”

“真的。”

顧茉白強調道,還微微點了點頭,以示自己絕對沒有随口胡謅。

“我們早上不是起得遲嗎?我擔心你沒吃飯,還給你打包了晚飯呢。”

雖然打包的時候,是想着要回來擺盤,說是自己做的……

但現在事情都這樣了,不管了先賣個乖糊弄過去再說!

顧茉白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起來極為真誠。

她本來就長得甜美,笑起來更是一派天真,不熟悉她的人,很容易被她的外表欺騙,忽略掉她唯恐天下不亂的本性。

現在更是如此。

為了出去玩,顧茉白本就打扮得精致可愛,像是洋娃娃一般。

剛剛被程晚抱到沙發上,裙擺被揉亂了些許,露出內裏層層疊疊的裙撐,雪白棉布上蕾絲繁複,襯得一雙小腿又細又直,腳踝上卻系着絲帶蝴蝶結,宛若上好的瓷器,怕是一碰就會碎。

為了哄程晚開心,她乖乖仰着臉,愈發顯得下巴小巧精致,像是故意這樣露出來,要引誘程晚去親吻。

程晚和她靠得太近,幾個呼吸之間,覺得書房裏的溫度,仿佛都上升了些許。

書房裏安安靜靜的,只亮着幾盞暖色燈。

黑色皮質沙發擺在落地窗邊,柔軟的靠墊被随意放在一旁,旁邊的木質邊幾上還放着一杯沒喝完的咖啡。

整面落地玻璃窗映着外面的城市夜景,遠處高樓燈火通明,霓虹在玻璃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将原本沉靜的書房添了幾分夜晚獨有的氛圍。

室內溫暖安靜,窗外卻依舊繁華熱鬧。

柔和的燈光落在沙發和地毯上,把整個空間襯得格外舒服,也讓空氣裏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程晚遲遲沒有動作,顧茉白反而有點急了。

什麽意思,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生氣了?不高興了?吃醋了?

到底是想要她哄,還是想要她親,或者說想把她艹一頓?

不管是什麽,能不能不要吊着她,至少給她個準話。

這麽不上不下的,算怎麽回事?

“程晚,我不就是出去玩了一會兒嗎?至于這樣看着我嗎?”顧茉白又等了幾秒鐘,見程晚一幅不打算說話的樣子,頓時沒了耐心,“乾嘛這幅表情啊!我又沒惹你,我們就是訂個婚,怎麽還限制上我的人身自由了……”

她嘀嘀咕咕的,話說到一半,看着程晚臉色不好,聲音又小了下去。

實在不是她膽小怕事,但凡程晚沒穿這身衣服,她都能理直氣壯繼續往下說,直說到程晚聽不下去,親着她哄着她給她服軟不可,可是可是……

穿成這樣是不是有點犯規了?

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人叫正裝控啊?

程晚本就長着一張冷臉,眉眼骨相皆是偏冷偏硬,被冷白皮膚一襯,更是清冷出塵。

顧茉白看了這麽多年,不僅沒有看膩,反而随着年歲漸長,從她身上品出一點成熟韻味,風情之下更顯勾人,有時候看着看着,心跳都要多跳兩拍。

更別說現在了。

西裝革履,冷臉美人,俯身看着她,指尖從她下巴上勾過,似笑非笑的說:

“說啊,怎麽不說了?”

聲線也是冷的,那點笑意與其說是溫柔憐惜,倒不如說是逗弄。

顧茉白哪裏受得了她這樣,頓時腰軟了半邊。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程晚捏她下巴,她便乖乖啓唇,舌尖從程晚唇上一舔,留下一點暧昧痕跡。

書房的窗簾沒有拉上,落地玻璃窗外的城市夜景遼闊,點點燈火與星光交纏在一起,映到玻璃上的時候,卻都是影影綽綽,看不清楚。

顧茉白瞥向窗外,雖然知道這玻璃是單向透明,從外面看不見這裏面的情狀,卻還是因為沒拉窗簾,心裏平白無故生出幾分不安,又有一點難言的刺激,令她頭皮一陣陣發麻。

“你都這樣看着我了,讓我還怎麽說?”

顧茉白聲音也軟了下去,擡眼看向程晚,視線跟她纏在一處,拉絲一般的黏糊。

“姐姐把我抱到沙發上,是想做什麽?”

方才還有點劍拔弩張的氛圍,頓時消散于無形之中。

程晚輕輕嘆了一口氣,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拿你沒辦法。”

顧茉白就是這樣,滑不溜手的一個人,惹人生氣的時候,能把人氣死,軟下身段來哄人的時候,又能把人哄得找不着北,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來,捧到她面前哄她開心。

跟她吵架,是不可能吵得起來的時候,她只要笑眯眯的湊過來,在程晚的唇上吻兩下,甜甜的叫兩聲姐姐,程晚便會心軟成一片,她要什麽都依了她。

“姐姐怎麽能這麽說……”

顧茉白撒嬌起了效,更是嬌滴滴的黏上去,雙臂繞上程晚的脖頸,仰着臉去親她。

“明明就是姐姐先兇我的,我只是出去吃了個飯,還給姐姐帶了好吃的,怎麽這樣對我呢?”

程晚攬住她的腰,抱着她坐下,讓她跪坐在自己腿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着她的裙擺。

她不說話,呼吸卻若有似無的落在顧茉白的耳垂上,顧茉白的耳垂本來就極其敏/感,親一下都會沁出一點紅暈,更別說像現在這樣刻意撩撥。

“是特意給我帶的,還是順便給我帶的?”

