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兩個人都沉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兩個人都沉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兩個人都沉
湢室內有一張墊腳的矮凳, 慕語安把林言月安置在矮凳上,然後出去喊人送熱水過來。
林府的下人之前瞧見她抱着自家大人進去已經夠驚訝了,兩人在屋裏待了一段時間, 出來就說要送熱水,這怎麽能不讓人多想?
送水進去的下人都低着頭,就怕看見什麽不該看的。
林言月絲毫沒發覺下人們的不對勁, 兀自抱怨慕語安把她弄疼了。嫌她動作粗魯, 害得她的腳都沒法落地。
慕語安知道她只是腳疼想發洩幾句,為了讓她心裏舒坦一點, 還配合地說下次會注意。
聽完兩人的對話, 原本還帶着懷疑的下人們,渾身精神一振。
他們家大人不光跟慕丞相發生了關系, 還十分激烈!
倒完熱水,下人們馬不停蹄地退出湢室,與其他人分享這一消息。
毫不知情的林言月看到熱水準備好,把慕語安趕出去,讓她等會再進來。
外面的人看到慕語安從裏面出來, 紛紛讨論起來。
下人甲問:“你們說慕丞相跟我們家大人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下人乙說:“我猜應該應該是上次離京之前。”
下人丙在旁邊驚嘆:“離京之前?你是說我們家大人生的孩子是慕丞相的?”
下人甲、乙都一臉震驚:“什麽?那孩子是我們家大人親自生的?”
下人丙看他們不知道,又壓低了點聲音說:“上次我聽到她們談話,聽見我們家大人親口說的。”
下人甲、乙面面相觑,他們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
等消化完這個消息, 下人乙說:“這樣看來, 她們兩個豈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下人甲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可是上次離京之前, 我看她們還是一副勢同水火、誰也看不上誰的樣子。”
以前林府的下人誰不知道他們家大人跟慕丞相的關系差到恨不得打起來?
下人丙說:“你懂什麽,打是親罵是愛,說不定她們就喜歡這樣呢?”
下人乙附和:“就是就是,誰規定互相喜歡就一定要和和睦睦了。”
下人甲說不過他們, 決定閉嘴。
作為被談論的對象,慕語安自然也注意到湊在一起的幾個人。不過她沒去聽他們在說什麽,而是出府買治療傷口的藥膏。
林言月沐浴完出來時,慕語安也正好回來。
林言月看她從外面回來,手裏拿着東西,好奇問:“你手上是什麽?”
慕語安說:“藥膏。”
她垂眸看見林言月站在地上,走過去,把裝藥的瓷瓶遞給她。
林言月剛伸手接過,突然被抱起來,吓得她驚呼一聲,急忙摟住對方的脖頸。
沐浴完的清香混合着淺淡的荷花信香鋪面而來,慕語安眼神微暗,抱着人走到卧房。
她把林言月放在床上,然後彎腰替她脫鞋。
林言月看她動作自然又熟練,頗為不好意思地掙紮了一下腳。
慕語安的手指稍稍捏緊,止住她的舉動:“別動。”
林言月感覺到腳腕處對方手掌明顯的觸感,騰地一下整張臉都熱起來:“我自己脫罷。”
慕語安沒有應她的話,動作輕緩地把鞋從她的腳上脫下來,将她的腳擱在床沿。
做完這一切,慕語安起身去拿針。
林言月的視線追随她走到妝臺邊,慕語安對她的東西不太熟悉,翻找一圈都沒看到針。
林言月出聲提醒:“裝針線的笸籮在衣櫃頂上。”
慕語安走向衣櫃,從上面把笸籮拿下來。她沒着急取針,而是把笸籮放在桌上,又出了門。
這次她回來得很快,一手拎着一壺酒,另一只手拿着一個碗。
林言月看她倒了半碗酒,又拿了燭臺過來。
準備工作就緒,慕語安從笸籮裏找出一根粗細大小合适的針,先放在酒水裏浸泡清洗,然後拿到燭臺上烤。
林言月看着冒着寒光的尖針,害怕地往床裏縮了縮:“會不會很疼?”
“會。”慕語安抓住她亂動的腳,望進她眼底說,“但挑破了,會好得更快一些。”
林言月抓緊床單,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那你挑罷。”
慕語安不再說話,垂下眸,認真地開始幫她把腳底的水泡一個個挑破。
其實針紮破水泡是沒有感覺的,只有把裏面的水擠出來的時候,才會有明顯的痛感。
林言月看她用乾淨的絹布按壓腳底,疼得眼裏又泛起淚花。好不容易弄完,塗上清涼止痛的藥膏,她才徹底緩過來。
孕期時她早習慣了海棠花信香,慕語安的信香對她來說也有一定的安撫效果。
她還想再多聞一會,卻聽到對方說:“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慕語安把針線和燭臺放回原位,拿着酒壺和碗就準備離開。
林言月喊住她:“你現在就走了嗎?”
