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115章 第115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115章 第115章

何雨鍾一聽就懂了,這付輝是個通透人。

加上對方那副仙風道骨的長相,怎麼看都像電視裡走出來的高人。

「那行,我們先撤。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超流暢 】

中午我過來接你,咱們去柱子那個食堂吃。」

劉茜正被侯佳拉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何雨鍾和李懷德抽完煙,起身走人。

劉茜沖他們擺了擺手,扭頭又瞪大眼睛,聽侯佳講廠里的八卦。

女人的交情有時候就這麼邪乎。

一條裙子,一雙鞋,一個誰跟誰的破事,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

楊愛國窩在沙發上,手指夾著煙,眼皮都沒抬。

「過兩天為民來報到,你去大門口接一趟,領著把手續辦了。」

還沒到午飯點,何雨鍾拎著兩個飯盒晃進醫療室。

先給付輝甩了根煙,才往劉茜辦公室走。

門沒關嚴,裡頭嘰嘰喳喳的。

推門一看,侯佳正手舞足蹈地跟劉茜比劃什麼。

一見何雨鍾,侯佳蹭地站起來。

「姐夫來了!」

話音剛落,瞥見他手裡的飯盒,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嘿,到點了!我拿飯盒去!」

看著侯佳一陣風似的跑出去,何雨鍾苦笑著搖搖頭。

「這小丫頭,火力挺旺。」

劉茜捂住嘴笑。

「我一上午啥活沒幹,要不是侯佳陪著,我都能悶出病來。」

在協和那會兒,一天忙得腳不沾地。

突然扎進軋鋼廠這種閒散地方,劉茜渾身不自在。

幸好侯佳把東西歸置完,就拉著她聊天解悶。

侯佳也憋了一年了。

整個醫務室就付輝一個老頭,連個說閒話的人都沒有。

現在劉茜來了,總算有人能一起嚼舌頭了。

沒過一會兒,門被推開一條縫,侯佳探出半個腦袋。

「劉茜姐,姐夫,走啊,乾飯去!」

「走吧,晚會兒工人就上來了。」

他們這些科室的人,習慣提前去食堂。

免得跟工人撞到一起,耽誤人家吃飯的功夫。

三人到了三食堂,裡頭已經坐了不少人。

保衛科那幫人全在,一個沒少。

以前許大茂也常來,但這陣子那小子下鄉放電影去了。

「科長!」

「科長,您坐這兒,我幫您打飯去!」

保衛科那幫人看見何雨鍾進來,齊刷刷站起來打招呼。

侯佳坐劉茜旁邊,眼神直往何雨鐘身上瞟。

她之前沒仔細看,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位何科長瞧著年紀不大,在保衛科里卻是個有分量的主兒。

「你們該吃吃,我自己來就行。」

何雨鐘擺擺手,讓他們坐下,自己找了個空位。

他又轉頭對劉茜說:「你先找個地方坐著,我去給你打飯。」

劉茜臉一紅,點了點頭。

周圍那些保衛科的員工全盯著她看,一個個都好奇——這女的是誰啊?科長還親自替她跑腿打飯?

「喲,嫂子,你今天正式上班了?」

大伙兒正納悶呢,傻柱從後廚竄出來。

保衛科的人誰不認識傻柱?這可是自家科長的親弟弟。

既然傻柱管人家叫嫂子,那這女同志不就是科長的對象嘛。

「柱子,我今天剛報到。

這是醫務室的侯佳。」

現在的傻柱跟原劇里可不一樣了。

衣服穿得利利索索,頭髮也打理得乾乾淨淨,不再像以前那樣往頭上抹口水。

更重要的是,他那股子自卑勁兒沒了。

沒錯,原劇里的傻柱骨子裡就是自卑的。

整天把三十七塊五掛在嘴上,嘴還特損,脾氣一上來就炸。

全是自卑鬧的。

心裡敏感,養成了一身帶刺的殼。

如今有何雨鍾跟蘇暢在身邊,傻柱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男人最管用的醫美就是氣質。

