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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沒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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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沒孩子

第208章 沒孩子隔壁屋裡,林老夫人讓人上了茶,先問了幾句閑話,無非是“林大夫平日里忙不忙”“醫館的生意可好”“在臨京城住得慣不慣”。崔芸蘭一一答了,語氣恭順,挑不出半點錯處。

林老夫人話鋒一轉,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長輩的關切:“林夫人啊,老身今日請你過來,也是想跟你說幾句體己話。你跟林大夫成婚也快三年了吧?”

崔芸蘭應了一聲:“回老夫人,快三年了。”

“三年了。”林老夫人把這幾個字慢慢念了一遍,嘆了口氣,“這三年,林大夫身邊就你一個人,也沒個通房妾室幫襯著。老身看著,心裡頭替你著急啊。”

殷離舟搭在小公主腕上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隔壁崔芸蘭的聲音依舊溫軟,聽不出什麼波瀾:“老夫人掛心了。夫君待妾身極好,妾身已是知足。”

“知足是好事。”林老夫人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話卻往深里說,“可林夫人啊,這男人家的事,老身比你多活了幾十年,看得明白。林大夫如今正是壯年,身邊就你一個人,你身子又弱,萬一哪天……老身說句不中聽的,這男人身邊總得有人伺候。與其等外頭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湊上來,不如你這個做正妻的,自己替他張羅。”

屋裡安靜了一瞬。

殷離舟隔著牆都能想象出崔芸蘭此刻的表情,面上溫溫婉婉,心裡頭怕是已經把林老夫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果然,崔芸蘭的聲音傳過來,還是那樣溫軟,甚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羞赧:“老夫人這話,妾身也想過。只是夫君他……性子淡,平日里除了醫館的事,旁的都不怎麼上心。妾身若是貿然提了,怕他反倒不自在。”

林老夫人笑著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篤定:“林夫人啊,你就是太替林大夫著想了。這男人家,嘴上說不自在,心裡頭哪個不樂意?你替他張羅,他面上不說,心裡頭是念你的好的。老身這裡倒有幾個人選,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殷離舟在小公主腕上的手指又頓了一下。

葉沉捧著藥箱站在後頭,臉上的表情已經快綳不住了。趙青岩垂著眼,手在袖子里輕輕碰了碰葉沉的胳膊。

崔芸蘭的聲音傳過來,依舊不急不緩:“老夫人費心了。只是妾身想著,夫君如今在臨京城裡行醫,名聲要緊。這納妾的事,若是辦得張揚了,反倒容易讓街坊鄰里說閑話。不如等夫君自己開了口,妾身再替他張羅,也顯得是夫君自己的意思,不叫人覺得是妾身自作主張。”

林老夫人聽了,笑著點了點頭:“林夫人想得周全。也罷,這事不急,你們小兩口自己商量著來。不過……”她頓了頓,語氣又轉了個彎,“老身這裡還有一樣東西,給林夫人的。”

隔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翻匣子。

林老夫人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是一瓶調養身子的丹藥,老身特意尋來的,對女子身子極好,尤其是……林夫人成婚三年未有所出,這瓶丹藥吃下去,興許就能調理好身子,早日給林大夫添個一兒半女。林夫人可別推辭,這是老身的一片心意。”

殷離舟在小公主腕上的手指這次停得久了些。

他幾乎能聽見隔壁崔芸蘭接過那隻藥瓶時,衣袖輕微的窸窣聲。

“多謝老夫人掛心。”崔芸蘭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老夫人的心意,妾身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