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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194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194章 第194章

他目光掃過女兒,語氣試探:「蛾子,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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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她真心不想離開這座城。

若隨雙親遠走,此後再想相見便如隔山海,吉凶未卜。

婁曉娥此刻正陷在進退維谷的泥沼里,滿心糾結,不知該何去何從。

「老爺,蛾子必須得跟著咱走啊!」譚雅麗滿臉愁雲,憂心忡忡地望著自家閨女,「把這孩子獨自留在四九城,萬一遭了人欺負,連個撐腰的都沒有,老娘怎麼放心得下?」

她心裡清楚,這地方水深火熱,沒人護著,女兒遲早要吃虧。

婁振華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沉穩:「何雨鍾給過承諾,保得住咱們閨女的平安。再者說,去了香江那邊情況複雜,未必就比這兒強。」

婁曉娥聞言,貝齒輕咬下唇,試探著問道:「爹……如果我留下來,是不是比跟著你們走更有用?」

婁振華目光深邃地打量著女兒,眼底情緒翻湧。

在他心裡,讓婁曉娥留下,甚至嫁給許大茂,顯然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只要閨女紮根在這兒,何雨鍾那份香火情分就斷不了。

日後若想回來發展,這裡就是最硬的靠山,也是最好的跳板。

見父親遲疑,婁曉娥瞬間讀懂了他的心思。

她眼波流轉,神色變得異常堅定:「爹,我也想留。您二老只管放心,我有劉茜姐罩著,絕不受半點委屈。」

「真的想清楚了?」婁振華聲音低沉,似是在確認最後一步棋。

一旁的譚雅麗早已忍不住掩面低泣,滿是不舍。

「想清楚了!」婁曉娥眼神亮如星辰,「我好不容易才攢下這幾份交情,實在不想去個陌生地方從頭再來。」

提及這一年的光景,她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這一年,與許大茂、劉茜等人相伴的日子,竟成了她心底最溫暖的底色。

「再說,跟她們在一塊兒,我心裡踏實,也高興。許大茂那人雖然嘴毒,但對我是真沒話說。」

看著閨女這般決絕且愉悅的模樣,婁振華最終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吧,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就臘月按原計劃成婚。反正我們動身還需一兩年準備,不急這一時。」

婁家這邊塵埃落定,西跨院裡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何雨鍾一聲令下,許大茂和傻柱立刻領命,一個沖向前院招呼閻解成,一個直奔南易住處喊人。

不過片刻功夫,眾人便在院內聚齊。

閻解成樂呵呵地扛來磚頭砌起簡易爐灶,又搬來鐵網;南易則鑽進廚房,翻找出了調料和竹籤——這可是何雨鍾早年傳授過的獨家吃法。

不多時,何雨鍾轉了一圈歸來,手中拎著鮮嫩的羊肉、孜然粒和紅彤彤的辣椒麵,香氣撲鼻。

「嚯!鍾哥,你這肉哪弄來的?瞧著多水靈!」許大茂接過羊肉,眼睛都直了。

在這個年代,能整大塊吃上好羊肉,簡直奢侈至極。

「嘿,有點門道。」何雨鍾含糊其辭,順手將菜刀遞給南易,「南易,切肉歸你,肥瘦要勻稱,別切太大塊。」

「包在我身上。」南易接刀在手,手法嫻熟利落,畢竟是專業廚子出身,刀工精湛。

另一邊,傻柱已經開始穿串,閻解成在一旁打下手,忙得不亦樂乎。

蘇暢和何雨水也湊了過來,加入幫忙的行列,院子裡笑聲不斷,煙火氣十足。

炭火舔舐著羊排,滋滋作響間油脂爆裂,孜然與辣椒麵在高溫下激出霸道濃香,瞬間霸占了四合院的每一寸空氣。

「這味兒,絕了!」傻柱喉結滾動,咽下一口唾沫,眼神死死盯著烤架上的肉串,饞蟲被徹底勾了起來。

許大茂搓著手湊上前,鼻尖聳動:「鍾哥,你這秘制蘸料到底咋弄的?比外頭飯館的帶勁十倍!」

何雨鍾嘴角微揚,手裡沒停,將調好的香料均勻撒在翻滾的肉串上。「沒啥秘密,就是家常佐料。」他隨手拿起兩串烤得焦黃流油的羊肉,先遞給劉茜,「小心燙,趁熱吃。」

劉茜接過,輕輕吹散熱氣,咬下一口。

外皮酥脆,內里鮮嫩多汁,醬料的咸鮮在舌尖炸開。她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連連點頭:「好吃!真香!比起中午那些花架子菜,這個才叫實在!」後半句硬生生憋了回去,沒提譚家菜。

何雨鍾樂呵著,又給何雨水和閻解成各塞了幾串,隨後大手一揮:「都別愣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眾人歡呼一聲,立刻圍攏過來。炭火旁煙火氣升騰,大家邊烤邊聊,笑聲不斷。

