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孩子是誰的？
第17章 第十七章 孩子是誰的？
第17章 第十七章 孩子是誰的？
“你在胡說什麽？！”林言月明顯有些慌了，但她還是強撐着保持鎮定，“我怎麽可能會是坤澤？”
“那你身上的信香是怎麽回事？”慕語安問她。
“我怎麽知道？”林言月知道瞞不過去，只能随口編了個謊，“或許是在哪裏沾染上的。”
慕語安漸漸冷靜下來，如果林言月真的是坤澤，身上的信香不會這麽淡。
她松開林言月的手：“你又去見她了？”
聽她說出這個“又”字，林言月楞了一會，很快想起來她為什麽會這麽說。
看來上次在丞相府門口，她就聞到了她身上的信香。
“我見誰跟慕丞相有什麽關系？”
“怎麽會沒有關系？”慕語安也知道自己現在有些急躁，但她還是忍不住追問，“她在哪？”
“無可奉告！”林言月見她打消懷疑，徹底硬氣起來，“慕丞相私闖民宅不說，還在這裏拷問家主人，未免也太不講理了罷？”
慕語安無法反駁，她确實做了理虧的事，只能按下焦灼的情緒，耐心問：“你想怎麽辦？”
“當然是報官！”林言月早就想狠狠讓她吃一次虧，這次這麽好的機會，又怎麽會放過？
慕語安破罐子破摔：“那你去罷。”
林言月狐疑地看她一眼，轉身朝府外走。
慕語安沒有攔她。
林言月繼續往前走了兩步，對方依然沒有動作。她停住腳，轉身問：“你真不怕我報官？”
“既然犯了錯，就要受罰。”慕語安說得義正辭嚴，“我身為丞相，難道還要人包庇不成？”
“行，這可是你說的！”
林言月剛跨過院門，腳被門檻絆了一下，摔倒在地。幸好她及時用手撐住，緩沖了點力道，沒摔得太狠。
慕語安上前扶她：“林大人不會連路都不會走罷？”
“用不着你管！”林言月甩開她的手，對這個罪魁禍首深惡痛絕。要不是她被信香影響，又怎麽會腿軟被門檻絆倒？
慕語安被她吼了一聲，表情依舊平靜：“林大人要一直坐在地上不起來？”
林言月不是不想起來，只是小腹有種隐隐下墜之感，讓她不敢随便動彈。
慕語安看她捂住肚子，發現不對勁：“你怎麽了？”
林言月感受到肚子的墜痛，臉色有些發白，拉住她的衣擺艱難開口：“幫我......幫我喊大夫。”
慕語安此刻也顧不上兩人的關系，迅速把她從地上抱起來，送回房間，平穩放在床上，然後跑出去在林府裏喊人。
林府下人見到她的第一反應都是奇怪，慕丞相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林府？
慕語安沒有解釋，急切地讓人去請大夫過來，又指派人燒熱水。
下人們雖然疑惑，但被她焦急的語氣影響，也顧不上想太多，各自忙碌起來。
等安排好所有的事，慕語安回到林言月住的院子，走進屋內。
“你又過來乾嘛？”林言月轉頭看到她，原本難受的表情，又添了一些不耐煩。
慕語安沒有理會她的話，開口問：“你到底怎麽了？”
林言月躺在床上，沉默了一會，乾脆直接說：“我懷孕了。”
“懷孕？”慕語安一臉錯愕，“你為什麽會懷孕？”
“我是中庸，當然會懷孕。”林言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态度。
慕語安追問：“孩子是誰的？”
林言月語氣不太好：“一個人渣。”
慕語安自動腦補出她被人騙完身子又被抛棄的狗血劇情，知道問得有點不合時宜。
她清了清嗓子問：“你真的不是坤澤？”
“難不成慕大人還以為這孩子是你的？”林言月嘲諷地看向她。
慕語安還真是這麽想的，不管是熟悉的信香，還是現在突然的身孕......事情太巧了，她不得不多想。
“且不說我不是坤澤，慕大人以為我腹中孩子是你的，還會留到現在？”林言月說得毫無破綻。
從當初宮宴到現在，已過去一個多月。懷上乾元的孩子，最晚一個月就會有反應。
剩下的時間，她有很多機會可以落下這個胎。
慕語安當然知道以她們兩的關系，若真出現宮宴那種意外，林言月醒來的第二天就會殺了她，更不可能留下她的孩子。
但是內心有種很奇妙的感覺，讓她覺得林言月在撒謊。
可是，林言月的确不是坤澤......
