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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209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209章 第209章

畢竟,像何雨鍾那樣的人,靠著開國之功都能坐上處長的高位,手握重權,更何況是他這個潛伏成功的「功臣」呢?

高材生的自我認知,往往伴隨著一種盲目的優越感。在劉光齊看來,自己這滿腹經綸的腦子,絕對比那個只會搞技術的何雨鍾更有價值。

「五爺您放寬心。」劉光齊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語氣篤定,「新華夏現在的裝備水平,根本沒法跟校長那邊抗衡。我看啊,勝負天平遲早會傾斜過來,這一天指日可待。」

聽到這話,五爺樂得合不攏嘴,爽朗的笑聲在昏暗的房間裡迴蕩:「還是你看得透徹!當初那是校長輕敵了,沒防住那一手偷襲。等他把狀態調整回來,再配上黴菌那邊源源不斷的先進武器,咱們重新掌控整個華夏版圖,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番畫出來的大餅,精準地填滿了劉光齊內心的欲望溝壑。

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確實會打洞。但劉光齊這波操作,已經不能用「49年入國黨」來形容了。人家那可是59年就迫不及待站隊,這簡直是老鼠去舔貓屁股——嫌命長!

午夜十二點,西城區陷入了一片死寂。

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反倒襯得夜色更加深沉壓抑。沒有車馬喧囂,沒有市井嘈雜,只有寒風卷過巷弄的嗚咽聲。

何雨鍾帶著三名副處長,如同幽靈般潛行。他們分頭行動,將目標區域內所有的可疑院落死死圍住,連一隻蒼蠅飛進去都難逃法眼。

院子裡黑漆漆一片,不見半點燈光。

唯有幾處角落傳來斷斷續續的咳嗽聲,像是某種信號,又像是有人在掩飾呼吸。

何雨鍾閉目凝神,精神力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瞬間覆蓋了整個院落。感知中,只有一個暗哨潛伏在陰影里。

那咳嗽聲,正是出自他口。

更令人警覺的是,何雨鍾敏銳地察覺到,正屋地板之下,竟然隱藏著一個隱秘的地窖。

而在地窖深處,一台電台正在發出微弱的電流聲。

一名中年男人正守在機器前,手指飛快地在按鍵上跳動,發送著緊急情報。

何雨鍾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零點整。

時機已到。

他抬起右手,猛地一揮。

四周埋伏的隊員如獵豹出擊,瞬間占據最佳射擊位置,槍口齊齊對準屋內要害。

「行動!」

何雨鍾一聲低吼,殺氣騰騰。

「砰!」

巨響炸裂,木質院門不堪重負,被保衛處的突擊隊員一腳踹開,木屑紛飛。

何雨鐘身形如電,第一個衝進院子。

他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是一槍。

那名還在發懵的暗哨,眉心多了一個血洞,當場斃命。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冰冷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透著徹骨的寒意。

正屋內,幾名敵人剛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地去摸床底的槍枝。

然而,他們的動作太慢了。

保衛隊員的反應更快,槍聲連響,幾名敵特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另一處院子裡,劉光齊正睡得香甜,懷裡還摟著個女人。

劇烈的槍聲將他從夢境中驚醒。

他慌亂地起身,剛想喊人,卻看到一群穿著軋鋼廠保衛處制服的人端著槍沖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的鼻尖。

看清來人的瞬間,劉光齊渾身一軟,癱坐在床上。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與絕望。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剛才還沉浸在掌控全局的美夢裡,轉眼間就變成了死亡的噩夢。

何雨鍾根本懶得看一眼這個廢物。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正屋地下那個即將被銷毀的電台上。

通過精神力的透視,他清楚地看到,那名中年男人正手忙腳亂地試圖拆除電台的關鍵部件。

不能讓他毀了證據!

何雨鍾當機立斷,對著身後隊員厲聲道:「搜!重點檢查地面下方,肯定有夾層!」

話音未落,他已衝到桌前。

手掌用力掀開那塊偽裝成桌腳的木板,露出向下的階梯。

他不顧一切地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地窖內的五爺聽到了動靜。

他知道大勢已去,銷毀電台的時間不夠了。

情急之下,他抓起旁邊早已準備好的炸藥包,眼神兇狠地盯著上方傳來的腳步聲。

既然跑不了,那就同歸於盡!

