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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192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192章 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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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肉香倒是聞著了,可口袋卻比臉還乾淨。

最要命的是賈東旭壓根不知道底細。

他只當妻子以前私吞了家用,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拿工資貼補了多少次家用缺口。

這份啞巴虧,逼得秦淮茹躲在被窩裡抹了多少回眼淚。

若是擱在後世,女人多半會冷著臉一句:「你不信我,那你自己去買菜。」

可在這年代,這念頭剛冒頭,就得挨賈張氏一記響亮的耳刮子。

賈家老太太在易忠海面前吃了癟,回了四合院也老實了不少。

可人心裡的火氣總得有個發泄口。

對外頭不敢撒野,轉頭就得往家裡戳刺。

全院上下,誰最好捏?

除了秦淮茹,還能有誰?

再說賈東旭最近像是轉了性,不再作妖。

賈老太太也沒理由去易家那邊找茬。

這樣一來,她在易中海夫婦眼裡的分量,直線下降。

看著還是那副熱心腸的模樣。

聽著還是那些掏心窩子的話語。

唯獨錢袋子,徹底封死了。

一毛錢都不漏。

秦淮茹兜里原本攢著些私房錢。

算上羅巧雲塞給她的五萬塊,加上自己藏著的,滿打滿算也就三四萬。

可這段時間,全被老太太從牙縫裡摳走,榨乾了。

底兒掉的空虛感,讓秦淮茹心裡發慌。

街道辦其實放出不少手工活路。

哪怕是中院馬家那個瞎眼婆婆和花妮。

起早貪黑糊火柴盒,一個月也能落下不少零嘴錢。

秦淮茹看得眼熱,可惜沒資格領。

戶口不在這一片,卡著脖子呢。

今天是回秦家的日子。

她偷偷跟賈東旭要了一萬塊。

還有之前賈東旭主動給的 five 萬,都捂得嚴嚴實實,生怕老太太知曉。

回娘家這趟,說白了就是為了那口糧的事。

起因是老太太被罵了一通,心裡憋屈。

當初秦淮茹嫁過來,戶口沒遷走。

按照規矩,秦家每年得給賈家送些糧食意思一下。

包括老太太落戶在她兄弟家,也是這麼個流程。

這兩年雖然不多,但幾十斤粗糧總能收到。

別想什麼細糧,紅薯土豆之類的硬貨就行。

賈家覺得這是天上掉餡餅,不拿白不拿。

可今年,兩邊都沒動靜。

老太太在這事上,演起了雙簧。

嘴上說著擔心親兄弟出了什麼事。

背地裡卻罵秦家忘恩負義,煽風 讓秦淮茹回去討債。

其中的彎彎繞繞,秦淮茹心裡清楚。

去年過年回家,父親秦老蔫已經交底。

說是大侄子正值長身體的年紀,是個吞金獸,家裡存糧確實緊張。

這話雖客氣,實則透著一股子算計。

兩個嫂子精明著呢,不想在賈家身上吃虧,索性斷了這份念想。

賈東旭當初拍著胸脯保證得好好的。

如今被婆婆當眾數落,他倒好,直接裝起糊塗來。

秦淮茹氣得差點當場發作。

這種髒水潑下來的事,她絕不肯獨自扛下。

可目光剛撞上丈夫,賈東旭就拼命擠眉弄眼,眼神里全是警告。

直到老太太抱著重孫出門顯擺完,風頭過了。

賈東旭才悄悄塞過來五萬塊,囑咐她回娘家換點粗糧回來。

這一手打得漂亮。

既堵住了賈張氏的嘴,又沒讓秦淮茹難做。

說是解決之道,實則兩頭討好。

秦淮茹順手多要了一萬,美其名是給弟弟妹妹孝敬老人的。

自從財政大權上交,賈東旭在花錢上反倒闊綽了不少。

這裡面多少帶著點補償心理。

畢竟這段時間,老婆受的那些委屈,他都看在眼裡。

往日裡,不管婆婆怎麼挑刺,秦淮茹怎麼辯解,賈東旭總是無腦站隊老人。

就像之前指責秦淮茹剋扣伙食費那樣。

但他也不是真傻。

那些細碎的委屈他或許體會不到,但夫妻間的冷淡,讓他憋屈得難受。

現在住的地方隔斷少,雖然沒了從前那種旖旎的前戲氛圍。

但這反而成了某種默契。

秦淮茹點頭,夜裡就有溫存。

秦淮茹皺眉,他就只能忍著。

所以即便心裡偏向著老媽,面上對媳婦的安撫也沒落下。

而秦淮茹這性子也好哄。

只要男人給點甜頭,之前的積怨便煙消雲散。

一萬塊放在當下,購買力槓槓的。

買兩包高檔煙,再捎帶些糖果,日子過得滋潤。

秦淮茹在這方面的表現,確實無可挑剔。

除了當著兩個嫂子面掏出五萬塊換糧之外。

她還私吞了兩萬交給親媽。

吃一塹長一智,秦淮茹學精了。

