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可以利用它们。”

五个人对视一眼。

沈兵第一个反应过来：“你是说......让夜叉族替我们干？”

“不一定是替我们干。”程源说，“但至少，它们对这片地方熟悉，还有不小的影响力，知道怎么避开其他部族的眼线。而且——”

他顿了顿，笑了笑。

“它们现在不仅欠我们一条命，而且……”

袁超群沉思了几秒，点了点头。

“有道理。但你有办法控制他们？用你那个幽暗兽的催眠？”

程源摇摇头，催眠只能暂时有作用，更有效的方法，是学习仰光国，控制它们的……信仰。

子鼠神将最后只给了一句话：“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大不了这个协会干部我不当了！”

程源点头，转身走回夜叉兽那边。

黑面夜叉兽还半跪在地上，胸口的伤已经不再流血，但斩痕还在。

程源蹲下来，看着它。

“你说你们夜叉族式微，是因为失传了强大的剑技？”

黑面夜叉兽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对。前任族长留下的剑术技能，我们学不会。”

“什么样的技能？”

黑面夜叉兽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在回忆。

“那种......能化身鬼神，拥有鬼神之力的剑技。”

程源听懂了，什么鬼神之力，其实是一种剑意。

剑意的加持，才能驱动用剑的数码兽使用某些技能。

“我明白了。你说的鬼神之力……”他站起身，“其实就是剑意。”

“剑......意？”黑面夜叉兽皱眉。

“就是剑士的意志，驱动高级技能的力量。”程源解释，“能让你突破极限，发挥出远超自身等级的战力。”

黑面夜叉兽的表情变得复杂，似乎捕捉到什么东西，却又想不出来。

程源看着它那副迷茫的样子，有点无奈。

这只黑面夜叉兽，悟性确实不咋地。

“这样吧。”他说，“我给你演示一次，你的族人可以一起观看。”

他掏出光之斗士之魂。

“武装进化——野狼兽！”

白光闪过，银白色的狼人战士出现在峡谷中央。

夜叉兽们惊呼出声，有的甚至下意识往后缩，这两脚兽，怎么变成了新的数码兽？

程源没理它们。

他举起光之胜利者，深吸一口气。

黄金流星剑意，发动。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燃起，越来越亮，最终把他整个人包裹成一团璀璨的金色光球，强大的气势飙升。

他们想起前任族长，隐隐也有这种气势。

不，这只狼人战士数码兽，比前任族长还强！

然后——

音速斩。

一百二十八刀。

只能看到金色的剑影在空气中闪烁，连残影都看不清。

最后一刀斩出——

等级斩。

一道金色的剑刃破空而出，直直劈向远处的山峰。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剑刃切过山峰，像热刀切黄油。

然后，山峰中间出现了一道透光的峡谷。

这条峡谷，笔直得能看到另一边的天空。

夜叉兽们全傻了。

一剑劈开了山峰。

有的张着嘴，有的瞪着眼，有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黑面夜叉兽半跪在那里，盯着那道剑痕，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程源收剑，身体的铠甲褪去，变回人类面貌。

只见他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笑容，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夜叉兽。

“这就是剑意。怎么样？”

“想学吗？”

第493章 谋划火焰族

程源那句话一出口，夜叉兽们全愣住了。

它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不敢相信，又从不敢相信变成……怀疑？

“你……你说什么？”黑面夜叉兽的声音有点抖，“你……您、您可以教我们吗？”

“也许可以。”程源点头，“但别高兴太早。”

他指了指远处那座被劈穿的山峰。

“看到那一剑没？那是黄金流星剑意，那是我自己的剑意。你们学不来。”

黑面夜叉兽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只教你们领悟剑意的方法。”程源说，“相当于给你们一个程序框架，框架有了，里面能填充什么，领悟什么剑意，靠你们自己的本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能不能成，全凭你们自己。”

夜叉兽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一只夜叉兽小声嘀咕：“程序……框架？那是什么？”

“就是方法。”程源懒得解释太细，“嗯……剑意修行入门的方法。”

黑面夜叉兽盯着程源看了半天，忽然问：“你……真的愿意教我们？”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情绪。

“本来，你们今天埋伏我们这事，按规矩是该死。”他说，“但你们也是形势所迫，而且你们对剑道的执着，让我这个剑神很是感触。”

“剑神……”

黑面夜叉兽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心里的景仰有如忘川河泛滥。

黑面夜叉兽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老师！”

说着，直接跪了下来。

其他夜叉兽愣了一下，然后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老师！”

“老师！”

喊声此起彼伏，在峡谷里回荡。

程源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哎哎哎，别别别——”

“我们夜叉族，愿奉您为师！”黑面夜叉兽抬起头，眼神坚定，“从今以后，您说什么，我们做什么！”

程源笑了笑，果然如此。

与其武力胁迫它们，不如控制它们骨子里头的信仰。

“行了行了，都起来。”他摆摆手，“别跪着了，看着怪别扭的。”

夜叉兽们互相看了看，然后慢慢站起来。

亢照地在旁边憋着笑，小声对沈兵说：“源神这收小弟的速度，比我吃饭还快。”

沈兵瞪了他一眼：“你懂剑意你也行。”

黑面夜叉兽抬头看着那道被剑劈开的裂谷，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程源。

“老师，我们夜叉族，定当报答。”

程源被它那认真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别老师老师的，叫我程源就行。”

“是，老师。”

“……”

程源忽然感觉自己的光之果实，数据涨实了几分。

行吧。

又成为了别人心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