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题莫名有些熟悉。

点进去一看，原来是档原创歌曲选秀节目，而参赛选手中赫然有那个在广场偶遇的女孩——云瑶。

照片里的她抱着吉他，身边的星星兽正调皮地摆出各种造型。

“原来她真的去参赛了......”程源想起那天教她唱《Butter-Fly》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默默点了个赞，便退出了页面。

第二天清晨，程源带着精神抖擞的小狗兽来到数码中心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后，医生却给出了“一切正常”的诊断结果。

“这不可能......”程源盯着系统界面，那里清楚地显示小狗兽的黑暗属性又自动上升了50点。

明明他并没有加点。

他尝试联系徐昕，却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内。

犹豫片刻后，他划动联系人列表，找到了“哺育师周沫”的对话框。记得当初签订数码兽时，她曾说过如果小家伙数据有问题或有异常进化倾向，可随时找她。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他输入道：【已进化为小狗兽，但出现异常特征】。

对话框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不到三秒，回复就跳了出来：【照片？】

程源犹豫了一下，对着镜头摆了个帅气的表情，咔嚓一声自拍发过去。

周沫：【……】

周沫：【不是你的照片，我要小狗兽的照片……】

程源发了个尴尬的表情，随后认真地拍了几张小狗兽的特写。在发送前，他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补拍了一张全身照——画面里小狗兽呈大字型趴在床上，鼻尖还冒着小泡泡，憨态可掬。

周沫：【真是敲可爱的小狗兽。】

程源：【让我发照片你就是为了看它可爱不可爱？】

周沫：【出什么问题了吗？】

程源苦笑着打字：【小狗兽的黑暗数据在飙升……不知道是否会影响进化。】

新的消息随即弹出：【鹏城数码进化研究所，到了报我名字。】

“进化研究所？”程源皱眉嘀咕，“她不是数码中心哺育屋的哺育师吗？”

他记得周沫的工作证上明明印着“鹏城数码中心”的字样。

中午时分，程源抱着小狗兽，站在一栋银灰色的高大建筑前，建筑商的招牌，印着【鹏城数码进化研究所】几个烫金大字。

透过落地玻璃墙，隐约看到许多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过。

“汪？”小狗兽不安地甩了甩耳朵，陌生的环境让他略微感到不安

“没事的小狗兽。”程源轻轻捏了捏它的爪子，随着自动感应门缓缓开启，冷冽的气流扑面而来。

前台接待员抬起头：“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周沫让我来的。”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程源！这边！”

周沫身着研究院制式白大褂款制服，左胸别着「初级研究员」的工牌，相较之前在数码兽哺育屋时多了几分严谨气质。

她半蹲身子，瞳孔聚焦在数码兽脖颈间的神圣环上，指尖轻触的瞬间，神圣环如涟漪般荡开微光。

“有意思...”她喃喃道，“光系与神圣系的能量纯度竟能达到这种程度，在成长期数码兽中可不多见。”

那当然，程源心想，他在光系和神圣系氪了不少财富值。

“沫姐，您之前不是在哺育屋工作吗？”程源忍不住问，“怎么突然变成了研究员？”

周沫闻言轻笑，领着他穿过两道自动感应门，进入到实验室。

“我本职是在研究所工作，上个月呢，是去哺育屋交流学习，进化所和数码中心，时不时会有学习交流。”

“你家这只小狗兽，就是我们那次从实验室带去的数码蛋——虽然属于研究院培育样本，但根据《数码兽权利法案》，它同样拥有成为驯兽师搭档的资格。”

实验室中央的平台上，几台精密仪器正发出轻微的嗡鸣。

周沫熟练地调整着检测台的参数。

“把小家伙放在检测台上吧。”她将一个闪着蓝光的圆环套在小狗兽的神圣环上，“别担心，只是常规体检。”

小狗兽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但很快被周沫递来的一块高纯度数据方块吸引了注意力。它抱着方块啃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仪器亮起的指示灯。

“看这里。”周沫指向全息屏幕，上面显示着小狗兽的能量图谱。金色的神圣能量如潮水般流动，但在能量图谱中，还有一股黑暗能量，两者泾渭分明又奇妙共存。

“疫苗种，神圣系，能量纯度很高。”周沫推了推眼镜，“但体内同时存在黑暗能量。”

她调出另一组数据，“这股黑暗能量有些躁动，像是只脾气不好的小黑猫。”

“如果任由这股黑暗能量涨大，未来可能会影响它的进化。”

“会影响进化？进化成什么？”

周沫笑道：“说不准，毕竟数码兽的进化，都还在探索，找出规律的还不多。小狗兽脸神圣系的进化路线，还没完全探索清楚，目前只是探索到成熟期迪路兽而已，更别论黑暗系了。”

