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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169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169章 第169章

佟姓女子沉吟片刻,眉頭微蹙:「年約五旬的大媽,面相兇悍,絕非善類。最顯著的特徵便是那雙指甲,黑漆漆一片。至於五官細節倒是不甚清晰,但整體氣質極具辨識度。」

「何種特徵能讓人記得如此深刻?」

佟氏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弧度:「胖若野豬。」

「野豬?」劉光齊咀嚼著這個比喻,轉頭看向父母。

三人異口同聲,脫口而出:「賈張氏!」

二大媽立刻附和,語氣憤慨:「除了她還有誰?滿院子就她一個寡婦,手腳不乾淨,心腸更是歹毒,那黑指甲、粗身材,除賈張氏外無人匹配。」

劉光齊聞言,心中篤定幾分:「確是她無疑。四合院裡搬弄是非的,也就只有這老虔婆。」

劉海忠見大兒子表態,當即拍案而起,大手一揮,聲如洪鐘:「走!找她算帳!區區一個寡婦,竟敢在背後嚼舌根,反了天了!」

此時,西跨院正值歡聚時刻。

驟然間,中院傳來一聲暴喝,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賈張氏!給老子滾出來!」

原本喧鬧的西跨院瞬間死寂,食客們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好奇與期待。

「吱呀——」

院門被猛地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率先竄出,直奔中院而去。

傻柱眼尖,認出那道背影,嗤笑一聲:「許大茂這慫包,跑得比兔子還快。」

眾人這才發覺,方才座位上的許大茂早已不見蹤影。

緊接著,另一道倩影也匆匆離去。細看之下,竟是婁曉娥。

何雨鍾見狀,打趣道:「好一對活寶,看熱鬧都這麼積極,真是天生一對。」

話音未落,屋內眾人紛紛起身,爭相湧向門外。

「哎喲,茜茜,慢點跑!小心肚子!」苗代曼跟在劉茜身後,焦急呼喊。

何雨鍾瞥見妻子雙手護腹,腳下卻生風般疾行,不禁搖頭失笑。

須臾間,屋內只剩幾名男子留守。

何雨鍾聳肩攤手,笑道:「諸位兄弟,隨我同去圍觀一番,看完回來繼續把酒言歡。」

中院空地,隨著劉海忠的怒吼落下,人群已迅速聚集,圍得水泄不通。

這般集結速度,竟比部隊緊急集合還要迅猛。

二大媽站在人群中央,高聲向四周鄰居控訴:「今兒個我家光齊帶對象回家,誰知對象去外頭方便時,被賈張氏這老潑皮攔住刁難,污衊我家清白。大夥評評理,這般惡婦,豈能容她在院裡安身?」

許大茂佇立人群最前,指尖夾煙,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隔著人群問道:「二大媽,您先說說,賈張氏到底傳了什麼閒話?」

二大媽那張臉扭曲得像是被驢踢過,唾沫星子橫飛:「這老不死的東西,居然造謠說我男人天天家暴!還污衊光天和、光福不是我兩口子親生的!」

聞言,劉光天與劉光福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一瞬,兩人心中都不免泛起一絲陰霾——或許,那並非全是胡言亂語。

許大茂在一旁笑得見牙不見眼,適時地補了一刀:「這話我有譜。當年二大媽生這兩個崽的時候,確實足不出戶,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得了盟友撐腰,二大媽的氣焰瞬間竄上了房頂。

她手指幾乎戳到賈家大門的鼻子上,尖聲嚎叫:「賈張氏你放屁!老娘懷那兩個小的時,腿都沒下炕!我看賈東旭才來路不正,你當時天天塗脂抹粉招搖過市,指不定肚子裡揣著誰的野種!」

「蘇綠春,你全家才是野種!」

賈張氏自知理虧,但嘴皮子絕不能輸,當即扯著嗓子反擊,「你家那三個孩子,沒一個帶種的,全不是劉胖胖的骨肉!」

劉海忠聽得肝火直冒,抄起腳丫子就要踹開賈家大門。

可惜酒勁上頭,力道沒收住,這一腳踹在門板上,反而把自己震得一個趔趄,一屁股摔在了泥地里。

他惱羞成怒,指著地上的兩個兒子吼道:「給我砸!今天不把這門踹開,我就先揍你們倆!」

兄弟倆嚇得渾身一抖,為了自保,只能硬著頭皮沖向大門。

反正挨打的是鄰居,總比挨自己爹好。

「都給我住手!」

一聲冷喝從背後炸響,易中海面色鐵青地跨出門檻。

他擺出一副調解員的架勢,嚴肅警告劉海忠:「老劉,都是街坊四鄰,至於鬧成這樣嗎?」

劉海忠搖搖晃晃爬起身,歪著脖子指向易中海,醉眼朦朧地挑釁:「易中海,你別裝蒜。那賈東旭是不是你的種?你看看他那長相,哪點像老賈那個矮冬瓜了?」

易中海心頭猛地一跳,暗罵一句:我倒巴不得是他親生的!

