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反而還隐隐感覺身體有些發熱……
第11章 第十一章 反而還隐隐感覺身體有些發熱……
第11章 第十一章 反而還隐隐感覺身體有些發熱……
“還請長公主不要為難下官。”
林言月打定主意要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就算蕭安此刻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不可能說出口。
蕭安又一次被她拒絕,也沒生氣,依舊是那副美目含笑的神情:“林大人不願說就不願說罷,我還能強迫你不是?”
林言月的心還未完全放下來,就見她舉止優雅地夾了一道菜,放在自己面前的碗中:“林大人嘗嘗我府上的菜,可還滿意?”
“下官惶恐。”
蕭安現在的舉動,林言月完全捉摸不透,哪敢随意吃對方給自己夾的菜。
蕭安哀怨看她一眼:“我對林大人一見如故,才忍不住親近一些,林大人難道連這也不肯嗎?”
她那張美豔的臉做起這個神态,帶着幾分誘人心動的意味,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軟。
林言月只好在她的注視下緩緩吃進去,菜是什麽味道,完全沒嘗出來,嘴裏卻還是說:“味道很不錯。”
“喜歡吃就多吃點。”蕭安又給她夾了一些。
一場簡單的午膳吃下來,林言月備受折磨。
在隔壁側廳用膳的韓舒完全沒她這些煩惱。
兩人重新碰面,韓舒見林言月一臉哀怨,略微驚訝問:“林大人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不就是長公主......”林言月看到韓舒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又覺得沒意思,“算了,不說了。”
韓舒不用想,也猜到她是在蕭安那裏受了折磨,安慰道:“長公主性格如此,林大人放寬心些。”
“韓大人讓誰放寬心呢?”
蕭安不知何時又出現在兩人身後。剛才韓舒說的話,她肯定聽見了,要不然也不會這樣說。
韓舒臉色微變,急忙說:“是下官失言。”
蕭安冷淡掃她一眼:“既然知道失言,就閉上嘴。本宮一聽到你的聲音就覺得煩。”
“是......”韓舒應下。
她當真是沒再開過口。
後面審問下人,也都是她把問題寫在紙上,再交由林言月去問。
蕭安在一旁監工,看樣子對這件案子還算關心。
有長公主在旁邊盯着,下人沒有敢不說實話的,林言月所有問話都很順利。
韓舒把得到的信息記在紙上。
“我看這個妙美人就很可疑。”
林言月說着自己的見解,說完還看了看在一旁閉目養神的蕭安,見她沒什麽反應,才繼續說:“妙美人是這些人中最喜歡炫耀的,以她的家世,手中不應該有這麽多的貴重物品。”
說是炫耀,也是比較委婉的一種說法。妙美人貪慕虛榮,能入這長公主府,多虧她有一張好看的臉。
自從入府後,得了蕭安不少賞賜,她常帶着這些賞賜,去其他面首面前招搖過市。
如果把贓物藏在這些賞賜之中,确實沒人能看得出來。
韓舒覺得确實有幾分道理,在紙上寫下:你去問長公主,可方便請這位妙美人過來問話?
林言月正猶豫着,閉眼的蕭安開口:“繪書,你去請妙美人過來。”
“多謝長公主。”
林言月原本還以為她睡着了,沒想到她一直在關注她們這邊的動靜。
蕭安睜開眼看她:“林大人謝我作何?應該是我該謝林大人才對。”
她在躺椅上端莊地坐起身:“若不是林大人,我怕是還發現不了身邊的人有問題。”
“長公主客氣了,這是下官的分內之事。”林言月總感覺蕭安對她态度很奇怪。
韓舒全部注意力都在案子上,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異樣的氛圍。
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妙美人被繪書領着過來。
她目光在現場掃視一圈,撲向了蕭安:“公主,我是冤枉的~”
蕭安擡手,旁邊的聽琴及時攔住人。
妙美人撲到了聽琴身上,不太情願地站直身體,轉向查案的兩人:“說罷,讓我過來做什麽?”
林言月按照韓舒寫下的問題問:“案發前兩日,妙美人在做什麽?可有什麽證人?”
妙美人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先打量她一陣,高傲地一挑眉:“你是誰?不應該是韓大人問嗎?”
“韓大人不方便開口。”林言月簡單說明緣由,好奇問,“你認識韓大人?”
兩人都未自我介紹,她是怎麽知道自己不是韓舒?