自信了,氣質自然就上來了。

在旁人眼裡,這樣的人身上帶光。

「何大廚,我可喜歡您做的菜了!」

傻柱一聽這話,咧嘴笑了:「妹子以後來三食堂,我保證給你打得滿滿的。」

侯佳笑得眼睛都眯起來,端起飯盒就往打飯窗口走。

對吃貨來說,好吃的才是天大的事,別的都靠邊站。

何雨鍾端著飯盒走到窗口。

今天掌勺的是個瘦小的年輕人。

見何雨鍾過來,小伙子規規矩矩舀了一勺。

旁邊幫廚一看,趕緊又添了半勺放何雨鍾飯盒裡。

「何科長,這是新來的幫廚馬華,還不認識您。」

何雨鍾聽了,認真打量了馬華一眼。

他記得這人,原劇里傻柱的徒弟之一。

別的不說,尊師重道這回事,馬華是刻在骨子裡的。

只是原劇里傻柱那傢伙教人還留一手,到最後馬華也沒學到什麼真本事。

「新來的?好好干。」

何雨鍾沖馬華笑了笑,端著飯盒走了。

幫廚湊到馬華跟前,低聲說:「那位是保衛科科長,何大廚的親大哥。

記住,都是咱們自己人。」

馬華聽完趕緊沖那人道了聲謝,把何雨鍾那張臉牢牢記在心裡。

回到飯桌邊,何雨鍾把飯盒遞給劉茜,轉頭問傻柱:「你們那來了新幫廚?」

傻柱點頭:「錢叔講工人越來越多,早點招幫廚先練著,免得到時候忙不過來,飯菜供不上。」

他又壓低聲音:「還有哥,錢叔讓我收倆徒弟,以後好做大鍋飯。

你說我收不收?」

何雨鍾夾了口菜,語氣沒起伏:「收啊,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忘了?錢叔八成也是這意思。

不收徒弟誰幹活?」

「成,那我觀察觀察,收兩個。」

「那個叫馬華的,我看著還行,你留意一下。」

「馬華?」

傻柱朝打菜窗口瞥了一眼。

馬華本來正偷偷盯著這邊,發現何大廚看過來,嚇得渾身一抖。

他以為何雨鍾在跟他弟告狀。

「還有,我警告你。

教人就好好教,別整什麼留一手。

咱家還沒到餓死的地步。」

傻柱想回嘴,可看見旁邊未來大嫂沖他使眼色,立馬閉嘴。

劉茜太了解何雨鐘的脾氣了。

傻柱只要敢頂一句,腦袋上保准挨一巴掌。

何雨鍾教訓自己弟弟,從來不看場合。

「柱子,你記著,手藝這玩意兒,只有傳出去才能發光。

等以後科技發達了,你才會知道那種做法叫敝帚自珍。」

傻柱被說得只敢點頭。

幸虧剛才大嫂攔了一下,不然他今天可能當著所有人面被揍一頓。

吃完飯的保衛科人員開始陸續往外走。

每個人都走到何雨鍾跟前打個招呼,外加一句「嫂子再見」

。

劉茜一頓飯下來,臉就沒白過。

下午剛上班,軋鋼廠大喇叭響了。

「噗噗噗——現在播報一則處罰決定。

鍛工車間劉海中,因造謠、誣陷領導幹部,被保衛科當場抓獲。

經廠辦研究討論,對劉海中做出降一級處理,三年內不准參加考核。

望廣大工人同志引以為戒。」

喇叭連播三遍。

劉海中黑著臉,周圍人對著他指指點點,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只能等劉光齊畢業進廠當幹部。

到那時候,看誰還敢笑他。

機械學院會議室里煙霧瀰漫。

校長坐在長桌盡頭,猛吸一口煙,慢慢吐出來。

專三那間教室里,實習前最後一個暑假都沒歇。

劉光齊跟幾個哥們兒圍一塊兒扯淡。

「光齊,你實習地兒定了沒?」

有人湊過來問。

「軋鋼廠唄。」

劉光齊下巴一抬,話裡帶著點顯擺,「我爹,七級鍛工。」

七級工,那是真正的高級工了。

話音一落,周圍幾個眼神全變了,羨慕味兒都快溢出來。

「行啊你!父子倆一個廠,你們家這不就雙職工了?」

劉光齊嘴上擺擺手,眼珠子卻不自覺往班花那邊瞟。

班花她爹,可是紡織廠副廠長。

會議室里,校長把菸灰彈了彈,聲音壓低:

「劉光齊,哪個年級的?」

教導主任噌地站起來:「專科三年級,下半年就該實習了。」

校長眉頭擰起來:「實習?分哪兒?」

「軋鋼廠。

他爸是廠里七級鍛工,算按子弟安排的。」

校長點點頭,擺手讓他坐下。

他深吸一口煙,語氣沉下去:

「剛接到教育部通知。

本校學生劉光齊,惡意舉報國家高級幹部、戰鬥英雄。」

「這事兒驚動了公安部和武裝部,人家白忙活一通。」

會議室里嗡地炸開。

一幫人面面相覷,心裡頭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一個學生蛋子吃了熊心豹子膽,去誣告高級幹部?腦子讓門夾了?

「經過多方面調查,那位幹部被證實是冤枉的。

舉報信也查清楚了,是劉光齊匿名寫的,投到了武裝部。」

「國家鼓勵正當舉報,這次不追究刑事責任。」

「但部里要求學校——必須從嚴從重處理。」

校長又狠狠嘬了口煙:「部里領導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說我們只教書不育人,教出這種東西,放社會上也是禍害。」

「今天叫各位來,就是商量商量,這事兒怎麼處理。」

底下交頭接耳。

沒一會兒,教導主任又站起來:

「校長,我的意思,這種學生不能讓他頂著機械學院的招牌出去丟人。

建議——開除學籍。」

眾人紛紛點頭。

上頭要求從嚴從重,開除就是頂格了。

再說了,這種人放出去畢業,學校臉上也掛不住。

校長目光掃了一圈,最後拍了板:

「行,既然大家沒意見,就這麼辦。」

「教導主任,你去通知他班主任,讓他今天就收拾東西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