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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210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210章 第210章

沿途工人紛紛停下手中活計,畢恭畢敬地鞠躬呼喊:「太上廠長好!」

在他那自洽的邏輯里,皇帝之父稱太上皇,廠長之父自稱太上廠長,簡直天經地義,毫無違和感。

就在他沉浸於這種虛妄的尊榮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驟然撕裂夢境。

劉海忠猛地睜眼,還沒理清狀況,刺眼的槍口已直指眉心。

「不許動!敢反抗,當場擊斃!」

粗獷的喝令聲讓他渾身一僵,下意識以為還在夢中。

他眉頭緊鎖,強撐著威嚴呵斥:「大膽狂徒!本廠長在此,你們竟敢持槍相向,不想活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臉上,打得他頭暈眼花。

張龍居高臨下,眼神冰冷如刀:「太上廠長?你也配做夢?」

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劉海忠這才意識到現實殘酷。

他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槍口,雙腿發軟,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同……同志,小心……走火……」

張龍冷笑一聲,語氣森寒:「放心,我們只打靶,不打死人——除非對方反抗。」

話音剛落,他轉頭下令:「綁了,全部帶走!」

幾名保衛動作利落,掏出繩索將尚未回神的劉海忠夫婦捆了個結實。

另一邊,閻解成正站在劉光天和劉光福的房間門口。

他臉上掛著看似溫和實則狡黠的笑意,語氣輕鬆地說道:「既然事情牽扯到你們,那就一起走一趟流程吧,辦完手續就放人。」

劉光天聞言,不僅沒有驚慌,反而乖巧地湊上前,壓低聲音問道:「解成哥,是不是因為我大哥的關係?」

閻解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憤怒與厭惡。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還能因為誰?就是劉光齊那個畜生,竟然是潛伏的敵特分子!」

「敵特?!」

劉光福倒吸一口涼氣,瞳孔劇烈收縮。

在他狹隘的認知里,「敵特」二字代表著兇殘、冷酷與不可接觸。

誰能想到,平日裡看似普通的大哥,竟然隱藏著如此可怕的罪行。

後怕如冰水澆頭,劉光天脊背發涼。

若非警覺異常,急召何雨鍾助陣,此刻躺在地上的便是自己。

「行了,別愣著。」

他整理衣襟,語氣輕快:「出去走走吧。例行公事少不了,但街坊鄰居誰不知你爸的脾氣?那拳腳功夫,大家心裡有數。」

自打劉家兄弟挨揍成了常態,後院便日夜迴蕩著慘叫聲。

連李懷德、王主任去西跨院蹭飯時,都對此習以為常。

若說這是演苦肉計,那這兩人倒霉得也太真實了。

這哪是計謀,分明是實打實的苦命。

推開屋門,劉光天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門外,劉海忠與大媽正被五花大綁,狼狽押出。

原本怒視的目光撞上劉海忠兇狠的眼神,劉光天渾身一顫,本能地瑟縮起來。

身後,弟弟劉光福更是個滑頭,死死往他身後鑽。

「畜生!是不是你乾的?」

劉海忠雙目赤紅,聲音嘶啞。

「啪!」

張龍毫不留情,一巴掌甩在劉光天臉上。

「當著我的面,還敢裝橫?」

劉海忠梗著脖子,冷笑一聲:「我管教自家孩子,輪得到你們插嘴?」

話音未落,左右臉頰接連受擊。

「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緊接著,黑洞洞的槍口抵住劉海忠額頭。

張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弧度:「來啊,繼續倔。再敢反抗,老子直接送你上路。反正留著你這草包也是浪費子彈。」

冰冷的金屬觸感緊貼皮膚,劉海忠眼中的怒火瞬間熄滅。

他緩緩低下頭,不再作聲。

閻解成走到劉光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安撫:「放心,以後他想動手,門都沒有。兄弟倆,挺直腰杆。」

巨響驚動了全院住戶。

眾人披衣而出,圍攏在劉家門口。

傻柱抱臂立於人群最前,眉梢眼角全是興奮。

今日蘇暢值夜班,他本已熟睡,卻被這動靜驚醒。

瞥見常威並未出聲報警,他心頭大定。

這些保衛處的路數,他門兒清。

常威不會叫,說明局勢盡在掌握。

剛穿上衣服出門,巧遇閻埠貴,瞬間知曉了原委。

此刻見劉海忠如喪家之犬般被綁,傻柱笑得牙花子直抖。

「喲,張隊長大半夜光臨寒舍,不去我那喝口水歇歇?」

張龍擺擺手,公事公辦:「何大廚,改日再說。今日有任務,既然大夥都醒了,麻煩配合做個筆錄。」

院內多是軋鋼廠職工,對張龍面善,紛紛點頭應允。

半小時後,一份份口供呈至眼前。

按手印的紅泥印泥尚未乾透。

張龍掃過紙張,目光落在「家暴」二字上,嘴角微揚,滿意收起。

……

張龍合上筆錄本,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辛苦各位了,先把劉海忠夫婦帶走。」

鄰居們連聲客氣,眼神卻透著幾分忌憚。

得罪保衛處?誰敢?更何況還是同廠同事。

易中海死死盯著被像拖死狗一樣拽走的劉海忠,心頭猛地一緊。

一種荒謬的寒意順著脊背爬升。

大半夜動用實彈抓捕,這陣仗絕非尋常民事糾紛。

唯一的解釋,指向那個神秘的研究工廠。

易中海渾身戰慄,腦海中炸開驚雷。

難道劉海忠真是敵特?

