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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200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200章 第200章

誰知何雨鍾話音未落,語氣驟冷:「若有下次,我定讓他嘗嘗什麼叫公報私仇!」

話音剛落,腳底發力,易中海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何雨鍾環視四周,聲音洪亮:「我自任保衛處處長以來,自問對得起軋鋼廠各位工人兄弟。」

工人們紛紛點頭稱是:「何處長仁義,咱們心裡都有數。」

「那是,何處長待咱們工人向來厚道。」

見氣氛烘托到位,何雨鍾神色一正:「我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但如今廠里任務艱巨,保衛處已接到死命令:嚴禁非本廠人員入內。這規矩鐵面無私,不管你是普通工友,還是領導幹部,一律平等對待。」

「這點我可以作證!」李懷德高聲附和,「即便是兄弟單位乃至部里的領導,也不得隨意進出軋鋼廠,這是明文規定。」

其他幾位廠領導見狀,也紛紛點頭附和,證實確有此通知。

有了眾領導背書,何雨鍾右腳再度加重力道,幾乎要將易中海踩進泥土裡。

「易中海!身為老工人,不僅質疑國家政策,更誣陷我公報私仇。呵,若我真要公報私仇針對工人——」

他冷笑一聲,手指逐一指向人群中幾個面露惶恐的人:「你們幾個,早在上次查崗時就被抓了現行,早就該捲鋪蓋走人了!」

何雨鍾指尖輕點,這一記無聲的震懾,瞬間讓周遭那些原本還心存僥倖的面孔低垂下去。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每個人的心頭,仿佛那層遮羞布被強行扯下,赤裸裸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然而,並沒有人將怒火轉向他。

在場的人都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事兒根子全在易中海身上,是這老東西把何處長逼到了牆角,對方不得不先下手為強自證清白。

此刻,那一雙雙眼睛雖低著頭,卻像淬了毒的刀子,惡狠狠地剜向趴在地上的易中海。

「放屁!誰敢胡說何處長針對工人?老子第一個不答應!」不知是誰帶頭吼了一嗓子,聲音裡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狠勁。

「就是!易中海這老匹夫惡意污衊,我提議直接開除!」

「對!這種畜生不配留在廠子裡!」

唾沫星子橫飛,聲討聲此起彼伏。

楊愛國那張臉黑得幾乎能滴出墨汁來。

剛才他還擺出一副仁義道德的樣子求情,結果被何雨鍾毫不留情地打臉;胡主任和李懷德出面說和,何雨鍾順水推舟就答應了。

這讓他這個堂堂廠長的面子往哪兒擱?

最讓他憋屈的是,現在保衛處的處長在工人堆里的威望,竟然比他自己這個廠長還高,這份落差像根刺扎在心裡,拔不得也咽不下。

何雨鍾隨意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既然胡主任已經給了處分,李廠長也幫著求情,這次我就當沒看見,饒了這個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聲音陡然冷了幾分:「但醜話說在前頭,往後誰要是再敢編排我針對工人的謠言,別怪我不講情面。到時候,我會讓各位親眼看看,我們保衛處是怎麼『照顧』那些不守規矩的老大哥的。」

這話一出,易中海最後一點生機也被徹底掐滅。

何雨鍾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徹底推向所有工人的對立面。

正如他所料,周圍那些原本沉默的眼神,此刻充滿了怨毒與敵意。

一旦保衛處開始針對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哪怕只是雞毛蒜皮的小錯,只要被上了綱、領了線,輕則捲鋪蓋走人,重則直接送進去蹲幾年大牢。

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犯錯?

何雨鍾收回腳,慢條斯理地蹲下身,湊到易中海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小爺我今天心情不錯,懶得跟你這頭蠢騾子一般見識。趕緊滾回去,給你家那位老鄉報喪吧。」

說完,他直起身,朝旁邊喊道:「雲飛航,放開他,讓他走。」

雲飛航聞言,鬆開手的同時,抬腳狠狠踹在易中海背上,力道之大,足見恨意。

敢污衊他們處長,真是嫌命長了。

胡主任見易中海脫困,衝著何雨鍾感激地笑了笑,隨即轉頭催促道:「你還不快去通知賈東旭的家屬,讓他們去殯儀館……」

話說到一半,胡主任看著地上那一灘爛泥般的屍體,腦子突然空白了半拍。

人都成這幅模樣了,還怎麼見最後一面?

