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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4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124章 第124章

張偉就讓李懷德第二天替自己再跑一趟,看看何雨鍾。

「這不正好讓你提前練練當迎賓嘛~!」

李懷德一聽,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論迎賓,兄弟我絕對是把好手。」

「老李,我這麼幫你,你準備怎麼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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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一愣。

明明是他來給何雨鍾當迎賓,怎麼就變成何雨鍾幫他了?

趁他 ,何雨鍾壓根不給他琢磨的時間,接著話茬就說:「你看,我們保衛科馬上要升保衛處,人多了,總得弄個食堂吧?可我還缺個好廚子~!」

「廚子?」

李懷德瞄了眼旁邊的傻柱。

「柱子不來保衛處。

一個當處長,一個當廚子,容易招人說閒話。」

李懷德點頭:「那你看上誰了?我幫你調過來。」

何雨鍾眯縫著眼:「咱們廠里,沒一個入我眼的~!」

說完,他坐直了身子,笑著問:「軋鋼廠擴建,農機廠是不是也歸咱們了?」

李懷德點頭:「農機廠、醫院、還有紅星小學,全都划過來了。」

何雨鍾更樂了:「聽說農機廠有個叫南易的廚子,手藝不錯,你幫我弄過來唄。」

「南易?」

李懷德想了想,猛地一拍腦門,「那廚子我知道,做菜確實有一手,好像還是什麼御廚傳人~!」

「對,就是他~!」

何雨鍾笑呵呵地點頭。

傻柱一聽御廚傳人,心裡就明白了——大哥前兩天提的就是這個人。

「可是~」

李懷德皺起眉頭,「那人成分不好,你們保衛科敢用嗎?」

何雨鐘擺擺手:「成分不好是他祖宗的事,跟他有啥關係?再說了,正因為他成分不好,才更該去伺候那些和烈屬。

讓無產階級大家庭好好洗滌洗滌他的思想~!」

李懷德聽完,指著何雨鍾笑罵:「你小子,滿嘴都是理。

行,到時候給你調過來。」

何雨鍾咧嘴一笑:「調過來,你想吃御廚的菜,不也有地方了嘛~!」

這話還真戳中了李懷德。

上次吃過南易做的飯,他到現在還惦記著。

一個星期後,何雨鍾實在撐不住了,非要出院。

醫院那味兒,他一天都待不下去。

何雨鍾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渾身舒坦得不行。

確認這幾天不會有人來打擾,他直接閃身進了空間。

醫院那地方,身邊二十四小時都有人轉悠,他壓根兒抽不出空進去。

後院的樹杈上,四具 還吊在那兒晃悠。

何雨鍾伸手把繩子一解,人像破麻袋一樣落下來。

他拎起來,挨個兒塞進垃圾桶。

這垃圾桶有個規矩——每周自動清空一次,丟進去的東西別想再找回來。

他抄起那根老煙杆,往扭蛋機的回收口一塞。

「叮——乾隆琺瑯彩煙杆,紅色品級,可兌換1000扭蛋值。」

紅色品質的古董,這還是頭一回見。

一千點,夠勁兒。

扭蛋機屏幕上的數字跳成1300,何雨鍾趕緊點了三根香插上,又跑到水池邊把手搓乾淨。

手掌貼上扭蛋機,嘴裡開始嘀咕:「瑪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瑪卡呣,比卡巴卡比卡巴卡比卡巴卡蹦——」

咒語念完,他擰動旋鈕。

「哐當——」

一顆扭蛋滾了出來。

何雨鍾撿起來,對著蛋殼哈了兩口氣,然後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蛋殼裂開一道縫。

金色的光從縫隙里泄出來,打在他臉上。

他把裡面的卡片抽出來,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牛——逼——!」

金光散盡。

卡片上的字也露了出來——《看對眼》。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宿主與目標對視兩秒,即可讀取對方基礎信息,以及心中某個疑問的答案。

何雨鍾嘴角一咧。

這玩意兒來得正是時候。

有了它,哪個是敵特哪個是自己人,一眼就能看穿。

不過兩秒的對視時間,確實有點扎眼。

但問題不大,多練練就行。

從空間裡出來,何雨鍾剛在院子裡站穩,就看見許大茂頂著一腦門子灰跑過來。

「鍾哥!你沒事吧?!」

許大茂喘得跟風箱似的,「我剛到家就聽說你出事了,早知道我就不下鄉了!」

這傢伙這兩星期一直在鄉下折騰。

專挑偏遠村子跑,八個地方,把他帶的徒弟累得直接拉胯。

今天才回到四九城,打算歇一周——再不歇,那徒弟怕是要當場辭職。

「沒事,碰上了幾個敵特。

你這趟怎麼樣?」

何雨鍾盯著許大茂的眼睛,心裡默默數了兩秒。

許大茂腦袋上方,憑空浮起一塊半透明的屏幕。

深藍色的字:

許大茂,男,20歲,軋鋼廠放映員。

「嗐,別提了!」

許大茂抓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上,「天天就是騎車子、騎車子、騎車子,骨頭都快顛散架了!」

何雨鍾心裡冒出一個念頭——那你找過小寡婦沒?

