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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191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191章 第191章

她有些侷促地搓著手指,小聲嘟囔:「其實……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許大茂雖然油滑了點,但心眼不壞,腦子活絡,還特別會哄人。我總覺得,他就是我的良配,這種直覺挺強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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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還害羞上了?」蘇暢大大咧咧地往鋼琴凳上一坐,語氣豪邁,「喜歡就直說!就像我,單純就是饞柱子哥的手藝,為了那口吃的我才嫁給他!」

她毫不避諱自己的「嘴饞」屬性,直言從嘗了傻柱第一道菜起,就認定了這人。

提到廚藝,婁曉娥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眼神都飄了。

她拼命點頭,腦袋晃得像撥浪鼓:「嗯嗯!柱子哥和南易哥做的飯,那味道絕了!」

何雨水更是聽得津津有味,眯著眼幻想:「我大哥做菜也一絕!就是他懶,平時不愛動手。可一旦興致來了,弄出的自創菜式,連二哥都饞得直流口水~」

這番話像顆炸彈,驚得蘇暢和婁曉娥目瞪口呆,齊刷刷看向劉茜。

劉茜淡定點頭,承認道:「鍾哥手藝確實厲害,不過他不做傳統菜,全是獨創風味。」

得到證實,蘇暢和婁曉娥羨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劉茜姐,你這眼光毒辣,把鍾哥這麼個寶藏男挖到手了。」

「可不是嘛,茜茜命好,辦事漂亮,長得標緻,覺悟高,居然還會做飯。要說偏心,我媽也太偏心了。」蘇暢崩潰地指著何雨水吐槽,「你看看鐘哥和雨水,一個個高挑俊秀。再看看我家柱子,嘖嘖嘖,除了那張臉像個提前衰老的公公,簡直一無是處!」

話音剛落,滿屋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何雨水笑得眼淚都快飆出來,蘇暢更是抓狂地捶桌子。

二樓書房裡,笑聲順著樓梯飄了上來。

許大茂正給客人斟茶,聽見這動靜,忍不住挑眉:「嚯,這群丫頭片子,樂呵成這樣?」

婁振華坐在對面,聽到閨女最響亮的聲音,心裡暗自欣慰。

女兒能在這些年輕人里玩得開心,說明自己當初沒選錯圈子。

他端起茶杯,笑著遞給對面:「何處長,嘗嘗我這泡的正山小種。」

何雨鍾接過杯子,輕抿一口,隨即贊道:「好茶。我不懂行,以前喝茶都是牛嚼牡丹。但這杯入口,分明有荔枝香,絕對是上品。」

「何處長過謙了。」旁邊的許大茂也跟著舉杯抿了一口。

他吧唧了兩下嘴,眉頭微皺,一臉茫然。

啥也沒聞出來。

婁振華瞧著許大茂那副拘謹模樣,眼底划過一絲玩味,笑著打趣道:「大茂,這茶你帶回去細品。日子久了,自能咂摸出裡頭那點門道。」

此世之許大茂,絕非劇中那般在婁半城面前唯唯諾諾。雖眼下只是個股長,但未來潛力無限。反倒因了娶了婁曉娥這一層關係,未必不是好事。

婁家富甲一方不假,可如今的許大茂,心裡並沒把這點家底當回事。

加之他與何雨鍾交好,婁振華也收斂了原劇情中那股子嫌貧愛富、趾高氣昂的市儈做派。

許大茂撓了撓頭,一臉憨厚地解釋:「婁叔,我這人不懂茶道。但在鍾哥那兒喝過一回,覺著格外順喉,喝完渾身舒坦。蛾子也是這麼說的。」

聞言,婁振華目光轉向何雨鍾,語氣中多了幾分熱絡:「原來何處還有這等好茶?改日務必讓我也嘗嘗鮮。」

何雨鍾斜睨了許大茂一眼,隨即壓低嗓音,故作神秘地對婁振華道:「婁叔,既然叫一聲叔,就別提什麼職務了。我和大茂雖無血緣,勝似兄弟。回頭讓他捎些給你。」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神色間帶著幾分傲氣:「不過不多,也就每人一斤。這產量極低,您多包涵。」

「每人一斤?」婁振華瞳孔驟縮,聲音都微微發顫,「兩位領導……指的是哪兩位?」

見對方上鉤,何雨鍾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右手食指緩緩指向蒼穹。

這一指,如驚雷落地。

婁振華臉色劇變,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一旁的許大茂看著准岳父的反應,心中暗爽:*就這?我鍾哥的後台,豈是你這種凡夫俗子能想像的?*

確認了那位人物的身份後,婁振華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恭敬得近乎謙卑:「能沾兩位領導的仙氣,嘗上一口便是三生有幸!我哪敢介意半點!」

「婁叔客氣。」何雨鐘擺擺手,淡然道,「咱們自己人,我岳父也只給了一斤,你別嫌我小氣。」

「絕不會!能嘗到已是造化!」婁振華連連點頭,眼中滿是狂熱。

此刻的婁振華,只覺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常年燒香拜佛求來的保佑,竟不如眼前這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來得實在。

何雨鍾此舉,正是為了日後徹底鎮住婁振華。

這話若換作旁人聽,多半覺得是吹牛。畢竟天上的人物,怎會與地上螻蟻相識?

