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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第207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207章 第207章

領導眉頭微蹙,目光轉向小何所在的方向,疑惑道:「那這姓何的,深夜造訪究竟所為何事?」

「直接撥通電話問個清楚便是。」女士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

領導深以為然,轉頭吩咐鄭秘書:「去,把電話打過去。順便轉告門衛,日後軋鋼廠保衛處有何雨鍾,可隨時直聯我。」

鄭秘書應聲點頭,指尖剛觸到聽筒,桌上的紅色專線卻驟然刺耳地響起。

他心頭一凜,接通話筒。

聽筒那頭傳來門崗急促而恭敬的聲音:「報告!何處長車輛已駛入大院,正在靠近辦公樓。」

鄭秘書動作一頓,錯愕地掛斷電話,抬頭望向領導:「領導,何處長已經到了小院門口,估摸著一會兒就能上來。」

得知這一消息,領導眼中的疑惑更甚。

「如此火急火燎,必有要事相商。」領導示意兩人一同旁聽,「你們都留下,看看這位何處長到底有什麼緊急匯報。」

鄭秘書與女士對視一眼,皆默默點頭,心中同樣升起一絲好奇。

片刻後,辦公室大門被推開。

何雨鍾大步邁入,一眼便瞧見屋內三人正齊刷刷地盯著自己。

他收斂心神,語氣誠懇卻透著急切:「領導,深夜驚擾您休息,實屬抱歉。但有一件十萬火急之事,必須立刻向您匯報。」

看著何雨鍾緊繃的面容,領導並未動怒,反而露出一抹寬和的笑意。

「小何啊,先坐下。」他擺了擺手,語重心長道,「凡事沉住氣。只要咱們始終與人民站在一起,天大的困難也能迎刃而解。」

這番話如同一劑鎮定劑,讓原本焦躁不安、甚至帶著幾分怒意的何雨鍾,心境瞬間平復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那位女士,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與尊重:「賀主任,久仰。在下何雨鍾。」

賀主任笑意盈盈,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鍾:「自然知曉。你和愛人工作出色,值得肯定,望今後再接再厲。」

說到此處,她掩唇輕笑,眼底滿是羨慕:「聽聞你家中添了一對龍鳳胎?真是好福氣啊。」

何雨鍾微微一怔,餘光掃見鄭秘書對他輕輕頷首示意。

他立刻心領神會,順勢捧場:「多謝賀主任吉言。這都是托國家日益強盛、社會安定的福,我和內子才能享有這份安康。」

「哈哈哈哈!」

領導聞言朗聲大笑,虛指何雨鐘調侃道:「瞧瞧,我就說吧,這小子嘴皮子利索得很,完全看不出有半點戰場硝煙味。」

賀主任亦笑道:「唯有玲瓏心思,方能克敵於無形。若是沒有這般敏銳,那些隱蔽的特務分子,還真難逃法眼。」

話鋒一轉,賀主任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略帶關切地說道:「小何,聽說孩子出生時你還在廠里忙碌,未曾陪產。往後務必多體諒劉茜同志,切不可讓她受半點委屈。」

