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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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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落網

第170章 落網李玉娘一腳踹開房門,隨手把那幾件扒下來的衣裳丟給地上縮成一團的三個人,順手把之前搜走的儲物袋也扔了回去。

三人跟撿回半條命似的,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手指頭抖得連繫帶子都系不上。兩個鍊氣期的被留在醫館里嚴加看管,至於劉管事則被薛成和李玉娘捆得結結實實,直接押回了礦上。

這一路上,薛成和李玉娘沒少給劉管事“松骨”,等到了礦場外頭,薛成才給他解了靈力封印,又反手灌下去一碗殷離舟特製的毒藥。

劉管事早被嚇破了膽,這會兒別說反抗,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老實聽話,他嘴上不說,心裡卻是又恨又憋屈。辛苦攢了半輩子的家當,一夜之間全讓人端了,現在連命都捏在人家手裡,滿腦子就剩下一個念頭——保命。

到了礦上,正好趕上他們安插的人輪值過來挖礦。

李玉娘和薛成不動聲色,跟那幾個自己人對了個眼神,算是通了氣。有劉管事在旁邊點頭哈腰地作保,兩人只說是被上頭臨時調來幫忙的,守門的修士也沒多問,放他們進去了。

一進礦場,李玉娘和薛成直接霸佔了劉管事的那間屋子,又逼著他把另外三個管事引過來,還特意囑咐別拖太久。

劉管事苦著臉點頭應下,心裡再不情願,命在人家手裡攥著,也只能照辦。

李玉娘手裡攥著那條軟鞭,用鞭梢輕輕拍了拍劉管事的臉,湊近了陰惻惻地說:“你最好老實點,下頭挖礦的那五個金丹,五個築基,全是我們的人,再加上薛成這個金丹後期巔峰還有我,攏共七個金丹。你覺得你跟他們仨加一塊兒,打得過嗎?還是說,你還想拿那個破禁制來壓我們?”

劉管事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臉都白了:“不敢,借我個膽子也不敢啊。”

李玉娘眼神裡帶著股揚眉吐氣的痛快:“從前是禁制在你手裡,我解不掉才忍你這口惡氣,現在可未必了。”劉管事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傍晚時分,劉管事咬著牙,以吃酒敘舊為名,把另外三個管事都請到了屋裡。

酒是提前備好的,李玉娘親自動手把殷離舟配的好葯下進了酒壺裡。劉管事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臉上還得賠著笑,嘴角都快咧僵了。

那三個管事一點沒起疑,坐下就開始扯城裡哪家粉頭活兒好,哪個姑娘腰軟,越說越不像話,滿嘴葷話直往外冒。

李玉娘和薛成藏在隔壁暗室里,豎著耳朵聽他們講,一個比一個說得歡,半點防備都沒有。

酒一碗一碗地往下灌,約莫小半個時辰,那三個人就開始坐不住了。

一個扶著額頭哼哼唧唧,一個撐著桌子直晃悠,第三個想站起來撒尿,結果腿一軟直接栽到了地上。李玉娘和薛成從暗處閃身出來,二話不說鎖了三人的靈力,又拿繩子捆了個結實。

三個管事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只能滿臉驚恐地來回亂看。李玉娘看著他們那副熊樣,低低笑了一聲:“這葯還真不錯,勁兒挺大。”

薛成也點頭,心裡暗嘆這條蛇配的東西真是好使。

這時,礦下挖礦的那十個人也上來了,悄無聲息地散在屋子外頭暗處,整個管事院已經全在他們掌控之中了。

李玉娘還是那套老法子,她把三人嘴堵嚴實,拿出蘸了辣椒水的鞭子和蘸了鹽水的鞭子輪著抽,一下一下專往兩腿之間招呼。

三個人疼得滿地打滾,嗚嗚地悶叫,又喊不出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劉管事在旁邊看著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薛成站在邊上冷冷道:“你們最好老實點,劉管事就是你們的下場,懂嗎?”三人渾身發抖。

等人全老實了,李玉娘才開始問話:“你們平時要不要輪值?要不要復命?還是說一直守在這礦上?”

