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我好熱。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我好熱。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我好熱。
遠郊的這處莊子是林言月為着自己的潮期專門置辦的, 位置偏僻,周圍也沒什麽人。只有幾家農戶,住的都是中庸。
常姨搬來這裏後, 除了打理莊上的事務,其餘時間就跟這些農戶一起閑聊,或是幫他們做點農活。
春季正是農忙的時候, 農戶的身影在田間穿梭。
常姨想到林言月的潮期差不多就在這幾日, 提前與熟識的農戶道別,回到莊上。
她剛走到莊子附近, 便看到一個陌生的馬車停在門口。
“言月?”常姨朝莊裏喊了聲, 小心謹慎地往裏走。
這裏除了林言月,不會有其他人過來。若是陌生人闖進來, 她得趕緊出去喊人。
好在她很快看到林言月的身影,常姨松一口氣。接着她發現莊中不光有林言月,還有另外兩個人。
林言月看到她回來,笑着打招呼:“常姨。”
常姨走到她面前,視線落在另外兩個人身上:“這兩位是?”
慕語安主動開口:“我姓慕, 名語安,與林大人是同僚。這位是我的侍衛,滿玉。”
“原來是慕大人。”常姨聽聞是朝中官員,一瞬間變得恭敬, 打算行禮。
慕語安及時攔住她:“常姨不用客氣。”
林言月說:“常姨你幫我把住的屋子收拾一下, 這兩天我都要留在這。”
末了, 她又補充:“慕大人與我一起,不用特意給她安排。”
常姨領會到她話中的意思,湊近她小聲問:“慕大人是乾元?”
林言月面上閃過一絲羞意,看慕語安一眼, 輕輕嗯了一聲。
慕語安聽到兩人的對話,表面平靜無波,心中卻有點緊張。
常姨在這時偷偷打量起慕語安。
對方身量很高,長相出衆。從周身氣度、以及穿着,隐約能看出其身份不低。再結合剛才的談吐,都讓人無可挑剔。
常姨對她很是滿意,臉上帶着笑:“屋子我一早就收拾好了,你們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林言月用眼神詢問慕語安。
慕語安緩緩點頭:“那就麻煩常姨了。”
滿玉放好帶來的一些簡單的行李,在常姨的指引下,把門口的馬車轉移到莊子後面。
常姨給她們做了些家常菜,四人圍坐在一起。
常姨客氣說:“只是一些粗茶淡飯,還望慕大人不要嫌棄。”
慕語安淺笑:“我瞧着比外面酒樓裏做的還好,哪有嫌棄的道理?”
林言月還是第一次聽她說這樣恭維的話,對她大為改觀。
就連滿玉都感覺自家大人像是吃錯了藥,頻頻看她。
慕語安不動聲色瞥了滿玉一眼。
滿玉感受到一陣寒意,低頭認真往嘴裏扒飯。
常姨看滿玉抱着一碗白米飯吃得起勁,忍不住給她夾了一些菜:“你這孩子,怎麽光吃飯?多吃點菜,桌上的菜多着呢。吃不完,待會就浪費了。”
“诶,好。”滿玉忙不疊伸碗去接,“謝謝常姨。”
“你也多吃點。”常姨給林言月也夾了一些。
每次過來,她都覺得林言月清瘦不少。想到她一個人在京城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就心疼得不行。
可惜她年紀大了,沒辦法時時刻刻陪在林言月身邊。只盼着将來有一個人能照顧她。
這次林言月終于帶了一個乾元過來,常姨在關心林言月之餘,有意無意地打探起慕語安的家世:“慕大人來這之前,可有跟家中長輩報備?”
慕語安神情平靜:“兩位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常姨自覺說錯話:“是我失言,一不小心就提到慕大人的傷心處。”
慕語安淡然一笑:“無妨,這并非是什麽不能說的事。”
常姨兀地對她也産生了一種憐惜之感:“那慕大人你也是一個人在京城?”
