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183章 分靈石

庶女仙途 — www.novel543.com · All chapters

第183章 分靈石

第183章 分靈石第二天,李玉娘也過來幫忙清點。

堂屋門一關,四個人圍著一桌子儲物袋和儲物手鐲坐下。

李玉娘負責拆袋倒東西,殷離舟負責登記造冊,崔芸蘭負責分類,趙青岩在旁邊打下手,把分好的東西往箱子里碼。

李玉娘手快,一隻儲物袋倒空,又拆下一隻,倒出來的東西五花八門,靈石、丹藥、法器、靈植、符籙、玉簡什麼都有:“這承平帝攢了兩百多年,當真是把能划拉的全划拉了。”

這時,崔芸蘭問起:“那兩個金丹,派人過去給他們做思想工作了沒?”

李玉娘手上拆著儲物袋,應道:“派了孫平去,把最近的事跟他們說了一遍,又把禁制和身世都說了,兩個人起先不信,後來孫平把驗血的葯給他們試了,兩個人都驗出來了。”

崔芸蘭:“他們怎麼說?”

李玉娘道:“沒當場應,說再想想,我讓孫平過兩日再去一趟。”

趙青岩聽了個全程,這小姑娘說話當真是半點不避人,他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聽下去。

崔芸蘭忽然回頭看趙青岩:“趙小哥,過來認識認識,這位和你一樣哦。而且莊子上面還至少有三十幾個,那天去皇宮地下密室裡面的也都是。”

趙青岩眼皮一跳,乾巴巴的擠出一句道:“...你是想說,都是承平帝的血脈?”

李玉娘瞥了他一眼,殷離舟低著頭登記造冊,也像是沒聽見。

“趙小哥,看你這表情,看來是不知道呀。”崔芸蘭聲音溫和,說得可不是什麼溫和的話。

“你被養在玉棺里,大半時間都在沉睡,承平帝自然犯不著告訴你這些,那些在外頭替承平帝辦事的,承平帝也不會讓你們知道彼此,畢竟只有這樣才最穩妥。”

“你說的是。”趙青岩乾巴巴的說道,他清楚小姑娘說的是這個理。

崔芸蘭拆開一個儲物袋,裡面又有幾匹布料,這回花色有女子用的,也有男子用的,同樣都是上等的靈綢,崔芸蘭讓李玉娘過去挑:“玉娘,有沒有看上的?挑幾匹拿去做幾身衣服。”

李玉娘也沒客氣,上前挑了一匹藕荷色的,又拿了一匹淡青的在手裡比了比,滿意地收起來:“多謝小東家。”

一直清理到第五天,崔芸蘭被五皇子府的人派來叫了出去,說是請崔小郎去府上議事。

崔芸蘭出門前對殷離舟道:“殷道友,你接著點,順便把之前鐵佛寺,還有組織那邊收過來的全都拿出來清點。”又對李玉娘和趙青岩示意:“你們倆也跟著一塊清。”說著,她理了理衣襟:“我去應付一下五皇子那個蠢貨。”

殷離舟看著她出了院門走遠了,這才進堂屋把之前放著儲物袋的箱子搬上桌。

鐵佛寺、組織、靈礦,還有皇宮密室,四個地方搜刮來的儲物袋全都堆在一處,堂屋裡忙了起來,靈石的碰撞聲,儲物袋繫繩的窸窣聲混成一片。

崔芸蘭不在,趙青岩老感覺那條蛇在盯著他。

殷離舟明明坐在桌子對面登記造冊,可趙青岩每回低頭分揀法器,都能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可等他抬頭看過去時又消失無蹤,而那殷離舟還都是一副溫潤沉靜,低頭寫字的溫良模樣。

過了一會兒,趙青岩又感覺到那道視線,再抬頭,殷離舟正常的很,如此反覆幾回,他索性不抬頭了,那條蛇愛看就看吧。

李玉娘坐在旁邊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壓都壓不住,笑著問趙青岩:“這些日子過得怎麼樣?”

