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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176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176章 第176章

95號院今日的瓜,簡直是頂配盛宴。

八卦連環套,一環扣一環,根本吃不完。

門口擺攤的小販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眼瞅著劉茜那群姑娘邊吃邊喝,饞蟲早就被勾得瘋狂掙扎,恨不得撲上去搶一口。

眾人盯著地上三具「屍體」,誰也不敢先動腳,氣氛僵持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

「都幹啥呢?許大茂又在家放禁片?」

一聲清脆嘹亮的嗓音,如利刃劃破沉悶空氣。

人群自動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來者正是街道辦主任,王霞。

門外多是南鑼鼓巷的老街坊,見她來了,紛紛點頭致意:「王主任好。」

王霞本是居家休息,忽接街道辦幹事緊急匯報,說95號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出於職業敏感,她立馬趕了過來。

何雨鍾坐鎮中院,天大的事也翻不起浪。

她最怕的是外頭那些不長眼的惹禍精,敢去觸碰何雨鍾這根逆鱗。

畢竟她是親眼看著何雨鍾婚禮風光大辦的,深知這位何處長背後站著的勢力有多恐怖。

這也一直是個迷:憑何雨鍾這般背景,為何還能如此低調?

作為保衛處一把手,王霞清楚,底下人敢得罪他,純屬無知者無畏。

底層百姓對行政級別毫無概念,怕車間主任甚過怕部長。

在他們眼裡,何雨鐘不過是個從院子裡長大的孩子。

易中海等幾位大爺骨子裡透著傲慢,認定即便何雨鍾當了處長,也得敬他們三分長輩之禮。

這種認知根深蒂固,牢不可破。

不像閻埠貴,讀書多,看得透。

何雨鍾一出現,他就明白四合院的風水要變,果斷上船,如今日子過得最滋潤。

王霞快步走入院內。

入目所見,滿地狼藉。

三人倒地,其中一人還在抽搐打滾。

另外兩道視線太過灼熱,像是要把人看穿一般。

王霞心頭一緊,連忙出聲打斷:「出什麼事了?」

許大茂是個藏不住話的主兒,幾步竄到王霞跟前,唾沫橫飛地將剛才的鬧劇添油加醋地複述了一遍。

話音落地,王霞的臉色瞬間沉如鍋底。

易中海這老東西,竟然還想搞那一套包辦婚姻的腐朽把戲?這是在公然向時代倒退!

就在這時,院門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閻解成領著一隊廠保衛科的人馬氣勢洶洶地殺回院子。

幾名保衛進門,立正敬禮:「處長好!」

何雨鍾神色冷峻,微微頷首:「把易中海和那個叫傻根的給我拿下。」

他目光如刀,掃過兩人:「易中海涉嫌封建復辟,阻礙新風尚,先帶走。至於傻根,竟敢行兇偷襲,被我弟弟當場攔下,帶回去嚴加審訊,務必查清幕後主使!」

聽到「偷襲處長」這四個字,原本嬉皮笑臉的保衛們臉色驟變。

那叫傻根的小子剛想爬起來撒野,一名保衛早已沖至面前,抬腿就是一記狠踹,重重踩在對方肚腹之上。

「噗——」

傻根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蜷縮在地,痛苦地嘶吼著,渾身顫抖。

「沒斷氣吧?沒死就滾起來,跟我們走一趟!」

另一頭,易中海也被兩名保衛從地上粗暴地拽起,反剪雙臂,死死銬住。

極度的恐懼與疼痛讓這位曾經的軋鋼廠科長面如死灰,冷汗如雨般順著額頭狂涌而下,浸濕了鬢角。

待這兩人被押解離去,王主任的目光才緩緩落在那昏迷不醒的一大媽身上。

「童念娣怎麼暈過去了?」

在她印象里,童念娣向來溫順怯懦,平日裡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受了委屈也總是默默吞咽。大概是因為無法生育,在這四合院裡活得像個透明人,遠不如二大媽、三大媽那般潑辣強勢。

「呵,一大媽看到易中海那副模樣,受刺激過大,直接嚇暈過去罷了。」

何雨鍾瞥了一眼地上的身影,語氣淡然。

隨即,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傻柱,語氣溫和了幾分:「雖然易中海罪不可恕,但一大媽往日對你們兄妹也算有照顧之情。做人不能太絕,恩怨要分明。易中海是易中海,童念娣是童念娣。既然車就在旁邊,咱們一起送她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算是盡最後一份心。」

說到這兒,他又看向王霞,態度誠懇:「王姐,這次的費用我全包了。就當是償還當年她給雨水一個窩窩頭的恩情,兩不相欠。」

圍觀的群眾聞言,紛紛點頭稱道,稱讚何處長愛憎分明,既有原則又有溫度,確實是難得的好領導。

王霞順勢接話:「行,那我跟著去一趟,做個見證也好,免得日後有人嚼舌根,說我們欺負老人。」

提及此事,王主任餘光掃過角落裡的賈張氏。

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此刻慘白如紙,眼神閃躲,嚇得賈張氏猛地縮了縮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進牆縫裡,絕不敢與她對視。