許大茂嘴裡塞滿肉塊,含糊不清地吐槽:「今天在婁家,吃得我拘束。菜是精緻,但心裡憋屈。還是咱們這兒自在,痛快!」

身為大廚的傻柱深以為然,放下筷子感慨:「那叫擺譜,咱們這叫生活。」

南易話少,只顧著埋頭苦吃,偶爾點頭表示贊同。閻解成更是恨不得把盤子都啃下去,平時在家哪見過這麼多油水。

何雨鍾抿了一口酒,看著眼前這一幕,想起白天婁振華的談話,心中一片澄明。這種帶著煙火氣的安穩,才是他拼命想要守護的東西。

許大茂放下酒杯,壓低聲音試探:「鍾哥,婁叔那邊……真鬧僵了?曉娥她打算咋辦?」

何雨鍾神色一正:「婁叔心裡有數。至於曉娥,全看她自己怎麼想。記住,不管選啥,別欺負人家姑娘。咱們院,沒這風氣。」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要是對曉娥不好,不用你動手,幾位嫂子都能把我撕了!」

話音剛落,兩隻烏鴉撲棱著翅膀落在屋檐下,歪頭盯著烤肉架,「嘎嘎」亂叫,似乎在討食。

不遠處,大黑小黑剛遛完彎回來,聞到香味急得直轉悠。常威和來福則乖巧地趴在旁邊,任由劉茜和何雨水投喂,眯著眼享受美食,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西跨院炭火正旺,肉香四溢。

何雨鍾半倚在藤椅里,目光掃過圍坐的親友,心底那幾筆帳卻理得清明。婁家的事需徐徐圖之,古董行的門路也得趁熱打鐵,軋鋼廠那邊的爛攤子更是不能鬆勁。但此刻,先顧好眼前的口腹之慾才是正經。

歡聲笑語混雜著犬吠貓鳴,穿透了四合院的牆垣。

焦香、酒氣、煙火升騰,這便是最撫凡人心的滋味。

這股霸道的氣味,順著風飄進了隔壁賈家院子。

棒梗饞蟲被勾起,嘴裡念叨著烤肉,鬧得不可開交。

賈東旭本就疲憊不堪,脾性如火藥桶般一點就炸。他抄起皮帶,劈頭蓋臉朝兒子抽去。

「吃?飯都快揭不開鍋了還惦記吃肉!再嚎一聲,老子廢了你!」

人在極度勞累時,耐心往往薄如蟬翼,賈東旭此刻便是如此,怒火中燒。

另一邊,秦淮茹被那股香味直衝腦門,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跑到水池邊乾嘔不止。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婁曉娥便急匆匆趕到了西跨院。

沒過多久,許大茂頂著兩個黑眼圈,睡眼惺忪地晃悠過來。

還沒站穩,就見婁曉娥眼眶紅腫,指著他的鼻子吼道:「許大茂,臘月十六,你必須來娶我!往後要是敢欺負我,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這一嗓子如驚雷乍響,瞬間把許大茂嚇得清醒大半。

他咧開大嘴,看著眼前憔悴卻堅定的愛人,舉起右手宣誓:

「婁曉娥同志,我向教員保證,這輩子絕不敢欺你負你,請你把心放肚子裡!」

話音未落,他便上前緊緊擁住對方。

婁曉娥順勢撲進懷裡,放聲大哭。

昨夜她哭了一整宿,恐懼未知的生活,悲傷即將背離父母,更擔憂為人婦的重擔。

「喲,兩位這是在撒狗糧呢?」

何雨鍾慵懶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打破了濃情蜜意,「換個別處行不?我這還有三隻單身狗受罪呢。」

劉茜在一旁捂嘴偷笑,眼裡閃著光。

何雨水則一臉懵圈,盯著蹲在地上的常威,滿臉疑惑:「哪來的狗?」

婁曉娥這才反應過來,這裡是人家地盤,自己這般舉動未免太失禮。她雖性子豪爽,此時也不禁紅了臉,低下頭去。

許大茂訕訕一笑,拉著婁曉娥就要往後院走:「鍾哥見諒,我們這就回屋說。」

可手上一拉,紋絲不動。

他低頭一看,婁曉娥竟死死盯著院子裡那個燒烤爐子,眼神凝重。

「蛾子,咱們屋裡聊?」

婁曉娥擺擺手,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許大茂,語氣嚴肅:

「你們昨天,真的吃了烤肉?」

許大茂整個人都懵了,嘴皮子打顫,半天憋出一句:「啊……對、對啊,昨晚不是剛吃過烤肉嘛……」

婁曉娥這一聽,眼淚瞬間決堤,「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她抹著眼淚衝到劉茜跟前,抱著人家的胳膊撒嬌似的抽噎:「茜姐~你們背著我吃獨食,是不是嫌棄我了呀?嗚嗚嗚……」

一旁的許大茂瞅著這齣戲碼,眼神幽怨地剜向何雨柱。

明明前一秒還眉來眼去,看似好事將近,結果何雨柱隨口一句,直接把這旖旎氛圍攪得稀碎,畫風突變。

何雨柱也是愣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底五味雜陳。

這一刻他算是徹底悟了,在吃貨的字典里,「吃」這個字,永遠排在第一位。

劉茜看著身邊哭得梨花帶雨的婁曉娥,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昨晚聽何雨柱提起婁家的爛攤子,她對這姑娘滿是同情與憐愛。

她伸手揉了揉婁曉娥的腦袋,溫言軟語地哄道:「想吃什麼肉?今天咱們接著吃,昨兒個我也沒吃飽呢。」

這話一出,婁曉娥立馬破涕為笑,吸了吸鼻子,眉眼彎彎:「還是茜姐疼我!我去拿羊肉!」

說完,拎起小包就往外沖,跳上車,一溜煙跑得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