然而,他低估了何雨鐘的速度。

在那一刻,生死之間,唯快不破。

腳掌落地的瞬間,何雨鐘身形未穩便已出手。

他並非胡亂開火,而是精準地扣動扳機,槍口噴吐的火舌直接逼退了正欲揮刀的五爺。緊接著,三點一線般的射擊節奏響起,子彈如靈蛇出洞,狠狠鑿入五爺的四肢關節。

五爺瞳孔驟縮,宛如見了鬼魅。

就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對方不僅穩穩落地,還能在移動中實現如此高精度的打擊?這根本違背常理。

何雨鍾緩步逼近,嘴角噙著一抹冷冽的笑意,眼神卻比寒冬更刺骨。

「想拉著大家一起死?你也配。」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碴砸下:「留著你這條命,等你吐出我們想要的東西,再考慮怎麼死也不遲。」

話音未落,何雨鍾猛地抬腿,裹挾著勁風的一腳重重踹在五爺脆弱的頸側。

悶響聲中,五爺雙眼翻白,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癱軟下去。

拎起昏迷的敵人走回地面,何雨鍾目光掃過不遠處跪在地上的劉光齊。

這傢伙此刻跟條死狗沒兩樣,手腳被捆得結結實實,瑟瑟發抖。旁邊還有幾個衣衫凌亂、滿臉驚恐的手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何雨鍾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劉光齊。

「劉海忠那個蠢貨教出來的兒子,果然也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

「明明可以安安穩穩過日子,非要學人家搞敵特那一套。這下好了,你爹可是被你坑慘了。」

劉光齊抬頭,滿臉淚痕,恐懼讓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他拼命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砰砰聲,哭喊聲撕心裂肺:

「鍾哥!鍾哥饒命啊!」

「我是一時糊塗,腦子短路了!」

「看在咱們發小的情分上,放過弟弟這一次吧!」

「我以後絕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砰!」

回應他的,是另一記狠辣的飛踢。

何雨鍾一腳踹在劉光齊臉上,伴隨著幾聲脆響,幾顆帶著血的牙齒飛濺而出。

劉光齊慘叫一聲,捂著臉蜷縮成一團。

何雨鍾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發小?」

「不好意思,老子從來沒有當間諜的弟弟。」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衛人員,下令道:

「帶走。連夜審訊,我要聽到所有的實話。」

……

深夜,寂靜無聲。

閻埠貴正睡得香甜,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他驚醒。

「這麼晚了,誰啊?」

他嘟囔著揉揉眼睛,披上外套走到門口,剛拉開一條縫,就聽見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爹,是我,解成。」

聽到兒子的聲音,閻埠貴瞬間清醒過來。

這個時間點回來,准沒好事。

自從何雨鍾住進單位大院,閻解成就成了專職司機。在這個年代,給大領導開車,基本上等於住在領導眼皮子底下,私人生活與工作狀態幾乎融為一體,很難分清界限。

閻埠貴打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一愣。

兒子穿得筆挺,身後跟著一隊荷槍實彈的保衛員,氣氛肅殺。

為首的張龍看到閻埠貴,立刻收起嚴肅神色,恭敬地喊道:

「叔叔好,深更半夜打擾您休息,實在抱歉。」

張龍心裡清楚分寸。

別說是閻解成只是何雨鐘的司機,哪怕僅僅是因為處長和閻家那點微妙的情面,他也絕不敢在閻埠貴面前有半點不敬。

兩家交情深淺,明眼人都看得清。

要是關係不和,處長怎麼可能放心把身邊人的位置交給閻解成?

閻埠貴連忙拱手回禮:

「張隊長客氣了。」

然而,當他看清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和全副武裝的陣仗時,心頭猛地一沉,咯噔一下。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腦海。

難道……是來抓老劉的?

還沒等他開口試探,閻解成的話便印證了他的猜想。

「爹,我們要去執行任務。」

閻解成臉色凝重,壓低聲音說道:

「目標是逮捕劉海忠一家。」

多年的街坊鄰居,此刻被戴上手銬押走,閻埠貴心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

然而,這份愁緒並未持續太久。

門口列隊的保衛人員態度嚴謹,卻也不失禮貌,齊刷刷地朝他敬了個禮,一聲聲清脆響亮的「叔叔」,瞬間沖淡了他眉宇間的陰霾。

閻埠貴順勢眯起眼,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一邊點頭回應,一邊享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尊崇感。

就在這時,屋門輕響。

楊瑞華察覺丈夫遲遲未歸,推門出來查看動靜,隨即就被這陣仗驚呆了。

當那一聲聲親切的「阿姨」鑽進耳朵時,她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望著眼前這群英姿颯爽的保衛員,她對何雨鐘的感激之情猶如潮水般洶湧澎湃。

至於對親生兒子閻解成?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若非何雨鍾在背後運作鋪路,憑他們家閻解成的身份,這些保衛員哪怕正眼瞧一下都是奢望。

這份認知讓她迅速調整心態,當即拍板:明天一早,務必帶著三個孩子把西跨院打掃得乾乾淨淨。

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方式來表達謝意。

與此同時,屋內另一頭的情景卻截然相反。

劉海忠正陷在酣睡中,嘴角掛著諂媚的笑意。

夢裡,長子劉光齊已榮升紡織廠廠長。

他挺著微凸的肚皮,昂首挺胸走在廠區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