外面的天一片透亮,完全沒到休息就寝的時辰,往常慕語安都會留到戌時才走。
慕語安嗯了一聲,放緩語氣說:“還有些公事要處理。”
她今天本來只是抽空過來看一下小知春,恰好碰到她回府,所以才多耽擱了一會。
林言月心裏一陣失落:“那好罷。”
她卷起錦被,倒向床鋪,一句多餘的話都沒再說。
慕語安在原地停留了一會,擡腳走出門。
晚上,林言月與小知春溫存完,躺下正打算休息。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輕響,有人推開門進來。
林言月一開始還有些緊張,等聞到來人身上熟悉的海棠花信香,漸漸放下心。
她坐起身,看着黑暗中那道走動的身影問:“你怎麽現在過來了?”
慕語安站定在床前,輕聲開口:“有點想你。”
熟悉的嗓音說出近乎于表白一樣的話語,林言月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
好在黑暗的環境能夠替她遮掩幾分,她按下過快的心跳,盡量語調平穩地說:“那你把燈點燃罷。”
“不用,就這樣就好。”慕語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看一會就走”
這樣漆黑的環境能看得見什麽?
林言月不知道她想做什麽,但明明對方看不見她,她的臉卻越來越燙,小腹也莫名湧出一陣暖流。
直到喉嚨一陣泛渴,她忍不住出聲:“我有點想喝水。”聲音一出來,沙啞得不行,她吓了一跳,趕緊捂住嘴。
慕語安像是根本沒察覺到她的異樣,摸黑走到桌旁,拿起上面的水壺倒水。
水流從壺嘴裏流進杯中,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在安靜的環境下十分明顯。
林言月聽着這聲音,喉嚨更是乾渴得不行。
當慕語安端着水杯過來,她迫不及待地伸手要接,卻只抓到對方空空蕩蕩的手。
“水呢?”她着急地摸到慕語安另一邊胳膊。
慕語安不急不緩地将水杯放在她的手心。
林言月抓住水杯,急急忙忙地往自己嘴裏灌,其中大半都灑出來,順着她的白皙的脖頸流下,濡濕她的寝衣。
她毫不在意,把空蕩的水杯遞出去:“再幫我倒一杯。”
慕語安觸碰到她的手,感覺到她手指上的濕意,說:“我去點燈。”
“別。”林言月攔住她,“就這樣。”
她怕自己狼狽的樣子被看見,也怕看見慕語安的表情。
慕語安頓了一會,沒有聽她的話,走到旁邊,點燃了燭燈。
暖黃的燭光只夠照亮一小塊區域,但也足夠兩人看清對方的情況。
被水浸濕的白色寝衣緊貼在林言月身上,勾勒出前胸的弧度,隐約透露出其下的肌膚。
慕語安眼神灼熱,林言月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慌張地拽過被子蓋住自己。
她惱羞成怒:“我都說了讓你不要點燈!”
慕語安說話的語氣仍舊平靜:“只是怕你弄濕衣裳。”
只是她嗓音低啞,聽上去并不像是表面那般鎮定。
她再次走到桌邊倒水,片刻之後,端着水杯回來。
林言月伸手要接,慕語安躲開她的手,将一整杯水都飲入自己口中。
“你!”林言月以為她故意捉弄自己,瞪她一眼。下一刻,卻看見對方的臉在眼前放大,接着嘴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她怔了一瞬,然後顫抖着眼睫閉上眼。
慕語安手裏的水杯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她一手摟住林言月的腰,帶着她朝自己靠近,另一只手放在對方頸後,輕輕捏了捏。
林言月張開嘴,清涼的茶水流入口中,她下意識地去咽,卻還是有一部分從兩人貼合的唇瓣中間溢出來,将兩人的下巴弄濕得一塌糊塗。
沒有人去在意,兩個人都沉浸在深吻中。
慕語安喂完她所有的水,貼着她唇輕咬,品嘗她唇上的味道。再順着她的唇縫鑽進去,用舌勾弄對方。
林言月被她吮得整個嘴唇發麻,忍不住用舌頭抵了抵,抗拒對方在自己嘴裏作亂。
得到她的回應,慕語安更加投入,身上的信香像是爆發一樣湧出來。擁着對方的手也越收越緊,直到兩人緊貼在一起。
林言月被濃郁的信香包裹,很快失去理智,連最後一點抵抗也放棄,徹底沉淪其中。
與此同時,她身上因為藥物掩蓋的信香也暴露出來。
屋內,兩種信香交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