可是程源却十分清楚，在原来世界的动画，小狗兽确实存在黑暗进化路线。

【小狗兽→黑迪路兽→妖女兽。】

妖女兽，肤白貌美，紧身皮衣，长腿细腰……好像也不是不行……不不不，天女兽是童年梦想……妖女兽紧身皮衣妖艳性感也不是不行……不不不，天女兽白色紧身衣也不差……

看着程源的走神的模样，周沫误以为他在担忧黑暗进化会导致数码兽暴走，轻声安慰道：“其实黑暗进化的数码兽，也不一定会丧失理智暴走，去年就有一个大学生驯兽师，成功让数码兽恢复理智。”

她轻轻摘下小狗兽脖子上的检测环，“建议小狗兽需要定期监测，这个月每周都带它来检查一次，可以吗？”

每周检测？这好像比病毒种数码兽的定期检疫还要频繁？

根据东大国《数码兽检疫检测法》规定，病毒种的数码兽，需要每月接受检疫检查，以防侵蚀和暴走。

见程源犹豫，周沫补充道：“我正准备开展一项关于神圣与黑暗力量共存的研究，如果你愿意定期配合...”她找过来一份协议，“研究所可以支付每月六千元的研究津贴。”

她脑海中浮现出在哺育屋时，程源捏着口袋扭捏的样子。

“每月六千？”程源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小狗兽的爪子。

小家伙吃痛地“汪”了一声。

程源感觉喉咙发紧，协议上“研究津贴”三个字在他眼前不断放大，换算成财富值+6000、+6000、+6000。

“我愿意！”

当程源抱着小狗兽走出研究所时，夜幕已完全降临。他口袋里装着刚办好的研究经费卡，怀里的小家伙正啃着周沫塞的数据方块。

“我们是不是卖身了？”程源坐在共享单车，戳了戳车篮子上小狗兽鼓起的腮帮子。

摸出震动的手机，银行入账通知赫然显示：【鹏城数码进化研究所转入6000元】。

【叮！系统提示，财富值43200（+6000）】

第19章 小狗兽的选择

程源原本计划带小狗兽再去废弃工厂训练圣光弹，但不知为何，他心底对废弃工厂莫名涌起一股抗拒感。

“算了，今天换个地方。”他揉了揉小狗兽的脑袋，“去训练公园吧，那边阳光好。”

“汪！”小狗兽欢快地摇了摇尾巴，显然对废弃工厂也没什么留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程源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背包往草坪上一丢，小狗兽立刻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兴奋地原地转了两圈，颈间的神圣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今天的目标是——”程源竖起一根手指，“圣光弹的精准度和续航能力！”

“汪！”小狗兽斗志昂扬地摆出战斗姿态，前爪微微压低，尾巴高高翘起，意图扮演一只扑击的饿狼，却被可爱的外表破坏了意境。

整个下午，公园里不断响起“咻——啪！”的破空声。起初，圣光弹的飞行轨迹还有些飘忽不定，但经过反复练习，小狗兽逐渐掌握了能量输出的节奏感。

“漂亮！”程源吹了声口哨，看着圣光弹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命中三十米外树干上画着的靶心。

小狗兽得意地昂起头，小爪子拍了拍胸口，仿佛在说：“看吧主人，本汪就是这么厉害！”

“别得意太早。”程源坏笑着捡起一根树枝，在草地上画了两个靶标，“接下来试试同时操控两发圣光弹！”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加大圣光弹的威力输出以及续航能力。然后就是增加圣光弹的数量，锻炼多线程操控圣光弹的能力。

小狗兽，还任重道远啊。

直到傍晚，训练终于结束，小狗兽马上顺着程源的手臂，爬到程源的肩膀，然后伸出爪子想要打开它的背包，找暴龙机。

“现在不行。”程源知道它惦记着每天训练后的神圣大餐。

“汪……”楚楚可怜的小眼神。

虽然神圣大餐转化不如财富值，但它解馋啊！

程源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自从消化系统实体化后，这个小吃货简直把“吃”当成了人生第一要务。程妈做的饭菜每次都被它扫荡一空，以至于程妈现在做饭都要特意多准备一份，还总是念叨：“乖娃子吃得香，长得又快又漂亮。”

“不要急，晚上吃饭的时候一起吃。”

听程源这么说，小狗兽又期待起了晚饭，开始催促程源快点回家。

看着无忧无虑的小家伙，哪怕是累成一摊泥，待会到家给他吃顿饭，它就能把今天的疼痛和烦恼都忘掉。

这种心态俗称没心没肺。

这样的好心态，他也好想要。

但他不一样，以及应对高三的学业，以及高考，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在等待程妈做饭的时候，程源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小狗兽。”他把笔记本推到小狗兽面前，“看看这个。”

“汪？”

看到程源手里拿起来的图画，小狗兽疑惑地瞪大眼睛。

笔记本上，左页画着一个长着四对羽翼的人形生物，它的左脚踝上，套着一个神圣环。

右页上，画着一个全身漆黑长着蝠翼的人形生物，全身被锁链缠绕，背后连接一团幽灵鬼火。

分明就是完全体的【天女兽】和【妖女兽】。

小狗兽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抬头看向程源，眼睛里满是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