屏幕上,許大茂的名字下面,又多出一行小字。

許大茂從未找過小寡婦。

何雨鍾盯著那技能描述看了半晌,總算搞明白了它的門道。

許大茂那臭名聲,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我要早知道你能攤上這種事, 我都不下鄉。

留在家裡,好歹能給你搭把手。」

看著許大茂那副模樣,何雨鍾覺得之前那些心思沒白花。

不管是許大茂還是閻解成,這倆人是真敢豁出命來幫他。

他費盡心思要改他們的命,值了。

「我這算啥,就挨了兩槍,跟戰場上比差太遠了。」

「鍾哥,你想吃啥直接說。

這回我跑了好幾個村子,啥土特產都沒顧上帶。

你想吃啥,弟弟我給你買去。」

何雨鍾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醒醒吧大茂,趕緊回去洗洗睡。

我結婚還得請你當迎賓呢,你最近上點心,別到時候連個股長都混不上。」

「跟你一起站門口迎賓的,可是李懷德!」

許大茂聽完這話,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太清楚何雨鍾結婚那天會來哪些人了。

讓他當迎賓,這是真把他當自己兄弟。

更何況另外一個迎賓是李懷德。

「嘶溜——鍾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給你丟人。

我先回去洗漱,等睡醒了去買只老母雞,讓柱子燉了給你補補。」

「行,去歇著吧。

我這邊啥事沒有。」

看著許大茂背影消失,何雨鍾發現對方頭頂那名字的顏色好像更深了。

錯覺?

琢磨不明白,他乾脆不想了,繼續翻手裡的書。

晚上,許大茂提溜著一隻雞,外加幾樣滷菜,叫上了閻埠貴和閻解成。

幾個人就在何雨鐘的西跨院擺開了桌子。

劉茜坐邊上,何雨鐘沒法碰酒,只好舉著汽水瓶。

「來,都舉起來,謝謝大茂破費!」

許大茂趕緊擺手:「別別別,咱得祝鍾哥早點好利索。

別等到結婚那天,還得拄著拐杖進場。」

眾人聽了,全笑開了。

「乾杯!」

吃喝了大半個時辰,閻埠貴放下筷子問許大茂:「大茂,鄉下那邊現在啥情況?」

許大茂正啃著雞腿,被閻埠貴這麼一問,愣了一拍。

想了想才開口:「總體還行吧,就是吃的不如以前了。」

他指了指桌上這堆菜:「以前雞啊肉啊,不敢說天天有,但起碼一星期能見著一回。」

「可最近這倆禮拜,我跑的那些村子,我去的時候倒是有肉。

平時嘛,能吃飽,但絕對吃不好了。」

說完,許大茂好奇地瞅著閻埠貴:「咋了三大爺,有啥事?」

閻埠貴抬起頭望著天,臉上掛滿了愁:「今年夏天雨水少得可憐,萬一到了冬天……」

老一輩經歷過,曉得天災有多凶。

四二年才過去沒幾年,閻埠貴心裡頭惦記這事,純屬正常。

他說完嘆了口氣:「就當我是瞎操心吧,但願今年冬天能多飄幾場雪。」

旁人不清楚,何雨鍾心裡門兒清。

五八年那一年,四九城連片雪花都沒見著。

全國上下都沒下大雪,這才鬧出後面整整三年的荒年。

何雨鍾端起茶杯笑了笑:「閻老師這話是金玉良言,不過這些話出了這個門就爛在肚子裡。

咱們幾家下半年多囤些糧食就行。」

閻埠貴一聽就懂了:「對、對!雨鍾說得在理,家裡有糧心裡不慌。

剛才我說的,你們幾個可別往外傳!」

在座的人都明白,這話要是傳出去,准得惹麻煩。

幾個人齊刷刷點了頭。

何雨鍾看向閻解成:「你乾的那些事,柱子跟我說了。

想不想來保衛科給我開車?」

「啊?」

閻解成端著酒杯的胳膊僵在半空,整個人愣住了。

「啊什麼啊!」

閻埠貴一巴掌拍在閻解成後腦勺,「你鍾哥問你話呢!」

閻解成捂著腦袋,一臉苦相地瞅著他爹:「爹,我肯定是想給鍾哥開車,可是、可是——」

閻埠貴一聽這話,剛才還喜上眉梢的臉瞬間白了。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滿臉歉意地看著何雨鍾:「雨鍾,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可我們家的成分擺在那兒,去不了保衛科。」

「小業主嘛,我曉得。」

何雨鍾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把剩下的往桌上一扔。

「你知道?」

閻埠貴瞪大了眼,「那你還——」

何雨鍾吸了口煙,神色認真地看著閻解成:「你想不想融入無產階級?」

閻解成聲音都高了:「想!做夢都想!」

何雨鐘點了點頭:「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