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第174章 第174章
「我們倆清清白白,沒有任何不該有的關係。」
她說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於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誰是你妹妹?」
「少跟我套近乎。」
「你們清不清白,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
「今天我不舒服,先走了。」
話音剛落,她轉身欲走。
腳步頓住,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劉媒婆。
眼神冰冷刺骨。
「劉阿姨,您可真行。」
「給我介紹這種對象。」
「回去我得好好跟我爹說道說道。」
「這錢花得,真是冤大頭。」
這話一出,劉媒婆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職業生涯?
這就完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這麼羞辱。
以後在這四合院裡,她還怎麼混?
誰還敢找她做媒?
就在劉媒婆不知所措時。
一聲怒吼炸響。
「你給我站住!」
傻根怒了。
他可以忍受別人罵自己傻。
但絕不允許任何人污衊秦淮茹。
他指著於莉的手指都在顫抖。
「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我和秦姐之間,那就是純粹的鄰里互助。」
「你為什麼含血噴人?」
「這也叫誣陷?」
易中海趁機站了出來。
他板著臉,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勢。
「小姑娘,話不能亂講。」
「你是不是聽信了什麼閒言碎語?」
「這院子裡魚龍混雜,人心隔肚皮。」
「我作為一大爺,敢拿人格擔保。」
「秦淮茹和傻根,絕對清白。」
他的聲音洪亮,試圖用權威壓制場面。
可於莉只是冷冷一笑。
那一抹笑意,未達眼底。
「保證?」
「拿什麼保證?」
「你以為你自己身上,就乾淨得像張白紙?」
這句話,如同一把尖刀,直刺易中海心窩。
易中海渾身一僵。
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
他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著指向於莉。
「你……你……」
氣得說不出話來。
於莉懶得再跟他糾纏。
她轉過頭,看向抱著孩子的賈東旭。
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更多的卻是嘲諷。
「說實話。」
「換做是我,早就掀桌子了。」
「你媳婦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男人獨處這麼久。」
「你這綠帽子戴得挺穩啊。」
「怎麼忍得住?」
賈東旭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死死咬著牙關,眼球布滿血絲。
目光不善地在秦淮茹和傻根身上來回掃視。
那股怨毒的氣息,幾乎要溢出來。
於莉無視了他的憤怒。
徑直走到閻解成面前。
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
如同春日暖陽。
她伸出手,姿態優雅。
「你好呀,閻解成同志。」
「我叫於莉,今年十九。」
「初中文化,剛畢業。」
「現在單身。」
「你呢?」
「有對象了嗎?」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閻解成呆呆地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大腦一片空白。
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吞吞地站起身。
動作拘謹,手足無措。
抬手撓了撓後腦勺,一臉尷尬。
「那個……咱們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他小聲嘟囔著,試圖緩解尷尬。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啪!
腦袋上挨了一巴掌。
許大茂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
「蠢貨!」
「那是見面,那叫認識。」
「人家這是正式相親流程。」
「懂不懂啊你?」
「這事兒我熟,我來教你~」
許大茂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準備大展身手。
可就在這時。
背後傳來一聲不滿的冷哼。
許大茂脖子一縮,猛地回頭。
只見婁曉娥正撅著嘴。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幽怨。
那表情分明在說:
「你剛才吹得那麼起勁,把我當空氣是吧?」
「哄不好的那種。」
許大茂輕咳兩聲,臉上堆起討好的笑:「蛾子,我就是替人牽線,真沒去相親,不信你問鍾哥他們。」
其實哪是沒人給他介紹?分明是他那臭名聲在南鑼鼓巷早已傳開,誰還願意往火坑裡跳。
這條巷子裡出了名的「四大臭」,許大茂和傻柱赫然在列。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沒再深究。畢竟資本家出身,見慣了妻妾成群,加上這相親還是認識她之前的事,算不得什麼原則性問題。
另一邊,閻解成反應過來,連忙伸手示好:「於莉同志你好,我是閻解成,二十歲,現在軋鋼廠保衛處當司機。」
此言一出,圍觀人群瞬間炸鍋。
剛才賈根還吹噓自己月入三十七塊五的廚師身份,眾人尚覺不凡,如今又冒出個處長司機,且模樣比那憨貨俊朗得多,這對比簡直慘烈。
保衛處在廠里向來威風凜凜,其處長更是令周邊廠區羨慕嫉妒的對象。
聽到這個頭銜,於莉眼中閃過驚喜。原以為只是普通工人,沒想到竟是那個令人艷羨的崗位之一。
就在兩人眼神交匯之際,身後的賈根雙眼赤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費盡心機找來的對象,竟被這混蛋半路截胡?
