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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204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204章 第204章

更讓他得意的是,自從換了工作環境,大兒子回來的頻率明顯高了。

父子倆難得有這樣高質量的交流時間,這讓劉海柱覺得自己面子裡子都有了。

正當他哼著小曲兒,盤算著回家跟兒子好好吹噓一番時,身後傳來一聲高亢的招呼。

「老劉!留步——!」

聲音洪亮,穿透力極強。

劉海柱轉頭一看,是易中海。

他心裡門兒清,自己這張臉就是現成的盾牌,不用白不用。

臉上立刻掛起一副和藹又帶著幾分倨傲的笑意,挺著肚子湊上前:「喲,老易,有事?」

易中海點點頭,壓低聲音:「走兩步,路上聊,有點難處想請你幫忙。」

一聽是求助,劉海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甚至多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施捨感。

「哎呀,這就見外了!咱們好歹是一個院子的,我還是個管事大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包在我身上。」

易中海順勢豎起大拇指,誇張地讚嘆道:「還得是老劉仗義!你看閻家老三,跟你一比簡直就是小氣鬼。走走走,邊走邊說。」

「哈哈哈哈!老易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到底是七級鉗工,眼光就是毒辣!」

提到「七級鉗工」四個字,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但轉瞬即逝,迅速換上一副笑臉。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東旭那孩子的事。賈張氏那邊估計要發作,我想讓你出面去勸勸她,免得她去廠里鬧得不可開交。」

「勸?」劉海柱挑了挑眉,笑意未減,反而多了幾分戲謔。

「老易,這鍋怎麼扣我頭上?賈東旭是你徒弟,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去挨罵?」

易中海早有預料,眉頭微皺,故作沉重地看著他。

聽到這番話,劉海柱原本舒展的眉頭,也緩緩擰了起來。

軋鋼廠工會胡主任的專項任務,此刻正壓在易中海肩頭。

他側過身,目光似有若無地掃向身旁的劉海忠,語氣放緩,透著幾分推心置腹的意味:「老劉啊,這可不是我個人私事。胡主任特意點名,讓你我二人同去賈家做工作。在廠領導眼裡,你是四合院裡最懂規矩的大爺,有你在場,這勸說工作才顯得正式,也更有分量。」

這話術雖有些牽強,卻精準擊中了劉海忠的好勝心。

聽到「代表廠里」、「最高指示」這些字眼,劉海忠原本有些游離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仿佛被注入了強心劑。他挺了挺那早已發福的胸膛,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心裡那股被重視的虛榮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哎呀,既然是組織交代的任務,那我劉海忠還有什麼可推辭的?」

他大手一揮,拍胸脯保證道,「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咱們趕緊回去,必須把賈張氏那頭的思想工作做通,絕不能讓廠里的損失擴大。」

看著劉海忠腳步輕快、一臉興奮地轉身往回趕的背影,易中海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只要這胖子沖在前面當槍使,不管結果如何,風險都分散出去了。今天這場戲,算是穩了九成。

與此同時,賈家屋內,氣氛劍拔弩張。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惡與貪婪。

「老嫂子,話我都說完了。這是廠里給出的最終賠償方案,二百五十塊,已經是破例的高規格待遇。你趁早點頭,別耽誤大家時間。」易中海耐著性子解釋,試圖用理性壓住對方的情緒。

「放屁!」

賈張氏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易中海臉上,「二百五?打發叫花子呢?我家老賈和東旭那是給軋鋼廠賣命的!兩條人命,少一千塊錢免談!否則我就去市委告狀,告到他們傾家蕩產!」

她的五官因憤怒而扭曲,眼神中透著股潑婦特有的兇狠。在她看來,兒子死了是事實,但錢沒到手更是事實。這點賠償金,連塞牙縫都不夠,根本不值得她妥協。

易中海眉頭緊鎖,眼皮劇烈跳動了一下。

他早就預料到賈張氏會撒潑,但沒想到如此不可理喻。如果讓她真去鬧起來,不僅養老金的指標泡湯,他在車間的面子也徹底丟盡。少一半福利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以後幹活被人戳脊梁骨,這種日子他想過嗎?

