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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195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195章 第195章

許大茂伸著手,嘴裡嘟嘟囔囔:「說好的去我家呢?怎麼又變成烤肉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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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婁曉娥早沒了蹤影,他憤恨地瞪著那烤爐,咬牙切齒地吼了一句:「我恨烤肉!」隨即甩手離開西跨院。

正午時分,西跨院內煙火氣升騰。

許大茂手裡攥著串烤肉,豎起大拇指猛夸:「鍾哥,你這秘制調料真是絕了,香迷糊了!」

旁邊的常威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喜悅,抬起頭衝著許大茂「汪」了一聲,仿佛在表示贊同。

唯獨何雨水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啃著肉串,一口接著一口,神情有些恍惚。

劉茜瞧見小姑子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逗她:「雨水,發什麼呆呢?該不會是看上哪家小夥計了吧?」

被嫂子這麼一問,何雨水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慌亂擺手:「哪能啊,我就是琢磨早上哥那句話。」

「什麼話?」何雨柱嘴裡塞滿肉,含糊不清地問。

何雨水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問:「哥,你說『三隻單身狗』,可咱家明明只有一隻常威啊?」

正在大口吃肉何雨柱動作一頓,整個人僵住了。

婁曉娥也顧不上擦嘴,滿眼好奇地湊過來:「對啊柱哥,家裡不就一隻狗嘛,哪來的三隻?」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何雨柱。

何雨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乾咳兩聲:「咳咳,狗確實只有一條,但單身狗嘛……」

他手指先是點了點常威,又指了指另一隻狗來福,最後心虛地瞥了一眼何雨水。

院子裡瞬間死寂,只有炭火畢剝作響。

片刻後。

「哈哈哈哈哈哈——!」

四周瞬間炸開一陣哄堂大笑。

連角落裡的黑白兩隻大黑鳥都撲棱著翅膀,扯著嗓子發出刺耳的「嘎嘎」聲,仿佛在嘲笑什麼。

何雨水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

先是錯愕愣神,隨即臉頰漲得通紅,最後那股羞意徹底轉化成了惱怒的火氣。

她瞪圓了眼睛,咬牙切齒地吼道:「好啊何雨鍾!你敢罵我是狗是吧?我咬死你!!」

話音未落,一隻毛色雪白的貓咪如閃電般竄出。

來福精準地撲到何雨鐘身上,一口叼走他手裡的肉串,順勢滾落在地。

貓咪嘴裡還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那調子聽著像是在罵街,髒得很。

唯有常威依舊低著頭,慢條斯理地啃著手裡的烤肉。

他心裡冷笑一聲:*做狗怎麼了?你們這群凡人懂什麼叫狗的幸福?*

想著,他還不忘沖對面的劉茜搖了搖尾巴,眼神示意對方趕緊再投餵幾塊肉。

人間悲歡並不相通,有人笑鬧,就有人愁苦。

賈家大院裡,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平日裡咋咋呼呼的小棒梗,此刻縮在角落裡一聲不吭。

不是不想吃肉,是見識到了家裡大人們陰沉的臉色,不敢造次。

賈張氏目光死死盯著牆上老賈的照片,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她開口問道:「驗得准嗎?大概懷幾個月了?」

賈東旭坐在對面,頭髮亂得像雞窩,手裡捏著半截菸頭。

他悶聲回答:「兩個多月。」

「難怪最近淮茹奶水明顯變少,我還怪罪家裡伙食差,原來是肚子裡有了貨。」

賈張氏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想起小當整天嚷嚷著餓,原來根源在這兒。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沉了下來:「這事你們怎麼打算?生,還是不生?」

賈東旭沒接話,只是機械地往嘴裡送煙,煙霧繚繞中看不清神情。

秦淮茹坐在一旁,肩膀聳動,無聲地流淚。

這日子過得緊巴,添個人口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家裡的糧食配額日益緊張,賈東旭那點工資大半都要拿去買高價糧,才能勉強填飽全家人的肚子。

更別提家裡還有兩個吞金獸——賈張氏和小棒梗。

這兩人吃飯的架勢,比賈東旭這個頂樑柱還要猛。

「生!」

賈張氏突然斬釘截鐵地吐出一個字,眼神里透著股執拗。

「上一胎是個丫頭,這一胎八成是個帶把的,只要有個男丁,這日子就有盼頭。」

說完,她轉頭看向兒子,語氣強硬起來:「今年你必須拿下二級工資格。然後從易中海和傻柱那兒多摳點資源出來,總能養活這一大家子。」

賈東旭感到胸口發悶,壓力如山。

為了備考二級工,這幾個月他除了看書就是練技術,幾乎沒有休息日。

師傅易中海更是抓得緊,恨不得把他拴在車間裡。

如今媳婦懷孕,這壓在他心頭的石頭更重了幾分。

他擠出一絲苦澀的笑,低聲應道:「媽,我知道了。今年我一定考過。」

……

短短三天的假期一晃而過,鬧鐘再次響起,生活回歸正軌。

何雨鍾剛踏進軋鋼廠大門,口袋裡的電話便急促響起。

他掏出聽筒,習慣性地報出身份:「保衛處,何雨鍾。」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冽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何雨鍾,我是武裝部的穆部長。」

