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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206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206章 第206章

「劉光天?」何雨鍾瞳孔微微一縮,隨即恢復平靜,「讓他去值班室等我,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何雨鍾看向雲飛航:「別急著行動,跟我去看看。劉海忠的二兒子找我,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兩人帶著幾名隨從迅速趕往值班室。

推開虛掩的門,一股烤火的暖意撲面而來。劉光天正縮在火盆邊,聽到腳步聲,像觸電般猛地彈起。

他手忙腳亂地整了整衣角,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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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不,何處長,您好!」

夜色深沉,何雨鐘面掛笑意,遞過一支煙給劉光天。

「喊鍾哥就行。」他語氣隨意,「大半夜跑這一趟,有事?」

劉光天接過煙,腦袋點得像搗蒜:「鍾……鍾哥,我家出事了,實在不對勁,才趕緊來找您。」

何雨鍾跟身旁的雲飛航交換了個眼神,隨即笑問:「是你大哥出了問題吧?」

這話像顆炸雷,劉光天瞳孔驟縮。

他心裡猛地一顫:果然!鍾哥早就盯上大哥了。虧我今天敢來,要是再晚一步,真出了事,我和光福絕對脫不了干係。

「對……對,就是大哥!」劉光天急切地把心裡的懷疑和盤托出。

聽完這番話,何雨鍾嘴角咧開一抹玩味的笑。

他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小伙子挺仗義。這事辦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劉光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鍾哥,功勞我不圖,只求我和弟弟能安穩過日子。」

何雨鍾沉吟片刻,點頭應下:「行,事後我給你安排妥當。現在你回去,當這事沒發生過。以後有什麼風吹草動,直接找解成匯報。」

「明白,鍾哥,我先撤了!」

看著劉光天離去的背影,何雨鍾轉頭對雲飛航笑道:「走,去找那個排長,我有計策了。」

……

一旦鎖定了特務的身份,局勢就從被動轉為主動。

最可怕的永遠是那些潛伏在暗處的影子,既然知道了對方是誰,那就可以設局釣魚。

劉海忠,就是那個誘餌。

目標直指軍隊排長的住處。

門推開,林排長挑眉問道:「何處長,這麼晚找我,有何指示?」

自打初次見面後,何雨鍾便對這林排長不冷不淡。若非形勢所迫,他懶得理這種庸碌之輩。

「林排長,」何雨鍾開門見山,「我們發現車間的劉海忠有泄密風險。接下來的日子,麻煩你們給他提供虛假的研究材料。」

林排長眉頭緊鎖,滿臉不解。

他對劉海忠並不陌生,那是個體態微胖、總是笑眯眯的老好人。雖然看著痴肥,但幹活極認真,鍛造技術在車間裡數一數二。

「何處長,證據呢?我看劉海忠做人做事都挑不出毛病啊。」

何雨鍾臉色沉了下來:「證據在我手裡。信我一次,別給他真材實料。」

林排長冷笑一聲:「你有證據就直接抓人,搞這些彎彎繞繞幹什麼?聽說你和劉海忠、易中海都有過節。易中海剛被踢出車間,下一步是不是輪到劉海忠了?」

林排長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如針般刺向何雨鍾,言語間滿是陰陽怪氣的試探與質疑。

「何處長,這話怎麼講?軍人的天職乃是服從命令,如今軍令已下,你只需照做便是。」

一旁沉默許久的雲飛航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上前一步,食指幾乎戳到對方鼻尖,厲聲呵斥道:「注意你的態度!」

那林排長竟毫無懼色,反而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語氣輕佻:「服從命令自然沒錯,可你們並非我的直接上級。咱們之間,不過是合作關係罷了……」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帶著幾分輕慢:「恕難從命。夜深了,何處長請回吧。」

何雨鐘被這番話氣得有些發愣,隨即冷笑一聲,雙眸死死鎖定對方,仿佛要將人看穿:「你說得極是,合作關係,確實不錯。希望你這份堅持,能一直延續到最後。」

林排長坦然迎上那道銳利的視線,笑得從容不迫:「放心,何處長。外圍防線交給你保衛處即可,至於車間內部,就不勞你費心了。」

何雨鐘不再多言,頷首示意,轉身帶著雲飛航大步離去。

直至兩人背影消失,林排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屑與譏諷。他對著空氣低聲嘀咕:「仗著曾是戰鬥英雄,便敢對我指手畫腳?這世道,終究是高材生的天下。運氣好,投胎投得好而已。」

剛出宿舍門,雲飛航雙拳緊握,骨節泛白,壓抑著怒意問道:「處長,要不要給這種新兵蛋子點顏色看看?太囂張了!」

何雨鐘擺了擺手,神色凝重:「他說得在理。雖同屬一個系統,但他隸屬現役部隊。此事若處理不當,極易引發上下級矛盾。我去請示一下上面,看如何安排妥當。」

見領導如此沉穩,雲飛航只得將滿腔憤懣強行壓下。既然明面上動不得,那便換個方式,慢慢磨。

回到辦公室,何雨鍾徑直拿起電話,撥通了曹勇的號碼。

深夜突遭來電,曹勇心頭一緊,以為出了什麼緊急狀況。待聽清緣由後,他眉頭緊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小何,情況我了解了。這位排長,是穆部長親自點名的。她特意交代過,此事必須經她點頭同意,旁人不得插手,否則後果自負。」

何雨鍾聞言,心中頓時明了:果然是那個穆部長!

