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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還沒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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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還沒結束嗎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還沒結束嗎

浴池裏水汽氤氲, 白皙的人影無力靠坐在池邊,任憑身邊的人幫她清洗。

溫熱的池水撈起又落下,淋在肩上、胳膊上, 在皮膚上劃過一道道水痕。

林言月整個人都仿佛昏睡過去,對周圍一切無知無覺。直到慕語安湊到她唇邊吻了吻,她才半睜開眼看她, 微弱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沙啞:“還沒結束嗎?”

“結束了。”與她對比, 慕語安嗓音清明,貼近她耳邊問, “要不要吃點東西?”

呼吸吹拂在耳垂上, 驚起一片戰栗。林言月顫着眼睫,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 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在回應剛才的問題,還是難耐地哼出聲。

慕語安細細地啄吻她的唇瓣,林言月放緩呼吸,再次閉上眼。

這次吻的時間要短很多,慕語安松開她的時候, 林言月還帶着幾分意猶未盡。

兩人在池子裏泡了快兩刻鐘,慕語安怕她暈眩,站起身把人從水裏撈起來。

嘩啦水聲響起,一道身影抱着另一道走向岸邊。

赤足踩上地面, 池水順着兩人身體落下來, 在青石磚上暈染出一片深痕。

慕語安把人放在旁邊休息用的木榻上, 拿過乾巾,替她擦乾,又穿了件蔽體的衣裳。

做完這一切,她抱着林言月去隔間休息。

.

廚房裏, 常姨往竈膛裏添根柴火。

慕語安從外面進來:“常姨,晚膳可準備了?”

“準備了,給你們都熱在鍋裏呢。”常姨看到她,把吃食從鍋裏拿出來,“我給你們端過去?”

“給我罷。”慕語安伸手去接。

常姨放到她手上:“都是一些清淡的菜,你要是想吃點別的,待會我再重新做幾道。”

“不用,就這些就好。”慕語安說完就要回去。

“慕大人。”常姨喊住她,“你的那個侍衛,我讓她去砍樹了,應該沒關系罷?”

“沒事,你安排她多做些事。”慕語安對滿玉的秉性十分了解,“省得她到處亂跑。”

常姨放下心,笑着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麻煩你照顧好言月。”

“嗯。”慕語安語調輕緩,“我會的。”

等她端着吃食走遠,常姨給鍋裏添了幾瓢水,去找還在砍樹的滿玉。

莊前有一小片樹林,滿玉砍了三四棵,又把林子裏雜亂的灌木從順帶修了修。

“滿侍衛,回去吃飯罷。”常姨過來喊她。

滿玉收好斧頭,擦了擦額頭的汗:“常姨,你讓我砍的幾顆樹我都砍完了,你看看還有哪裏需要修整?”

“這麽快?”常姨對她的速度感到驚訝。

擡眼往林子裏一看,果然都打理得整整齊齊。僅一個下午的時間,整片樹林煥然一新。

“原本我還想你今天砍不完,就等明天再來,誰承想你一下午就砍完了。”常姨笑彎了眼,“忙到現在累了罷?待會回去吃完飯就好好休息。”

“一點不累。”滿玉活動活動筋骨,躍躍欲試,“我今天還可以再砍幾棵樹!”

她這樣勤快,常姨都有些不好意思:“天色晚了,還是早點回去罷。”

滿玉意猶未盡地跟着她從林子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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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熱。”

慕語安離開後沒多久,林言月再次陷入潮熱。頰面泛紅,雙眸被霧氣彌漫,半靠在軟榻上灼熱地喘息。

屋裏的海棠花信香已不足消解她的渴望,與之而來的,還有極大的空虛感。

身上的衣衫被她無意識地剝離,露出一大片肌膚。

慕語安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個場景。她放下手中托盤,走過去,把人抱起來,吻上她的唇。

林言月擡手勾住她的脖頸,半支起身,靠在她懷中,回應她。

浴池僅一牆之隔,潮氣随着空氣彌漫,将小小的隔間弄濕得一塌糊塗。

待外面的風悄悄吹來,涼意拂過,才讓那種濕熱感慢慢消減。

林言月眸中的霧氣彙聚成淚水順着頰面落下,被慕語安吻去。

兩人依偎在一起,各自平息着方才的呼吸。

“用晚膳罷,待會該涼了。”慕語安替林言月拉上衣襟,避免她被涼風吹得再次染上風寒。

林言月啞着嗓音應了一聲。

慕語安搬來案幾放在兩人中間,又把碗筷擺好。她替林言月舀了一碗清淡的肉糜粥,放在她面前。

林言月神色恹恹,食欲并不高,半點沒有動筷子的想法。

慕語安夾了一些小菜放在她碗中,然後用瓷勺舀起來喂給她吃。

林言月垂眸,看到她捏着瓷勺的手。

慕語安的手指白皙修長,稍稍用力捏住瓷勺的柄,顯示出恰到好處的力度。

回想起那愉快的體驗,林言月內心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觸。小腹微微發熱,就連身底下的柔軟坐墊都讓她有些不适。

慕語安看她挪動坐姿,關心詢問:“怎麽了?”

