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继承传说十斗士中，古代火山兽之力的土之人型灵魂数码兽，是兼具实用性与艺术性的锻造专家，却对锻造工作有着极强的自尊心，常轻视对手，但如果彻底认可对方的实力，就会忠心追随。】

周沫也忍俊不禁，用手掩着嘴，肩膀微微抖动。

赵璐则挑了挑眉，安慰道：“嗯，实用性很高。矿洞里这种体型更方便。”

颜值上，跟她的仙女兽没得比。

洞窟兽，也就是亢照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粗壮的手臂，挠了挠大圆鼻子。

“呃……感觉……还行？”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但语气还是那个憨厚的亢照地，“说实话，之前长太高了，在洞窟做地质研究的时候总碰头，现在这身高……反而方便了。”

程源乐了：“什么进矿洞方便，你现在都能土遁了，还用走吗？”

洞窟兽一愣，随即恍然：“你还别说，我脑子里还真冒出个土遁的技能……好像能钻地？”

王炜笑得直拍大腿：“这造型，这能力……土行孙！活脱脱的土行孙啊！”

洞窟兽也不生气，嘿嘿笑了两声。他解除进化，变回亢照地本人，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

“谢谢。”他看向王炜，很认真地说，“也谢谢源神。这玩意儿……我就先借用，等你有需要了随时拿回去。”

程源点点头：“回去好好练练，尽快熟悉，马上有任务了。”

“明白！”亢照地用力点头，眼神发亮，“下次战斗，我能出一份力了！”

等亢照地和王炜离开后，实验室里只剩下程源、周沫和赵璐。

周沫还在整理刚才的实验数据，赵璐则看向程源：“接下来呢？你该不会还有好东西要拿出来吧？”

“好东西没了，但有件事得处理。”程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麒麟集团大楼，“等会儿我要去顶层办公室，你们要一起吗？”

“我去看看数据方舟的筹备进度。”赵璐说。

“我继续分析命运装甲的能量补充方案。”周沫头也不抬。

程源点点头，独自离开研发部，乘坐电梯来到顶层。

他的办公室还保持着原样——简洁，干净，除了必要的办公设备，几乎没有个人物品。窗边的绿植是赵璐放的，长得挺好。

程源在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深处。

“喂，妖刀，醒醒。”他在意识空间里呼唤。

几秒后，一个慵懒又带着点邪气的声音响起：“嗯？小子，打扰老人家睡觉可是很不礼貌的……”

“少来这套。”程源直接打断，“在时空秘境，教德拉库兽血族技能的时候，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

第481章 三场旷世大战

妖刃的意识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桀桀桀”的怪笑：“你还记得啊？本座还以为你忘了呢。”

“怎么样，想赖账？”

“呵，赖账？本座堂堂血族始祖之刃，会赖你这小辈的账？”妖刃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定要那东西的量产方法？那可不是什么温和的技术。”

这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是墨，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老东西肯定想赖账了。血族最不看重承诺，远古数码世界谁不知道？都记载在威尔彻尼的羊皮史书里了。”

“你放屁！”妖刃顿时炸毛，“我血族在上古乃数码界最古老的贵族绅士，把诺言看得比命还重！歃血为盟听过吗？呵，你们这种后世的黑暗数码兽当然不知道，当年血族的荣光……”

“行了行了。”程源头疼地打断，“说正事。”

妖刃哼了一声，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小子，我告诉你，X结晶量产这件事……不容易。不，应该说，非常危险。”

“当年我们血族先祖，就是因为这项技术的原料收集……杀了太多数码兽，遭到其他魔王和势力的围攻……”

程源心里一沉：“原料是什么？”

“数码兽的血液。”妖刃一字一顿地说，“越多越好，种类越杂越好，品质越高……越好。”

“你们……”程源深吸一口气，“杀了多少？”

“不计其数。”妖刃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巅峰时期，血族圈养了几十个族群的数码兽，作为‘血畜’。每天放血，提取数码原液，用来培养X病毒。”

程源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后来呢？”

“后来？病毒外溢，蔓延到整个黑暗区域，乃至于数码大陆。”墨接话道，反而带着一丝凝重，“威尔彻尼的羊皮书上有记载，X病毒传遍整个数码大陆，简直就是一场灭世恶行。大半个大陆的数码兽被感染，因X病毒这场瘟疫而死，连黑暗区域也忍不住，魔王们联手，攻打德库拉堡，最后甚至后期连圣骑士都出动……”