聽到「穆」這個姓氏的瞬間,何雨鍾背後的汗毛倒豎,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他本能地挺直腰板,站得筆直,語氣瞬間變得恭敬無比。

「穆部長好!請指示任務!」

電話鈴聲突兀響起,打破了辦公室內凝重的死寂。

何雨鍾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姓穆的此時打來電話,絕不可能是什麼寒暄問候。

回想上次會議上的劍拔弩張,對方恨不得將自己徹底打壓,哪會存有半分善意?

他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通訊設備。

「上面下達緊急指令,本月內需在我廠籌建秘密研究車間。」

聽筒里傳來嚴肅且不容置疑的聲音:「此次任務涉及核心機密,務必確保安保無懈可擊,嚴防敵特滲透竊取資料。若有任何疏漏,你這個處長的位置,也就做到頭了。」

話音剛落,那邊已無回應,直接切斷了聯繫。

何雨鍾握著話筒的手微微收緊,腦海中迅速理清局勢。

這分明是公報私仇。

但他深知,軍令如山,即便心裡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咬牙接下。

一旦任務失敗,追責之下,誰也保不住他。

況且,將敏感項目選址於軋鋼廠,必然是高層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是對廠區實力的絕對信任。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的日曆上,思緒飄向未來。

明年此時,北蘇專家恐怕早已撤離。

如今局勢初顯端倪,想必是北蘇提出的某些要求未能達成,導致關係破裂。

瞳孔驟然收縮,一個驚人的推測在心頭成型。

結合當下時間節點與地緣形勢,這項特殊材料的研發,極有可能是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大國博弈做準備。

這可是關乎國家命運的國之重器。

若真因自己疏忽導致材料泄露,不僅上面無法原諒,即便他自己,也無法寬恕這份失職。

一念至此,何雨鍾猛地站起身,衝著門外厲聲喝道:

「閻解成!立刻去通知三位副處長,即刻到辦公室集合!」

走廊外迅速傳來響亮的應答聲:

「收到!」

不過片刻工夫,三名副處長便神色匆匆地魚貫而入。

「處長,我們到了。」

看著眼前三人,何雨鐘面色凝重,沉聲道:

「剛才部長親自下達了一項極具挑戰性的保密任務。」

提及「任務」二字,三人本能地挺直腰板,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專注。

「一個月後,一項高度機密的研究工作將在我廠啟動。」

何雨鍾語速加快,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此刻起,全廠保衛系統進入最高警戒狀態。對所有進出人員進行最嚴格的盤查,非本廠人員一律禁止入內,明白嗎?」

「明白!」

「另外,保衛科由兩班輪換改為三班倒,直至任務圓滿結束。所有警衛犬全部投入巡邏,待確定研究廠房具體方位後,重新規劃巡防路線,確保周邊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監控。」

「遵命!」

何雨鍾掃視著三人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並未帶來絲毫暖意:

「上面下了死命令,若是此次行動出現半點差錯,我這個處長第一個擔責,你們好自為之。」

此言一出,三人臉上的輕鬆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與緊張。

他們清楚自家領導的背景深厚,既然連他都如此強調後果之嚴重,說明這次的任務分量,遠超想像。

正當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時——

辦公桌上的紅色座機,再次刺耳地響了起來。

電話聽筒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緊接著是一個刻意壓低的嗓音:「軋鋼廠保衛處,何雨鍾。」

「老何啊,我是張澤峰。」對面語氣熟稔,甚至透著幾分熱絡,「聽說廠房選址的事兒,已經傳到你這兒了?」

「領導明鑑。」何雨鍾指尖輕輕敲擊桌面,不動聲色,「既然是兩位首長拍板的絕密項目,屬下自當全力以赴。不知部里對我這保衛處,可有什麼特殊支援政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張澤峰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小何,這次任務性質特殊,相當於當年的保密工程。兩位領導對你寄予厚望,我也一樣。只要不出岔子,工業部和武裝部的資源,你要多少給多少。」

何雨鍾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穆部長剛才只談紀律,沒畫大餅。這位老領導倒是大方,看來是另有所圖。

「老首長放心。」何雨鍾順勢接話,語氣誠懇卻暗藏鋒芒,「穆部長早就敲打過我,這事兒辦砸了,我這處長位子也就到頭了。別說他不說,就是他說,我也沒臉幹下去。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