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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第217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217章 第217章

這番露骨的描述,引得圍觀大姐們一個個瞪大了眼,驚呼連連,眼神里滿是八卦的興奮。

許大茂享受著她們的反應,繼續拋猛料:「別看她是個普通老太太,這人底細深著呢!那是潛伏的特務,背後還連著什麼洋皇室的尾巴,腦子早就被異端思想洗得扭曲變態!」

「為了籠絡易中海,讓他給自己養老送終,這老太婆簡直喪心病狂,主動充當了撮合兩家的紅娘。」

「她先以做衣裳為由把賈張氏騙去家裡,又支使易中海買酒買菜上門赴宴。一來二去,順水推舟就把賈張氏留了下來同桌吃飯。」

「原本就是兩隻王八看對眼了,再加上酒精催化,老聾子見火候已到,起身出門反手鎖門,還把易中海的妻子支開。」

「嚯~!這老東西心腸真黑!」一名大媽聽得倒吸涼氣,忍不住罵出聲。

許大茂沖她豎起大拇指:「可不是嘛,不然能叫特務嗎?」

這時,春花姐眉頭緊鎖,追問道:「大茂,你別賣關子。既然他們苟且在一起了,後面為什麼要把賈東旭的爹害死?」

許大茂撇撇嘴,似笑非笑:「還能因為啥?老賈多疑啊!他起了疑心,非要回家喊幫手揍易中海一頓。這一鬧,直接逼得易中海動了殺機!」

「不對吧?」春花姐顯然沒跟上思路,「賈東旭不是易中海的徒弟嗎?師父幹嘛要殺徒弟?」

許大茂站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斜睨著春花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你猜猜……賈東旭的媳婦,長得有多標緻?」

此言一出,滿院寂靜。

片刻後,眾人大悟,隨即爆發出陣陣驚呼和咒罵:

「呸!真是衣冠禽獸!」

「難怪以前總看見賈家父子來找他,原來是心裡有鬼,怕露餡啊!」

郭大撇子壓低嗓音,眉梢挑起一抹戲謔:「鉗工車間的郭主任非要把易中海調離崗位,說是怕他精神恍惚再惹出亂子。可楊愛國那邊鐵了心攔著。剛才我去何處長那溜達,還聽見裡頭傳來唉聲嘆氣。」

「放著不管?萬一真砸了鍋,楊廠長也得跟著倒霉。」有人不解。

許大茂嘿嘿一笑,眼神陰鷙:「誰清楚底細?楊愛國跟『老聾子』穿一條褲子,那老傢伙又是搞男女苟且的行家。指不定易中海和楊廠長之間,有著什麼見不得光的齷齪關係呢!」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眼底瞬間泛起一種窺探隱私般的興奮光芒。

……

「廠長,這是鉗工一車間呈上來的請示,您過目。」

孫連城接過郭主任遞來的文件,紙張上方赫然簽著郭大撇子的名字,下方卻多了一個刺眼的「同意」二字。

楊愛國目光掃過「鉗工車間」幾個字,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他抽出報告匆匆瞥了一眼,臉色沉了下來:

「我先前不是明確拒絕了嗎?這郭主任到底想幹什麼?」

「廠長,從報告內容看,郭主任的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孫連城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波瀾。

楊愛國瞪了他一眼:「冠冕堂皇什麼?不就是沒睡好覺嗎?我的態度很明確——不同意。你拿回去重辦!」

孫連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似笑非笑道:「廠長,按規矩辦事。若您堅持駁回,勞煩您在此處註明『不予同意』並簽字。」

楊愛國嘴裡嘟囔著「真是麻煩」,抓起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四個字,重重拍在桌上。

孫連城看著那個簽名,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只要這筆簽下去,日後若真有意外,責任便全在這張紙上,與他們無關。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挪回四合院。

劉茜塞給他的止痛藥只剩三粒,這點劑量對他此刻如雷擊般的頭痛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

剛跨進院門,一股嘈雜的人聲便撲面而來。

正值午後,幾位大媽聚在樹蔭下納涼閒扯,連婁曉娥也坐在其中,正與楊瑞華聊得火熱。

「喲,老易,今兒個怎麼收工這麼早?」童念娣率先瞧見他,探頭探腦地問道。

易中海置若罔聞,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球死死釘在賈張氏身上,目光如刀。

在他視野中,賈張氏身後站著老賈和東旭的身影,仿佛幽靈般佇立。

在場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心頭猛地一緊。

記憶瞬間回溯到賈東旭遇害那天,也是這般死寂的對視。

難道……秦淮茹這次也攤上大事了?

被槐花抱在懷裡的賈張氏渾身顫抖,冷汗浸透了衣背。

若秦淮茹真出了岔子,她一個孤寡老太帶著三個拖油瓶,往後該怎麼熬?

