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你今晚要留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你今晚要留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你今晚要留
慕語安剛開始還能控制自己, 在聞到林言月身上情.動的荷花信香後,也跟着失控起來。
緊貼唇的力度越來越深,按在頸後的手, 不自覺地摩挲那一小塊肌膚。細膩的手感讓她流連忘返,甚至還想更深入一點。
海棠花信香和荷花信香很快灌滿整個房間,兩人的體溫不斷攀升。
“唔。”最後一絲氧氣被掠奪乾淨, 林言月不得不伸手推拒身前的人。
感覺到她微弱的掙紮, 慕語安漸漸找回一點理智。離開她的唇瓣前,又輕輕咬了一口, 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她。
兩人都喘着粗氣, 消化剛才激烈的擁吻。
林言月身上用來遮掩的錦被早就滑落下去,露出身上散亂的寝衣, 白皙的肌膚微微泛着紅。
她整個人都像是陷入情.熱中,眸中帶着水霧,嘴唇微張。
慕語安要比她好很多,除了同樣腫脹的唇和微喘的呼吸,其餘看上去都還算正常。
待呼吸平穩, 就又變成了人前那個端莊的慕丞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幾乎忍耐到極限,才克制住自己将這個吻演變成水乳.交.融的沖動。
“要喝水嗎?”慕語安清了清嗓音問。
她将掉在地上的水杯撿起來,拿回桌邊放好。
林言月許久才從方才那種暈眩中緩過來, 反應遲鈍地嗯了一聲。
慕語安重新拿了一個乾淨的杯子, 倒完水, 端過來,坐在床邊,一點一點喂她喝下。
喝完水,林言月的思緒逐漸清醒, 她看向近在咫尺的慕語安,嗫嚅着開口問:“你今晚要留在這嗎?”
她的聲音很輕,因着剛剛動過情,嗓音聽上去既嬌又柔。
慕語安敏.感地捕捉到這一點,心髒劃過一絲絲酥麻感,就連呼吸也跟着顫栗。
她用最後一點薄弱的意志力抵抗住內心的動搖,拒絕說:“今天不太合适。”
林府周圍往來的人衆多,她們真做到以後一步,難以掩蓋住濃郁的信香,就算林府下人全是中庸,林言月坤澤的身份也極易暴露。
林言月意識到這一點,思及剛剛自己孟浪的話語,臉頰一片泛紅:“那......你什麽時候回去?”
她泛着水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荷花味的信香也在若有似乎地勾引。
慕語安像是被針紮似地迅速站起身:“我現在就走。”
“等等。”林言月喊住她。
見慕語安停住,她壓下心裏的羞意,開口說:“過兩日參加完李璇的喜宴,你陪我告幾日假罷。”
她的潮期就在這個月,到時候她需要告假,這句話的意思是想邀請對方陪她一起度過這次的潮期。
“好。”慕語安聽出她話裏的言外之意,艱難開口應下。
随即快步離開屋內。怕再慢一點,她就忍不住回頭繼續剛才未能做到底的事。
林言月眨眨眼,望着她逃似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等笑聲平息,她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心髒也變得空落落的,就好像被剝離了一部分。
想到不久後的潮期,那種落空感慢慢消散,轉而變成了一種更隐秘的期待。
卧房內還殘留着海棠花信香,伴随這股令人心安的味道,林言月泛起困意,躺在床上,緩緩閉眼。
四月的天還有些涼意,昨晚茶水弄身上,林言月睡覺的時候忘記更換寝衣,又不小心染了風寒。
第二天起來,她腦袋裏一片昏沉,喉嚨又乾又疼。
進來服侍她的丫鬟看到她生了病,急忙跑出去喊大夫。
慕語安一大早過來林府,恰好碰上出府的丫鬟,她攔住人問:“你急匆匆出府做什麽?”
丫鬟說:“我瞧大人生了病,想着去喊個大夫過來。”
慕語安想到林言月的情況應該不能随便請大夫,吩咐說:“你先回去燒些熱水,待會我去請大夫。”
昨天發生的事,早傳遍整個林府,他們誰不知道慕丞相跟他們家大人的關系?
