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等一會就不疼了,乖
第3章 第三章 等一會就不疼了,乖
第3章 第三章 等一會就不疼了,乖
自從知道帝後舉辦這場宮宴的目的之後,慕語安就猜到自己免不了被人灌酒。
剛開始幾杯,她還能游刃有餘地應對。等到越來越多的人過來,就漸漸力不從心。
後面的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灌下去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自己今天的狀态很不對,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燥意。
想到自己身體的特殊,她隐隐約約猜出幾分緣由。
又一杯酒下肚,清涼的酒液順着喉嚨落進胃裏。慕語安借口自己要去如廁,躲開後面還想給她敬酒的人。
她找來一名宮女在前面給她引路,走到一半,突然改口說自己想找地方休息。
宮女訓練有素,沒有半點疑問,調轉方向,帶她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為她推開門:“慕大人您在這休息。有什麽吩咐喊一聲就行,奴婢就候在門外。”
“你回去罷,我這不用人服侍。”慕語安不喜歡有人打擾。
宮女點頭應是:“奴婢告退。”
等她走遠,慕語安再也撐不住,扶牆彎腰粗.喘着氣。她感覺自己的頭好像要裂開一般,疼得不行。
身上也不停地冒汗,那種燥熱的感覺一直從身體裏透出來,順着血管流遍全身。
熱度逐漸上升,眼前的景象都變得模糊起來。
慕語安強撐着挪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僅憑一杯水根本緩解不了她身上的燥意,她一連倒了好幾杯,還是感覺越喝越渴。
最後乾脆直接拿起水壺往嘴裏灌,又把剩下的茶水都淋在自己臉上,才感覺好受一點。
實在是太難受了,慕語安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乾元跟坤澤一樣,每年都會有一次熱期。
但她的熱期很不穩定。要麽一整年都不會有,要麽一年會連續出現兩次。
今年一直沒有症狀,她以為不會有了,就沒有防備。好在她的熱期持續時間很短,只需要撐一晚上,就可以熬過去。
她脫掉身上的衣物,不顧形象地趴在桌上,借助桌面的涼意來緩解皮膚上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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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月從李璇口中知道慕語安的把柄後,就想當着她的面炫耀一番,但人群中早沒了對方的身影。
她拉住一名官員詢問,得知慕丞相去了茅房。
“這麽快就去茅房,看來她也不行啊。”
盡管現在沒見到人,林言月也忍不住開口譏諷幾句。
她按照官員指的方向找過去,路上碰見往這邊走的一名宮女。
她喊住那名宮女問:“你見過慕語安沒?”
宮女正好是給慕語安引路的那個,她恭敬答:“慕丞相在偏院裏休息。”
“你帶過我去。”林言月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問對了人,一臉高興。
宮女面露為難:“慕丞相說不想有人打擾。”
慕語安雖然沒有直白地說出這些話,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而且林言月與慕語安不和的傳聞,宮中上下,沒有人不知道。
若是讓這兩人見面,肯定會吵起來,她這個引路的人說不定還要受牽連。
林言月也不為難她:“那你給我指個方向。等見到人,我就說是我自己找過去的。”
宮女聽她這麽說,才算是松了口,給她指了方向:“就在那邊種了海棠的院子裏。”
她說的特征很明顯,林言月幾乎不費什麽功夫就找到了種海棠的院子。
屋裏亮着燈,慕語安應該還沒睡下,她直接走進去。
然而才剛走到一半,林言月就感覺到了不對。
這裏彌漫着一股很濃郁的信香,跟院裏海棠花的香味混雜在一起,讓她第一時間沒能察覺。
若她真的是中庸,這些信香對她來說,就如普通花香一樣,毫無作用。
但她是坤澤。
處于熱期的乾元信香,對于一名即将進入潮期的坤澤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春.藥。
身體裏本就存在的燥意被徹底勾了出來,皮膚表面也沁出汗液,這種感覺很熟悉。
她的潮期提前了。
“唔。”林言月捂住口鼻,往後退了兩步,想要阻止那股香味進入,但這根本無濟于事,只能難耐地發出聲音。
眼前逐漸蒙上一層霧氣,然後脫力地滑坐在地。
林言月咬住舌尖,借助疼痛讓自己清醒過來。她不能呆在這裏,要是被人發現,就全完了。
可是她此時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乾,根本無法移動。
林言月簡直對慕語安恨得牙癢癢,為什麽對方偏偏要在這個地方,在這個時候,進入熱期。
難怪她會提前離開,也難怪會不讓人打擾。
林言月也後悔自己為什麽非要來争這一口氣,害得自己陷入這種任人宰割的境地。
可是......在經歷完這些想法以後,她漸漸覺得空氣中彌漫的海棠花的香味讓她很舒服。
意識徹底混沌,林言月松開捂住口鼻的手,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着,內心對香味的主人也産生了渴求。
要是對方能過來抱一抱自己就好了......