趙青岩手上分揀法器的動作沒停,抬眼飛快地瞟了眼殷離舟:“挺好的。”

“哦”李玉娘拖長了調子:“挺好的?我還以為你要說不好呢,天天碾葯劈柴,還得被那條蛇盯著。”

殷離舟一臉和善:“李道友可別胡說,我每天忙得很,可沒時間盯他。”

李玉娘沒拆穿他,只看趙青岩的臉嘖嘖兩聲,忽然說:“不過姓趙的,你這副模樣倒當真是俊美。”

趙青岩嘴角一抽,默默往旁邊不著痕迹的挪了挪,就聽這李玉娘說:“倒是比那條蛇化形出來的還俊美。”

李玉娘忍著笑說:“姓趙的,你怕是還沒見過那殷道友的本相吧?這條蛇的本相,可是也是俊美之極呢,就連小東家都還不知道這條蛇長什麼樣。”

趙青岩...默默離殷離舟那邊又挪遠了一寸。

殷離舟這時抬起頭,語氣溫和道:“李道友,這箱子里的東西還多著呢,可別光顧著說話。”

李玉娘沒再往下說,趙青岩偷偷看了殷離舟一眼,這是一張溫和清俊的臉,眉眼端正,笑意淺淺,怎麼看都是個溫潤大夫模樣。可他想起那天在小飛舟上、在密道里,這條蛇瞳仁驟然收窄,露出青金色豎瞳的樣子,後背就隱隱發涼。

殷離舟心裡苦啊,他哪是不想露,他是怕他自己那美艷妖異的模樣把小姑娘給嚇到。

李玉娘拆著儲物袋,忍不住感慨:“這東西真是太多了,我剛才大概算了一下,起碼七百多個儲物袋,這得清點好幾個月吧。”

殷離舟頭也不抬:“慢慢點,反正東西都在手裡,又不會長腿跑了。”

李玉娘嘆了口氣,把手裡拆空的儲物袋往旁邊一摞,趙青岩心想,這幾個月怕是都要在這張桌子前過了。

殷離舟也暗自嘆了口氣,有些怨念,別的不說,給趙青岩這貨,配置魘夢香解藥的藥材都齊了。

傍晚的時候,崔芸蘭一進門就罵了句:“五皇子那個狗東西,我遲早要兩個大耳刮子扇到他臉上。”

殷離舟正坐在桌邊寫冊子,聞言放下筆,沏上茶水問:“他又作什麼了?”

崔芸蘭接過殷離舟遞來的茶:“那個蠢貨病剛好一點,就開始盤算著怎麼拉攏兵部的人,還讓我去替他見一個什麼將軍。他自己躺在床上起不來,倒讓我去替他跑腿。我忽悠了他半個下午,才把話頭揭過去。”

殷離舟安撫道:“你若嫌那蠢貨煩,我再給他配副葯,讓他再多躺幾日。”

崔芸蘭擺擺手:“不必。他剛能下床,正是想抓權的時候,這會兒把他按回去,他反倒要起疑。先讓他折騰,左右翻不出大浪來。”她看向桌上攤著的冊子,“今日點了多少?”

殷離舟把冊子推過去:“鐵佛寺和組織那邊的都清了大半,加上前幾日的,中品靈石六萬多,下品十幾萬,極品一萬多。丹藥法器還在造冊,玉簡分了一箱,靈綢布匹也理出來了。”

崔芸蘭翻著冊子:“下品靈石,李玉娘你拿一萬給莊子里的人分一分,用來調息打坐。這西境靈氣稀薄,下品靈石也是靈石,也有靈氣,就是靈氣不多,但是積少成多,數量也大。”

殷離舟那筆在冊子上記了,一萬下品靈石對散修來說夠用好幾年,折算成中品靈石,至少也要四五百枚。

李玉娘應了聲“好”,一萬下品靈石攤到每人頭上也有兩三百枚,夠調息打坐用上一陣子,這西境靈氣稀薄,有靈石在手總比乾熬著強。

殷離舟不由得心裡沉甸甸的發熱,昨晚清點收尾的時候,小姑娘從箱子里數出一百枚極品靈石,推到他面前。他沒推辭收進了儲物袋裡,一百枚極品靈石放在修仙界,夠一個散修安安穩穩修到金丹後期。他從前幾百年,極品靈石也就攢了五六十顆,這已經是他省吃儉用的結果了,可小姑娘一出手就是一百顆,還說是“你該拿的”。

就連靈綢也有了,那些料子能做兩三套衣裳,都是從前他捨不得買的,他從前在散修圈子裡混,一件法衣縫縫補補穿幾十年是常事。靈綢輕軟透氣,不沾塵不懼水火,一匹就得幾十塊中品靈石,他是捨不得給自己買的。

