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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慕大人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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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慕大人一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慕大人一直

“別動。”

第二天, 林言月在床上睜開眼,剛準備起身,就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同時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按着。

她轉頭,看見林醫師坐在床邊,正替她診脈。

“你怎麽來了?”林言月很是錯愕。

“之前怎麽不跟我說你懷有身孕的事?”林醫師收回手, 表情嚴肅地看她。

她比林言月早兩日回南澤, 與林梓茹見面後,才從她嘴裏知道林言月懷孕的消息。

林言月解釋說:“之前在京城便想找你, 後來出了這麽多事, 就沒顧得上。”

兩人陰差陽錯,過了這麽久才見上面。

林醫師大抵知道她來南澤是為什麽:“你腹中胎兒還算安定, 想是沒缺太多信香。”

“你懷的是慕丞相的孩子?”她這句話雖是疑問,語氣卻很肯定。

林言月沒有否定,她瞞得過其他人,瞞不過林醫師。

林醫師說:“讓同族乾元信香替代,終究不如讓胎兒的另一位母親親自來好。短時間尚可, 日後生産,你恐怕要受點罪。”

“那隐匿信香的藥丸我幫你重新添了幾味藥,日後還是每日吃一粒,不要多吃。”

也幸好她先前用的都是溫和的方子, 對胎兒沒什麽影響, 要不然林言月腹中的孩子恐怕早沒了。

“好。”林言月知道她的意思。

先前意外發熱的兩次, 因害怕被慕語安聞到她身上的信香,她就多吃了幾顆。效果是有,卻也讓她難受了一陣。

林醫師仔細地替她檢查一遍,确認沒其他問題後, 才拿上東西離開。

外面,林梓茹正好過來找林言月,兩人碰上,閑聊幾句。

林言月從床上坐起身,穿好外衣下床。

“起來了?”林梓茹從門外走進來,瞧見她已經穿好衣裳,便說,“我讓人把早膳送過來,你就在房間裏吃罷。”

林言月聽她這麽說,也沒着急出去,問她:“姨母可用過早膳?”

“我早吃過了。”林梓茹說,“這幾日天放了晴,街上的水退了不少,人都走動起來,亂得很。你最好不要出門,免得被人沖撞。”

她對林言月很是關心,這次過來就是特意說這件事。

“我知道的。”林言月記下她的叮囑,笑着說,“謝謝姨母。”

“你這孩子,總這麽客氣做什麽。”林梓茹故作生氣地看她一眼,繼而說,“好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忙,就不留在這打擾你了。”

臨走前她也沒忘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待會用完早膳,記得喊沛秋過來陪你。”

“好。”林言月應下,目送她走遠。

林言月安安心心地在林府養了一段時日,大約過了快半個月,她才聽到慕語安入城的消息。

慕語安來南澤不光帶着侍衛,還帶了一大批官兵,應是從周圍幾座城鎮抽調過來的。

林言月站在城牆上,看着浩浩蕩蕩入城的人群。

在人群中靠前的位置,騎着馬的慕語安若有所感,轉頭朝城牆上看過來。

長久陰雨後的南澤,碧空如洗,此時正是晌午,太陽刺得人要睜不開眼。

慕語安眯了眯眼,勉強看清城牆上高低錯落的人影,不過她還是從中分辨出最熟悉的一道。

也不知是怎麽想的,她突然翻身從馬上下來,把馬繩交給滿玉,随後直接朝城牆這邊走過來。

林言月一直看着她走上城牆,站到自己面前,才意識到她是過來找自己的。

慕語安沒說其他的話,而是直接說了公事:“待會我有事想見林氏家主一面,不知可否方便?”

她想見林梓茹,只需讓縣衙的人通知一聲便可。現在特意來跟她說,無非是想讓她提前回去知會一聲,許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商量。

林言月應下她的話:“稍後我回家替慕大人問一聲。”

慕語安看她面色較之前紅潤許多,心中略安:“那就有勞林大人。”

她上來似乎就只為說這兩句話,很快走下城牆,騎上馬,繼續往縣衙走。

南澤的縣衙位于西街與南街的交彙處,半月前被水淹了大半,現在水退下去,縣衙裏的人趕緊把裏面的東西搬出來晾曬。

因此縣衙門口,縣衙院中,都排滿了東西,幾乎無處落腳。

慕語安領着人在縣衙門口停下,吩咐一部分過去幫忙。

南澤縣令廖知凡姍姍來遲,擦着汗告罪說:“近些日子城中亂起來,下官一時忙忘了時間,還請慕丞相恕罪。”

慕語安來南澤的消息是提前通知過的。她是南澤縣令,按照禮數,應在城門口處親自迎接。

“不礙事。”慕語安從不拘小節,看她确實累得不行,喊人搬來凳子,讓她坐下說話。

“下官不敢。”廖知凡趕緊推拒。丞相大人都還站着,她怎麽敢坐着說話?

