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險些以為你被标記了
第10章 第十章 險些以為你被标記了
第10章 第十章 險些以為你被标記了
林言月看一眼明管事,又看向韓舒,小聲打破沉靜:“那現在再該怎麽辦?”
“等元管事過來。”韓舒又恢複成那張沒什麽表情的死人臉,“如果确認丢失的東西不止先前那幾件,長公主恐怕會直接發怒。”
“啊?”林言月一驚,拉着韓舒走到旁邊,壓低聲音說,“我們要不要現在先撤?”
韓舒卻不想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案子還沒查完,怎可半途而棄?林大人若是想先走,下官不會多嘴,但長公主那邊恐怕不好交代。”
林言月也知道這案子沒法推卸,只好留在這繼續等。
元管事是跟蕭安一起過來的,身後還跟着聽琴和繪書兩名丫鬟。
“長公主。”
庫房的三人分別與蕭安見禮。
蕭安一雙美目從她們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韓舒身上:“這位是刑部的韓大人?”
韓舒恭敬答:“下官正是刑部尚書韓舒。”
蕭安并未理會她,冷聲質問:“是誰讓她進來的?”
聽琴在她身側輕聲說:“韓大人是過來協助林大人查案的。”
蕭安聽出她的言下之意,沒再追究這件事,轉而問林言月:“案件可是有了進展?”
案件上的事明顯問韓舒比較好,林言月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對刑部的人有偏見,只好一五一十地說:“進展說不上,只是有一點發現。明管事應該會更清楚一點。”
明管事将剛才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蕭安表情瞬間冷下來,轉頭看向元管事:“你之前為何未發現這些事?”
元管事擦了擦額頭的汗,微微顫抖着說:“奴才......奴才也不知。”
元管事是先帝時在宮裏的太監,蕭安繼位後,宮裏的太監大多都被遣送離宮。
蕭安念他先前在宮中對自己多有照料,才讓他在府中當了管事。
平時只要不犯什麽大錯,她向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次的事,顯然超過了她忍耐的限度。
“你今後不用留在府裏了。”
元管事下跪磕頭:“謝長公主開恩。”
如若是其他人,絕對不會是驅離出府這麽簡單。元管事知道蕭安對他網開一面,才有此感激。
蕭安沒再看他,拂袖離開庫房。
林言月見她就這麽走了,迷茫地問韓舒:“長公主不确認庫房裏的東西了嗎?”
韓舒說:“元管事明顯有所隐瞞,長公主從他的态度就可以确認庫房丢失的不止先前那些物品。”
“而且......”她又補充道,“丢失的這些東西說不定還與元管事有關。”
“元管事不是什麽都沒說?”林言月完全不在狀況內。蕭安從頭到尾只質問了一句,就什麽都知道了?
韓舒平靜看她一眼:“林大人現在不知道沒關系,等抓到真的疑犯,一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林言月感覺她在說自己笨,撇了下嘴:“誰跟你們一樣喜歡當謎語人,猜來猜去的。”
她就不喜歡朝堂上的這些人,說話總是半遮半掩,好似說明白能要他們命一樣。
“林大人活得肆意,自是不用憂慮這些事。”
韓舒最開始也不懂,在官場上受了不少挫,才慢慢磨砺出來。後來她也知道,有些話确實不适合說太滿。
但在刑部,她向來公正嚴明,會将每一條罪名都說得清清楚楚,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哼哼,那韓大人就多操點心罷。”林言月當她是在誇自己。
她打了個哈欠,估摸着差不多快到午時,困意一瞬間就湧了上來。平時她都會在這個時間休息,今天起得早,只覺得做什麽都乏力。
韓舒看她困乏:“林大人若是倦了,可以先去休息,下官一個人去審問下人便可。”
這是在長公主府,哪是她能随便休息的,林言月倒是想:“韓大人不打算用午膳了嗎?”
韓舒被她一提醒,才感覺到腹中的饑餓。
這時,聽琴恰好從外面回來,對她們行了一禮說:“長公主請兩位大人一同去百花廳用膳。”
“哎呀,真是巧了。”林言月一臉高興,她正愁不知道該去哪裏吃飯呢。
韓舒本來是想先審完人再說,現在也只能跟她們一起去百花廳。
“單獨在側廳給韓大人擺一桌,本宮不想看到她。”
從韓舒踏進這百花廳,蕭安就沒擡頭看她,淡聲吩咐一旁的繪書。
繪書走到韓舒面前,擡手示意:“韓大人這邊請。”
韓舒對蕭安的脾氣一早有所了解,被她冷待沒有半分不悅,平靜地被繪書領着離開。
只留下林言月一個人在主廳如坐針氈。
蕭安見林言月頻頻朝側廳方向看,輕笑着問:“林大人莫不是也想陪韓大人一起?”
林言月哪敢附和她的話,否認道:“下官沒有那個意思。”
“那林大人為何要離我這麽遠?”蕭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言月看一眼兩人的距離,一張圓桌,兩個人正好相對而坐。她站起身,正準備挪動一個座位。
蕭安可不跟她玩這一套你來我往的把戲,直接下令:“聽琴,讓人把凳子都撤了。”
最後只留下她身邊的一張百花凳。
林言月不得不坐過去。
這樣近的距離,她甚至都可以聞到蕭安身上的信香。
說起來,蕭安的信香不似她長相那般有攻擊力,反而十分柔和,是一種很淡的花香。
林言聞不出來是什麽花,只覺得讓人很舒适。
腦中閃過這些想法的下一刻,她開始覺得奇怪。她吃的藥丸,不僅會隐匿她身上的信香,還會讓她也聞不到其他人的信香。
那她為什麽還能聞到蕭安身上的信香?
難怪她總能在韓舒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在刑部待久了沾染上的,現在看來是韓舒自己的信香。
她明白蕭安為何會不喜歡見到韓舒了。
也難怪刑部尚書韓大人,年過而立都沒娶上妻,林言月在心裏默默為韓舒哀嘆一聲。
“林大人在想什麽?”蕭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林言月瞬間回神,話脫口而出:“下官在想韓大人還未娶妻的事。”等說完,她發現不妥,急忙住嘴。
蕭安笑出聲:“原來林大人也會關心這些事。”
“不過韓舒那樣的,會有誰喜歡?”她說起韓舒語氣明顯變得冷淡起來,對她的評價也只有五個字,“平淡又無趣。”
“還有她的信香......”蕭安想起林言月是中庸,聞不到,便止住了話頭,轉念說起另一件事。
“說起來,林大人脖子上的痕跡還真是讓人誤會。若不是我事先知曉你是中庸,險些以為你被人标記了。”
林言月心裏一咯噔,掩飾說:“意外,意外而已。”
蕭安實在對這件事很感興趣:“林大人真不願意說那個人是誰?”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