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那你以前怎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那你以前怎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那你以前怎
坐進車廂, 林言月徹底放松下來,半靠在慕語安身上閉眼休息。
第一次與乾元完完整整地度過潮期,連日的消耗, 幾乎耗盡她所有的力氣。
不過身體雖疲憊,精神上卻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兩人的關系因此拉近許多。
林言月身上還帶着慕語安的标記,荷花信香與海棠花信香交融, 在她身上殘留。
因着藥物掩蓋, 除非靠得很近,一般人聞不到她身上兩種信香的味道。
不然她也不會就這麽随意地離開莊子。
而再過兩天, 這個标記就會消失。
慕語安想到這些, 心裏劃過一絲失落,只想每天将這個标記加固一遍。
可是林言月暫時還不想暴露她坤澤的身份, 她自然尊重她的想法。
外面,滿玉的聲音響起:“大人,前面就快到京城了,我們還是照舊去林府?”
“嗯。”慕語安應了一聲。
她懷裏的林言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問:“快到了嗎?”
“還沒有。”慕語安溫柔回應,“可以再睡一會。”
林言月重新将眼閉上。
等到林府, 慕語安也沒有把她喊醒,直接抱着人走下馬車。
林府下人早習慣這一幕,平靜地看着慕丞相抱着他們家大人去她自己住的院子。
把人放在床上,慕語安與下人交代幾句, 就離開了林府。
滿玉原先還打算駕着馬車回去, 看到她出來, 奇怪問:“大人,你不留在這嗎?”
慕語安好似聽懂什麽,擡眼看她:“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滿玉不自在地低下頭:“大人你就別說我了。”
“我與林大人尚未正式确定關系,住一起未免惹人閑話。”慕語安坐上馬車, 吩咐她回去。
滿玉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她這是在解釋,在揮動馬鞭前好奇問:“林大人不是都跟你一起......,為什麽......”
她沒說得太清楚,憑慕語安的聰慧,肯定知道她的意思。
但慕語安壓根沒理她,坐在車廂裏閉目養神。
好在滿玉心大,也不追根究底。慕語安不說,自然有她的道理。她很快把這件事抛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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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京城多雨,林言月回來後,連着幾日都在下雨。
紛紛雜雜的春雨,落在人身上,只輕飄飄一層,時間一長,卻也讓人濕了衣裳。
丞相府。
林言月趴在窗臺上,百無聊賴地望着窗外濕漉漉的景色。
她伸出手,接了一滴從屋檐上彙聚而下的雨水:“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太陽。”
慕語安坐在她身後的桌案前處理公務,聞聲将視線從奏折上移開,掃一眼她手中的濕潤說:“最少也需落上半月。”
“丞相,這是新遞交上來的奏折。”
屋外走進來一名小吏,捧着一摞奏折,恭恭敬敬地遞到慕語安面前。
慕語安頭也沒擡地應聲:“放案上罷。”
小吏整齊地把奏折碼放在慕語安的左手邊,這邊堆放的都是尚未處理的奏折,右手邊是處理過的。給她送奏折的人,都知道她這個習慣。
臨走前,送奏折的小吏偷偷看一眼窗臺邊的林言月,不動聲色地躬身行禮退下。
一出門,外面就又湊過來幾個小吏,打探問:“怎麽樣?林太傅在裏面跟丞相做什麽?”
今天林言月一早來了丞相府,進了慕語安處理公務的地方,就沒再出來。
送奏折的小吏小聲說:“丞相在看奏折,林太傅什麽都沒做。”
“什麽都沒做?”提問的小吏驚訝失聲,說出口後立即捂住嘴。确定沒被人聽見,他才松開手,壓低聲音說,“她們就沒吵起來?或者直接動手?你看屋子裏亂沒亂?”
“好着呢。”送奏折的小吏說出她在屋裏的見聞。
幾個小吏聚在一起讨論得起勁。
這時又走過來一人,神情嚴肅地質問:“都不好好當值,聚在這裏乾嘛呢?”
閑聊的幾個小吏起初還有些驚慌,看清來人後,放松下來。
“李侍曹,你怎麽有空過來?”與李侍曹關系較好的一名小吏,主動跟她套近乎。
侍曹在丞相府負責通報事、接待賓客。平時若沒有人來,就無事可做,是最為閑散的一個職位。
再加上李侍曹本身為人和善,從不與人交惡,這些小吏也不怕被她告到上頭的管事那裏去。
李侍曹收起最開始的嚴肅表情,一臉放松說:“今日無客來訪,我四處走走。”
衆小吏羨慕不已。
“我們剛才在聊丞相與林太傅的事。”一名小吏跟她解釋。
李侍曹聽他說完整個事情經過,見怪不怪地說:“你們難道不知道丞相已經跟林太傅交好了?”
