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畢竟......她也享受到了
第7章 第七章 畢竟......她也享受到了
第7章 第七章 畢竟......她也享受到了
林言月瞬間噤聲。
慕語安認定她是做賊心虛:“林太傅若是肯告知我那名坤澤的下落,我倒也可以考慮再向皇上請求撤回成命。”
聽完她這一番話,林言月哪還不明白她根本沒猜出那晚的人是她?
雖不知道她是怎麽推測出與她有關,心中還是大松了一口氣,譏笑着開口:“慕丞相難道看上那名坤澤了?”
“哦?你這是承認了?”慕語安收起笑,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林太傅未免太高看你找的坤澤了。我不過是怕她不小心懷上身孕,然後借機要挾我罷了。”
潮期的坤澤與乾元結合受孕率極高,這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林言月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冷聲駁斥她:“慕丞相也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說不準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呢?”
“你!”慕語安惱羞成怒,“......你還不趕緊把人交出來!”
“人家早離開京城了。”
慕語安還想說什麽,又聽到林言月冷言嘲諷:“就你這差勁的技術,我賠了一大筆銀錢,才給人安撫好。”
“慕丞相也不用擔心身孕的問題,畢竟你根本無法标記坤澤,不是嗎?”
“你怎麽會知道?”慕語安此刻簡直被羞辱到了極點。
她無法标記坤澤這件事,京城沒有人知道,除了跟她同鄉的李璇。
想到李璇跟林言月的關系,她很快反應過來,裝作一臉不在意:“那又怎麽樣。”
聽到她嘴硬,林言月得意一笑:“慕丞相猜猜看,我要是把這件事告訴給其他同僚,他們會不會大吃一驚?”
慕語安當然知道肯定會,甚至她還會成為所有人的飯後談資。身體上的缺陷,一直是她的隐痛。
但她更不可能因此而受林言月的要挾:“林太傅若是想說,随意去說便是。”
沒想到她寧可自損一千也要傷敵一百,林言月咬牙:“慕丞相還真是行端坐直,不畏人言。”
慕語安輕輕一笑:“林太傅謬贊。”
林言月氣得說不出話。
“話已經帶到,還請林太傅明日早些去刑部一趟。”慕語安猶如勝者般看她一眼,“長公主還等着破案呢。”
“你快給我滾!”林言月破口大罵。
慕語安并不介意被她驅趕,反而還大笑出聲,心情愉悅地離開林府。走到一半,她突然站住腳,轉過身,語氣別扭問:“你給了她多少銀錢?”
林言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看到她一臉不情願,才意識到:“慕丞相這是要替我給那筆錢?”
“總歸是我做的事,我自然要負責。”慕語安的教養讓她做不到完全對這件事不管不顧。
林言月眼珠子轉了轉,伸出五根手指:“五千兩。”
“過兩日我讓人送過來。”慕語安答應得很果斷。
這麽快就答應了?林言月反思自己是不是要少了。但慕語安已經走遠,她不可能再改主意,要不然太意圖也太明顯了一點。
“真是便宜她了。”
她不敢用這件事糾纏太深,怕萬一暴露身份,就不是五千兩銀錢這麽簡單了。既然她弄錯人,就讓她一直誤會好了。
拿到這五千兩,她也不算特別吃虧。畢竟......她也享受到了,對方技術其實也沒有那麽糟糕。
腦中閃過幾個片段,林言月身體一熱,又快速搖頭,把不合時宜的想法趕出去。
她怎麽可以對這種人産生幻想!林言月狠狠唾棄自己。
好在慕語安并不能徹底标記她,她身上已經聞不到對方的信香。等再過幾天,身體裏這種不自覺的依賴感應該就會徹底消失。
要不然......想到差點就要一輩子帶着慕語安的标記,林言月覺得還不如直接自盡來的痛快。
但她顯然忘了某件重要的事,仍在為從慕語安身上占到便宜而沾沾自喜。
慕語安從林府出來,囑咐門外候在馬車邊的滿玉,回去後從庫房取五千兩銀錢送到林太傅府上。
“啊?為什麽?”
滿玉知道她家主子一直跟林太傅不對付,兩個人就差你死我活,怎麽這次還要主動給人家送錢?
“讓你辦你辦就是,哪來這麽多廢話。”慕語安自是不可能告訴她事情緣由,随意搪塞一句。
滿玉乖乖應聲。
慕語安掀開馬車車簾準備坐進去,突然想起來什麽問:“讓你訂的位置訂了嗎?”
“訂了。天仙樓三樓甲字號房,按您的吩咐一共訂了三天。”滿玉說完一臉肉疼,“我們為什麽要花那麽多錢去那裏訂位置?”