慕語安見她執意站着說,沒再堅持,直截了當地詢問起南澤城的狀況。

廖知凡細細說道:“現在城中的水雖然都退了,但周圍還有一半的村莊淹着。估摸還要半月,那些災民才能回去......”

慕語安聽她說完,才開口問:“南澤湖那邊可派人去過?”

廖知凡知道她是在問南澤湖堤壩的事,嘆氣說:“現在人手缺乏,下官也派不出人去管那邊,只能等災民都安置好,再招人手去修繕。”

慕語安說:“我記得先前南澤一直沒出過事,怎麽今年會突然決堤?”

南澤因為地理位置,再加上人口頗多,朝廷一直很重視這邊的水利工程,每年都會撥出一大筆銀錢來修理南澤湖周邊的堤壩。

若是堤壩不垮,就算南澤連續下幾個月的雨,都不會影響到周圍的村莊。

而一旦決堤,不光整個南澤都會被淹,還會影響到其他地方。

所以這次江南的洪災才會這麽嚴重。

廖知凡自知失職,也不推辭,乾脆地跪在地上說:“是下官未能盡督查之職。不過現在南澤事情未了,還請慕丞相讓下官處理完南澤的事,再向皇上請罪。”

慕語安看一眼她的頭頂,沒有繼續追問這件事,反而還分出不少人手,交到她手下。

“下官謝過慕丞相。”廖知凡聽到她的安排,明白她的意思,在地上磕了個頭,站起身。

慕語安淡淡說:“廖大人不用謝我,現在繼續救災才是最終要的。南澤的百姓都還等着廖大人你呢。”

廖知凡低下頭:“下官一定不負慕丞相所托。”

她說完,就迅速有條不紊地帶着人手去下去安排。

慕語安分出一部分人,讓滿玉帶着,下令:“你帶着這些人去南澤湖周圍查探,若是找不到線索,再去詢問周邊村莊幸存的災民。”

滿玉私底下得過慕語安的囑咐,知道她要找什麽線索,沒有疑問地應聲,帶人離開。

慕語安帶着剩下的人,在城中轉了一圈,把他們安排在南澤各處。

最後,她孤身一人地來到林府。

林梓茹從林言月口裏知道慕語安想見她的事,但沒想到她會親自登門拜訪,因此在門口看到她頗有些意外。

“慕丞相怎麽一個人來了?”

林梓茹沒去過京城,也不當官,自然沒見過慕語安。還是林言月提醒,她才知道這位年輕的乾元就是慕語安本人。

慕語安在林梓茹打量自己的時候也在打量她,她目光不經意地掃一眼旁邊的林言月,很快落回林梓茹身上,輕聲解釋:“城中缺少人手,便讓手底下的人都去幫忙了。這次拜訪也沒帶什麽東西,還請林家主不要怪罪。”

“慕丞相客氣了。”林梓茹趕緊迎她進來,讓人去倉庫拿上好的茶葉出來泡茶。

慕語安跟她一起走到林府待客的前廳。

林沛秋和林淼筠正好在這裏玩鬧,林梓茹趕緊趕人:“你們上別處玩去!”

林沛秋見慕語安只有一個人,便以為只是拜訪的普通客人,好奇問:“這位是誰啊?”

林淼筠也附和問:“這位大姐姐是誰呀?”

林梓茹只好解釋:“這位是從京城來的慕丞相,你們見着慕丞相還不趕緊行禮?”

林沛秋意外慕語安居然會有這麽高的身份,吓得趕緊躬身行禮。

林淼筠有樣學樣。

兩個人折騰完,林沛秋抱起林淼筠迅速跑開,不留在這礙眼。

慕語安看到一大一小有趣的樣子,笑了笑問:“她們是?”

林言月簡單說明兩人的身份:“一位是我的大姐姐,一位是族中小妹。”

林梓茹看她們似乎關系還不錯,微微放下心。也開始閑聊:“慕丞相今天過來,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的确有一些事想問林家主。”慕語安并未端架子,态度平和有禮。

很快,林府的下人端來泡好的茶水。

等下人倒完茶水,慕語安說:“不知可方便與林家主單獨說一會話?”

林梓茹明白她的意思,讓周圍下人都退出去。

林言月沒說什麽,起身離開。

她并不知道兩人想說什麽,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元易在院中練武,看到她回來,收起劍問:“方才聽人說,我家大人過來了?”

“是。”林言月問她,“等會你可要跟你家大人一起回去?”