趙青岩當真是越發摸不清這個院子里的人了,這堂屋裡的東西價值連城,可在院子里上下沒有一個露出半分貪色。

崔芸蘭道:“之前從那些個管事那裡搜刮來的金銀還有那些靈石,也都直接拿出來清點造冊。”

李玉娘把牆角單獨擱著的箱子搬上桌,裡頭是幾個管事貪墨的私藏,金銀玉器、銀票地契還混著靈石,亂七八糟的混了一堆。

殷離舟一邊寫,一邊核算:“那幾個管事搜刮的金銀加起來,至少也有好幾百萬兩,再加上承平帝寶庫里已經搜出來的,也有近千萬兩了。再加上還沒清點完的,估計最後單是金銀就能有個數千萬兩。”

趙青岩聽著這個數,手指頓了一下,他在玉棺里沉睡的那些年,承平帝偶爾提起外頭的產業,說的都是“某某鋪子今年進項多少”“某某莊子收成幾何”,從沒提過一個總數。如今被這姑娘翻出來,才知道承平帝這些年攢下的家底有多厚。

這時,崔芸蘭對李玉娘囑咐:“過些日子你去辦件事,你先在城裡面經營起商號,最好是買一個根基在臨京城以外發家,經營多年,但是已經有名無實的落魄商號接手,先把名聲打出去,後面我有用處,銀子你先拿一百萬兩拿去經營商號用,人手你從莊子上挑合適的幫忙。”

“好,我回頭就去張羅,莊子上的人,也都是識文斷字會算數的,我挑幾個機靈的幫忙。”李玉娘回道。

一旁,殷離舟說道:“要不我把葉沉那小子抓來幹活,省得他天天在莊子里吃吃喝喝,他當我徒弟,總得出來干點活。”

崔芸蘭看了他一眼,笑道:“也行,你看這安排。”

殷離舟把手裡那筆冊子記完,擱下筆說道:“那我明早就打發李東去莊子上叫他過來,那小子若是敢推三阻四,我就親自過去拎人。正好隔壁院子的那戶人家,前些日子回了老家安置,院子空了要賣,我明天就讓李平去把院子買下來,再把院子打通。”

“買隔壁院子?”崔芸蘭問道。

殷離舟道:“堂屋就這麼大,東西越堆越多,把隔壁院子買下來打通,不管是分類清點,還是住人都方便。”

崔芸蘭想了想,也確實是如此:“行,你去辦。”

殷離舟想著到時候還得從這附近的清白人家裡,雇兩個本分老實的丫鬟婆子洒掃做事,白日來上工管飯,晚上就回自己家。

第二天,李東李平一個去買院子,一個去莊子上叫葉沉。

李東到了莊子,在灶房裡找到正在吃米糕的葉沉,把話帶到:“殷大人說,讓你收拾收拾去院子那邊幫著幹活。”

“師父說的?”葉沉拍著手裡的米糕碎屑,看向李東一臉不信的表情。

李東看這小子的模樣,認真道:“千真萬確,殷大人親口說的,說你要是不來,他親自來莊子上抓你過去。”

葉沉嘴一癟,站起來往後院走,嘴裡嘀咕著:“我就知道,躲不過去。”

隨即,他眼珠子一轉,問:“院子那邊可都住滿了吧?還有地方給我住?”

李東道:“自然有地方住,隔壁院子都買下來了,丫鬟婆子也都雇來洒掃收拾了,過兩日就能住人,殷大人說讓你今晚跟趙青岩先擠一擠。”

葉沉回頭看李東:“趙青岩?就是那個新來的?”

李東點頭:“就是那位,殷大人說讓你先跟他住一間。”

葉沉又問:“做飯的婆子呢?”

李東:“做飯的婆子手藝都好,麵食、肉食、點心做的都好。”

他沒說的是,那些廚娘婆子,都是殷離舟專門給小東家雇傭的。連帶著院子裡面的伙食都是極好的,每天有肉有飯,有米有面,屋子裡都有點心,他們這些跟著辦事的,每天也都是跟著吃一樣的。

葉沉眼睛亮了亮:“有肉吃?”

