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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138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138章 第138章

「以前那事是我糊塗,被聾老太太坑了,可我這心是好的。」

鄰居們跟著點頭,手裡攥著免費雞蛋,總得給個面子。

「昨天秦淮茹那事,我當一大爺的可是帶頭出力,你們這些人不該想想?」

閻解成騰地站起來:「想什麼?賈家那破事有什麼好想的。」

「人家挺著大肚子快生了,賈張氏還拿她當牲口使,真要一屍兩命,那就是賈張氏造的孽。」

易中海眉頭擰成了疙瘩。

許大茂跳出來 他能理解,現在連閻解成也這個德行了。

他抬頭去看閻埠貴,只見老頭叼著煙,正跟何雨鍾扯閒篇,壓根不往這邊看。

「再說了,賈張氏什麼貨色誰不知道?伸手幫她,不被訛上才怪。」

鄰居們紛紛點頭,賈張氏的名聲在南鑼鼓巷可是響噹噹的。

易中海趕緊往回找補:「那不能這麼說,賈家嫂子平時是沖了點,但大是大非上還是明白的。」

話音還沒落地,前院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傻根——姥姥——」

賈張氏今天算賺大發了。

在醫院保衛科蹲了一整天,把什麼叫生不如死體驗了個全套。

折騰到下午,她整個人徹底老實了。

你現在問她去年年夜飯吃的什麼,她都能一字不差給你背出來。

到了下班那會兒,按理說該把賈張氏放走了。

可偏偏那個保衛幹事,把事情給忘了個乾淨。

等一幫人吃完晚飯,才聽見審訊室里傳出一陣女人的抽泣。

門一推開,就瞧見賈張氏縮在牆角。

哭得那叫一個慘啊。

新換班的保衛進來一看,還挺奇怪。

屋裡又沒打她沒罵她,哭什麼?

後來問清楚了——賈張氏是餓哭的。

從前一晚吃過飯後,到現在連口水都沒沾過。

白天還背了一整天的材料,又渴又餓。

食堂那邊的飯香味飄過來,她越想越憋屈。

蹲在角落裡,眼淚止都止不住。

換班的保衛看這老太太確實怪可憐,就把她放了出來。

走出門的賈張氏,原本想去車間找賈東旭討口吃的。

可一抬頭,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保衛,腿就軟了。

連靠近都不敢。

只能又渴又餓,一步一步朝四合院走。

路上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

想到了國家的發展。

想到了組織的結構。

可無論怎麼繞,都想不通一個問題——

秦淮茹這一胎,怎麼就生了個閨女?

自從兒媳婦懷上,她就偷偷找過先生算過。

那先生說,這回肯定是個小子。

賈張氏當時樂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

回家後天天對著老賈的牌位念叨,念著念著,她自己就信死了。

鐵定是個大孫子。

所以護士一說是女兒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崩了。

「不對……那先生不可能騙我,老賈也不會不管淮茹生男娃。

那就只剩一個說法了。」

這麼一想,賈張氏腳下突然有了勁兒。

步子都加快了。

一進院門,就聽見中院鬧哄哄的。

路過穿堂門的時候,她看見傻根坐在那兒。

賈張氏腦子嗡的一聲。

她的大孫子啊,怎麼就變成個丫頭了?

她死死地瞪著傻根,扯著嗓子罵了一句——「傻根!你姥姥!」

話音沒落,雙手就揚起來,朝傻根的臉就抓過去了。

傻根挨罵的時候,腦子還沒轉過來。

他一直在想:「我姥姥在哪兒?她幹嘛要找我姥姥?」

直到耳邊響起一道風聲,他才反應過來。

可這時候,已經晚了。

賈張氏的爪子已經撓到他臉上。

「刺啦——!」

她的右手從傻根臉上划過,皮肉撕裂的聲音特別刺耳。

「啊——!」

傻根慘叫了一聲。

大伙兒這才看見,傻根臉上多了三道血印子。

人人的目光都落在賈張氏右手上。

借著燈光,能看清她指甲縫裡掛著的猩紅血珠。

「賈張氏,你到底想幹嘛?」

傻根捂著臉,眼睛都紅了,死死盯著賈張氏。

易中海臉色也不太好看。

「賈家嫂子,你撓傻根幹什麼?出什麼事了?」

賈張氏盯著傻根,臉上掛著一層寒霜,冷笑一聲。

「為什麼?你還問我為什麼?我家本來該是個孫子,就因為這小子搗鬼,生下來成了孫女!」

「嘩——!」

院子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個瞪圓了眼,豎起耳朵,滿臉興奮地盯著賈張氏。

他們倒想聽聽,傻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把賈家的孫子給變成孫女。

「哎?賈張氏你這話什麼意思?秦淮茹生的孩子,是傻根的?」

許大茂捋了捋下巴上的小鬍子,不知什麼時候把閻埠貴的眼鏡架在了自己鼻樑上。

大伙兒扭頭一看,鏡片反射出一道白光。

別說,這造型的許大茂瞧著還真像個破案的老手。

「許大茂你放屁!秦淮茹生的,肯定是我們賈家的種!」

許大茂又捋了捋鬍子。

「你怎麼證明是你們賈家的?這孩子一出來,腦門上刻了『賈』字?」

賈張氏張嘴就想罵回去,可突然愣住了。

對啊,怎麼證明這娃是賈家的?