那三個管事嘴被堵著說不出話,李玉娘朝薛成使了個眼色,薛成上前把其中一個嘴裡的布扯了。

這人喘著粗氣,顫聲道:“我們...我們長年守在這兒,一個月給外頭報一次。”

李玉娘挑了下眉:“一個月才報一次?管得夠松的啊。”她又問:“外頭那些守衛呢?六個,個個都是金丹,是上頭另外派來的?”

管事的點頭如搗蒜:“是...那些人不歸我們管,只聽宮裡的。”

李玉娘拖長聲調“哦”了,戲謔問:“哪個宮裡?西境皇宮?”幾個人不敢吭聲了。

薛成上前探了一下,回頭道:“跟劉管事一樣,也中了禁言咒。”

李玉娘想了想,壓低聲音:“我試試臨出發前小東家教我的那個法子,說不定能繞開禁言咒。”

薛成看了她一眼,語氣里有點拿不準:“能行?”

李玉娘道:“試試唄。”她拿著鞭子拍了拍那人的臉:“你們中了禁言咒,嘴上說不出來,但點頭搖頭總會吧?我問話,你們只管點頭或者搖頭,聽懂了沒?”

幾人趕緊點頭。

李玉娘問:“你們說的‘宮裡’,是西境皇宮嗎?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三個人整齊劃一地點頭。

李玉娘又問:“你們背後的人,是西境現在的皇帝,承平帝?”三人猶豫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點了頭。

李玉娘咧嘴笑了笑,笑得有些森然:“好,好,好得很。”她聲音壓得更低了些,透著一股寒意:“那皇宮裡的吸靈大陣,你們知道?”三人又點頭。

李玉娘攥了攥鞭子柄:“承平帝能自由進出那陣法,是不是身上帶了什麼法器?”三人遲疑了一下,薛成在旁邊作勢要踹他們,他們趕緊又點了頭。

李玉娘追問:“那法器,是玉佩還是玉牌?”幾個人有的點頭有的搖頭,薛成在旁邊說:“他們可能壓根沒見過那東西長什麼樣,瞎點的。”

李玉娘想了想,先把崔芸蘭猜的幾個地方問了一遍:“寶庫在皇宮地下?”三人拚命搖頭。

她又問:“在鐵佛寺裡頭?”三人搖得更狠了。

“礦山附近?”還是搖頭。“臨京城裡?”繼續搖頭。“離臨京一百里以內?”還是搖頭。

“兩百里?三百里?四百里?”他們一直搖頭,頭都快搖掉了。

李玉娘皺著眉頭一路往上加:“五百里?六百里?七百里?”三人還是搖頭。

薛成忽然開口:“邊關那邊呢?”三個人渾身一僵,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是緩緩點了頭。

李玉娘眼睛一下子亮了,冷笑著說了句:“好,邊關是吧。”

“邊關外頭那一片黃沙地,連著十幾座荒山,寶庫是不是在其中的一座山裡頭?”三人又一陣的點頭。

李玉娘冷聲問:“可有地圖在手?”其中一個再次點了頭。

李玉娘朝薛成揚了揚下巴:“去拿來。”薛成轉身去管事的屋子裡翻了一陣,拿回來一張舊圖。

李玉娘把圖鋪開,用靈力把圖展開,上頭畫出邊關外十幾座山的形狀,她一座一座用手指點過去,點到第七座的時候,三個人終於點了頭。

李玉娘又問:“寶庫是在山體內部,還是在地下?內部就點兩下,地下就點三下。”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極慢地點了三下。

李玉娘接著問:“裡頭有陣法和禁制吧?通行令牌在不在你們手上?”三個人又點了頭。

李玉娘手一揮:“搜身,把玉牌找出來。”

