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062:“委屈。”
第62章 062:“委屈。”
第62章 062:“委屈。”
Chapter 62
深灰色的牆面和黑胡桃木家具将整個空間襯得沉穩冷淡,只有書桌上的一盞暖光臺燈亮着,在桌面投下一小片柔和的光。
書房裏安靜得要命,令接吻時發出的一點聲響,變得格外明顯。
顧茉白被她吻得臉紅,眼神亂飄,卻什麽也看不清,書房裏寬大,再遠一點的位置,便漸漸隐沒在昏暗裏,書桌和酒櫃都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程晚,”她讨饒似的,去蹭程晚的唇,“不要……”
落地窗外夜色濃重,城市的燈火透過玻璃映進來,在地板上落下零碎的光影,卻照不散房間裏的暗色。
冷清安靜的書房裏,外面的喧鬧都隔絕在了門外,只剩下越來越熱的空氣,纏繞住顧茉白。
“不行不行,我不會,我不會……啊。”
顧茉白一邊搖頭,一邊想要退開,卻被程晚握住了腰,桎梏住她逃避的動作,拒絕的話音頓時變了調。
“怎麽這樣,我才不要……”
程晚喜歡的花樣裏,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
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程晚只要抱着她,然後美美觀賞就可以了?
以往,程晚都是在做到一半,她被荷爾蒙沖暈了腦子,什麽都顧不上了,迷迷糊糊只知道想要程晚親她抱她,再給她更多一點的時候,程晚半是誘哄,半是命令,提出這種荒謬的要求,她也就心甘情願的從了。
但現在這種時候,她還清醒着,程晚就這麽說,顧茉白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并且覺得十分委屈,眼底泛起朦胧水霧,把一雙桃花眼染得水光潋滟,更是惹人逗弄。
“我還沒做什麽呢,怎麽就掉眼淚了?”
程晚親掉她眼角那一點淚,愛憐的啄吻幾下,像是哄小孩似的,在她背上撫了兩下。
“這麽委屈,想要姐姐做什麽?”
顧茉白被她不上不下釣得難受,咬着嘴唇,沒好氣的說:“你說我想要你做什麽?就會欺負人……你怎麽不躺下,讓我親兩口。”
程晚呼吸停了一瞬,再啓唇時,嗓音已經啞了幾分:“寶寶乖乖聽話,等會就讓你親,好不好?”
“都說了我不要……”
顧茉白呢喃道,剛想從她懷裏掙脫出去,卻正巧被程晚的指尖撞了一下,頓時激得背上一片酥/麻,連腳趾尖都軟了下去。
“混蛋,把我放開啊。”
“寶寶,要麽自己好好動,要麽,就現在轉過去。”
程晚貼着她的耳朵,呼吸溫熱,語調溫柔,說出來的話,卻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
“不想自己動,就好好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
顧茉白嗚咽了一聲:“怎麽這樣……”
程晚的書房裏,正對着落地窗的是一整面牆的書櫃。
書櫃上嵌着着暗色玻璃,裏面擺着沉沉的大部頭,一眼看過去,和一面暗色的鏡子沒有分別。
反而因為暗色玻璃影影綽綽,看不清楚表情,更顯得朦胧勾人,叫人浮想聯翩。
而且,那可是書櫃……
顧茉白一想到自己會對着一堆嚴肅深沉的財經理論和哲學著作,被程晚攬在懷裏,掀開裙擺……
她實在是接受不了。
“怎麽了?平時不是挺喜歡的嗎?”
程晚笑意盎然,分明帶着一絲惡趣味,端詳着她這一幅被欺負得狠了,眼角臉頰都泛着紅,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
“在鏡子面前,不是會越來越興奮嗎?”
直白到過分的話從顧茉白的耳邊滑過去,激得她連耳朵都紅了起來。
這種話,居然是從程晚嘴裏說出來的。
偏偏她還穿得這麽正經,清麗出塵得宛若天上嫡仙。
那副墜着金鏈的眼鏡已經被她摘了,放在一旁的小茶幾上,可她的襯衫領口還扣得一絲不茍,連一粒紐扣都沒有松開。
“程晚……”顧茉白呢喃着她的名字,聲音已經嬌到了極點,帶上一點若有似無的哭腔,明顯就是在哀求,“別這樣好不好……”
她低下頭,伸手去解程晚領口上的紐扣,可指尖顫得厲害,解了半天,那顆金色薔薇紐扣依舊紋絲不動。
“姐姐……”顧茉白又哀求了一句,被她磨得瞳孔都失了焦,“今天是在生我氣嗎?”
不然怎麽會這樣,一直在欺負她,要她不上不下釣在半空,要她臉紅心跳卻又不給她更多,要她自己動,或者看着自己……
“嗯,”程晚終于應了一聲,一只手搭上她的腰,危險的捏了捏,“自己動還是我抱你?”
“我……”
顧茉白下意識擡眼,跟程晚對上眼神,看見她眼底戲谑的笑意,和一點若有似無的薄怒,不由得咬住了唇。
“我自己動。”
“好乖。”
程晚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感受到一點溫熱慢慢漫開,染濕她的指尖。
“小茉怎麽這麽乖?”
她捧着顧茉白的臉,輕輕吻上她的唇。
“張開,”程晚在她的唇角輕吻一下,“不要咬自己。”
顧茉白的唇被她自己咬久了,程晚吻上去的時候,她都沒有放松的意思,仍舊咬着唇,直至被程晚輕輕舔舐過牙齒,才微微一顫,松開了自己。
程晚順着那點要合不合的縫隙,舌尖鑽進她的齒間,舔舐過她的齒列。
顧茉白胡亂的回應着她,舌尖纏上來,沒有一點章法,只是追着她的舌尖,要她再給多一點安慰。
可她這樣一來,又迷迷糊糊的失了分寸,一雙眼睛水霧朦胧的看着程晚,可憐得要命,換來的卻又是一巴掌落下,在空氣裏一聲脆響。
顧茉白腦子嗡的一聲,眼淚掉下來,還沒來得及嗚咽出聲,控訴程晚不近人情,就被程晚輕輕吻掉,問她:
“我讓你停了嗎?”