“她們什麽時候交好的?”這群小吏顯然不知道這事。
李侍曹告訴他們前段時間發生的事。
“那現在林太傅這是......”小吏們互相對視一眼,心裏各自有了不同的猜測。
“我聽聞宮中有撮合兩位大人的意思。”李侍曹與他們分享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她現在過來其實也是想偷偷看一眼裏面的情況,正好碰上這幾個小吏,才停下來與他們閑聊幾句。
“難怪我剛才進去的時候見到丞相在盯着林太傅看。”送奏折的小吏恍然大悟。
又一名小吏問:“你剛剛怎麽沒說這事?”
送奏折的小吏解釋:“我那不是以為看錯了......”
她進去後,慕語安正好把視線收未來整理回來,重新落回奏折上。只一瞬的動作,她都以為是連日忙公務,累出的幻覺。
幾個小吏與李侍曹聊得開心,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窗邊的林言月看在眼裏。
她看着幾人交頭接耳,轉頭笑着與慕語安說:“你在這裏忙公事,外面那些小吏都在偷閑,丞相府只你一個人認真做事?”
慕語安聽完沉默一陣,放下奏折,走過去,順着她的角度望過去,果然能看到幾個人的身影。
她的記性很好,知道那些人都在哪裏任職。
不過她并沒有出聲斥責那群人,而是伸出手從後面環抱住林言月的腰身,将頭擱在她的肩上,輕緩說:“那我也在這裏偷一下懶。”
她溫熱的呼吸掃在頸邊的皮膚上,林言月覺得發癢,往前躲了躲:“你偷懶就偷懶,抱着我乾嘛?”
慕語安沒有回答她的話,閉着眼,像是已經睡着。
林言月安靜地讓她靠了一會,看到外面那群人散開走遠,用手肘頂了一下她說:“他們走了。”
“嗯。”慕語安睜開眼,松開她,回到桌案前繼續處理奏折。
林言月搬了張椅子坐在她對面,撐着頭問:“你怎麽不罰他們?”
在她看來,慕語安是最嚴苛的人,肯定不會容忍這類偷懶的事。以前她就因為缺席早朝,被罰過好多次俸祿。
慕語安翻開一張奏折說:“處罰一類的事自有府中的主簿去管。”
聽她這話的意思,似乎是沒準備罰。
林言月挑挑眉:“那你以前怎麽總罰我?”
慕語安想到以前借由職務之便,确實給林言月找了不少麻煩,難得有幾分羞愧。
“不若你寫張折子,也告我一次玩忽職守?”
她剛才的确也做了。
林言月沒多少興趣:“我才不要做那樣無聊的事。”
慕語安看她嘴巴撅起來,忍不住越過桌案親了她一下:“這樣賠你怎麽樣?”
“你這是——”林言月被她親得臉頰泛紅,捂住嘴,惱羞成怒說,“你這是胡攪蠻纏!”
慕語安氣定神閑:“那最好一輩子纏下去。”
“誰要跟你纏一輩子。”林言月小聲嘟囔,嘴上不情願,內心卻隐隐動搖。
慕語安知道她的顧慮,并未逼迫太深。
午間休息,慕語安與林言月一道回林府。與小知春短暫溫存過後,她獨自離開。
林言月打算去問一下石春搭建狩獵圍場的進度,才剛出門,就接到從宮裏傳來的消息。
皇後在親蠶禮遇刺,受傷昏迷,兇手不知所蹤。
林言月立即讓人調轉車頭,往皇宮趕。抵達宮門時,遇上剛分開沒多久的慕語安。
對方顯然也是接到消息,特意放下手裏的公務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未過多言語,快步往宮裏走。
慕語安在路上詢問宮人:“親蠶禮守衛森嚴,怎麽會有賊人混入?”
親蠶禮由皇後親自主持,參與者大多都是四品及以上朝臣、且自身未有官職的家眷。
為保障安全,蕭寧下令派出近萬人在沿途和祭壇進行護衛。
這樣森嚴的守衛,幾乎不可能有心懷不軌的賊人對處于包圍最中心的皇後動手。
宮人低聲說:“行刺之人乃是劉少卿的夫人。”
“太常寺的劉少卿?”慕語安記得這位太常寺少卿。
太常寺少卿一職專門負責祭祀禮樂,其家眷正在親蠶禮的邀請之列。
此前劉少卿參與過不少祭祀,從未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其夫人與之成婚近十年,兩人雖未育有子嗣,卻也是旁人眼中的神仙眷侶。
怎麽想,這位夫人都不會是行刺皇後的兇手。
“正是。”宮人說,“劉少卿寫了請罪書,現在正跪在皇後寝宮前。”
幾人說着話,很快走到皇後寝宮。
劉少卿跪在地上,眼睫低垂,看不清眸中的神采,面容死一樣的寂靜,想來在這裏跪了很久。
林言月和慕語安路過時看了她的身影一眼,随後走進寝宮內。
殿內藥味彌漫,四月的天,燃着火盆,熱得人冒出一層虛汗。
“陛下,慕丞相和林太傅來了。”宮人壓低聲音,在蕭寧身側通報。
蕭寧撐着額頭,神态疲倦,擺手說:“讓她們先候在外面罷。”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