程晚的聲音低下來,氣息卻更是滾燙,如同一點火焰,落在顧茉白耳邊,把她的心髒一并點燃。

“小茉出去玩,不讓我一起去,是去做什麽呢……”

顧茉白被她撩撥得腦子迷迷糊糊,下意識回答:“我發朋友圈了,你可以去看啊。”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嗎?”

程晚順着她的脖頸往下吻,牙齒咬在她的鎖骨上,加大了力度,在薄薄皮肉上留下一點紅印。

“怎麽不單獨發給我?”

只能看顧茉白的朋友圈,來推測她在做什麽的日子,程晚早就受夠了。

陰霾在心裏蔓延開來,範圍逐漸擴大,将程晚籠罩,過去的事情揮之不去,手上一時失了力道。

“顧茉白,不是說最喜歡我了嗎?”程晚埋首于她懷中,“不是說要跟我結婚嗎?”

“程晚!”顧茉白痛呼出聲,扭着身子想從她懷裏逃出來,“痛!”

她一動,就被程晚一把拉了回來。

程晚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實實在在的用了力,箍得她有點痛。

領口早就被拉開了,原本精致的蝴蝶結被潦草的扯開,剩下一團絲帶,亂七八糟的散落下來,像是剛拆開了的禮物。

顧茉白皮膚細白,被她這麽不受控制的一咬,頓時多出一點紅痕,牙印極為明顯。

“你屬狗的嗎?”顧茉白皺了眉頭,去推她的肩膀,一向甜軟的嗓音裏帶上一絲惱意,“咬這麽重,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誰會看見?”程晚笑了一聲,“這個位置?”

她的指尖點了點,示意顧茉白低頭。

怕她看不清楚,程晚的手繞到她的背後,在脖頸下面摸到拉鏈,捏着吊墜,一點點往下拉。

“你說,除了我,還有誰能看見,你的胸被我吃成這樣?”

程晚貼着她的脖頸,煽情的吻過去,一路吻到她的耳邊,細細咬着她的耳垂。

“顧茉白,不是說最喜歡我了嗎?”

她一再重複,顧茉白就是再遲鈍,也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又來了……

“嗯嗯,最喜歡姐姐了。”

顧茉白一邊說,一邊下意識歪頭,躲開她的親吻。

“別咬別咬,你今天怎麽了,怎麽一直咬我。”

“讓你長點記性,”程晚舔舐過她剛剛留下的咬痕,“痛嗎?”

顧茉白連連點頭:“我最怕痛了,姐姐明明知道的。”

她乖乖的回答,嗓音裏還帶上一點嬌氣,盼望着能把程晚哄好了。

程晚把她抱到沙發上,又是這樣的姿勢,很難說只是想跟她親一下抱一下,再問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最怕痛了?”

程晚低笑了一聲,扶着她的腰,讓她在自己腿上坐好,微擡了下巴:

“那怎麽濕成這樣?”

顧茉白呼吸一滞,有點難為情的偏開臉,眼神剛一飄開,就被程晚捏着下巴掰回來,被迫與她對視。

她的衣服被搞得一團亂,程晚倒是衣冠楚楚,領口紐扣都一粒未動,西裝挺括平整,襯着她那張清冷的臉,更顯得坐懷不亂,格外禁欲。

程晚順手摘下眼鏡,金色細鏈在她冷白指尖微微晃動,在顧茉白的臉上輕甩了兩下,一點涼意掠過,卻又在瞬間消失無痕。

顧茉白被她甩得腦子一熱,眼角都紅了起來,忍不住往前蹭了一下,追着金色的細鏈,湊上去吻程晚的指尖。

“親我手做什麽?”

程晚偏不讓她吻,反而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臉掰過來親。

“想要啊?”

顧茉白被她堵住了唇,嗚嗚的說不出話,一雙眼睛裏盡是水汽,眼角泛着薄紅。

程晚吮吻着她的唇,一點沒打算讓她緩過氣來,咬住她的唇,舌尖長驅直入,頂開了她的牙齒,奪走她的呼吸,将她的舌尖勾過來,壞心眼的舔吻過幾下,又輕輕咬了兩下,果然看見顧茉白眼中含起一點淚。

那點眼淚要落不落,看着格外可憐。

她剛松開顧茉白的下巴,顧茉白就發出一點破碎的喘:“姐姐……”

……別玩我了。

程晚不必聽,都知道她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什麽,無非就是一些看似求饒賣乖,其實完全是在蓄意引誘的話。

她将顧茉白的裙擺撥弄到大腿上,在那團軟肉上拍了一巴掌,顧茉白不敢置信,睜大了眼睛。

“程晚……”她那包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可憐巴巴的問,“怎麽能打我屁股……”

“顧茉白,是不是叫我姐姐?”程晚神色冷淡,聲音裏卻帶着一點熱度,“姐姐說話,是不是要聽?”

她這樣說話,顧茉白根本受不了,腰跟着一軟,又被她扶了一把,不讓她倒下去,一定要讓她自己坐在她腿上。

顧茉白的眼淚又要冒出來了,委委屈屈的眨眼睛,程晚穿成這樣,還用這種嗓音跟她說話,卻又只是讓她坐着,什麽也不做,這不就是在欺負她嗎?

“是,”顧茉白嗚咽了一聲,湊過去吻她的唇,“我會聽話的。”

她剛一說完,便感覺到程晚的手探了過去,将她托住,她下意識蹭了一下,便聽見程晚輕笑了一聲,唇貼在了她的耳旁。

“是嗎?”

惡劣的命令在耳邊響起,指尖抵住了她,讓她無處可逃。

“那你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