師父師娘那德行她門兒清,對他們好,無非是看有沒有利用價值。

上次那五萬塊,就是指望她能把天捅個窟窿,跟婆婆鬧翻。

至於下次什麼時候施捨好處,根本說不準。

反正先捧著唄。

秦淮茹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摸透了易家的那根軟肋。

說白了,只要肚子爭氣,懷上了孩子。

那就是向易家伸手要錢的最好籌碼。

這點底氣,她早就攢足了。

生養這事,秦淮茹心裡也沒底。

棒梗那是過了兩三年才有的動靜,至於第二個娃,老天爺賞不賞臉,誰也說不好。

日子得細水長流,這錢自然也得慢慢給。

她那兩位嫂子其實不算難纏,說白了,人活一世,圖的就是個面子,求的就是份尊重。

這回秦淮茹做得體面,兩個嫂嫂樂得合不攏嘴,特意囑咐她多扛點粗糧回門。

這兩年光景不錯,農村里只要肯下地,糧倉就餓不著。

牲口家禽也沒之前管得那麼死,除了手頭緊巴些,比起前幾年算是舒坦了不少。

秦淮茹本打算揣個二三十斤糧食回去的,奈何娘家那邊熱情過頭,硬是多塞了一些。

秦老蔫大手一揮,讓大兒子順道把東西送過去。

一路悶聲不響,秦家老大幹脆利落地將貨卸在了大院門口。

這一幕,看得秦淮茹心頭一陣發涼。

她哥是搭著公社的車來的,幫忙搬貨換的路費,車還在胡同口候著,根本沒心思在賈家蹭飯。

可賈張氏明明瞧見了秦家老大,卻像只受驚的鵪鶉,一頭扎進婦女堆里躲著。

生怕跟親家沾上邊,更怕被強留下來吃頓飯。

秦淮茹冷眼旁觀,看著婆婆故意避著自己兄長的身影,轉身從懷裡摸出兩張皺巴巴的票子,悄悄塞進大哥手心。

她咬了咬牙,壓低聲音道:「哥,拿去買點禮品。」

「回家替我問問爹,我想把戶口遷到城裡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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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真是憋夠了。

這和前世截然不同。

前世她嫁進門就是黃連嚼苦味,窮困潦倒了一輩子,從未嘗過甜頭。

這輩子不同,她見識過好日子,也體驗過寬裕滋味。

讓人窮一輩子,或許還能麻木度過。

就像如今許多鄉下人,連頓白面都未曾放開肚皮吃過,渾渾噩噩幾十年也就過去了。

可一旦吃過肉,再讓你天天啃糠咽菜,那才是真要命的折磨。

院牆裡頭,秦淮茹的名聲還算過得去。

雖說以前也幹過討好何家兄妹,結果碰了一鼻子灰的蠢事。

可如今這院子裡,誰不巴結著跟傻柱搞好關係?

那些個能掙錢的門道,還有大概能落進兜里多少銀子,秦淮茹早從鄰居們的閒言碎語裡摸得清清楚楚。

馬家婆媳倆,就在家糊火柴盒。

一個月下來,十多萬塊錢輕鬆到手。

這還是因為馬家那位瞎眼老太太手腳不利索,拖了後腿。

真要算起來,這筆巨款大半都是花妮一個人拼出來的。

說實話,秦淮茹心裡最酸的不是何家。

畢竟何家離她太遠。

這種遠,不是隔著幾條胡同的距離。

而是心與心之間,隔著十萬八千里。

雨水那小丫頭片子,防著她跟防賊似的。

傻柱是個大男人,這時候的秦淮茹還沒厚顏到要跑去何家給傻柱洗褲衩的地步。

所以她眼裡最嫉妒的,其實是花妮。

大家都是當媳婦的命。

論娘家底子、論長相、論人緣,花妮哪點比得過她?

可現在呢?

馬家是花妮說了算。

就連那個瞎眼老太婆,都配合著兒媳婦收拾自家兒子馬三。

前陣子馬三喝多了酒,差點跟人動拳頭。

風言風語傳回了家。

隔天晚上,馬三就被花妮扔到了門外,淋了一宿冷風。

瞎眼老太太不僅沒心疼,反而放話:敢驚擾了她的大孫子,扒了馬三的皮!

大夏天的,在門口蹲一宿,滋味不好受吧?

再看看她自己。

一無所有。

有時候夜深人靜,秦淮茹也會問自己:憑什麼?

秦大哥猶豫了一下,含糊其辭:「我回去問問爹。

這事兒你咋不直接跟二老說?」

這話問得秦淮茹臉上發燙。

她心裡憋著這事兒很久了,就是沒膽量捅破。

剛才那一瞬間的憋屈,一是賈張氏太勢利。

明明看見有人上門,卻躲在胡同口跟一群老太太閒聊,死活不肯出來接見。

二是雨水和另一個丫頭分糖吃,壓根沒把她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今天她也買了糖。

無論是數量還是檔次,跟雨水手裡那些根本沒法比。

秦淮茹買糖時還得精打細算,摳摳搜搜。

結果那兩個小丫頭,連糖紙都捨不得扔。

把糖衣全剝了,就為了收集那張彩色的糖紙。

這說明什麼?

說明雨水稀罕的根本不是糖,是那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