那高人明明說准了是男孩,可萬一這孩子壓根不是賈家的呢?

想到這兒,賈張氏看傻根的眼神更狠了,恨不得撲上去咬斷他的脖子。

易中海一看她那樣子,就知道這瘋婆子又被帶溝里去了。

扭頭再看許大茂,正咧著嘴一臉得意。

易中海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趕緊走到賈張氏跟前。

「賈家嫂子,你別聽許大茂胡說八道。

你天天在家盯著,這孩子肯定是東旭的。」

賈張氏仔細一想,也是。

自己天天在家看著秦淮茹,她也沒機會啊。

「那可說不準。

人有三急,萬一你上個廁所,秦淮茹那邊——」

「你給我閉嘴!」

易中海趕緊把許大茂的話截住。

因為他看見賈張氏本來緩和的臉色,又變得猙獰起來。

許大茂見易中海眼珠子通紅,鼻孔里直噴粗氣,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撇了撇嘴。

「我這不是為東旭哥著想嘛,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萬一那孩子——」

「閉嘴!東旭用不著你好心!再不閉嘴我現在就去報警!」

「不說就不說唄,急什麼急。

這麼大歲數了,也不怕血壓飆上來。」

許大茂小聲嘀咕了兩句,把眼鏡摘下來還給閻埠貴。

何雨鍾懷裡,劉茜身子一直在抖。

想笑又不敢笑出聲,憋得渾身打顫。

許大茂消停了。

易中海轉頭看向賈張氏:「賈家嫂子,你放心,那娃娃絕對是東旭沒錯。

你看那小嘴,那鼻子,跟棒梗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賈張氏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懷疑。

她也清楚,秦淮茹根本騰不出空。

她自己天天在家,盯得死死的。

「行吧,老易,這話我信你。」

易中海剛想鬆口氣,賈張氏下一句直接讓他腦仁疼。

「可我跟傻根這事沒完。

要不是他動秦淮茹,這胎準是兒子。」

「現在生了個丫頭片子,全怪傻根。

不行,傻根得賠我五十塊。

今天要是不給,我撓死他!」

「哈哈哈——」

許大茂這回徹底不裝了,指著易中海笑得前仰後合。

院子裡所有人都跟著笑出聲。

目光全落在易中海身上。

他剛說完賈張氏不會訛人,這邊賈張氏就使勁抽他臉。

易中海臉黑得像鍋底,盯著賈張氏,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死。

最後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行,傻根那份我替了。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賈張氏一聽能拿到錢,哼了一聲,扭頭往自家走。

易中海掃了眼四周,全是看熱鬧的眼神,甩了下袖子,轉身也走了。

散了會,沒人急著回家,都湊一塊嘮嗑。

「你說一大爺今年還發瓜子花生不?」

「誰知道呢。

反正賈家以後有啥事,我躲遠點。」

「傻根也是傻,沒事幫賈家。

那家有一個好東西嗎?」

「嘿嘿,一大爺直接掏了五十塊。

這錢能買多少瓜子花生啊。」

何雨鍾他們聽著鄰居扯閒篇,沒啥興趣。

把凳子搬回傻柱家,幾個人就回了西跨院。

賈張氏剛進門,看見棒梗一個人在床上躺著睡。

小臉上還掛著笑。

「我孫子就是乖,一個人在家待一天,不哭不鬧。」

她又湊近聞了聞:「咦,咋有股燒雞味?」

賈張氏四下看了看,屋裡啥也沒有。

「八成是我餓糊塗了。

家裡就棒梗一個人,哪來的燒雞。

算了,趕緊弄點吃的,填飽肚子睡覺。」

賈張氏剛轉身走開,棒梗夢裡嘟囔了一句:「燒雞真好吃,我最愛吃雞了……」

西跨院裡,幾個人坐在屋裡聊天。

劉茜給大家倒了茶,就帶著楊瑞華和閻解娣去了何雨水那屋。

男人之間的事,劉茜從來不摻和。

她心裡明白,有鍾哥在就夠了。

傻柱把煙掏出來挨個遞了一圈。

解放和解曠不抽,其他人一人接了一根。

不大工夫,傻柱原來住那屋子,愣是給抽成了仙境。

倆小孩被嗆得直掉眼淚。

閻埠貴嘴皮子動了動,到底沒讓孩子走——何雨鐘沒發話,他也不好擅自開口。

「雨鍾,今年地里的收成,你心裡有沒有數?」

何雨鍾笑了一下。

「我記得夏天那會兒就提醒過你們,糧食能多囤就多囤。」

他吐了口煙,把菸頭在手裡轉了轉。

「現在我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