何雨鍾神色鄭重,鏗鏘有力地回應:「請領導放心,我絕不會讓劉茜同志受委屈。但顧全大局在先,小家居次。我所做的一切努力,皆是為了給子孫後代築牢安穩生活的基石。」

「說得好!」領導目光灼灼,滿臉讚賞,「能歷經戰火考驗,果然不凡。」

賀主任適時插話,語氣雖柔卻透著強硬:「你們男人看大局,我們女人顧小家。何雨鍾,你若是敢讓劉茜受半點委屈,我絕不輕饒。」

她轉頭看向鄭秘書,眼神示意:「小鄭,回去替我帶句話給劉茜。若受了氣,直接來找我,這大門我給你留著,誰欺負就找誰算帳。」

何雨鍾心頭劇震,狂喜幾乎溢於眉梢。

有了這位高層女性撐腰,哪怕未來十年風雨飄搖,劉茜在廣場上也能挺直腰杆,無人敢輕易欺辱。

「賀主任言重了。」何雨鍾順勢放低姿態,「您和領導都喚我小何就好。我先替愛人謝過您的庇護,待天暖些,定讓劉茜攜子登門,當面致謝。」

天上掉餡餅不撿是蠢,現成的靠山不用是傻。

既然對方遞了梯子,何雨鍾自然要順著爬上去。

不求長遠布局,只求安穩度過那段艱難歲月。

此前他最擔心的,便是因得罪穆部長而遭致穿小鞋的報復。

未曾想,絕境之中竟逢生機,真是柳暗花明。

「好,到時候我也沾沾那龍鳳胎的喜氣。」賀主任笑著擺手,「你姓何,我姓賀,往後別叫職務了,喊一聲嬸子更親切。」

「那太好了!嬸子好!」

何雨鍾動作利落,從挎包中取出兩包茶葉遞上。

這是早有準備的見面禮,原本打算送給主要領導。

領導見狀,眼睛一亮,伸手便接:「這茶不錯,我最近正喝著,味道極佳,正好缺這一口。」

賀主任嗔怪地瞥了領導一眼:「這是我侄子孝敬我的,你也搶?」

領導毫不在意地大笑:「一家人分什麼彼此?這是小何的心意,也是咱們大家共享的,對吧,小何?」

何雨鐘沒想到領導還有這般隨性的一面,距離感瞬間拉近。

「領導、嬸子放心,日後我定補上,保證二位的口糧充足。」

領導頷首滿意:「懂事。行了,正事要緊,今日急召我,究竟所為何事?」

話題一轉,何雨鍾臉上的輕鬆褪去,神色肅然,將軋鋼廠潛伏人員一事詳述。

「若此次不能連根拔起,留下隱患,下次再動手只會更加棘手。所以我主張放長線,釣大魚。」

聞言,領導與賀主任眉頭微蹙。

一旁的鄭秘書心中暗自嘀咕:昨日剛強調團結,今日便出亂子,看來穆部長的格局確實狹隘了些。

正如何雨鍾所言,上層決策雖無經驗可循,需摸著石頭過河,初衷皆為建設新中國。

但穆部長的做法,未免有些借公權泄私憤之嫌。

何雨鍾這輩子順風順水,久到連敬畏心都長不出來。

「呼——」

領導指尖夾著半截菸捲,吐出一口渾濁的白霧,眼神里透著幾分讚許。

「你的方案很有見地。」他語氣平緩,卻字字千鈞,「敵特潛伏深、手段狠,既然手裡有牌,就該打出去。能多撈幾個,一個也別放走。這步棋,我替你兜底。」

話鋒一轉,他的目光變得深沉了幾分。

「但你要明白穆部長的顧慮。如今咱們的科研處於風口浪尖,那是國家的脊梁骨,容不得半點閃失。他的謹慎,是為了大局,你也得體諒這份苦心。」

何雨鍾聞言,臉上笑意不減,腰背卻微微一躬,姿態擺得極低。

「您放心,我都懂。」

領飛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至於那個排長,確實有些壓不住場子。明日我會讓穆部長重新調配一名骨幹過來。無論是武裝部的精銳,還是保衛處的親信,全權歸你指揮。放手去干,出了事,我擔著。」

聽到這句定心丸,何雨鍾心頭大石落地,重重拍了拍胸脯。

「請領導放心!任務若敗,我提頭來見!」

領導掐滅菸頭,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眸中,此刻燃起兩團烈火。

「記住,武器是死的,人是活的。槍桿子再硬,也硬不過人心。只要咱們心齊,這就是一支鐵軍,戰無不勝!」

這番話如同一劑強心針,瞬間注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血管。

何雨鍾與身旁的鄭秘書對視一眼,眼底同時迸發出狂熱的光芒。

兩人不約而同地攥緊拳頭,聲音激昂,迴蕩在空曠的房間內:

「戰無不勝!」

……

這一代軍人的魂,比天還高。

正是靠著這股子信仰,當年的立國之戰才能打得驚天動地,贏得乾脆利落。

可誰能想到,仗打完了,華夏人卻落下了一身病。

俗稱——火力不足恐懼症。

回想當年,那是真·血肉磨盤。

十七國聯軍裝備精良,飛機大炮輪番轟炸。咱們拿什麼擋?拿命填!

靠著一雙腳板跑贏鋼鐵洪流,靠著一塊石頭硬撼裝甲履帶。

在那樣的絕境下,支撐戰士們不倒下的,只有心中那團不滅的火。

戰爭不是過家家,沒有那麼多浪漫主義。

所以,那些不知死活調侃英雄的人,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若無先輩浴血拼殺,哪來的今日盛世太平?

一代人咽下三代人的苦,流盡三代人的血。

這種民族脊樑,豈容宵小褻瀆?

擱在古代,誅九族都是輕的。

新華夏護住了這些功臣的名節,卻也縱容了某些吃飽了撐的混蛋。

袁老一生功績,換來的卻是部分人掀桌子罵娘。

諷刺的是,何雨鍾喝咖啡只加兩勺糖。

因為再加一勺,甜得發膩,那是要命的味道。

走出那座四合院,何雨鍾深吸一口氣,渾身舒坦。

穆部長的陰影散了,在這四九城的地界上,他又可以橫著走了。

駕駛座上,閻解成握著方向盤的手抖得像篩糠。

車子開得歪歪扭扭,差點撞上路邊護欄。

「解成,你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尿急就去前面服務區!」

何雨鍾瞥了一眼,忍不住調侃。

閻解成猛地搖頭,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光芒。

「鍾哥……剛才那兒,就是傳說中的『小院子』?」

何雨鍾斜睨著閻解成,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怎麼?啞巴了?」

閻解成猛地回頭,滿臉堆笑地湊上前:「鍾哥,我是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踏進中院一步。您剛才去的那辦公室,可是領導的地界?」

何雨鍾心知肚明,這慫包心裡門兒清。

早間喝湯時,他親眼瞅見閻解成往碗裡倒了三大勺白糖。

結果轉頭就被錢山拎去小黑屋「靜思」了一上午。

「算你識相。」何雨鍾淡淡道,「是去匯報工作。」

「好傢夥……」閻解成倒吸一口涼氣,激動得渾身哆嗦,「我得回去讓我爹趕緊看看祖墳冒沒冒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