薛成上前把他們翻了個底朝天,果然在三個人身上各搜出半塊舊玉,拼到一塊兒正是一整塊令牌。

李玉娘拿令牌翻了翻,問道:“這令牌是用來解禁制的,還是光開門的?”三個人點頭又搖頭,薛成看著拼起來的令牌說:“我估摸著就是開門的鑰匙。”

李玉娘問道:“這玉牌是不是只能開門,解不了禁制。”三人點頭。

她盯著他們:“誰能解禁制?是不是只有承平帝一個人?”三個人遲緩地點了頭。

李玉娘繼續追問:“除了他,再沒別人能解了?”幾人依舊點頭。

李玉娘這時忽然換了個話題:“鐵佛寺的事你們知道多少?全知道就點一下,知道一部分就點兩下。”三個人點了兩下。

李玉娘長出一口氣,把鞭子往桌上一扔:“先捆起來,眼下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留他們一條命,把毒藥灌下去。”

薛成把三個管事重新捆好,將殷離舟給的那些葯逐一灌了下去,三個人面如死灰,癱在地上連動都不動了。

薛成把令牌收好,感嘆了一句:“這法子還真管用。”

李玉娘笑了一下:“小東家教的,她說從前在書上看過,禁言咒只管嘴上說不出來,管不了點頭搖頭,那東西沒靈契那麼霸道,攔不住人在腦子裡想。所以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問,慢慢篩,總能篩出來。”

李玉娘又囑咐了一句:“外頭那幾個守衛先別動,等最後再收拾,這幾個管事以後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誰要是不安分就讓他好好疼上一回,反正那條蛇給的葯好使得很。”

“放心,這些人留著比殺了有用。”薛成道。

李玉娘轉頭對進屋的幾個自己人說:“以後采出來的靈石全都收好了,不用再交給這幾個狗東西了。”幾個人壓低聲音應了一聲,臉上全帶著大仇得報的痛快。

李玉娘又回頭掃了四個管事一眼,嘴裡慢悠悠地問了一句:“你們幾個,有意見沒?”四個人哪敢吭聲,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李玉娘把視線落回劉管事身上,道:“你們平時多久交一回礦石?一個月?半年?還是一年?”

劉管事嗓子發緊:“一...一個月一回。”

“交給誰?”

劉管事聲音更低了:“有專人來取,大多是宮裡的人,偶爾...是趙臨。”

李玉娘聽到“趙臨”兩個字,冷笑著拍手:“好好好,又是趙臨這狗東西,每個月交上去的靈石,數量有沒有要求?”

劉管事縮著脖子:“有,少了要罰,多了上頭會查。”

薛成在旁邊聽著,哼了一聲:“就這樣,你都還能昧下這麼多,真是本事不小。”

劉管事縮了縮脖子,薛成轉頭瞪著那三個:“都聽見了?還不老實交代,你們那些東西都藏在哪兒?”三個人忙不迭地點頭,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玉娘和薛成一邊聽一邊記,越聽越驚,這幾個狗東西不光在臨京城有私產,連西境別的城裡頭也有。掛在親戚名下或用假身份買的,要不是今天被逼到這份上,根本不知道他們藏了這麼多。

李玉娘笑得滿是涼意:“很好,明天我們就去一家一家全收了。”聞言,幾個人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絕望過。

當晚李玉娘和薛成就動身出發去收東西,臨走前又從管事的屋裡翻出好幾個空儲物袋,有幾個還是上面發下來的容量不小,他們全揣上了。

薛成掂了掂袋子:“倒是省得咱們自己找傢伙裝了。”

李玉娘笑著道:“可不是嘛,現在全便宜咱們了。”