丫鬟聽她這麽說,也沒半分疑慮,轉頭回去準備熱水。
看人進了府,慕語安讓送她過來的滿玉去一趟長公主府,請之前來過林府的那位大夫過來。
滿玉一聽是林大人生病,也沒問為什麽一定要請長公主府的大夫,甩動馬鞭,駕車往長公主府趕。
慕語安跨過林府大門的門檻,走向林言月的住處。
院中,奶娘抱着小知春正想與林言月說會話,現在知道她生了病,就留在門口沒有進去。
小知春每天都習慣與自己母親親近一會,見奶娘走到門口卻不進去,不滿地咿呀呀叫喚。
奶娘沒有辦法,只能讓林言月稍微出聲安撫一下。
林言月張開口說了兩句,可她喉嚨一陣陣發癢,一說話就咳個不停。
慕語安走來的時候,聽見她在屋裏咳嗽。
“慕大人,你過來了。”奶娘瞧見她,像是瞧見救星,“你快進去瞧瞧大人罷。”
慕語安釋放出一些信香,安撫住吵鬧不停的小知春,對奶娘說:“你帶歲歲換個院子住一陣,這兩天都不要帶她過來。”
奶娘也知道不能在這裏停留太久,抱着小知春走了。
慕語安走進屋,看到床上的林言月咳得臉通紅,過去幫她拍了拍背。
林言月過了好久才止住咳嗽,她用沙啞的嗓音開口問:“你怎麽過來了?”
慕語安說:“想起來昨晚忘記提醒你換衣裳,擔心你生病,就想過來看看。”
她本來想林言月自己應該會記得,又怕她粗心大意,放心不下才過來看,卻沒想到人還是病了。
聽她提起昨晚,林言月突然感覺自己身體熱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因為生病,還是其他。
她想掀開被子透透氣,被慕語安攔住:“你現在還病着,不能随便吹風。”
“可是我現在好熱。”病中的林言月說話帶上了幾分嬌氣。
慕語安此時沒有半分旖旎的心思,碰了碰她的臉,感覺确實很熱,只能安撫她:“再忍忍,等出了汗就好了。”
林言月不是小孩,當然知道風寒不能吹風。可是在慕語安面前,她下意識地想跟她撒嬌,讓她多安慰自己。
再開口時,她聲音更是委屈:“我想喝水,想喝涼水。”
慕語安看着她巴巴的眼神,不忍再拒絕她。
桌上茶壺裏的水早已變涼,慕語安倒了一杯,先含在自己口中,等溫度差不多,再嘴對嘴地喂給她。
她的溫度比林言月低很多,林言月喝進口裏感覺還是涼的,滿足地眯眼咽下去。
“我還要。”一口喝完,林言月舔了舔乾澀的唇瓣,繼續讨要。
慕語安又喂了她幾口。
林言月盡數喝進肚子裏。末了,還用舌在她嘴裏舔了舔,刮乾淨最後一點水.液,才松開她。
慕語安被她舔得心髒發癢,幾欲吻下去,思及對方還生着病,終究是放過了她。
林言月得逞似地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丫鬟很快把熱水備好,過來知會一聲。
慕語安讓丫鬟帶人将浴桶灌滿熱水,然後用被子裹着林言月抱起來,帶着她去了湢室。
昨天林言月也是被她這樣抱着進來,心态卻與今天完全不一樣。她這次沒再把人趕出去,而是讓慕語安留下來。
倒水的下人退出去,湢室內只剩下林言月和慕語安兩人。
林言月在被子裏動了動,示意慕語安幫她脫衣服。
慕語安伸手把她從被子裏挖出來,解開她腰間的衣帶,剝乾淨,把人放進浴桶裏。
浴桶裏的水略微有些發燙,林言月的腳尖剛一接觸到,就忍不住縮回來,抱緊慕語安的脖子不肯松手。
“好燙!”
慕語安感覺手心一片滑膩,也不想将手松開。但林言月現在沒有穿衣裳,若是一直這麽在外面,風寒只會加劇。
她狠心松開手,把人放下去,讓她整個人泡在水裏。
林言月受不了水熱,掙紮着要起來。
慕語安按住她,動作間,她身後的頭發往前散落在水裏,就連衣袖也濕了一大片。
不過一會,林言月就被水汽蒸得渾身泛紅。适應水中的溫度後,她安靜下來,不再動彈。
慕語安松開手,從水裏撈起自己浸濕的頭發,用乾巾擦乾發尾,挽到頭頂。
林言月趴在桶邊看她:“你要不要下來跟我一起泡?”
慕語安被她這幅樣子勾得心癢,彎腰在她的唇邊親了親,問她:“你是想跟我一起泡?還是想捉弄我?”
被她拆穿,林言月悻悻地松開手,潛進水裏,沒過多久,水面冒出一連串泡泡。
慕語安見狀只覺好笑,她脫掉沾滿水的外衣,将裏面的衣袖卷起來,然後把人從水裏撈上來:“小心把自己憋壞了。”
“才不會,我水性好着呢!”林言月負氣地鼓了鼓嘴。
慕語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那下次給你找個浴池,讓你好好玩。”
“才不要!”林言月推開她的手。
慕語安沒再繼續,從旁邊架子上取下澡巾。
看她靠近,林言月又起了玩心,游到浴桶另一側。但浴桶就這麽大,她再怎麽游,慕語安只需要伸伸胳膊,就能碰到她。
林言月玩鬧了一會就沒了力氣,她将胳膊枕在桶沿,腦袋擱在胳膊上,安靜地泡在水裏等慕語安幫她擦洗。
感受到背部的力度,她享受地閉上眼,閑聊問:“你今天沒去早朝嗎?”