唯有像婁振華這般清楚內情的人,才會明白其中分量。

在他認知里,這兩位大人物的餐桌上,頓頓紅燒肉,餐餐蔥油餅,那是何等尊貴。

而眼前這位,竟然能與他們平起平坐。

許大茂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白牙:「婁叔,看在我和傻柱那層關係的份上,我也就不跟你見外了。換做旁人,我連門都不帶進來的。」

他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里滿是得意:「再說了,雨鍾哥可是我的親兄弟,比親哥還親熱!」

何雨鐘沒接茬,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這話可別傳出去讓傻柱聽見,不然你們倆又得為了點雞毛蒜皮的事吵個天翻地覆。」

許大茂撇撇嘴,一臉不屑:「哼,只要你不插手,就憑傻柱那脾氣,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何雨鍾懶得戳穿他那點虛張聲勢的牛皮。所謂的「對手」,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角色罷了。

一旁的婁振華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心中對許大茂的分量不禁又往上添了幾分。畢竟,能讓何雨鍾這般 tolerate 的人,絕非泛泛之輩。

他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目光緊緊鎖住何雨鍾:「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就不繞彎子了。雨鍾,我有件事一直想不通,想請你指點迷津。」

何雨鍾微微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婁振華嘆了口氣,眉頭緊鎖:「自打四九城解放以來,我們婁家該捐的款、該出的力,哪一樣落下過?可為何我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以前那些稱兄道弟的老朋友,如今一個個避之不及。哪怕我擺下宴席請客,他們也是敷衍了事,回去便斷了聯繫。」

這個問題像塊石頭壓在他心頭許久,吃不好睡不香。四處打聽,得到的全是顧左右而言他的糊弄話。

今天請何雨鍾來,本意是想旁敲側擊探探虛實,誰承想,竟直接把能看透世事的本尊請到了面前。

此刻,婁振華再也忍不住,將所有積壓在心頭的困惑全盤托出。

表面上看,婁家公館依舊光鮮亮麗,可內里的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苦不堪言。

女兒婁曉娥天真爛漫,每日依舊嘻嘻哈哈,對家中的變故渾然不覺。這其中的艱辛與無奈,唯有身為一家之主的婁振華獨自吞咽。

聽著這番傾訴,何雨鍾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婁叔,你剛才說的請吃飯的地方,是在你自己家裡吧?」

婁振華一怔,下意識地點頭:「沒錯,在家裡辦顯得親近些,私密性也好,況且我愛人廚藝不錯……」

話音未落,何雨鍾已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前。

窗外,是婁家公館偌大的花園。雖正值寒冬,百花凋零,但枝幹蒼勁,花木扶疏,依稀可見昔日春夏時的繁花似錦。

「這花園,打理得倒是別致。」何雨鍾隨口點評了一句。

婁振華再次愣住。此前下樓時他就注意到何雨鍾盯著園中景色發呆,心裡還琢磨著是不是對方喜歡花草,打算回頭送些名貴品種。

可此刻這句評價,讓他心頭猛地一跳:難道,何雨鍾看上的是這套宅邸?

仿佛看穿了這位老財主的心思,何雨鍾嘴角微揚,輕笑道:「婁叔,我想買你的房子,倒也不至於直接說出來。」

婁振華驚愕抬頭,滿臉難以置信:「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疑惑。」何雨鍾走回座位,拿起桌上的煙盒,熟練地抽出一根點燃。

青煙裊裊升起,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目光透過繚繞的煙氣,看向婁振華:「其實,我去過另一個地方。」

「那裡有個小院子,裡面的花園面積,比你這裡還要大上一圈。」

婁振華屏住呼吸,目光如炬,死死鎖住何雨鐘的唇瓣。

他太緊張了,生怕漏聽半個字。

「那四合院裡,連株像樣的花都沒有。」

何雨鍾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滿院子的菜畦,全是辣椒。」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那些辣椒,全是那人親手伺候的。閒暇時鬆土、施肥、拔草,事必躬親,絕不假手於人。」

話音未落,何雨鐘身子猛地前傾,壓迫感撲面而來。

他盯著婁振華的眼睛,一字一頓:「婁叔,換作是你,看著這景象,還敢跟這種人深交?」

婁振華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腦海翻江倒海。

直到這一刻,他才驚覺自己錯得離譜。

他的腦子早被銅臭味醃透了,看人看事,全是用生意人的算盤在打。

唯一值得稱道的,或許是他骨子裡那點家國情懷,否則也不會硬撐到六六年才翻車。

「我們要加入的是無產階級隊伍。」

何雨鐘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不管高層底層,講究的是階級立場。這種意識是刻進骨血里的,不是靠捐幾個廠子、掏空家底就能買門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