“沒有……”顧茉白呢喃着回答,“我覺得夠了……”
她眨眨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程晚:“姐姐……”
“夠了嗎?”
她越是這副被欺負得狠了,什麽都不管了想求饒的表情,程晚越是覺得不夠。
“我怎麽覺得不夠呢?”
她吻上顧茉白的唇,舌尖輾轉舔舐過唇線,吮吻過她的舌尖,比平時更肆無忌憚,一下就把顧茉白的眼淚逼了出來。
“程晚,你混蛋!”顧茉白的聲音裏帶上哭腔,軟綿綿的控訴她,“我到底哪裏惹你了?!”
“哪裏也沒惹我。”
程晚神色冷淡,嗓音卻溫柔,藏着一絲熱意。
“只是覺得太可愛了。”
顧茉白一點哭音被她的吻堵住,在舌尖不住的研磨,被揉得粉粹,變成只屬于程晚的糖果。
糾纏不清的呼吸裏,顧茉白情不自禁的仰起脖頸,呼吸顫抖不成音調,程晚松開她的唇,沿着下颌線舔吻而過,親親她的下巴,又吻過她的脖頸。
“好可愛,怎麽一直在抖……”程晚攬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懷裏,輕輕拍了拍,哄着她,“乖,別哭了好不好?”
顧茉白将臉埋在她的懷裏,把未乾的眼淚全都抹在了她的襯衫上:“明明就是姐姐把我弄哭的。”
暗紋襯衫上泅開一片淚痕,顧茉白看了一眼,不太滿意自己的傑作,又一次低下頭去,把程晚剛解開的襯衫紐扣,往下再扯開了一粒。
雪白的皮膚暴露出來,顧茉白迷戀的吻上去,唇齒輾轉而過,鼻尖滿是獨屬于程晚的幽幽冷香。
“程晚……”顧茉白親親她的鎖骨,“好軟好香,好喜歡。”
“嗯,”程晚應了一聲,“誰讓你停了?”
西裝外套從她的肩膀上滑落下來,掉在沙發上,襯衫紐扣被顧茉白全數扯開,胡亂往下扒拉。
程晚的手被她用亂七八糟的襯衫絞住,變成一個無法動彈的姿勢。
“我沒打算停啊。”
顧茉白朝她仰起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親親被繁複蕾絲包裹住的雪白皮膚,在那團軟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只是不想讓姐姐亂動而已。”
程晚是很能忍痛的人。
很長一段時間裏,程晚忍受着積疾舊病,不舒服的感覺積累得太久,已經如同習慣一般自然。
對痛覺的耐受程度太高,以至于顧茉白留下第一道齒痕時,她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那一聲輕得叫人幾乎聽不見,壓得極低,從喉嚨裏溢出來,剛到舌尖,就已經消弭于無痕。
但顧茉白卻擡起了頭,問她:“疼嗎?”
程晚搖了搖頭,輕喘了一聲:“繼續。”
“我才不要,把姐姐咬壞了怎麽辦?”
顧茉白笑得一派天真,随手攏了一把自己的裙子,那堆布料虛浮的挂在她身上,什麽也遮掩不住,程晚一擡眼,就能看見她細白皮膚上交錯的吻痕和指印。
全都是她剛剛留下的,只是看一眼,都覺得眼熱。
“我只是想親親姐姐,讓姐姐很舒服而已。”
毫無預兆的,輕柔的吻落了下來。
顧茉白舔舐着自己剛留下的齒印,濕潤舌尖不斷卷過,看着那處皮膚泛起一點點紅。
“程晚,你知道嗎?”
顧茉白慢條斯理的剝開她身上的布料,将修長白皙的腿拉出來,笑意吟吟的推開,落下一個比羽毛更輕,純情得不能更純情的吻。
“聽說特別能忍痛的人,更受不了這種刺激。”
她在程晚面前跪下去,像是乖巧可愛、只忠誠于主人的小狗,迷戀的親了親她。
“我怎麽舍得讓姐姐痛呢?”
程晚意識到她想做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她的手腕被襯衫柔軟的布料纏住,大片大片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之中,泛起絲絲縷縷的涼意。
顧茉白的吻有一搭沒一搭的落下,輕得不可思議,卻又讓人無法忽略。
溫熱的氣息不斷落在身上,令顧茉白的存在感格外明顯。
柔軟舌尖鑽進來,勾走她的呼吸,讓程晚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喘:“顧茉白……”
“嗯?”顧茉白模糊不清的回答,又一次沿着線舔過,“姐姐怎麽開始抖了,是覺得很舒服嗎?”
“別這樣,”程晚說,比起剛剛的冷靜,現在呼吸已經不成調了,“誰讓你舔了?”
“當然是你啊,”顧茉白笑道,“不是你叫我不要停的嗎?”
似乎是為了報複她剛剛的戲弄,顧茉白比她更不留情,忽然清脆的扇了她一下。
方才的溫柔舔吻立即變成某種帶着羞恥感的痛,令程晚忍不住低呼出聲。
顧茉白滿意的笑起來,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你看,這裏流了好多水。”
“我不是姐姐的小狗嗎?”
顧茉白的眼睛亮閃閃的,泛着水潤的光,看起來可愛又乖巧,說出來的話,卻和她這幅甜美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當然要幫姐姐舔乾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