“血族几乎被灭族，领地沦为废墟，从此在黑暗区域消失。血族始祖，也在那一战中封印在黑暗区域最底层的深渊，被夺去两枚獠牙，也就是我了。”妖刃呢喃着，似在追忆。

程源沉默了很久。

“大德库拉兽它为什么要这么做？”程源不禁问道。

按理说，血族始祖那种级别的存在，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大规模散播X病毒，等于是与整个世界为敌。

妖刃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久到程源以为它不会回答时，它的声音才幽幽响起：

“不知道，它最后留下一句，即使强如究极体之巅，成王成魔，也终究是棋子，然后就被打落深渊。”

棋子？

程源皱起眉。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但细想之下又什么都抓不住。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技术不能用？”他回到正题。

“能用，但必须换方法。”妖刃说，“当年血族走的是掠夺的路子，但现在不行。你得找到……温和的替代方案。”

“比如？”

“比如，自愿捐献。”妖刃说得很慢，似乎在斟酌每一个字，“数码兽自愿提供少量血液，作为原料。虽然效率低，但安全，不会引起反弹。”

墨也出谋划策道：“再比如，寻找替代材料。有些特殊的矿物、植物数据，经过提炼后，可以模拟血液的某些特性……不过这个需要大量实验。”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X病毒的灭活和提纯。”妖刃顿了顿，“当年，大德库拉兽大人，在最后阶段，也研究出了反X协议，这个反X协议，最终没有让病毒毁灭整个大陆。但尽管如此，血族已经被视为传播X病毒的过街老鼠。”

……

程源对这段存在于某个数码时空中的历史故事不感兴趣，实在是太遥远，跟他现在的生活八竿子打不着。

但是这里面的两个技术，X病毒培养，与反X技术，却是对X抗体生产至关重要。

妖刃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录下来。等最后一个字敲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程源保存文档，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说实话，这东西……太烫手了。

两天后，他拿着打印出来的流程，下楼去了实验室。

周沫果然还在，一大早已经开展研究工作。这大姐的黑眼圈又重了一圈，但眼睛亮得吓人。

当惯甩手拐杖的程源，当然把这技术交给周沫去琢磨。

“沫姐，看看这个。”

周沫头也不抬地接过文件，继续盯着屏幕。过了几秒，她才“嗯”了一声，把视线移到文件上。

快速翻阅。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翻到最后一页，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警惕。

“X抗体相关的技术……真是禁忌的技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数码血液X培养病毒，然后对病毒灭活和提纯，做成疫苗，给数码兽接种？”

程源点头。

“可问题是，病毒从哪里来？那么可怕的X病毒。”周沫的语气很严肃，“一个控制不好，就是数码瘟疫。”

“病毒来源我有办法。”程源说，“黑暗区域的红雾地带，那些异变X进化的精英数码兽，身上有病毒和抗体共存。或许可以通过它们提炼出原始毒株。”

周沫盯着文件，又看了看程源，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程源，你确定要走这条路？”

“不是我走不走的问题。”程源苦笑，“这项技术，需要大规模踩血，还涉及到伦理和数码病毒学，风险太大了。我想让协会定夺，这是最安全的做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反正麒麟集团现在也不缺这一个项目。数据方舟已经够我们忙的了。”

周沫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这种级别的技术，确实应该由国家层面来评估和推进。”

“那就交给你了。”程源说，“最近协会不是在组织各地分部，对数码工业进行大摸底吗？挖掘民间的数码科技潜力，对有潜力的技术用协会的力量去培育。这项技术，应该很容易引起他们重视。”

周沫答应下来。

事情处理完，程源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说实话，把X技术交出去，他反而松了口气。这玩意儿就像个定时炸弹，攥在手里迟早出事。

与协会共享的话，协会大抵也是让麒麟集团负责落地，麒麟集团已经深深嵌入到驯兽师协会的数码产业链当中。

他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想休息会儿，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条短信。

“程源，过来导师宿舍！李海杏！”

程源愣了下。

李老师？

她消失了那么久，终于回来了？

他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迪路兽从沙发上跳起来，骑在羚牛兽背上，跟在他脚边。

“喵？要去哪儿？”

“李老师回来了。”程源说，“估计有事。”

他马不停蹄地打车回学校。路上给赵璐发了条消息，说有事去学校一趟，集团的事让她先盯着。

导师宿舍区在南校区深处，环境清幽，一栋栋独栋别墅散落在绿树之间。程源还没走到李海杏的别墅，远远就闻到了……咖啡香味。

明明闻着很香，但程源胃里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想起了李海杏那堪比生化武器的自制咖啡。

迪路兽的鼻子动了动，忽然从羚牛兽背上跳下，朝着别墅花园奔去。

程源抬眼一看，花园里那只熟悉的银龙兽正趴在那儿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