慕語安颔首。
常姨關切說:“想來你與言月都吃了不少苦。這幾天在這裏若是缺什麽,記得跟我說。附近有一處集市,賣的東西不多,買一些日常用品倒沒什麽問題。”
“我們自己帶了一些,想是夠的。”慕語安始終保持着謙遜的态度,“多謝常姨關心。”
常姨對她是越看越滿意。等吃完飯,她讓幾人都去休息,她一個人收拾桌上的東西。
不用慕語安吩咐,滿玉主動接手:“還是我來罷。”
常姨拗不過她,最後兩人互相搭把手,把桌面清理得乾乾淨淨。
林言月帶慕語安去她在莊子裏的住處。
這座莊子很大,前後各有幾處院落。林言月住在最靠裏的一間院子,常姨在最外面。兩人隔得很遠,方便林言月在這裏度過潮期。
每半個月,常姨會請人幫忙将整個莊子打掃一遍。林言月住的院子是她親自打掃的,每過五天就會掃一次。
林言月每年潮期都在差不多時候,常姨就會提前再多清掃一遍。
推開門,屋裏幾乎看不見任何灰塵,床上的褥子也曬過好幾遍,柔軟又蓬松。
慕語安注意到林言月臉上泛起紅暈,關心問她:“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林言月忍下身體裏泛起的熱意,搖頭:“我沒事。”
從今日早晨開始,她就有了隐隐發熱的感覺,身上的信香都快掩蓋不住。
潮期會一直持續三天,若是現在就開始,未免也太孟浪了一點。林言月不想讓慕語安覺得自己太過饑.渴,領她先熟悉莊裏的布置。
“這邊是浴池。”
房間左側有一扇門,推開後,穿過連廊,可以直接去到浴池。
浴池裏的水是引的天然溫泉,常年溫熱。她每次潮期,都會在浴池裏泡很久。
“平時我吃飯會在這裏。”
浴池旁有一個小隔間,常姨會直接把飯菜送過來。林言月從浴池裏出來,披上外衣,就可以直接用餐。
類似方便的布置還有不少,林言月帶慕語安看完住處這邊,又朝外走。
快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軟了一下腿。
慕語安及時扶住她,手中的皮膚散發着明顯的熱度,灼熱的感覺,幾乎要燙傷她的手。
更別說,對方身上還不停地散發出誘人的荷花信香。
仿佛接收到某個信號,慕語安幾乎一瞬間啞了嗓音:“要不要我帶你回去?”
“嗯。”林言月點頭,從喉嚨溢出來的聲音,更像是輕吟。
慕語安把人抱起來,大步往回走。
林言月身上的荷花信香越來越濃,完全到了藥物無法掩蓋的地步。
慕語安被信香吸引,身體也忍不住發起熱。作為回應,她身上的海棠花信香也跟着濃烈起來。
莊中除了常姨和滿玉沒有其他人,兩人都是中庸,聞不到信香的味道。
慕語安放心地抱着人一路回到住處。
把人放在床上,慕語安想先去關門,卻被對方拉住。
“不要走。”
林言月整個人陷入潮熱中,理智搖搖欲墜,感覺到海棠花信香遠離,下意識地伸手抓住身邊的衣擺。軟膩的嗓音,充滿了依賴與不舍。
慕語安只得把人重新摟回懷中,輕聲安慰她:“我不走。”
這裏與另外幾處院落隔開,聲音傳不到其他地方。再加上常姨知道林言月現在正在經歷潮期,也不會讓人靠近。
想到這些,她沒再起身去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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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玉幫常姨收拾好東西,就打算去找慕語安。
常姨看她要走,問她:“你去哪?”
滿玉說:“去找我家大人。”
常姨可不能現在把人放過去,立馬給她找了個活:“我瞧你力氣挺大,莊子前面有棵樹擋住了路,你要是有空,不如去幫我砍一下?”
“我來的時候沒看見有哪棵樹擋路呀?”滿玉疑惑。
常姨從角落裏找出一把斧頭,遞到她手裏:“我領你過去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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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慕語安幫林言月脫了外衣,又替她擦了擦額頭的薄汗,溫柔問她:“要不要先喝點水?”
林言月面頰泛紅,眼神迷離,整張臉貼在她的脖間。慕語安的體溫比她低一些,讓她感覺很舒服。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慕語安的聲音,想到清涼的茶水,不假思索地應聲:“要喝。”
随後她擡起頭找到慕語安的唇,吻上去,伸出舌往裏探了探,卻沒有從對方口裏喝到想要的東西,不滿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怎麽沒有水?”她半睜着一雙泛着水光的眸子問。
柔軟帶濕的嗓音,讓慕語安心髒一顫,她穩住聲音說:“待會,我給你倒過來。”
“不要待會,我現在就要!”林言月鼓起臉裝出生氣的樣子,半點氣勢也無,更像是在撒嬌。
慕語安對她百依百順:“那我現在去倒。”
卻發現被林言月抱住不讓起身,她寵溺又無奈說:“你這樣我怎麽給你倒水?”
“你就這樣給我倒嘛。”
這個時候的林言月完全不講理,貼在慕語安身上,不肯離開半分。
過了半晌,她見慕語安沒有動靜,在她懷裏擡起臉,可憐又委屈地問:“你怎麽不給我倒水?”
慕語安低頭吻住她,堵住她哼唧個不停的嘴。
林言月止住聲,順從地張開唇,方便她深入。
慕語安勾住她的舌,強勢地掠奪她的呼吸,直到把人吻得暈眩,才松開她,起身去倒水。
林言月迷迷糊糊地半躺在床上,還沒來得及感覺到慕語安的離開,嘴邊就又被吻住。
這次随着溫軟的舌進來的,還有清涼的水液。她享受地閉上眼,不斷吞咽湧進來的茶水。
慕語安連喂了她好幾口,才把茶杯放回桌上。
她走近床邊,床上的林言月衣裳散亂,露出大半肌膚。在明亮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林言月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已不滿足于單純的信香安撫。她睜開眼,迷蒙地看向慕語安,呢喃般的聲音從喉嚨裏輕哼出來:“我好熱。”
慕語安俯身貼近她,将人摟在懷中。
鋪天蓋地的海棠花信香落下,一室的溫度都随之升高。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