「閻解成!敢搶老子媳婦,還敢嚼舌根,今天非得揍你不可!」
話音未落,賈根揮拳便砸過去。
閻解成早有防備,一把將於莉護在身後,單手穩穩接住這一拳。
跟著何雨柱蹭飯的日子裡,保衛處的老兵沒少教他防身術。萬一路上遭遇敵特襲擊,他絕不能成為處長的累贅。
賈根驚愕地發現,眼前看似文弱的年輕人,竟有如此力道。
「我何時說你壞話了?」閻解成冷笑一聲,「剛才於莉同志指出的那些,難道不是事實?咱們四合院上下誰不知道?」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止四合院,整個南鑼鼓巷都清楚,你心裡打的是賈東旭媳婦的主意。」
「放屁!」賈張氏挺起胸膛,一臉傲氣,「我們賈家清白得很,擱古代,貞節牌坊都得給我們家立上一座!」
這話剛落,四周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
賈家也有名聲?還要貞節牌坊?這臉皮厚度,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楊瑞華起身,目光如刀刮過賈張氏的臉:「貞潔烈女?你這牌坊立到八大胡同去,都比在這兒顯得真。至於賈家那點名聲?」他上下掃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早讓你敗得渣都不剩。南鑼鼓巷四大臭,你穩坐頭把交椅。」
這話一出,許大茂和傻柱臉色驟變,雙雙怒目圓睜,死死盯著易中海。
這兩人能上榜,多半是易中海到處宣揚,甚至有意縱容的結果。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並非全是本院居民,聽得雲裡霧裡,便湊上前打聽:「這位大哥,啥叫『四大臭』?給咱科普科普唄。」
那熱心腸的大哥挺起胸膛,滿臉自豪:「這可是咱們院裡的『特產』,外頭可找不著。而且啊,這四號人物,一家子就占了仨!」
眾人求知慾爆棚,紛紛豎起耳朵。
大哥清了清嗓子,掰著手指頭數道:「傻柱的名聲,賈張氏的嘴,許大茂的根子,還有楊老蔫的腿。排名不分先後,但大夥心裡都有數,賈張氏絕對排第一。」
有人不解:「前兩個好懂,後倆啥意思?」
「聽說許大茂下鄉放電影,跟那些寡婦媳婦們攪在一起,人都說他那話兒不行,味兒不正。」人群恍然大悟。
「那楊老蔫呢?」
「她精神不太利索,神神叨叨的,走路飄忽像喝醉。整天逢人就問『我男人呢』,腳底下那雙鞋常年不洗,臭氣熏天,久而久之大家就這麼叫她。」
聽完解釋,圍觀群眾齊聲致謝。
此時,賈張氏早已惱羞成怒,指著楊瑞華破口大罵:「楊瑞華你個不要臉的賤貨!敢罵老娘?今天跟你沒完!」
說罷,她張開雙臂,如餓虎撲食般朝楊瑞華衝去。
閻解成本想護住傻柱的手,見親媽遇險心神大亂,瞬間失守。
啪!
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臉上。
閻解成踉蹌後退,於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急聲問道:「解成,沒事吧?」
傻根見狀,怒火中燒,膽氣陡增。
一聲暴喝炸響,他掄起拳頭,再次猛撲向閻解成。
傻柱想上前幫忙,卻被大哥何雨鍾攔下。
何雨鍾壓低聲音:「別急,看後面。」
傻柱轉頭,只見閻解放、閻解曠兩人各持一根粗木棍,從兩側包抄而來,朝著傻根的腦袋狠狠劈下。
傻根反應極快,雙臂交叉,死死護住頭部。
腹部空門大露。
這致命破綻,閻解成豈能放過?
他目光一凜,腳下生風,抬腿便是一記狠辣的中踹,直取傻根軟肋。
緊接著,三人如狼似虎,將傻根死死摁在地上,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另一頭,楊瑞華與賈張氏已糾纏在一處。
撕扯、抓撓,動靜極大。
楊瑞華雖為女流,身手卻絲毫不遜於潑辣的二大媽,竟打得有來有回,難分高下。
四周圍觀的鄰居們瞬間興奮起來。
嘖嘖稱奇之聲四起:
「好傢夥,這四合院真是臥虎藏龍!」
「能文能武,真是人才輩出啊!」
易中海目睹此景,額角青筋暴起,怒喝聲震天:
「都給我住手!!」
……
【見打得差不多了,閻解成起身,又補了一腳。
「行了,老弟,差不多得了。」
「你倆去幫咱媽。」
聽到大哥發話,兩人這才收手。
賈張氏聽得真切,見兩個小的朝自己走來,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後退幾步,拉開距離,沖楊瑞華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