「老領導,若此時打草驚蛇,恐打亂我們放長線釣大魚的部署。對方背後可能還有更深的網絡……」

曹勇對他的策略心知肚明,當即表示支持:「我明白你的顧慮。你先穩住陣腳,我這就向穆部長匯報,探探口風。」

掛斷電話,何雨鐘點燃一支煙,繚繞的煙霧遮蔽了他略顯迷茫的面容。他不解自己究竟何時得罪了那位穆部長,往日從無交集,為何如今處處針對?

未過片刻,桌上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何雨鍾迅速抓起聽筒,聲音沉穩:「老領導?」

電話那頭,曹勇的嗓音里透著股深深的無力感。

「小何啊,穆部長那邊還是不肯鬆口。」

「他說對方可是今年剛畢業的高材生,科班出身的偵查專業,讓你務必相信他的專業判斷。」

何雨鍾攥著話筒,指節泛白:「可老領導,我現在基本能斷定,劉海忠就是那個泄露機密的內鬼!」

電話那頭嘆了口氣,像是無奈,又像是妥協。

「哎……既然穆部長都這麼說了,那就把人從研究車間撤下來。至於那些所謂的『敵特』,先按兵不動,把線牽長了再收網。」

「這……」

何雨鍾喉頭一哽,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這就好比把到了嘴邊的肉硬生生吐出來,還指望它能自己長回去?真要是鐵證如山,早就動手抓人了,哪還輪得到在這兒玩什麼欲擒故縱?

「小何啊,我也盡力了。」曹勇的聲音拖得很長,帶著幾分試探,「你……是不是之前得罪過那位穆大人?」

何雨鍾苦笑一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老領導,這事兒我琢磨了好幾天,實在想不出我和他有什麼過節啊。」

「算了算了,不管那麼多。」曹勇打斷了他,「先把人揪出來再說,首要任務是保證任務絕對安全。」

嘟——

忙音傳來,何雨鍾盯著聽筒,胸口那股悶氣越積越盛。

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猛地抓起電話,手指在撥號盤上重重敲下。

「給我接小院子!領導辦公室!」

接線員顯然愣了一下,語氣變得刻板而疏離:「請問您是哪位?」

「軋鋼廠保衛處長,何雨鍾。」他壓低了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有重大緊急情報,需要直接向領導匯報。」

接線員顯然不信一個廠級保衛處長能有天大的事,冷淡地回絕:「對不起何處長,您沒有權限直接撥打領導專線。」

說完,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

「操!」

何雨鍾氣得一把將電話砸在桌上,震得筆筒都在跳。

「閻解成!」

隔壁屋裡,剛躺下的閻解成聽到吼聲,連衣服都沒顧上穿整齊就竄進了辦公室。

「處、處長,這麼晚了找我?」

「備車。」

「是!」

兩人迅速下樓,鑽進吉普車。

何雨鍾靠在椅背上,眼神陰鷙:「去小院子。」

駕駛座上的閻解成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瞳孔驟縮。

大半夜去小院子?

這是出了多大的事兒,能讓何雨鐘不顧臉面也要闖這一趟?

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入夜色。

抵達小院子門口時,警衛們見到來的是熟悉的保衛處車輛,只是例行公事般看了一眼證件,便揮手放行。

何雨鐘下車,腳步匆匆,徑直奔向那棟燈火通明的辦公樓。

他停在門前,抬手,輕叩三下。

「進。」

門內傳來沉穩的聲音。

何雨鍾推門而入。

屋內光線柔和,除了那位傳說中的領導,還有鄭秘書,以及一位陌生女士正坐在沙發上。

看到是何雨鍾,領導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何啊,深更半夜跑來,想必是有急事?」

其實剛才接線員已經向鄭秘書匯報了情況。領導正打算親自打個電話過去問個究竟,門崗那邊就通報說人已經到了院子裡。

看來,這位何處長是真急了。

領導揮了揮手,示意鄭秘書留下旁聽。

「說吧,什麼事?」

鄭秘書側目瞥向身旁的女士,壓低聲音確認:「賀禮方面,已經落實了嗎?」

女士微微頷首,神色從容:「無妨。我特意尋了一位老匠人打磨,明晨之前定能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