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莫非對方是我認識的人?
第9章 第九章 莫非對方是我認識的人?
第9章 第九章 莫非對方是我認識的人?
林言月吓得急忙往後躲,差點從矮凳上摔下去。
蕭安看她的反應,略一挑眉:“林大人這麽怕被我發現?莫非對方是我認識的人?”
“不是。”林言月趕緊否認,“這是下官的私事,下官不方便說,還請長公主恕罪。”
這件事她打定主意要爛在心裏,連跟她極為親近的常姨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告訴蕭安。
她不願意說,蕭安也不想強迫她,頓時沒了興趣,慵懶地躺回椅上:“罰也罰完了,林大人去忙正事罷,我可還等着林大人你破案呢。”
“聽琴,你去喊繪書過來服侍,然後領林大人去找明管事。順便告訴明管事,案子上的事一切都聽林大人安排,不用再來問我。”
她三言兩語安排好接下來的事。
“是。”聽琴領命離開。
林言月見蕭安沒再糾纏她的事,心下微松,站起身:“多謝長公主。”
“謝就不用了。”蕭安漫不經心地看了看自己塗着蔻丹的手指,“林大人若是三天內沒找出疑犯,可不要怪我讓皇上治你個失職之罪。”
她那雙美目中仍舊帶着幾分笑意,好似這句話也不過是随口一說。
但林言月從她的話中聽出了淡淡的警告,絲毫不敢懈怠:“下官定當竭盡全力。”
沒多久,聽琴與另一名丫鬟繪書一起回來。
繪書頂替聽琴的位置,留在蕭安身側服侍,聽琴則領着林言月去找明管事。
明管事是府中的大管事,手底下還有兩個小管事,一個姓宋,一個姓元。
宋管事負責長公主府的人際往來和管教下人、元管事負責府中財物和出納。
庫房鑰匙一共有三把,一把在蕭安手裏,剩下兩把分別由明管事和元管事掌管。
林言月走在路上,聽聽琴講述府中這幾位主要管事。
“明管事平日裏幾乎不管什麽事。”
“元管事每天就看看賬本,剩下的也都有手下的人去做。那天是元管事例行查看庫房,發現財寶丢失,所以才去刑部報的官。”
這麽一聽,這兩個人都不太有嫌疑。
林言月問:“那宋管事呢?”
聽琴說:“宋管事除了需要送禮的時候,不會主動靠近庫房。而且她送出去的禮品,也都是由明管事和元管事清點過的。”
意思就是,她拿東西都在這兩人的眼皮子底下。手裏沒有鑰匙,幾乎沒有作案可能。
林言月大概明白了這幾個人的關系。
聽琴很快領着她在後廚找到了明管事,明管事正與府中的廚子說話。聽談話內容,好像是下個月有什麽宴會。
“明管事。”聽琴喊了她一聲。
明管事轉頭看到她,吩咐廚子繼續忙,随後走到兩人面前:“聽琴姑娘怎麽過來了?可是公主有什麽吩咐?”
聽琴給她介紹身邊的林言月:“這位是林太傅林大人,公主讓你帶她查前些日子的那起案子。”
明管事恭敬行禮:“原來是林大人。”
聽到是查案子,她示意兩人出去聊。
三人一同走到廚房外邊。
明管事率先開口:“林大人有什麽想問的嗎?”
林言月也不知道問什麽,她又不是刑部的人,怎麽知道辦案的流程。于是她問:“可方便我去府外面喊個人過來?”