不能軟,必須硬。

易中海迅速後退半步,暗中給門口的劉海忠遞了個眼色。

劉海忠心領神會,邁著沉重的步伐跨進門檻,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他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賈張氏,嗓門刻意拔高,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張翠花!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和易中海不是來跟你商量的,是通知!這是廠領導的決定,也是組織的決議!你要是敢拒簽,就是在跟整個廠子作對,性質就變了!」

然而,面對劉海忠這半吊子的官威,賈張氏根本不吃這一套。

就在劉海忠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賈張氏動作極快,抄起旁邊的掃帚疙瘩就朝劉海忠臉上招呼過去。

「啊——!」

劉海忠慘叫一聲,捂著臉頰踉蹌後退,差點栽倒在地。

門外圍觀的鄰居們探頭一看,頓時炸開了鍋。只見劉海忠左臉上赫然多出三道紅腫的血印子,剛才那副威風凜凜的模樣瞬間崩塌,顯得格外滑稽。

屋內,賈張氏指著門口破口大罵,聲音尖銳刺耳:

「劉胖胖!你個死肥豬,裝什麼大尾巴狼!我家的事輪得到你管?滿肚子的草包也配戴眼鏡充文化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正在隔壁幫忙收拾院子的閻埠貴,透過窗戶紙聽到這番辱罵,無奈地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長嘆一口氣,默默轉身回家,生怕引火燒身。

劉海忠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再回嘴一句。

論撒潑打滾、無賴耍混,在這四合院裡,能壓得住賈張氏的人,還真找不出幾個。

易中海目送撒潑的賈張氏停歇,暗自得意於自己的算計天衣無縫。

此刻,那劉海忠已如棄子般無用,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徹底拿捏這老虔婆。

他順手遞上一杯溫水,語調放得極輕,帶著幾分惋惜:「嫂子,這事兒,確實棘手。」

話音未落,他又刻意壓低嗓音,營造出一種共謀的私密感:「東旭這回可是踩了紅線,不僅犯了錯,還砸壞了廠里的不少精密原料。」

說到關鍵處,易中海左右瞥了一眼,確認四合院裡沒人注意這邊,才湊近耳邊低語:「廠領導的意思很明確,若是鬧到公堂,這筆巨額賠償,得由家裡先扛上。你知道的,那是好幾萬的大數目啊。」

聽到「好幾萬」三個字,賈張氏胸口劇烈起伏,那股子慣性的戾氣再次湧上喉嚨,眼看就要爆發。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急聲道:「別喊!這院子是誰的家底您心裡沒數?要是真鬧開了,街坊鄰居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們家,到時候日子還過不過了?」

賈張氏硬生生將那一肚子火咽回肚裡,滿臉苦相地看著易中海,聲音顫抖:「難道……就這點代價?」

易中海順勢點頭,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誘餌:「保住工位才是正經事。只要工位還在,房子就不會被收回。等回頭讓秦淮茹去頂那個崗,我親自帶她,你在家享清福。每月的養老錢一分不少,人還給你拴著,多好的安排。」

賈張氏愣在原地,腦子裡飛速盤算。

秦淮茹上班掙錢,棒梗讀書花錢,她只需照看小當。每月拿著固定的養老錢,還有人給她創造收入,生活水準絲毫不降,甚至更穩當。

想通這一層利弊,賈張氏心中的石頭落地。

她突然捂住臉,發出悽厲的哭嚎:「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這麼狠心撇下娘啊!」

哭聲雖大,腳步卻輕盈得像只貓,迅速溜出了院子。

看著賈張氏離去的背影,易中海長舒一口氣。

只要這老傢伙點頭,他對胡主任那邊的差事就算交代過去了。

與此同時,另一頭的劉海忠正捂著臉,氣得渾身發抖往家趕。

剛進屋門,二大媽便驚訝地瞪大了眼:「喲,這是咋了?臉上怎麼掛了彩?」

劉海忠冷哼一聲,滿臉憤懣:「還不是賈張氏那個老不死撓的!我好心好意勸解,她不領情就算了,還動手打人,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一旁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嚇得縮成一團,大氣都不敢出,眼神慌亂地亂飄。

然而,劉海忠的目光如同雷達,精準地鎖定了這兩個逆子。

「養你們這兩個畜生何用!回家連個招呼都不打?」

怒吼聲落下,手中的皮帶呼嘯而出,毫不留情地抽向兩個兒子。

就在皮帶即將再次落下時,門口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爸。」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劉光齊身後走出,笑容溫婉甜美。

是劉海忠未來的兒媳婦。

一見未來兒媳在場,劉海忠動作猛地一頓,隨即皮笑肉不笑地揮手趕人:「滾回屋裡反省去!再敢犯錯,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兩個孩子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鑽進房間。

劉海忠轉身,臉上的怒容瞬間消散,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臉,對著女孩說道:

「光齊,你這孩子太見外了,**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害得阿姨都沒準備接風菜,怪不好意思的。」

劉海忠滿臉紅光,臉頰上的那道抓痕此刻顯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