“啊,沒事。”林言月沒想到會被她發現,臉頰透出紅暈。

她的聲音軟綿,帶着明顯的濕意,怎麽聽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慕語安沒有去戳破,神色自如地繼續喂她:“多少吃一點。”

大抵是方才的想法太過放浪,林言月為了掩飾,配合地張開嘴。

吃了快半碗,她就不願再吃。慕語安沒再勸她,把剩下的都吃進自己肚子裏。

收好碗具,慕語安抱着人回屋。

一連過了兩天,滿玉都沒看見自家大人的人影,就連林大人她都沒見過。

“她們兩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回去了?”滿玉坐在矮凳上,手肘抵住膝蓋雙手托着頭,表情難過地問常姨。

常姨在她旁邊剝筍殼,聽到她的話一頓,然後問:“你怎麽會這麽想?”

“之前我家大人就嫌我太蠢。說不定這次想趕我走,才故意把我留在這。要不然你怎麽會不讓我去找她?”

滿玉再遲鈍,也察覺出常姨總是攔着她去找慕語安。常姨是好人,肯定不會故意這麽做,多半是慕語安授意的。

把她丢在這,忙裏忙外地乾一段時間活,讓她樂不思蜀,忘記回去,慕語安就能心安理得地甩開她。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整個人都怏怏不樂。

常姨被她腦中清奇的想法弄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過了半晌才說:“你家大人只是有事,不想讓你跟着。”

“有什麽事是我不能跟的。”滿玉還是很傷心。

常姨說:“乾元每年都有個特殊時候,哪能随便讓人跟?”

“你是說我們家大人進入熱期了?”滿玉噌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

常姨被她的動作吓了一跳,差點連手裏的筍都丢出去:“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滿玉急得在原地直打轉:“我們家大人身體不好,每次熱期都會很難受,我肯定要在旁邊照顧的。”

常姨讓她先坐下來,安慰說:“往常她一個人,難受很正常。這次不是有我們家言月在身邊。”

“我們家大人跟其他乾元不一樣!”滿玉心裏急得不行,不過還是聽話地坐下來。

接着她反應過來,呆呆問:“林大人跟我們家大人?”

乾元熱期跟坤澤潮期一樣,需得與另一人在一起才可消解。這句話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她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滿玉抱住頭,“我之前怎麽不知道?不對,我家大人之前好像跟我說過......”

她單純的大腦在此刻終于開竅,意識到慕語安此前從未在她面前隐瞞過這些事。

甚至有一次,還直白地明示過。只不過她當時并沒有往這個方面想。

滿玉坐在一邊思考,常姨繼續剝筍殼。地上竹簍裏裝了滿滿一堆春筍,都是她們早上去掰回來的。

剝完一部分做炒鮮筍,剩下曬起來,還可以留到冬天吃乾筍。

林言月很喜歡吃筍,每年她都會多弄一些,讓人送到林府。

常姨看滿玉也拿起筍剝,笑着問她:“想通了?”

“嗯。”滿玉抿唇,在腦中反思自己的蠢鈍。末了,她還是放心不下問,“我家大人真的沒把我一個人丢在這?”

常姨說:“沒有,你就放心罷。”

滿玉這才安下心,跟常姨一起,給鮮筍剝開外皮。

兩人效率很高,不一會,竹簍裏所有的筍就被剝完。

常姨去給筍切片,滿玉則在院子裏劈柴。

兩人忙忙碌碌,很快度過這一天。

第二天午時過後,滿玉終于看到快三天沒見過的慕語安。

對方衣衫整齊,舉止自然,神情平靜。身上帶着淡淡的水汽,應是剛沐浴完出來。

滿玉沒注意這些,滿臉開心地問她:“大人,你看看我編的竹籃怎麽樣?是常姨教我編的。”

這幾天,除了做一些體力活,她還跟着常姨學了一些手藝。這編竹籃就是她剛學會的。

“還不錯。”慕語安淡淡點頭。

聽到她的誇獎,滿玉別提多高興:“等會我再多做兩個,帶回去裝東西。”

慕語安沒有打消她的熱情,去與常姨說話:“今日我們就要離開,言月讓我提前與你說一聲。”

常姨正給曬在院裏的筍片挪位置,聽到她的話,放下手裏的活說:“那我等會給你們準備點東西,帶在路上吃。”

她早習慣林言月的來去匆匆。身為朝廷官員,告假并不容易。就算是閑職,也不能随意離京太久。

“麻煩常姨了。”慕語安簡單說過兩句,就又回去了。

等林言月出來,滿玉才知道今天要走。她編竹籃的計劃落空,依依不舍地與常姨告別:“常姨,我有空會過來看你的。”

“好,我在這等你。”常姨笑眯眯地回應。

慕語安淡淡說:“你要是喜歡,就留在這罷。”

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滿玉不敢應聲,老老實實說:“我自然是要跟着大人你的。”

林言月與常姨也說了一番體己的話,才坐上慕語安的馬車離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