白日裡勞作,夜裡還要哄孩子入睡,這苦日子簡直沒有盡頭。

悲從中來,賈張氏再也繃不住,扯開嗓子嚎叫起來:

「老賈啊~~~東旭啊~~~淮茹啊~~~你們就這麼狠心丟下我一個人~~讓我這把老骨頭怎麼活啊~~~嗚嗚嗚~~~」

婁曉娥聽得真切,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她伸長脖子,極力朝賈張氏方向張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細節,恨不得立刻把這場大戲從頭看到尾。

圍觀的大媽們聽賈張氏竟把秦淮茹也拉進這招魂的渾水裡,心裡不由暗自發虛:賈家這門檻,真是誰踩誰倒霉,晦氣透頂。

易中海死死盯著半空中若隱若現的老賈與東旭虛影,見那輪廓竟在招魂聲中凝實了幾分,嚇得瞳孔驟縮,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

極致的恐懼迅速轉化為暴怒。

他猛地跨步上前,手臂掄圓,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賈張氏臉上。

「啪!」

清脆的骨裂聲後,易中海面目猙獰地咆哮:「閉嘴!老虔婆,再敢胡言亂語,老子廢了你!」

眾人驚愕間,只見賈張氏頭顱被扇得歪向一側,「咕嚕」兩聲,兩顆大黃牙混著血絲滾落塵土。

她驚恐抬頭,對上的是一張嗜血般的臉,那股濃烈的殺意讓她渾身戰慄。

「不敢了……老易,我真不敢了……」

聽到求饒,易中海胸口的怒火稍退,理智回籠的瞬間,他也意識到下手太重。但他沒有半分歉意,轉身逃也似地沖回自家屋門。

屋內,他抓起桌上的止痛瓶,仰頭干吞下一把藥片,灌下一大杯水才勉強壓下喉間的焦躁。

屋外的人群目光齊刷刷投向一旁的童念娣,滿是同情與鄙夷。

誰能想到,這個不能生的男人不僅脾氣暴躁,更是個狠角色。童念娣還能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簡直是奇蹟。

看著易中海決絕的背影,童念娣心底湧起一絲快意,面上卻裝作無奈,輕嘆一聲,搬著凳子匆匆離去。

另一邊,賈張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原本細小的三角眼已被擠成一條縫。

她抱著槐花顫巍巍起身,每走一步都疼得鑽心。想起包里還有秦淮茹買的止疼藥,那是給棒梗磕碰用的,雖知是藥三分毒,但她此刻只求止痛,根本顧不上副作用。

此時,鉗工車間門口。

宣傳處的幾個幹事正圍著一名熟絡的工人八卦,話題中心正是許大茂最近散播的那些閒話。

就在這時,秦淮茹從車間內走出,神色淡淡,準備去趟洗手間。

門扉輕合,喧鬧聲戛然而止。

那道目光如芒在背,秦淮茹只覺周遭空氣驟然凝固。

方才還 chatter 不休的女工們,此刻皆噤若寒蟬,卻並未移開視線。

那眼神黏膩、探究,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審視,與宣傳科那個女人的神情如出一轍。

她心頭微凜,並未多言,徑直穿過走廊。

沿途車間門口,三兩成群的身影在她經過時齊齊轉頭。

無數道視線交織成網,緊緊纏繞在她身上。

這種被窺視的窒息感,讓秦淮茹心底泛起一絲異樣的好奇,卻又夾雜著幾分不安。

直至步入廁所隔間,如廁完畢起身。

隔壁男廁隱約飄來幾句壓低嗓音的閒談。

「聽說了沒?易中海和楊廠長,那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

「哼,何止是交情。據說兩人對『那一朵花兒』都覬覦已久,中間人正是院裡那個老聾子。」

「嘖嘖,楊愛國對易中海那般照顧,此前我還以為是領導惜才,原來竟是同道中人啊。」

「可不是嘛!若非如此,易中海怎會狠心逼死賈家父子?如今賈家一門雙寡,倒是正合了楊廠和易師傅的心意。」

「不過……」另一人喉頭滾動,語氣猥瑣,「秦淮茹那身段,生過三個娃反倒更韻味十足,真是極品。」

「喲,想攀高枝當連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先混個八級工再說吧!」

一陣低俗的笑聲迴蕩在狹小空間,隨即漸行漸遠。

秦淮茹僵立原地,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那些不堪入耳的字句,如毒蛇般鑽進耳朵,狠狠撕扯著她的尊嚴。

委屈如潮水般湧上鼻腔,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命運為何如此捉弄人?

她抹去淚痕,拖著沉重步伐走向車間。

路過衛生室時,一抹身影映入眼帘。

楊為民正提著水果籃,笑意盈盈地遞向丁秋楠。

那一幕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秦淮茹混沌的腦海。

「楊廠長的外甥都能為丁秋楠謀得升職,若是……楊廠長親自出面呢?」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瘋長。

她駐足片刻,眼底掙扎翻湧,最終化作一抹決絕。

咬了咬牙,轉身朝向廠辦大樓走去。

……

廠辦內,氣氛壓抑。

楊愛國眉頭緊鎖,手中批閱文件的筆尖重重頓住。

郭大撇子的調崗報告再次呈上,簡直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早已明確表態拒絕,這年輕人竟敢屢教不改?

敲門聲適時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沉悶。

「進來。」他語氣冷淡,透著明顯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