元易搖頭說:“我家大人讓我留在林大人身邊。”

林言月并未在意,只當是慕語安的安排。

元易看她沒懂自己的意思,解釋說:“大人,以後我就是你的侍衛了。”

這也是慕語安吩咐的。當她順利抵達南澤,那她就不再是丞相府的侍衛,以後跟着林言月,也只聽她的吩咐。

林言月一時無言,半晌才開口問她:“你家大人為什麽突然想把你送給我?”

“我家......慕大人希望我能護衛大人安全。”元易很快改口。

林言月思考慕語安的用意,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或許真的只是單純地關心她的安危。

“誰用她好心。”林言月小聲嘟囔。

元易常年習武,耳朵靈敏,聽清她的話,說:“慕大人一直都很關心大人。”

“她關心我乾嘛?”林言月騰的一下耳朵紅了。

元易說:“慕大人并未跟我說過這些。不過我覺得,慕大人應是對大人不一樣的,她......”

“或許是你感覺錯了也說不定。”林言月急忙打斷她後面的話,“我困了,想睡會覺,你去別處練劍罷。”

元易看她慌忙進屋,看一眼已經被收好的劍,從院裏離開。

林言月聽到她的腳步聲走遠,吐出一口氣,徹底關上門。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慌張,明明元易也沒說什麽。

大抵是從她口裏聽到慕語安的名字,就下意識抗拒罷,她告訴自己。

畢竟兩人當了好幾年的死對頭,哪怕現在已經握手言和,下意識的反應也是很難改的。

林言月想了一會,還真有點困,便躺在床上休息。

林沛秋過來找她是在快酉時的時候,往常這個辰時,林府都會準備用晚膳。

而今天因為林沛秋在與慕語安商讨要事,就耽擱了。

“你說她們要聊到什麽時候?”林沛秋肚子餓得咕咕響,說話的語氣充滿抱怨。

林言月哪猜不出來她的用意:“待會我讓廚房送吃的過來,你留在這跟我一起吃罷。”

因着府中那些“陌生人”還沒走,林言月不想與太多的人打交道,大多數時候都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吃。

林梓茹喜歡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對林沛秋管得也嚴,林沛秋就沒辦法像她一樣随意。

現在聽到她話,頓時喜上眉梢,不過還是先客氣地推辭一番:“那會不會打擾到你?”

林言月笑着說:“要是覺得打擾,你便等姨母一起吃罷。”

林沛秋急忙改口:“我留在這跟你一起吃。”

林言月去外面喊人,讓她們送吃食過來。

林沛秋搓手等待,順便釋放了一點信香出來:“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正好我先給你點信香。”

原先她都是上午過來與林言月坐着閑聊,後來便改到下午,或者是晚膳後,這樣林言月晚上會睡得更舒服一點。

林言月沒反對她的做法,安靜地呼吸着空氣裏的信香。

她與林沛秋關系本就不錯,喝完藥,再聞到她的信香,就格外地令人安心。

林言月摸了一會肚子,突然有些驚訝擡眼:“我剛剛感覺肚子好像動了一下。”

“真的?”林沛秋對胎動十分感興趣,湊過來把手輕輕放在林言月肚子上,仔細感受。

這段時日都是她提供信香,肚子裏的胎兒對她很是親近,回應了一下。

“是真的!”林沛秋高興地看向林言月,好似發現什麽不得了的事。

沒過太久,送膳的人回來,手裏沒有端着膳食,而是對兩人說:“家主讓兩位小姐去前廳用膳。”

應是慕語安被留在林府用膳,林言月沒有拒絕:“我知道了。”

林沛秋聽到不能留在她這裏吃,表情垮下去,不情不願說:“乾嘛非要我們去前廳?”

林言月無奈說:“人家慕丞相在我們家吃飯,我們做主人哪有不陪客人的道理?”

林沛秋這時候才想起來她們家裏還有一個慕丞相:“這些禮儀規矩真麻煩。”

她慶幸自己以後不是林氏家主,要不然有的是她操心的地方。

林言月哭笑不得,跟她一起來到前廳。

慕語安坐在首位上,林梓茹坐在她右側,左側的位置留給了林言月。

林言月走過去坐下。

慕語安十分敏銳地聞到她身上屬于其他乾元的信香,不禁皺眉。

林梓茹一直注意着她這邊的動靜,關心詢問:“慕丞相可是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慕語安聽到聲音,從剛才一閃而過的煩躁情緒脫離出來,平靜回答:“沒事。”

往常吃飯,林沛秋都要跟林淼筠争搶吵鬧一陣,今天有慕語安坐在這,她們一改從前,變得分外安靜。

好不容易吃完,林沛秋拉着林言月,說要送她回去。

林梓茹瘋狂給她使眼色,讓她不要這麽唐突,丞相大人還在這沒走呢!