天仙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上下一共三層。樓層越高,訂座花費的錢也越多。
其中三樓的甲字號房,是這間酒樓最好、也是最貴的一間房。一天就需要十兩銀子,相當于普通百姓最少一整年的收入。
滿玉自己一個月月錢也才二兩銀子,讓她花将近半年的月錢,來這吃一天飯,她是不肯的。
“等明日你就知道了。”慕語安在馬車裏坐好,吩咐她驅車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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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林言月被人從床上喊起來,見外面天還沒完全亮,正欲倒頭再睡。
下人提醒她今天要去刑部辦事。
“真不知道慕語安給我找了什麽事!”
林言月只得不情願地睜開眼,抱怨着下床穿衣。
從林府到刑部有一段距離,林言月坐在馬車裏迷迷糊糊補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突然停住。
“大人,刑部到了。”外面駕車的車夫牽住馬繩喊。
林言月掀開車簾,擡眼看到刑部陰森森的大門,接着又看到裏面的人擡着一具渾身是血的屍體路過。
她臉色一白,腦袋裏最後一點睡意也沒了。
“大人?”車夫見她沒下車,疑惑地又喊了一聲。
林言月放下車簾,猶豫着要不要就此打道回府,外面又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裏面可是林大人?”
林言月再次掀開車簾,瞧見一人站在刑部門口,笑眯眯地看着她。只是配合身後的景象,這一臉笑就像是索命的無常。
“韓大人,你還是別笑了,看起來比不笑更可怕。”
兩人有過幾面之緣,林言月認識這位刑部尚書。
韓舒收起笑,恢複成她一貫沒什麽表情的死人臉,走到馬車前:“林大人既然來了,怎麽不從車上下來?”
“這不是才剛到。”林言月手軟腳軟地從馬車上爬下來,勉強露出一個笑。
韓舒轉頭吩咐車夫:“你先回去罷,等晚上我送你們家大人回去。”
“是。”車夫驅着馬車離開。
林言月眼睜睜看着最後一點希望走遠,又聽到韓舒在她耳邊涼涼說:“林大人我們進去辦正事罷。”
心中一顫,林言月蒼白着臉跟她一起走進刑部大門。
路過大堂的時候,不經意瞥見擺在牆角的刑具,上面還殘留着烏黑的血跡,她背後一陣發涼。
“韓大人平日裏在這辦案,不覺得瘆得慌嗎?”
“不覺得。”韓舒聲音平靜,走在這裏就跟走在自己家一樣熟悉自然。
她帶林言月來到存放案卷的地方,吩咐人把與長公主有關的案卷拿出來交給她。
林言月接到手,第一反應還以為是長公主府出了什麽命案,結果仔細一看,只是一件丢東西的案子。
“庫房丢失玉如意一對、珍珠項鏈兩串......”
她念出案卷上的字,接着看到案卷上寫的時間是十天前,不解問:“丢個東西有這麽難查嗎?”
還是庫房這樣重要的地方。
擁有長公主府庫房鑰匙的能有幾個人?把與之有關的人都盤問一遍不就得了。
韓舒當然知道這一點,無奈說:“不是難查,是長公主不讓查。”
“那長公主報案做什麽?”林言月更加疑惑。
“報案的是長公主府的管事。”韓舒慢慢解釋,“但長公主不喜歡刑部的人,不許我們踏進她的長公主府,所以這樁案子才會一直沒有進展。”
傳聞長公主喜怒無常,最喜歡刁難人,看來所言非虛。
林言月更不想趟這趟渾水:“我不會查案,韓大人找皇上再換個人罷。”
“慕丞相既然舉薦林大人您過來,定是覺得您有過人之處。”韓舒一本正經說,“下官覺得換一個人,也不一定有林大人您合适。”
慕語安會這麽覺得?她第一個不信!林言月腹诽,肯定是韓舒不想一個人背鍋,拉着她一起下水。
心裏這麽想,嘴上還是說:“那待會我去一趟長公主府,要是也被攔在門外,乾脆我們一起去皇上面前告罪罷,省得一直折騰。”
“林大人莫要這麽灰心,你不是刑部的人,萬一長公主讓你進去了呢?”
韓舒實在不想讓這件案子砸在她手裏。她在刑部這麽久,還從未遇到這麽憋屈的案子。
林言月一想也是,在韓舒的安排下,前往長公主府。
“林大人你上去敲門,我就在此處候着你。”
韓舒讓人把馬車停在離長公主府不遠的拐角處,避免被公主府裏的人看到她們。
林言月看她小心謹慎的樣子,知道她估計在長公主手上吃了不少虧。內心不由得也忐忑幾分。
“我去了。”她給自己鼓鼓氣,走向公主府大門。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