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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179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179章 第179章

看著易中海狼狽逃竄的背影,趙虎收起筆錄,轉身準備去隔壁休息。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急促且帶著幾分諂媚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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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趙隊長!那個傻柱……他怎麼樣了?」

趙虎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目光玩味地打量著對面的人。

「怎麼,你是打算陪那個傻子過一輩子?要是真這麼想,我倒是可以成人之美。」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連連擺手,神色慌亂得像是在躲避洪水猛獸。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這就走,馬上就走!」

他心裡清楚得很,傻柱在他眼裡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替換的備胎。剛才那一問,已經算是他給足了體面。

逃離軋鋼廠後,易中海腳步未停,剛出大門便揮手攔下一輛人力三輪車。

「去紅星醫院!快騎!」

車夫見這人滿頭大汗、神色焦急,以為是出了工傷,不敢怠慢,雙腿發力,車輪飛轉般朝醫院駛去。

與此同時,棒梗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易中海家。

他對這裡的地形熟稔於心,熟練地拉開櫃門。

在原本存放錢款的地方,那疊鈔票竟然還在。

上次只偷了二十塊,對方毫無察覺。這次,棒梗心中的貪婪徹底壓倒了理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整張五十元的大鈔揣進懷裡。

指尖觸碰到紙幣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涌遍全身。

這不僅僅是因為能換來美食的滿足,更是一種掌控他人的扭曲優越感。

仿佛這錢是他憑本事「掙」來的,而非施捨或竊取。

偷竊是一種會上癮的病,哪怕家境優渥之人也樂此不疲,只為享受那份禁忌的刺激。

棒梗骨子裡似乎就流淌著這種掠奪的天性,畢竟看他日後那稀疏得可憐的頭髮,就知道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確認院中無人後,棒梗迅速退回屋內,藏好贓款。

兜里揣著幾塊零錢,他昂首挺胸,大搖大擺地走向供銷社。

今日他要狠狠奢侈一把:兩瓶汽水打底,五顆糖果加餐。

他要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知道,今天全場消費,由賈公子全額買單。

另一邊,三輪車穩穩停在紅星醫院門口。

易中海跌跌撞撞衝進診室,對著正在與何雨鍾交談的醫生哀嚎:「大夫!救命啊!我的手指頭還能不能保?」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傻柱愣了一下。

「這動靜……好像是易中海?」

王主任側耳傾聽片刻,點頭道:「聽著確實像,過去看看。」

三人走到門口,正看見易中海顫巍巍地伸出食指,滿臉痛苦地請求救治。

醫生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志,先別慌。讓護士帶你去做個檢查,大概率是食指骨折,問題不大。」

這句話宛如定心丸,易中海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跟著護士走向檢查室。

等人一走,何雨鍾立刻上前,壓低聲音對醫生說道:「就是剛才那個人,你幫我查查他的生育能力,費用我來出。」

醫生聞言,心中暗驚。

剛給愛人做完檢查,丈夫緊接著就來查不育症?

這哪裡是巧合,分明是送上門的好戲。

「何處長寬心,這檢查我來做,結果很快就能出。易中海是廠里職工,費用走報銷,不用你自掏腰包。」

醫生話落,便轉身急匆匆朝病房走去,心裡盤算著怎麼讓易中海乖乖配合。

童念娣的病房內,何雨鍾轉頭看向王霞,語氣輕鬆:「回頭去家裡坐坐,休息日還讓你跟著受累。」

王霞無奈搖頭:「干醫療這一行,哪有什麼周末?越是節假日,忙得腳不沾地。」

她眉頭微蹙,神色間透著疲憊:「特別是最近,上面剛下了個文件,我正頭疼這事呢。」

何雨鍾眼中閃過好奇:「什麼政策?能透露嗎?」

王霞警惕地掃視四周,見門外無人,這才壓低聲音:「遲早要公開的,瞞不住。」

隨即,她面色凝重:「國家統計下來,各地糧食減產已成定局。所以新政策規定,每人每戶的糧食定量,要削減三成。」

「多少?三成?!」傻柱在一旁聽得瞪大了眼,忍不住驚呼出聲。

王霞苦笑一聲:「沒錯,就是百分之三十。我想,這項政策一旦傳達下去,底下肯定要有不少討論。」

民生無小事,尤其是像賈家這種靠死工資過日子的。

全家四口人,只有賈東旭一人有定量指標。

想填飽肚子,只能去黑市高價買糧。

可憑賈東旭那點收入,即便買高價糧,也撐不起一家人的開銷。

此時,躺在床上的童念娣其實早已清醒。

但她緊閉雙眼,不願面對現實。

她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大夢,也不願承認幾十年的付出全是笑話。

這些年,她忍氣吞聲,背著不能生育的罵名,全心全意伺候易中海。

直到此刻才驚覺,從頭到尾都是易中海精心布置的圈套。

雖然手裡暫無鐵證,但真相已昭然若揭。

只是那一大媽,至今還不敢承認這個殘酷的事實罷了。

正當她裝暈不動時,醫生推門而入,打破了沉寂。

「何處長,王主任,檢查結果出來了。」

醫生目光掃過眾人,字字清晰:「易中海,確診無生育能力。」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病房內。