四合院何時成了間諜窩?

他暗自咬牙,恨鐵不成鋼地咒罵。

那禿子要是真把劉海忠當棋子,輸得底褲都不剩。

劉海忠的蠢是骨子裡的,裝不出來。

人群炸開了鍋。

「老劉家這是惹了什麼禍?」

「綁得跟粽子似的,怎麼倆小子沒事兒?」

「問閻老師去!」

閻埠貴眯著眼,心裡也在打鼓。

按理說全該捆起來。

可那兩個小的竟大搖大擺跟在閻解成屁股後頭走。

除了何雨柱搞鬼,他想不出別的原因。

「我哪知道,剛被叫起來,解成也不在家住。」

「哼,裝傻充愣吧你,兒子今天可是露臉了。」

賈張氏剛才看劉海忠被抓,心裡樂開了花。

自家兒子還在,老劉家卻滿門被抓。

這種對比讓她極度舒適。

可一聽閻解成的名字,臉色又陰了下來。

以前不如自家的孩子,如今威風凜凜。

這口氣,她咽不下。

閻埠貴眉頭緊鎖:「保密條例懂不懂?家屬也不行!」

賈張氏根本不在乎真假,就是要撒潑。

「你說有就有?我家有保衛處的人?」

閻埠貴懶得廢話,抬腿示意。

人群中走出個少年。

「爹~」

閻埠貴瞥了眼次子,冷聲道:「去,追上你哥,讓他帶人回來給張嬸子個說法,保衛處抓人連個信兒都不透,算怎麼回事?」

閻解放一聽,臉瞬間樂開了花:「得嘞爹,我腳程快,這就去!」

話音未落,這小子拔腿就要衝出去。

易中海臉色驟變,嘶吼出聲:「傻柱,攔住他!解放,站住!」

傻柱反應極快,一把薅住閻解放的後脖領子死死抱住。

旁邊看熱鬧的閻解曠見狀,慌忙轉身抄起地上的棍子就要動手。

「老閻!老閻!」易中海急得直跳腳,「賈家媳婦這兩天受了刺激,腦子不清醒,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誰腦子不清醒?老娘就問了兩句實話!」賈張氏脖子一梗,仗著兒子在保衛處工作,囂張地叫嚷起來,「閻老西,你敢嚇唬我?」

說罷,她身子一軟,順勢癱坐在地,雙手拍著大腿開始嚎喪:

「老天爺啊!東旭啊!你們睜眼看看這畜生幹的好事!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活不下去了!我和棒梗都活不成了……」

那聲音悽厲,穿透力極強。

易中海雙眼赤紅,額角青筋暴起。

他再也壓不住火氣,猛地抬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賈張氏臉上。

全場死寂。

沒人敢信這是那個溫文爾雅的易中海做出來的舉動。

就連被打懵的賈張氏也愣住了,她看著易中海那雙仿佛要吞噬人的眼睛,渾身抖如篩糠。

恐懼瞬間壓過了囂張,她哆哆嗦嗦往後縮,貼到牆根上哭喊道:

「老、老易……我錯了……別殺我……」

易中海喘著粗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指著賈張氏低吼:

「閉嘴!你想死沒人管,別把你秦淮茹牽連進來!」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再不敢造次。

閻埠貴在一旁看得真切,見易中海手都在抖,心中暗自驚疑不定。

他看向閻解放:「別去了,回家睡覺。明早通報下來,一切自有定論。」

眾人覺得有理,便各自散去。

賈張氏道了句歉,連滾帶爬跑回屋裡,反鎖房門鑽進被窩瑟瑟發抖。

易中海也沒多留,轉身衝進自己屋。

抓起桌上的藥瓶,仰頭吞下四片藥丸,靠在牆上大口喘息。

閻埠貴隔著窗戶,隱約看見這一幕,眉頭緊鎖:

「老易的精神狀態,恐怕真出問題了。」

十分鐘後。

藥效上來,易中海眼神逐漸清明。

回想起剛才失控的一幕,悔恨如潮水般湧來。

可當時那種情緒爆發,根本不是理智能控制住的。

易中海喉頭滾動,溢出一聲渾濁的嘆息。

他側過臉,目光落在身旁滿臉憂色老伴童念娣身上,嗓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家裡棒子麵還余多少?明日,務必備足十斤。」

童念娣沒半分遲疑,乖巧應下:「記下了,明早準時交差。」

見妻子依舊溫順如貓,易中海心頭那團鬱氣稍散,揮揮手道:「歇息吧。」

隔壁賈家,昏暗床鋪內。

賈張氏縮在被窩深處,渾身止不住戰慄。

她雖瘋癲,腦子卻清醒得很。

易中海方才眼底那抹赤裸裸的殺意,絕非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