就在她想完這些的下一刻,她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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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桌的溫度早就被慕語安捂得發燙,她仍覺得燥熱難耐,乾脆直接躺在了地上。
心裏的那股煩躁感一直揮之不去,頭也一陣一陣地抽痛,恨不得拿頭撞在地上。
直到從外面飄進來一股清淡的荷花香,她頭疼的感覺才逐漸緩解。
慕語安憑借本能從地上爬起來,踉跄地走到門外。
她看見院中趴着一道身影,只是眼前一片模糊,她根本看不清那道身影長什麽樣。
慕語安走過去把地上的人抱起來,帶她回到屋裏。
她知道懷裏的人是一名坤澤,也知道對方受自己的影響進入了潮期,更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十分地卑劣。
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只知道自己再不與對方結合,她可能會死在這裏。
以前她從未在熱期與潮期的坤澤單獨相處,現在被對方身上濃郁的信香吸引,先前所有的意志力都土崩瓦解。
把人放在床上,慕語安急切地貼在她頸邊蹭動着,嘴唇也貼上了對方頸側的肌膚。
床上的坤澤好像感覺到危險,無力地推開她,嘤咛出一聲:“不要。”
慕語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要不然她為什麽會覺得這聲音跟林言月很像?
可林言月只是一名中庸,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她安下心,說出無數衣冠禽.獸都會說的話:“我會對你負責的。”
但那名坤澤顯然聽不進去她的話,一直在掙紮,只是她的力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慕語安順理成章地認為她答應了她的提議,于是狠下心,咬住對方頸側柔軟的肌膚。
劇烈的疼痛從頸部傳過來,林言月睜開的眸子恢複了一點清醒。
她意識到自己被慕語安标記了,一時間痛苦、絕望、惱怒等各種情緒都湧了上來,眼角流下羞憤的淚水。
慕語安感覺到落在自己臉上的水.液,以為對方太疼,下意識安慰:“等一會就不疼了,乖。”
可是她又繼續咬住了頸側的那塊軟.肉。
林言月聽到她虛僞的話,簡直氣得想笑。可她沒有力氣推開她,只能任憑對方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而且在那陣疼痛過去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明顯不一樣了。
明明是很冒犯的動作,她卻想讓對方再更深入一點。明明她很讨厭慕語安,現在卻不自主地想要貼近她。
那股原本充滿攻擊力的海棠花香,對她來說也變得柔和起來。
被包裹在不屬于自己的信香中,林言月體內的燥熱感并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只有貼在對方的皮膚上才能緩解一點。
隔着一層衣物,能貼到的皮膚很少,她開始主動扯掉這些礙事的布料。
慕語安察覺到她的動作,直接上手幫她。
最後兩個人毫無遮擋地緊貼在一起,同時發出舒緩的一聲。像是乾渴許久的人,終于喝到寶貴的淡水。
這種情況并沒有持續多久,林言月再次發出難受的嘤.咛。
慕語安用手觸碰到她的唇,感覺到指尖處傳來的溫度和濕.意。
林言月剩下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裏。
屋內濃郁的海棠花香和荷花香交織在一起,順着門窗,飄散到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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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沒有看到林大人?”
李璇坐在位置上吃了會酒,一擡頭,就發現林言月不見了蹤影。
她找到幾個聚在一起聊天的官員詢問。
其中一名官員說:“她應該找慕大人去了。”
說完他在宴會上看了一圈:“咦,慕大人還沒回來嗎?”
李璇也沒看到慕語安,她問:“那你知道慕大人去哪了嗎?”
“剛剛慕大人說要去淨手,然後就一直沒見着她。”
官員答完話,轉頭跟其他幾名官員小聲議論:“你們說慕丞相會不會有什麽難言之隐?”
畢竟去茅房這麽久,正常人早該回來了。
“我沒聽說慕大人有這方面的隐疾啊。”
“說不準是借機遁了。”
“......”
他們再次聊起天,這次的話題轉到慕語安身上。
李璇看在這裏問不出什麽,又去找其他人,一圈問下來,都說沒看見這兩個人。
想着這是在宮裏,應該不會出什麽事,說不定林言月先回去了,她也就安下心。
等到宴會差不多散了,她跟剩下幾名官員一起離開皇宮。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