李東:“有,小東家吃什麼,咱們吃什麼。”

葉沉:“那你等會兒,我這就收拾收拾。”

莊子上面也是每天有肉有菜,有點心。李玉娘安排人採買的時候,都是照著院子裡面的伙食標準來的。

莊子里住著的三十幾號人,都是從組織地洞里出來的,吃了半輩子粗糧干餅,頭幾天看著桌上的飯菜還不敢動筷子,後來漸漸放開了,一頓能吃兩三碗。做飯的婆子得了令,頓頓有肉有菜,隔三差五還蒸一籠點心。

葉沉在莊子上的這幾天,早就把伙食摸清楚了。這會兒聽李平說院子那邊吃的跟莊子上一樣,心裡那點不情願又散了幾分。

葉沉一進院子,還沒進灶房就先被殷離舟抓去幹活了。

“過來,儲物袋在那堆著呢,拆袋倒東西,登記造冊都學著點。”

葉沉跟著走進堂屋裡,就看見那張堆滿儲物袋的大桌,又看道坐在桌邊的崔芸蘭、李玉娘和趙青岩,愣了半拍:“師父,我這才剛來...”

殷離舟不給他說完扯皮的機會,把手裡儲物袋往桌角一擱:“包袱放下,過來幹活。”

葉沉只能老實坐過去,不死心的問:“那師父,咱們晚飯吃什麼?”

殷離舟瞪他一眼:“有紅燒肉,醬肘子,少不了你。”

葉沉一聽,把包袱往牆角一擱,伸手就夠了一隻儲物袋:“師父早說啊,有肉吃什麼都好辦。”

殷離舟閉了閉眼,心裡默念這是自己收的徒弟,自己收的徒弟,然後把冊子推過去:“拆袋倒東西再分類,每樣都要記數,寫錯一筆今晚的醬肘子就沒你的份。”

晚上,到了用晚膳的時候,葉沉吃的心滿意足,拎著自己的包袱跟著趙青岩進了屋子。

屋裡就一張床,葉沉可沒興趣跟除了葉臨哥以外的人擠一張床睡,那總感覺怪怪的,他直接抱著被褥往牆邊一走,乾脆打地鋪。

地鋪底下墊了兩層褥子,上頭又加了一床被子。葉沉把枕頭往上一擱,躺下試了試。趙青岩站在床邊看他,到底是什麼都沒說,自己上床躺下休息了。

屋裡安靜下來,葉沉躺在地鋪上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心裡盤算著葉臨哥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一個屋子擠兩個人,這感覺當真的是微妙。

葉沉總覺得不對勁,他在莊子上一個人住一間,回組織的時候也是自己一間石室,除了葉臨哥他從沒跟別人同住過,如今屋裡多了個趙青岩,雖說各睡各的,可到底是在一個屋子裡,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趙青岩躺在床上也沒睡著,他在玉棺里沉睡多年,從沒跟人同住過,如今地上多了個葉沉,有什麼動靜動靜都清楚地傳過來。

一大早的,天剛蒙蒙亮,殷離舟就站在廂房門口敲了兩下門。

殷離舟聽到裡頭趙青岩應了聲,推門而入,直接走到地鋪邊上,居高臨下看著裹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的葉沉:“該起來了。”

葉沉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殷離舟那張臉又閉上眼,想把被子往頭上拉:“師父,再睡一刻...”

殷離舟沒跟他廢話,彎腰一把掀了被子。葉沉被晨風一激,打了個哆嗦,睜眼坐起來,嘴裡嘟囔著:“起了起了,師父你別掀被子啊。”

趙青岩坐在床邊穿衣裳,看著這一幕沒吭聲。

葉沉被殷離舟拎起來洗漱完之後,跟在後頭進了吃飯的屋子,屋裡兩張桌子都擺上了早飯,饅頭包子稀飯,小菜都齊全得很。

一張桌子坐著崔芸蘭、殷離舟、李玉娘,另一張桌子坐著李東、李平、趙青岩。葉沉跟著坐到殷離舟坐下,伸手拿了個包子,咬了一大口,包子皮薄餡大,還是肉餡的油水足得很,他邊吃邊含糊道:“師父,這包子比莊子上做得好。”

殷離舟沒理他,給崔芸蘭盛了碗稀飯。

葉沉吃完飯,還探頭往旁邊灶房裡面喊了一聲:“中午我想吃紅燒魚和燉排骨!”

灶房裡做飯的婆子應道:“好嘞,小郎君!”