兩人先去了離得最近的一座城,照著口供摸到一處宅子,破開暗門一看,裡頭箱子堆得滿滿當當。除了一箱一箱的金銀,還有幾小袋中品靈石和幾塊上品靈石。

薛成看了直搖頭:“這幫狗東西是真敢貪。”

李玉娘嗤了一聲:“正好,全搬走。”

兩人手腳利索,不到一個時辰就把那處清了個乾淨。清完一處又連夜趕往下一座城,那些管事一個比一個藏得深,有一處居然藏在一家當鋪的地底下,暗窖挖得極深。

薛成下去一看,連他都倒吸了口涼氣,滿屋子的金銀,還有幾十塊中品靈石和幾株用玉盒封著的靈草。

李玉娘越收越來勁,等最後一處收完,他們手裡頭近十個儲物袋全塞得鼓鼓囊囊的都快爆開了。

薛成掂了掂,沉得墜手,李玉娘的嘴角就沒壓下去過。

兩人先回了臨京的醫館,崔芸蘭不在,殷離舟把儲物袋接過去,打開箱子一隻一隻往裡放,又把地契和銀票單獨挑出來擱在一邊,說:“這些也按老規矩兌了。”

薛成和李玉娘點了頭,這一回兌出來的比上回還多,最後算下來攏共近六百萬多兩銀子,不過細想想,這也是他們近百年攢下來的,畢竟金丹修士命長嘛,攤開了算倒也不算離譜。

殷離舟心想這幾百萬兩要是拿回大寧國,建樓是綽綽有餘了,夠他們在那邊立住腳。他又琢磨了一下,買地皮可能還差點兒,可光建樓的話足夠了。而且這還只是幾個管事的私藏,以後要真把承平帝的寶庫給端了,儲物袋怕是一百個都不夠使。好在老東西庫里肯定不缺裝東西的傢伙,空間鐲子肯定也有,到時候連裝東西的傢伙什都能一塊兒繳了。

薛成和李玉娘又提了一嘴邊關寶庫的位置,殷離舟道:“沒事,過些日子我去踩踩點,小姑娘應該也有法子破那禁制。”

薛成道:“現在就差個時機了,趙臨那廝是承平帝的心腹,不然也不會讓他來運靈石,我估摸著那寶庫外頭的禁制他也解得開,不然東西怎麼往裡放。”

殷離舟冷笑:“這人遲早得抓來問清楚,這幾個月你們先忍一忍,等秘境開啟那天一塊兒收。”

兩人都點頭應下了。

晚上崔芸蘭回來,聽完后問了句:“那些銀子夠在大寧國買地嗎?”

殷離舟笑道:“買地還差點意思,但建樓是夠的,而且還能建得挺大。”

崔芸蘭想了下,問道:“大寧國那邊凡間的銀子和靈石能混著用嗎?

殷離舟道:“能混著用,不過大宗買賣多用靈石,銀子也能換,就是比價低一些。”

崔芸蘭聽完點頭:“那行,建樓用銀子,買地用靈石。”

殷離舟笑著說:“好”

李玉娘和薛成回了組織,把這段日子辦的事跟孫平、趙四他們幾個說了。

孫平他們聽完一個個都精神了,說可算等到這一天了,只等幾個月後正式收網。

這頭,崔芸蘭把兩個鍊氣期的叫到跟前。

兩人一個叫李平,一個叫李東。殷離舟就坐在旁邊,端著茶盞沒說話,只上下打量著兩個人。

崔芸蘭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們想活命嗎?”

兩人一聽這話,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崔芸蘭道:“那就安分點,這幾個月老老實實替我辦事,要是敢耍花樣...”她故意沒往下說,但比說出來還嚇人。

兩人連聲應道:“不敢不敢。”

崔芸蘭問他們:“你們給五皇子府送靈石,送了多長時間了?”

李平低著頭,聲音很小:“約莫快三年多了。”

崔芸蘭沉吟,時間倒是對上,又問:“除了靈石還送過別的沒有?”