這時,閻解成湊上前討好道:「鍾哥,我來開車吧,您坐後面歇歇。」

何雨鍾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他腿上:「滾蛋!你在家好好招待於莉同志。南易,你去西跨院掌勺,準備幾樣硬菜,咱們隆重歡迎一下於莉同志。」

南易聞言,利落地點頭應下。

一旁的婁曉娥一聽有好吃的,眼睛頓時亮了,興沖沖地跑到於莉身邊,殷勤地拉著她的手。

「於莉,你聽好了。」

劉茜一邊拉著她往西跨院走,嘴裡還喋喋不休,「南師傅的手藝可是絕了,比那個傻根強上一萬倍不止!」

秦淮茹站在原地,目光死死追著於莉的背影。

滿眼都是羨慕。

誰能想到,於莉才剛來,就能跟這群人打成一片?

可偏偏……為什麼唯獨不接納自己?

這份落差感,像針一樣扎在心裡。

……

西跨院內。

於莉整個人都懵了。

她愣愣地盯著閻解成,聲音都在發顫:「你說的那位領導,就是剛才那位鍾哥?你給他當司機?」

閻解成篤定地點頭:「沒錯!鍾哥是軋鋼廠保衛處處長,威風得很。」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劉茜姐,她是廠醫。為了照顧工人兄弟,她連協和醫院的鐵飯碗都不要,主動申請調來的。」

聽到這話,於莉腦海中靈光一閃。

想起來了!

前幾天報紙上確實登過一篇報導,主角叫劉茜,還受到了教員的高度讚揚。

怪不得名字這麼耳熟。

只是誰能預料到,新聞里高高在上的模範人物,此刻正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喝茶聊天。

這種衝擊感,讓於莉一時有些回不過神。

閻解成見狀,指著不遠處的人群繼續介紹:

「那邊是大茂哥,宣傳處股長。旁邊坐著的是婁曉娥,大茂哥的媳婦,人家爹就是赫赫有名的婁半城。」

「婁半城?」於莉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就是以前擁有整個軋鋼廠的那個婁半城?」

「對啊!」閻解成理所當然地說,「曉娥姐跟我講過,本來打算年底再結婚,但這四合院太有意思了,她就迫不及待提前嫁過來了。」

於莉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有意思?

今天她自己,不就是這齣戲裡最有趣的笑話嗎?

「雨水是鍾哥的妹妹,蘇暢是柱子的媳婦,也是咱們分局的公安。」

「還有那位苗姨,別看她普通,她是301醫院的主任。因為劉茜姐懷孕住這兒養胎,她才搬過來照顧的。劉茜爸更是301副院長。」

這一圈聽下來,於莉徹底麻木了。

一種強烈的荒謬感籠罩全身。

這就好比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滿眼的富貴與權勢,全是她從未觸及過的世界。

難怪這些人的吃穿用度如此闊綽。

原來他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曾經仰望都難的大人物。

就在這時,廚房門帘一掀。

閻埠貴提著兩條沉甸甸的臘肉和臘腸走了出來。

看到三個孩子瞪大眼睛盯著自己,他以為大家期待中午加餐,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看什麼看?」

閻埠貴沒好氣地揮揮手:「這是給鍾哥準備的厚禮。想吃肉?等以後我有閒錢再買給你們。」

一聽這話,幾個小的立馬閉了嘴,眼神中卻滿是恭敬。

這兩年,閻埠貴沒少給這三個孩子洗腦。

反覆灌輸何雨鍾對他們家恩重如山。

平日裡,這幾個小的沒少跟著大哥去蹭飯。

尤其是小女兒閻解娣。

每次見到劉茜,只要被塞了一顆糖,就能甜得叫上一聲「嫂子」,哄得劉茜心花怒放。

如今閻解成上班後,更是不忘給弟妹們帶零食,並時刻提醒他們:

這一切好處,皆因鍾哥賞臉。

潛移默化中,何家三個娃對閻老頭的親密度直線飆升。

這正是閻埠貴心算中的關鍵一環。

飽讀詩書的他深諳「升米恩,斗米仇」的古訓。

因此,孩子們來蹭飯可以,但必須付出勞動作為交換。

苗若曼曾對此頗有微詞,覺得讓孩子們幹活太過苛刻。

閻埠貴卻笑著回敬:「沒本事就出力氣,不願出力就別想白嫖。」

卸下包袱後的閻埠貴,終於展露出讀書人該有的清醒與算計。

不再是那個為了幾兩碎銀斤斤計較、惹人嫌惡的守門員。

拎著臘肉臘腸,閻埠貴直奔西跨院。

「南子,這是我家底兒,加兩個硬菜給客人嘗嘗。」

許大茂眼尖,見著肉便咧嘴笑道:「三大爺,這哪是請客,分明是給未來兒媳擺排面吧?」

這話戳得精準。

按理說,若是正式相親,閻家自當備足酒席。

可眼下並非正式見面,且市面上早已斷貨。

閻埠貴只能掏空家底,拿出這點葷腥。

即便何雨柱一家不屑,但態度必須做足。

要讓於莉明白,閻家對她這個準兒媳的重視。

閻埠貴不善言辭,許大茂便替他挑明了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