原本還在裝暈的一大媽,再也維持不住偽裝。

「哇」的一聲,她放聲大哭,悽厲而絕望。

醫生看著這一幕,心中暗罵易中海不是東西。

他暗自咬牙,要用自己的醫術,讓那個畜生以後日子不好過。

……

哭聲漸歇,一大媽臉上的悲痛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她擦乾眼淚,對醫生說道:「易中海在哪間病房?我要去照顧他。」

滿室皆驚,所有人愕然注視著她。

唯有傻柱滿臉錯愕,結結巴巴地問道:「一大媽……你還要去照顧那個畜生?這也太……」

童念娣凝視著傻柱,眼底翻湧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溫情。

「柱子,你是個實誠人。」她嗓音溫軟,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冷硬,「往後多聽你哥一句勸。我這把老骨頭,無業無靠,若不傍著易中海這棵大樹,這後半生該怎麼熬?」

話音未落,那抹慈愛瞬間凍結。

她目光如刀,直刺人心:「我前半生咽下的苦水,絕不能白流。」

何雨鍾在一旁看得脊背發寒。

他太清楚這種轉變意味著什麼。女人一旦黑化,便是修羅場。後世影視里,頂著無辜眼神也能屠盡滿門的戲碼並非虛言;更有甚者,讓帝王絕嗣以全大局,堪稱極致冷靜。

切記,不可輕易招惹女子,因其情感之極端,足以詮釋何為「愛恨皆狂」。

此刻的童念娣,正是這般狀態。

她要清算,要索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要讓那個偽善了一輩子的畜生付出代價。

「行了,何處長,王主任,柱子,你們先回吧。」童念娣長舒一口氣,神色終於舒展,「我心結已解,不必掛念。」

自這一夜起,誰再見到那位唯唯諾諾的大媽,都會感到陌生。

傻柱張了張嘴,似想挽留。

何雨鍾抬手止住他:「既然大媽心意已決,你別插手。人活一世,各有各的路要走。」

三人離去,病房重歸寂靜。

童念娣轉身走向易中海所在的病房。

床上的男人面色慘白,聽見動靜勉強睜眼。

「老易,還好嗎?」

易中海察覺妻子今日異樣,卻本能地維持著家長般的威嚴,皺眉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剛醒不久,途中暈厥,幸得王主任派人送來。」

易中海一心只覺自身病痛難忍,竟忽略了妻子的遭遇,神色稍緩:「是東旭送來的?還是秦淮茹?怎不見他們身影?」

童念娣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東旭?秦淮茹?」她輕嗤一聲,「從頭到尾,只有王主任的人照看。醫藥費也是他墊付,明日我還得去結帳。」

易中海眼神微閃,試探道:「你……身體無礙吧?」

「心臟病發了,從此斷子絕孫。」

這四個字如驚雷炸響。

易中海僵在原地,剛欲開口,卻被童念娣冷冷打斷。

「老易,幾十年的夫妻,你也瞞了我幾十年。」

她直視那雙躲閃的眼睛,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我背了半輩子罵名,如今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咱們一起走到頭,我就知足。所以,別再演了。」

易中海眼底精光乍現,強壓下心頭驚悸,扯出個僵硬的笑:「童念娣,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究竟瞞了你什麼?」

「哼。」

童念娣冷笑一聲,指尖輕彈,一張診斷書飄飄蕩蕩落在床沿。

紙張輕響,卻如重錘砸在易中海心口。

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楚:無生育能力。

那一刻,易中海臉色煞白,頹然癱軟在枕頭上。

「小童……」他聲音發顫,試圖解釋,「非我本意!你若名聲毀了,咱倆晚年淒涼,我是捨不得你才出此下策啊!」

童念娣靜靜看著他,眼底的冷意瞬間化作一汪柔水。

她輕輕點頭,語氣溫婉:「老易,半輩子夫妻了,我不怪你。只要日子能過下去,我還是那個對你好的童念娣。」

頓了頓,她壓低聲音,似是無意提起:「剛才聽王主任說,定量要降三成。往後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易中海心頭一動,瞬間明了。

原來如此。

她是怕自己走了,她餓死街頭,這才甘願留下做個擺設。

畢竟,她向來逆來順受,最好拿捏。

這正合他意。

等退休那天,借著賈東旭和秦淮茹養老送終,屆時再尋個由頭,讓童念娣「意外」離世。

那時,他便可安享清福,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