「見什麼最後一面?」何雨鍾冷笑一聲,「賈東旭都已經沒臉見人了,還是見最後一灘泥吧。」

眾人聞言,紛紛低頭強忍笑意。

沒辦法,這群領導心裡早就把賈東旭罵翻了。

這傢伙作死,連累大家都跟著挨批受罰,誰對他有好臉色才奇怪。

易中海拼盡全力才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目光如枯井般死寂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隨後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朝軋鋼廠大門走去。

「既然是意外事故,剩下的爛攤子就是廠子裡的事了。」

何雨鍾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淡淡開口:「我們保衛處,撤。」

保衛科那邊動靜剛歇,何雨鍾臨走前甚至沒多廢話,只跟胡主任打了個照面,便領著人收隊走人。

楊愛國站在原地,看著何雨鍾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撤了,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他陰沉著臉,目光像看垃圾一樣掃過地上那灘早已失去生機的殘骸——賈東旭。

「還愣著幹什麼?」

楊愛國轉頭看向鉗工車間主任,語氣冷得掉渣:「叫幾個人,把這一堆東西抬去殯儀館。」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背影透著股厭惡。

鉗工主任此刻恨不得衝上去再補幾腳。

這孫子惹的禍,差點把自己這個位置都搭進去。

他瞪了一眼旁邊那幾個平時偷懶耍滑的員工,厲聲喝道:「去衛生隊借輛車過來,動作快點!別在這兒礙眼,看著反胃!」

……

賈東旭這輩子,算是死得挺「有特色」。

生前頂著「賈東綠」的名頭混日子,死後更是直接升格成了植物界的頂流。

那一灘綠油油的爛泥狀物質,活脫脫就是一坨成精的史萊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翠綠。

另一邊,工會胡主任和李懷德並肩朝廠辦方向走去。

夜色漸濃,兩人的身影被路燈拉得老長。

「老李,今兒個多謝了。」胡主任主動伸手示意了一下。

李懷德擺擺手,笑得豁達:「瞧你說的,咱們誰跟誰啊。就算你不提,雨中那小子也會給我面子。」

這話里話外,透著對何雨鐘的肯定。

胡主任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在他眼裡,這年輕人年紀雖輕,心思卻深沉得像潭水,遠不是那些毛頭小子能比的。

李懷德見胡主任神色緩和,也順勢接話:「老胡,我家那個表弟確實不凡。別看歲數小,眼界高得很,見過的世面多了,自然通透。」

胡主任聽罷,並未立刻回應,而是若有所思地握緊了拳頭,眉頭微蹙。

話題很快轉向了現實問題。

「老李,眼下有個難處。」胡主任壓低聲音,「賈東旭這撫恤金,該怎麼發?」

李懷德聳聳肩,一臉無所謂:「按規矩辦唄,還能怎辦?」

「你不懂。」胡主任苦笑一聲,滿臉愁容,「我是聽說他媽是個潑辣角色?我怕她鬧事。」

「怕什麼?易中海那老狐狸鎮得住她。」

「防人之心不可無。」胡主任搖搖頭,「萬一易中海陽奉陰違,現在廠里正如火如荼搞生產,這時候要是爆出醜聞,我這身皮可就穿不住了。」

李懷德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認可。

易中海那種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是家常便飯。

思忖片刻,李懷德猛地一拍大腿:「有了!咱們直接去找何雨鍾問個准信。」

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今天他添了龍鳳胎,正好今晚咱倆登門道喜,順便問問他的意見。」

「妙啊!」胡主任眼前一亮,「就這麼辦!我得趕緊去挑兩份厚禮,總不能空手去惹人嫌。」

李懷德咧嘴一笑,肚子適時地咕嚕了一聲,眼神飄忽間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味佳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行,我回去就給雨中打電話約時間。」

……

同一時刻,四合院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易中海佯裝出一副魂不守舍、渾渾噩噩的模樣,一步步挪進院裡。

此時,院裡的幾位大媽正聚在一起閒聊,見到這熟悉的準時回家的人,竟在此刻遲歸,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要知道,易中海向來以嚴於律己著稱,從不遲到早退。

今日這般模樣回來,顯然是出了大事。

易中海灰頭土臉地擠進院門,褲腿上還沾著沒拍淨的塵土。

最扎眼的是那張臉上,赫然印著一隻清晰的鞋底印子。

童念娣眼尖,立刻裝出關切模樣湊上前:「老易,這是遭了誰毒手?」

賈張氏在一旁冷嗤一聲,酸溜溜地接話:「這不明擺著麼?抓姦在床被人揍成這德行。」

易中海全程沉默,那雙眼睛卻死死鎖在賈張氏身上,眸光幽深得讓人發毛。

賈張氏被盯得心裡直發虛,原本準備好的刻薄話卡在喉嚨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乾笑兩聲,眼神躲閃:「老~老易,我~我嘴快,你別~別往心裡去~!」

此時眾人也察覺不對,只見易中海眼眶泛紅,竟似蓄滿了淚水。

大伙兒心領神會,以為這是要當眾表白,頓時起鬨般瞪大雙眼,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賈張氏……」易中海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有句重要的話,你聽好了,別激動。」

滿院子的人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等著聽這驚天秘密。

賈張氏也愣住了,下意識瞥向一旁的童念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