嘴上卻立馬變臉,轉頭對劉光齊喊道:「光齊,把你爹扶回去,他喝高了!這般丟人現眼,讓外人瞧去,明天的『五好家庭』評選肯定沒咱家份兒!」

閻埠貴也在一旁和稀泥,打圓場道:「是啊光齊,快勸勸,你媳婦還在旁邊看著呢,傳出去不好聽。」

劉海忠斜睨了閻埠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老閻,你以為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知道賈張氏剛才胡說什麼嗎?」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吃個瓜還吃出包身犯了?

劉海忠伸手指向一旁的楊瑞華,大聲嚷道:「她說她叫楊瑞華!要不是光齊腦子清醒識破了詭計,這會兒咱們就該堵在你家門口了!」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臉色黑如鍋底。

楊瑞華一愣,指著鼻子問:「我?她冒充我?」

佟曉梅在一旁點頭確認。

楊瑞華二話不說,衝到賈家大門前破口大罵:「賈張氏你個老母豬,長得跟豬圈裡滾出來的似的,也敢冒充我?當別人都是瞎子嗎?」

何雨柱叼著菸捲,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湊過來,調侃道:「光齊,你是怎麼識破賈張氏冒充楊大媽的局啊?」

劉光齊目光沉沉地落在何雨鐘身上,沉默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句。

「因為是你~!」

……

何雨鍾神情一怔,眉頭微蹙:「這中間怎麼還牽扯到我?」

劉光齊微微頷首,語氣篤定:「賈張氏當眾辱罵你,所以我排除三大媽的嫌疑。畢竟以你們兩家的交情,三大媽斷不會做出這種失格之事。」

原本面色沉鬱的閻埠貴聞言,緊繃的臉色瞬間舒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點頭表示贊同。

何雨鐘不緊不慢地擺了擺手,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隨你們怎麼猜,今天就算把賈張氏扒層皮下來,我也懶得插手。」

此言一出,易中海雙眼圓睜,怒火中燒地瞪過去:「何雨鍾……」

話音未落,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炸裂。

「啪!」

何雨鐘的手掌還停在半空,而易中海的臉頰已迅速泛起紅痕。

「誰給你的膽子,用這種眼神蔑視領導?」何雨鐘聲音冷冽。

易中海捂著腫起的半邊臉,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我……我沒有……」

「我說你有就有。」何雨鍾打斷他,氣場全開,「直呼我全名便是大不敬。現在,立刻閉嘴。再敢多吐一個字,我不介意讓你再多挨幾巴掌,直到你徹底安靜為止。」

易中海心頭一凜,頓時明白過來。這位爺分明是找好了出氣筒,自己剛好撞槍口上了。

既然躲不掉,那就忍著。

打爽了這口氣,何雨鍾心情大好,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隨手分給許大茂幾人。

點燃一支,深吸一口,煙霧繚繞間,他好整以暇地等著看好戲。

一旁的劉海忠見易中海吃癟,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他猛地指向賈家緊閉的大門,聲如洪鐘:

「賈張氏!今天你要是再不出來,老子直接把你家大門給拆了!」

話鋒剛落,院門「吱呀」一聲敞開。

賈張氏陰沉著臉走出屋子,往日那副和善的面具早已撕得粉碎。

佟 ** 一眼鎖定她,手指幾乎戳到對方臉上:「就是她!那個大媽跟我說的!」

此時的賈張氏,眉眼間儘是刻薄與惡毒,死死盯著佟 ** :「小婊蹄子,指什麼指?老娘這是為你好,你不領情也就罷了,活該被劉家那口子騙!」

何雨鍾在一旁冷笑一聲,心中暗道:呵,這眼力見兒倒是准得很。

「賈張氏你少血口噴人!」劉海忠怒喝,「我們家什麼時候騙人了?你憑啥污衊我們!」

賈張氏輕蔑地瞥了劉海忠一眼,揚聲道:「污衊?大傢伙兒都在呢,咱們來評評理!」

她環視四周,大聲嚷道:「我說劉胖子天天在家揍孩子,這話我有說錯嗎?」

四合院裡的鄰居們面面相覷,紛紛搖頭。確實,劉海忠動手打孩子的頻率太高,幾乎成了家常便飯。

「那……那是我教育兒子……」劉海忠試圖辯解。

「教育?」賈張氏嗤笑一聲,根本不給他插話的機會,「那我問你們,這兩個孩子打得半死不活的,哪有親爹這麼下死手的?我懷疑有問題,有錯嗎?」

此言一出,周圍的議論聲瞬間高漲,眾人看向劉海忠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

二大媽終於忍無可忍,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賈張氏你這個老潑婦!敢誣陷我家,老娘今天非撓花你的臉不可!」

賈張氏卻是一臉挑釁,毫不畏懼:「撓我?你也配?在這四合院裡,能打過我的還沒出生呢!」

隨著賈張氏那句狠話落下,空氣中驟然響起一聲銳響。

眾人瞳孔微縮,只見她十指指甲竟泛起詭異黑芒,瞬間暴漲而出,如利刃般探出。

二大媽見狀怒喝一聲「來得好」,身形暴起,直撲而上。

兩股身影在半空狠狠撞在一起,塵土飛揚。

何雨鍾正倚在一旁,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兩位老太太撕扯頭髮、抓撓脖子的慘烈場面。

耳邊忽然傳來清脆的「咔嚓」聲。

他側頭望去,劉茜與身旁幾位女伴不知從何處變戲法似的摸出一把瓜子,正磕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