“讓人幫我告了一天假。”
慕語安用手往她背上淋水,順帶揉按肩頸。她一向勤勉,就算不去早朝,皇上也不會責備。
林言月就沒有這種殊榮,若是她無故缺席,一定會被扣俸祿。所以盡管每天困得不行,她還是會從床上爬起來,準時入宮早朝。
“要是以後都不用早朝,該多好。”林言月趴在桶邊,昏昏欲睡。
慕語安看她困倦,手中力度放得更輕:“早朝是為了讓每個人都知道今天該做什麽,若是沒有早朝,那整個官署都會停擺。”
每條政令的下達到落實都需要時間,設置早朝正是為了提高效率。再者,早朝也可以督促官員,以免懈怠,更方便管理。
林言月聽着她的聲音漸遠,腦袋裏的思緒也跟着飄遠。
慕語安注意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沒再說話,把她身上都擦洗一遍,又放她在水裏多泡了一會,才把人從水裏抱起來。
她用被子裹着人,帶她回到卧房。
床上換了新的褥子和錦被,慕語安把人擦乾,塞回床上。
做完這一切,慕語安帶着一身的水汽出門。
林府的下人很有眼力見地給她拿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帶她去客房更換。
待她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滿玉領着大夫候在前廳。
“大人。”滿玉見到慕語安,趕緊湊上去。她有很多話想說,可想到長公主府的大夫還在這,又把話咽回肚子裏去。
慕語安沒有理會她,看向大夫,朝她說:“麻煩了。”
大夫恭敬地給她行了個禮:“慕大人不必客氣。”
慕語安領着大夫來到林言月的卧房。林言月睡得安靜,沒有醒來的跡象。
大夫坐在床邊把脈,片刻後,她收回手,做了一個往外請的動作。
等幾人一起走到屋外,這時大夫才開口:“林大人并無大礙,只是一時受涼,才導致風寒入體。稍後我寫一張藥方,去藥房抓完藥,每天煎服兩次便可。”
慕語安認真記下她的話,示意一旁的滿玉給診金。
大夫沒有接,拱手說:“在下已預先收過長公主給的診金,不好再收第二份,還請大人莫怪。”
慕語安了然點頭,吩咐滿玉用馬車再把人送回去。
盡管在長公主府受了不少氣,滿玉還是任勞任怨地把人送回去。
等回來,她才跟慕語安抱怨:“剛才我去長公主府請大夫的時候,那長公主府的門房都不用正眼瞧我。還是報了林大人的名字,他才肯讓我進去。”
她一去就報了慕語安的名號,但門房說根本不認識什麽慕丞相,一句話都不肯幫她傳。滿玉從來沒受過這種氣,只覺得羞辱。
慕語安倒是平心靜氣,還安撫她說:“京城多的是不認識我的人,你何必為這種事受氣。”
“可他是長公主府的門房,怎麽可能不認識大人你。”滿玉還是覺得不服氣。
就算不認識,丞相府的地位也擺在這。那門房不僅看不起人,還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
說話的時候,眼睛恨不得看到天上去。
慕語安簡單給她解釋一句:“長公主身份敏感,自是不想與朝中官員過多接觸。”
滿玉似懂非懂:“所以他那個态度,都是長公主授意的?”
慕語安不置可否。
蕭安身為長公主,與當朝皇上一母同胞,在朝中地位超然,自然有許多人想要巴結她。
為避免這些麻煩,安置一名眼高手低的門房算是再簡單不過的手段。
若非如此,這樣的門房,早就被處置了。外面也不會流傳出長公主喜怒無常的傳言。
為避免滿玉繼續追問,慕語安讓她回丞相府待着。
滿玉聽話地應下,要走的時候,她問:“大人你不回去嗎?”
慕語安覺得自己跟林言月的關系已經夠明顯了,最起碼林府的下人就沒有不知道的。
她不知道該說滿玉愚鈍,還是說她傻,輕嘆一口氣說:“如若不出意外,以後林大人應該也會是你的主子。”
滿玉啊了一聲,又問:“為什麽?我怎麽能有兩個主子?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旁的侍衛有兩個主子的。”
“......”慕語安徹底不想說話了。
滿玉感覺到她冷了臉,趕緊閉上嘴,一個字不敢再問。
“那我就先回去了,大人你保重。”說完,她一溜煙地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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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月醒來的時候,約莫已過午時。
她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開始還沒弄清自己的狀況。等想起來今早發生的事,側過頭,便看到慕語安端坐在一旁看書。
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灑落在她身上,為她的身影增添了一抹暖意。
“你沒走?”林言月張開嘴,沙啞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慕語安聽到聲音擡頭看她,眉眼也被陽光暈染得格外溫柔:“想着你醒來會想見我。”
她這句話不算自戀,很多被标記過的坤澤,都會對标記她的乾元産生依賴。
林言月身上雖沒有帶着她的标記,但兩人曾發生過親密的關系,或許也有些效果。
不得不承認,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林言月的确有一種心安,就好像一直期盼的事終于得到了實現。
慕語安随手将書擱置在窗臺上,走近床邊扶着她在床上坐起來,又替她掩好被角。
“你在看什麽?”林言月視線落在她剛才看的那本書上。
慕語安将放在窗臺上的書拿過來給她:“從你書架上随意抽的一本,你應該不介意罷?”