慕語安腦中一片混亂。
“慕大人還留在這，是想看我的笑話嗎？”林言月閉上眼，表現得很疲倦。
慕語安擡頭看到她的神情，沒再留在屋裏，轉身走到院中。
大夫來得很快，進屋給林言月把脈。
林言月看到大夫，才想起來把脈會暴露她是坤澤的事，正準備找個借口推辭。
大夫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朝她鞠了一躬說：“是長公主特意安排我過來照看林大人的。”
林言月放下心，伸出胳膊給她診斷。
過了一會，大夫收回手，說：“沒什麽大事，應是驚了胎，好好休息一段時日便好。”
她給開了藥，讓林言月按時服用。
屋外的慕語安見大夫出來，問她：“裏面的人......沒事罷？”她第一次處于這種境地，語氣有些僵硬。
“無礙。”大夫随口回答一句，背上藥箱就要走。
慕語安攔住大夫，猶豫片刻開口問：“林大人真的是中庸？”
大夫不知道她為何要這麽問，但記着長公主的叮囑，順着她的話說：“是。”
慕語安怔然立在原地。
大夫見她沒再問話，繞過她，離開院子。
慕語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
她與林言月水火不容，現在知道她的确是中庸，本該感到輕松才對，可是她內心為什麽還會這麽茫然？
慕語安在院中站了好一陣，一直到聽到林言月在屋裏喊人，她才回過神，逃避般離開原地。
兩人再次見面是在十天後的早朝上。
太子這段時日在學騎射，林言月當不成老師，不得不來上早朝。
她站位靠前，身後站滿了大臣。因此打起瞌睡來，十分明顯。
慕語安就站在她旁邊，若是以往，肯定還要嘲諷幾句。但自從知道她懷有身孕的事後，莫名對其多了幾分關心。
有意無意地，她用身體擋住其他大臣的視線，就連負責紀律的宮人也被她打發走。
下朝後，李璇跟林言月一起往宮外走，好奇問：“你什麽時候跟慕大人關系這麽好了？”
“我怎麽會跟她關系好？”林言月打了個哈欠，感覺是自己聽錯。
李璇把慕語安在早朝做的事說了一遍。
林言月一臉無語：“......誰知道她抽什麽風呢！”心裏則有些後悔告訴慕語安她懷有身孕的事。
不過與其等被查出來暴露得更多，不如趁早說出來，反而讓對方更相信她的話。
至于慕語安為什麽要幫她，她怎麽會知道？
總不能是喜歡她罷？
想到這種可能，她背後一陣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李璇看她的表情不像作僞，也只當慕語安是另有所圖。畢竟這兩人，怎麽都不像是能和睦相處的樣子。
兩人一路走到宮門口分開，李璇回禮部當值。
林言月坐上馬車回林府。
行至半路，馬車被人攔住，林言月掀開車簾查看。
一個梳着羊角辮的小女孩從外面遞來一封信，脆生生開口說：“是一位姓林的大夫讓我給你的。”
林言月瞬間反應過來小女孩說的是誰，接下信封問：“她還有說其他的話嗎？”
小女孩搖頭：“沒有，她只讓我把信交給你。”
見林言月接下信，小女孩很快就跑開了，車夫繼續駕駛馬車。
林言月在車上拆開信封，展開信紙，看到林醫師給她寫信說，最近幾個月都不會回京城，如果有急事可以到江南去找她。
信上還寫了一些對她的關心，囑咐她每天記得服用藥丸，以及照顧好自己雲雲。
林言月看完信，把信紙塞回信封。原本她還以為林醫師就在京城，沒想到她去了江南。
看樣子是找人幫忙送的信，跟小女孩那樣說，也只是為了方便把信交到她手中。
林醫師一向行蹤不定，林言月也只知道她在京城的一處居所。如果離開京城，除非對方主動聯絡，她很難得到林醫師的消息。
正好她也打算去江南，乾脆順道去找她。
上次蕭安找太醫問過後，得到的辦法是讓她找一位同族的乾元借用信香，再配合一些藥物，可以保她順利産子。
而林氏宗族除了林言月這一脈，大多都在江南。
不管怎麽樣，她都有必要去江南一趟。
林言月回府後，讓人收拾行李，并寫信告訴李璇她要離京的消息。
她不敢當面跟李璇說，是怕她追問，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為什麽要離京這麽久。
解釋太多，憑李璇對她的了解，說不定會猜出跟慕語安有關。
她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懷有身孕的事。
皇上那邊她順利告完假，剩下就只用安置好府中的下人，就沒其他事可操心了。
只是林言月怎麽也不會想到，她坐着馬車離開京城的時候，還會有另一輛馬車跟在她身後。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