殷離舟正端著茶盞:“你當這是酒樓,還點上菜了。”

葉沉縮回頭嘿嘿一笑,趕緊溜桌邊坐下:“師父,我這不是幫忙幹活嘛,總得吃好點。”

殷離舟只覺得這個月院子里買菜的飯錢要漲一漲,他讓李東李平多給些銀子給丫鬟婆子買菜用。

灶房裡做飯的婆子見李東進來,就迎了上去,手裡還攥著圍裙角說道:“李管事,這幾日的菜錢怕是要添些。那位小郎君飯量大,還愛點菜,今兒早上點了紅燒魚和燉排骨,中午就得做,雞鴨魚肉都得採買。”

李東把銀子擱在灶台上:“林大夫說這個月飯錢漲一漲,菜儘管買也別短了肉食,買菜的錢不夠只管說。但是飯食不能差,林大夫交代了,肉菜米面點心都做精細了。”

婆子臉上笑開了,把銀子收進圍裙兜里,轉身招呼另一個婆子:“去,把菜單子拿出來,看看還缺什麼。”

“李管事放心,我們幾個都是挑過的做飯功夫不差。雞鴨魚肉日日有新,米面也是上好的,點心隔天就換一種花樣,保證叫小東家和林大夫吃得順口。”

李東又囑咐了兩句,採買要挑新鮮的,別貪便宜買陳貨才出了灶房。

做飯的兩個婆子和附近過來打雜,洗菜洗碗的三個丫鬟,都說這也就是大戶人家,他們這些個幫廚的也都是跟著一樣吃。

每日兩頓飯,跟著院子里的人一道,有肉有菜,有米有面,隔三差五還有點心。工錢給得足,活計也不算重,天黑了就各回各家,不耽誤自家的事。幾個婆子丫鬟私下裡都說,這差事比在鎮上鋪子里幫傭強得多。

葉沉昨天雖然就見過一次了,但今天還是嘖嘖稱奇:“這老東西的家底也太厚了。”

袋子里是一整套品相極好的法器胚件,旁邊還跟著幾塊上等礦石,他掂了掂礦石,嘴裡不停:“師父,這礦石是隕鐵精,這胚件最少也是上品法器打底...承平帝攢這些東西,怕是攢了好幾百年吧。”

殷離舟寫著冊子頭也不抬:“攢了多少年不重要,如今都是小東家的,趕緊分類別光顧著看。”

葉沉把礦石擱到指定箱子里,又拿起下一件嘀咕:“早知道承平帝家底這麼厚,我早該來開開眼。”

這時,目光掃了一圈堂屋,好奇地問:“今天小東家呢?”

殷離舟,語氣淡淡:“吃了早飯就被五皇子的人叫出去了,說是要議事。”

葉沉往殷離舟那邊挪了挪,語氣裡帶了幾分幸災樂禍:“師父,我聽李師姐說,那五皇子前些日子不是被您老人家下了葯嗎?怎麼還沒死啊?”

殷離舟白了這小子一眼:“別胡說,你師父我可是正經大夫。我最多就是讓他在床上休養了幾日而已,那五皇子還把我叫去府上看診,說我醫術好來著。”

葉沉差點沒笑出聲:“他還請師父您去看診?”

殷離舟一派溫和之色:“那是自然,你師父我好歹是前太醫,請我過去看診又沒什麼好奇怪的。我給他看了,說他只是邪風入體,靜養幾日便好。”

葉沉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師父,您把下毒說成邪風入體,當真是清新脫俗。”

趙青岩坐在旁邊分揀法器,默默把一柄短劍放進箱子。

到傍晚的時候,葉沉湊上來偷偷問殷離舟:“師父,這麼多好東西,小東家有沒有分你啊?”

殷離舟差點沒抬腳踹這小子,他到底是忍了忍,從儲物袋裡把那匹竹青色的靈綢拿出來,往葉沉懷裡一塞:“拿去做點衣裳。”

葉沉摸了摸料子,眼睛一亮:“謝謝師父,我回頭就給葉臨哥做兩身。”

殷離舟臉一黑:“那是給你的,你葉臨哥,小東家少不了他的。”

葉沉把靈綢往懷裡一揣,眼睛更亮了:“真的?小東家給葉臨哥留了什麼?”

殷離舟瞥了他一眼:“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左右都是好東西,少不了你家葉臨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