“你想看什麽随便拿就是,之前李璇也常來我這裏借書。”林言月看一眼書封,發現是一本游記。
由某位游俠撰寫,記述了她在江湖中的一些奇妙事跡。林言月之前看過這本,故事還算有趣。
只不過她想不到慕語安也會看這些,她一直以為對方只會看些類似于四書五經那種正經書。
慕語安征得她同意,順杆往上爬:“那我以後就自己來取書了?”
林言月轉眸看她:“不借書就不過來了?”
“不是。”慕語安看着她說,“只是想每天都過來。”
林言月臉上一熱,小聲說了一句:“随你。”
她把那本游記遞給慕語安:“吶,你繼續看罷。”
慕語安沒有繼續看,而是合上書,在旁邊矮櫃上放好,對她說:“我讓廚房給你溫了粥,端過來給你吃點?”
這時林言月也感覺到肚子的饑餓,便點了頭。
慕語安出去端粥,林言月無聊地又把那本游記拿過來翻看。
裏面大多數內容她都還記得,這位游俠描述得最多的是一個名叫“梨花島”的地方。
書中記載,梨花島上種滿了梨樹。一到春天,整座島上的梨花就會漫天遍野地開放。到了秋天,梨樹上挂滿果實。
這位游俠每到春天的時候會去梨花島賞花。等到秋天,就會摘下果實,品嘗鮮嫩多汁的果肉。
她還用梨釀了酒,就埋在一棵歪脖子的梨樹下面。
林言月看到她的描述,十分向往這樣的地方,感覺梨花島上的日子悠閑又快樂。
慕語安端着粥回來,她正在反複觀看這一段。
林言月從書裏擡頭問她:“你覺得梨花島會在哪?”
慕語安起初不懂她的意思,後來看到她手中的書,才領會過來。
“本朝國土北至漠北,南到南洲,發現的島嶼也不過兩三處,且都是荒無人煙之地,并無栽滿梨樹的地方。”
見林言月一臉喪氣,她繼續說:“‘梨花島’雖叫島,也不一定是在島上。或許這位游俠記載的是內陸的某處地方。”
“我記得南邊有一處村落,那裏的人以栽種梨樹、售賣梨果為生,說不準這位游俠就是來自那裏。”
能詳細描述出梨的季節、品種、以及各種習性,這位游俠肯定是出自盛産梨的地方。
這樣的推斷确實十分合理,林言月恍然大悟:“你怎麽知道哪裏盛産梨?”
“之前閑暇的時候看過一些地方志。”慕語安說得平常。
林言月以為她整天忙得腳不沾地,原來也有空看這種“閑書”。
慕語安看出她的想法,解釋說:“翻看地方志是為了了解當地的習俗,批閱奏折更能得心應手一些。”
林言月聽到這些公事一樣的話,頓時覺得頭昏腦漲。
慕語安舀了一勺粥遞到她面前:“若是你想去‘梨花島’,等下次我休沐,帶你過去看看?”
林言月得知“梨花島”只是一個種滿梨樹的村子,興趣早已喪失大半,不過她沒推拒慕語安的好意:“等你有空再說罷。”
慕語安身居要職,每月只兩日休沐。去年在南澤,不僅将她以前積攢的休沐消耗一空,還透支了往後兩年的休沐。
這意思就是,短時間內,她都沒機會離開京城。
慕語安當然知道這一點,忍不住在心底嘆了口氣,第一次有了想撂攤子不乾的想法。
不過想歸想,她努力這麽久,才坐到如今這個位置,自不可能随便放棄。
林言月吃完她喂的粥,就打算躺下繼續休息。
慕語安把熬好的藥端給她:“喝完再睡。”
看到那一大碗黑乎乎的藥,以及時不時散發出的濃郁苦味,林言月露出一臉可憐樣:“等會再喝好不好?”
慕語安可不吃她這一套,堅持說:“喝完才能睡。”
林言月只得皺着一張臉,捏着鼻子把藥灌下去。
等她喝完,慕語安喂給她一顆蜜餞,在她唇邊吻了吻:“晚上陪你在外面透透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