明管事看向聽琴。
聽琴點點頭:“公主說與案子有關的,一切都聽林大人吩咐。”
明管事又回頭跟林言月說:“林大人說的人就在府外?我派人去喊便是。”
“那就麻煩明管事了。”
林言月也懶得跑一趟,直接告訴她韓舒的位置。
不多時,韓舒被人領着過來。
“林大人。”韓舒給林言月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一雙眼緊巴巴地看着她,就差把感激涕零寫在臉上。
林言月被她這幅樣子整得有些汗顏,與她拉開了點距離,給她介紹:“這位是公主府的明管事,有什麽話你就問她吧。”
韓舒當然知道明管事,自從案子移到她手裏,長公主府能查的東西她都查過,幾個管事早被她摸得清清楚楚。
現在終于有機會問話,她也不客氣,把堆積的問題都甩出來。
明管事從聽琴口裏得了蕭安的吩咐,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兩人一問一答,你來我往。林言月和聽琴在旁邊成了陪襯。
等差不多問完,韓舒讓明管事帶她們去庫房看看。
明管事和聽琴在前面領路。
韓舒稍微落後兩步與林言月小聲說話:“林大人當真是才智過人,今日若不是您,我怕是連大門都踏不進來。如若不嫌棄,等此間事了,下官想請林大人去天仙樓吃一頓便飯。”
“吃飯就不用了。”林言月被她誇得飄飄然,輕咳一聲,稍微克制住自己,“你快點把這件案子查完,就是在謝我了。”
她把蕭安要求的三天內破案的事告訴她。
韓舒十分自信:“林大人放心,這件案子的案卷下官早就爛熟于心,定不會連累您受罰。”
得到她保證,林言月徹底放松下來,這才有心情打量起長公主府內部的景色。
長公主府不愧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府邸,一路上假山玉石,數不勝數,亭臺樓閣,雕梁畫棟,每一處都彰顯着富貴。就連普通的花叢,都被修剪得整整齊齊。
四人穿過一道又一道回廊,終于來到庫房的位置。
此處有不少護衛把守,明管事出示自己的身份牌,帶着林言月、韓舒、聽琴三人進去。
她從腰間取下一串鑰匙,仔細辨認後,拿着其中一把,打開庫房門上的銅鎖。
嘩啦一聲,粗壯的鎖鏈落地。
明管事推開庫房門,側身讓出位置:“林大人、韓大人,請進。”
韓舒迫不及待走進去。
林言月不急不緩,比起韓舒,她更像是來這裏觀賞的。
明管事被韓舒喊過去問話,丢失的是哪幾件東西,原先擺在哪。
聽琴則在林言月旁邊,給她介紹感興趣的物件。
這裏各種奇珍數不勝數,紅珊瑚、玉瑪瑙、鴿子蛋大的珍珠......有些東西甚至連皇宮都沒有。
林言月只覺得大開眼界,也難怪會有人來這裏偷東西。
她從架子上拿起一個木匣,打開看了一眼,裏面擺放着一顆圓潤的烏黑藥丸。
靠近聞了聞,确實有一股藥香味,她好奇問:“這裏怎麽還會有藥?”
聽琴說:“這是九玄丹,據說可以救治百病,一顆便值千金。”
“這麽厲害?”林言月趕緊把匣子放回原處,就怕把東西弄丢了。
“當然,這藥可是出自林醫師之手。”聽琴察覺她是好相與的人,漸漸話多起來,“說起來林醫師與林大人同姓,說不定百年前還是同族呢。”
林言月恍然:“原來是林醫師。”
她知道聽琴口中的林醫師是誰,她每天吃的那些隐匿信香的藥丸就是這位林醫師做的,據說與她确實有幾分親緣關系。
不過這件事沒什麽人知道,就連她也不知道這親緣關系是從何而來。
林醫師十幾年前便負有盛名,至五年前漸漸歸隐。現今很少出來親自治病救人,不少人傳言她已離世。也難怪她做的藥丸會被炒出如此高價,還被收藏在長公主府庫房中。
林言月在庫房繞了一圈,正好碰上韓舒:“韓大人,可有查到什麽?”
韓舒搖頭:“還未。”
她剛才問過明管事,知道庫房每過三日就會有人進來打掃,而元管事會在打掃後例行查看。
這就意味着偷盜的人肯定是在這三天的時間裏行竊,也就離案發不過兩三天。
如果當時就來查看,說不定能發現很多線索。
但現在又過去十天,期間又打掃了三次,連灰塵都沒多少,更別說有人留下的痕跡。
庫房找不到線索,就只能一個個排查府裏的下人了。
林言月看她皺眉,知道案子恐怕不好辦。
韓舒沒急着離開庫房,而是又問了一遍明管事:“這裏丢失的東西确認就是之前說的那些?”
明管事點頭:“我記得是。”為了保險,她提議把元管事喊來再确認一下。
韓舒正有此意。
幾個人都留在庫房等人,林言月沒事做,無聊地打量起架子上面的東西。
這一看,還真給她發現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她問明管事:“這裏的東西一直都是這麽擺的嗎?”
明管事面露疑惑:“林大人可是發現了什麽不對?”
林言月點頭,指了指旁邊的一排木架,又指回面前的木架:“這上面的東西可都是按顏色排的,怎麽到這裏就亂了。”
其實有很多東西顏色很近,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既然是長公主府的東西,肯定會有人專門負責此事。
明管事頓時想起之前蕭安說過不喜歡庫房的淩亂,特意讓人從大到小,按顏色整整齊齊擺好。
她趕緊在庫房走了幾圈,驚覺某些事後,冷汗直下。
“這裏丢失的......恐怕不止那些東西。”
韓舒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閃過一絲驚訝。她往後退了兩步,看清幾個木架上的東西,敏銳的直覺,讓她一瞬間明白林言月和明管事的意思。
聽琴發覺事情變嚴重:“我去知會公主一聲。”說完趕緊離開了庫房。
剩下的三個人都站在木架前沉默不言。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