慕語安看到兩人親昵牽在一起的手,眸色暗了暗。她主動給下臺階:“既然都累了,就回去休息罷,我也不留在這裏多做打擾了。”

林梓茹聽她這麽說,就說要送她,等把人送出門,她才徹底放下心。轉頭回來,就罵林沛秋看不懂眼色,淨乾一些唐突客人的事。

“人慕丞相都不介意,你這麽介意乾什麽?”林沛秋小聲反駁。

林梓茹敲了下她的頭:“你怎麽知道慕丞相不是嘴上跟你客氣?”

她雖沒當過官,但也見過不少官場上的人,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的人多的是。

“慕丞相不會怪罪的。”林言月難得替慕語安說一句好話。

林梓茹聽她這麽說,便好奇問她:“你跟慕丞相關系怎麽樣?”

“還行罷。”

林言月努力找了一個形容詞。要是告訴她,她們之前是“死對頭”,也不知道會不會大吃一驚?

林梓茹覺得她的“還行”應當就是很不錯了,松了口氣:“那就好。”

今天慕語安問了她不少南澤的事,還有一些是跟南澤縣令有關。她從慕語安的話中抓到關鍵。

林氏在南澤地位微妙,與縣衙關系匪淺。林言月母親曾在南澤當過縣令,後來調任,才換成現在的縣令廖知凡。

若是慕語安要查縣衙,肯定會牽連到林氏。林氏這麽大,她也不能保證所有的族人都能安分守己。

有林言月的交情,萬一有事,她也能及時決斷,不至于牽連整個林氏。

林言月從她的表情猜出點什麽,安慰說:“姨母不用擔心。”

林梓茹嘆氣:“我畢竟是林氏家主,總得為所有族人着想。”

說完,她讓林言月早點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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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語安從林府走出來,獨自一人走在街上,腦中想着與林言月有關的事,眼前也浮現出林言月與其他人言笑晏晏的模樣。

過了一會,她恍然察覺自己的想法,趕緊把心思轉到南澤城的事上。

滿玉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拐出來,跑到她面前:“大人,我可算找到你了。”

她說話氣喘籲籲,應是趕了不少路。

慕語安看她的表情,定下心問:“可是找到線索了?”

滿玉點頭:“東西我都讓人搬到隐秘的位置放着了,大人要不要現在過去看看?”

“帶路。”慕語安眸色微沉。

滿玉領着她在南澤城內走動。每走一段路,都要确認一下方向,最後停在一處院前。

“就是這裏。”

滿玉上前敲門,裏面有人打開。看到是她們,先行了一禮,然後讓開位置。

慕語安走進去,一眼就看到院中雜亂堆放的木板和石塊。

這些木板和石塊盡管都已斷裂和破損,但從某些弧度,以及特殊的刻痕上,仍舊能看出它們的用途。

它們是滿玉帶人在南澤湖附近撈起來的,曾經都用于修建南澤湖的堤壩。

慕語安巡視一遍,從斷裂的地方看,這些木板和石塊都屬于上好的料子,被泡了這麽久,表面依舊沒什麽變化,也很結實。

滿玉在旁邊說:“大人,我檢查過了,這些木板和石塊并沒有什麽異樣。不過我還撈到一塊刻着花紋的石塊。”

她從旁邊空曠的地上撿起一小塊石頭。這塊石頭碎的不行,明顯要比其他的粗糙很多,像是從某個地方随便撿來的。

但在它一處光滑的地方,刻着有些眼熟的花紋。與那些材質上好的石塊對比,似乎是同一種花紋。

慕語安從她手裏接過石塊,仔細看了看,花紋不甚清晰,還只剩一小半,其實并不能完全确定就是同一種。

“有沒有找到更完整的?”她問。

滿玉搖頭:“沒找到。南澤湖周邊的水還沒退,石頭是在水裏撈的,木板則都是在下游找的。分得太散,我們也沒辦法全部帶回來。”

她帶過去的人也不過五六個,能找回來這麽多東西,已是竭盡全力。

慕語安仔細思考一陣後說:“你明天再帶人繼續尋找,若都跟地上這些材質相同,可以不用帶回來。”

她下意識捏了一下手裏的石塊,那石塊被水泡久了,竟掉下一層碎屑,原本的花紋更看不清了。

慕語安随手把石塊丢在一邊:“要實在找不到,就轉過頭來調查南澤縣令。切記,不要被人發現。”

“是,大人。”滿玉辦事一向周到,接下命令,就快速安排下去。

慕語安低頭看着地上的石塊和木板,眸中閃過一道暗光。她這次來南澤,不光是為了救災,更是為了調查一件重要的事。

若是她猜測沒錯,這位南澤縣令應該也牽扯進了當年的事情中。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