未入長公主府前,以妙美人的身份接觸不到韓舒。入長公主府後,她一直待在府內,更不可能有機會見到韓舒。
那這個認識的原因,就很令人起疑。
韓舒也忍不住朝妙美人看過來。
妙美人心中一慌,強裝鎮定說:“最近韓大人查公主府案子的事誰不知道?再加上韓大人這麽有特點,稍一打聽,不就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林言月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韓舒确實一眼就能認出來。
接下來的問話,妙美人不敢不配合,更不敢再亂說,一一按照林言月問的來回答。
出人意料的是,她的不在場證據很充足,甚至蕭安都能為其作證。
妙美人被送回去後,林言月問韓舒:“那她是不是就沒有嫌疑了?”
韓舒搖搖頭,只是不在場證據并不能證明這個人沒有嫌疑,還需得其他人證實了才行。
她不能說話,林言月以為她搖頭是“沒有”的意思,一臉喪氣:“那誰還會有嫌疑?”
韓舒圈出幾個人名,示意她都喊過來問話。
長公主府的面首很多,真能讓蕭安記得的卻沒幾個。
看到自己府上“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美人,蕭安難得有幾分恍惚:“原來我府上有這麽多人嗎?”
其中大多是她見過一面就收進來的,也有自薦入府的。但她身邊常出現的也就只有依雲 、妙美人等幾位。
聽見她的話,聽琴在旁邊問:“可要送一些人走?”
蕭安:“不必了,長公主府養幾個閑人還是養得起的。”
況且這滿府的美人,光是賞心悅目就夠了。
林言月問完所有的話,口渴得一連喝了好幾杯茶。她當了兩年的太傅,還第一次為了公務這麽累。
韓舒寫寫記記,比她輕松不少。
林言月看不過去,問她:“之前說請我去天仙樓吃飯還作數嗎?”
韓舒點頭,表示作數。
“那我要去三樓的甲字號房吃。”
林言月一早就聽說這裏視野極好,是天仙樓最好的一間房。她之前雖去天仙樓吃過,但一直沒舍得上三樓,更別說這甲字號房。
韓舒再次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林言月這才感覺舒心不少,剩下的活乾起來也沒那麽多怨氣了。
臨近酉時,韓舒表示今天先到這裏。兩個人都沒留下用晚膳,各自找了借口離開。
外面的天漸漸暗下來,林言月踏出長公主府,伸了個懶腰:“今天可累死我了。”
“辛苦林大人。”韓舒略帶歉意說,“下官現在送林大人回去?”
“走罷。”林言月率先找到停放馬車的位置。
她掀開車簾,看到裏面居然坐着一個人,吓得後退一步,差點從馬車上摔下去。
韓舒在後面扶住她,問:“怎麽了?”
旁邊的車夫正欲解釋。
車裏坐的人掀開簾子,露出慕語安那張臉:“我不過是來看看你們案子辦得怎麽樣了,林大人這麽害怕做什麽?”
“你在這裏裝神弄鬼,還怪我害怕?”林言月看到她就來氣,一天的怨氣都恨不得發洩在她身上。
天色這麽暗,她剛才就只看到一道黑影,還以為是什麽賊人,當然吓了一跳。
慕語安聽出她今天語氣的不同,啧啧兩聲:“林大人火氣這麽大,莫非是案子辦得不順利?”
林言月恨不得撕爛她這張嘴臉,幸好韓舒攔住:“林大人、慕大人,不如我們找個位置坐下來再聊?”
“誰要跟她聊?”林言月沒好氣瞪慕語安一眼,跳下馬車,準備自己走回去。
“林大人,林大人。”韓舒想喊住她,可惜林言月根本不回頭,只顧着往前走。
韓舒只好轉向慕語安:“今天的案子辦得很順利,慕大人可要跟下官一起回刑部看看?”
慕語安過來就不是為了看案子的,林言月都走了,她也沒留下來的必要。
“現在已經放衙,韓大人不如早點回去休息。”
“今天寫的案卷還未整理,等整理完再休息不遲。”
韓舒自己一個人,家中也無人等待,一般都等到徹底乏了才會回去,有時候還會直接在刑部歇下。
慕語安雖也勤于公務,卻沒她這樣拼命,忍不住勸了一句:“韓大人還是要多保重身體。”
“無礙,下官已經習慣了。”韓舒說。
她這樣,慕語安也不好多說什麽,簡單與她告別幾句,也離開了這裏。
林言月氣沖沖回到林府,讓廚房準備膳食,又囑咐人送熱水到她房中。
等躺在床上,她才疲倦地閉上眼。
只是躺了好一會,都未能順利入睡,反而還隐隐感覺身體有些發熱。
按理說潮期已經結束,她不會再有這種感覺才對。
翻來覆去地睡不着,林言月從床上坐起來,摸了摸頸邊的咬痕,突然泛起一陣酥麻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之前這個位置雖然敏.感,但卻并沒有像現在這樣完全不能觸碰。
林言月迷茫一陣,礙于身體實在疲憊,沒再仔細思考下去,又重新躺回床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