李東想了想回到:“送過幾回草藥,是劉管事讓我們帶的。”殷離舟在旁邊對崔芸蘭微微頷首,三年多,正好是他和崔芸蘭剛來西境的時候,當時就覺得五皇子府那邊有點動靜,現在一查全都對上了。

崔芸蘭問道:“劉管事為什麼要干這事?是為了圖錢?”

李平連忙點頭:“他說修仙修不上去了,不如趁早多攢點銀子,將來當個富家翁。”

崔芸蘭又問:“那他怎麼跟五皇子搭上線的?”

李平咽了咽唾沫:“劉管事自己琢磨的,他不知從哪兒聽說五皇子想修仙,就扮成雲遊道士找上門去套近乎,後來就每月送些下品靈石過去,再從五皇子那兒換些金銀回來。”

崔芸蘭聽得都笑了:“倒真是詭計多端的很。”兩人低著頭不敢接話。

崔芸蘭朝殷離舟看了一眼,殷離舟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崔芸蘭拿起來在兩人面前晃了晃:“既然你們送靈石送熟了,那就再幫我送點東西給五皇子。這瓶子里是幾顆丹藥,讓他吃下去就能舒坦兩三個月,這葯不傷命,就是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引氣入體,渾身通泰,尤其是夜裡精神特別好。每天吃一顆,連著吃幾個月,他會越來越信。”

兩人趕緊點頭如到蒜。

崔芸蘭見他們老實接了葯,又緩緩道:“不止是葯得讓五皇子那狗東西吃,你們要在五皇子跟前說幾句話,讓他琢磨琢磨,怎麼總是修不成,會不會跟皇宮有關係。”

說著,她聲音忽然冷下來,目光如刀看向二人:“皇宮裡的吸靈大陣,你們知道多少?”

李平和李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齊齊對視一眼,極慢地點了點頭。

崔芸蘭看他們點得這麼磨嘰,直接從儲物袋裡抽出一條鞭子拿在手裡慢慢把玩:“回得這麼慢,看來還是不夠老實。”

兩人嚇得渾身一哆嗦。崔芸蘭冷哼,語氣又緩了些:“知道的倒是不少,說說吧,你們對這個陣法你們知道些什麼?總不至於跟劉管事一樣也中了禁言咒吧?”

李平趕緊說:“能說能說,小的沒中咒。”

崔芸蘭往前傾了傾身子,神色冷了下來:“那陣什麼時候建的?誰建的?建了多少年了?陣眼在哪兒?你們活了也四五十年了,別說什麼都不知道。”

李平咽了口唾沫:“陣...建了兩百多年了,誰建的我們真不知道,只聽劉管事提過一次,說陣眼在皇城地下,具體在哪兒他沒細說。”

崔芸蘭和殷離舟心道,果然在地下,那些蛇群正在往那個方向鑽,慢慢找總能摸到陣眼。

崔芸蘭繼續問:“皇城地下有沒有地宮?”

李平說:“劉管事提過一句,說皇城底下很深的地方有地宮,但他自己也沒進去過。”

崔芸蘭往後一靠,目光冷冷盯著兩人:“承平帝一直是被奪舍的,這事你們知道嗎?”

李平和李東身體猛地一僵,好半天才極輕地點了下頭。崔芸蘭手腕一抖,鞭子在半空抽出一聲脆響:“知道還替那個老怪物賣命?”

兩個人直接伏到地上,聲音都在抖:“小的...小的修為太低,實在不敢不聽他的。”

崔芸蘭冷哼,又換了話題問:“那個奪舍的老怪物到底是什麼修為?元嬰初期?中期?還是後期?”

此時,李平額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掉:“這個...小的真不知道,只聽說是極強,但具體多強沒人敢細問。”

崔芸蘭又問:“聽說他每次下秘境都好像事先知道哪兒有寶貝,他到底用了什麼法子?你們下過秘境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