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章
第218章 第218章
門外,秦淮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角,推門而入。
「楊廠長好,我是鉗工一車間,易中海的徒弟,秦淮茹。」
楊愛國起初未抬眼,聽到「易中海徒弟」幾個字,才緩緩抬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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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交匯的瞬間,他動作微滯。
眼前女子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絕色,但周身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息,令人無法忽視。
那雙眸子濕漉漉的,仿佛藏著萬千言語,直勾勾地盯著人看,生生激起了心底一股想要護著的衝動。
工裝被胸前那兩團飽滿撐得緊繃繃的,布料下的起伏若隱若現,看得楊愛國喉頭一緊,口乾舌燥。
秦淮茹捕捉到對方視線里的熾熱,心底泛起一絲竊喜,面上卻佯裝出一抹嬌羞的紅暈。
「楊廠長……你、你看什麼呢……」
嗓音軟糯,帶著幾分熱戀少女般的嗔怪,像只小貓爪子在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啊!」
楊愛國猛地回神,慌忙抬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津液,迅速板起臉,擺出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秦淮茹同志,找我有事?」
他強壓下心頭的躁動,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莊重些。
剛才還含情脈脈的秦淮茹,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委屈得像受了天大欺負的小媳婦。
眼眶裡蓄滿了水光,那雙本就勾人的眸子此刻更顯楚楚可憐。
宛如清晨頤和園裡剛升起的朝陽,明媚中透著股惹人憐愛的朝氣。
見不得美人落淚,楊愛國忍不住起身,從兜里掏出塊乾淨手帕。
快步走到她跟前:「同住姐妹,受了委屈儘管說,我定給你做主,別哭了……」
秦淮茹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廠長……外面都在傳……我和您……還有易中海……有染……我……沒臉活了……嗚嗚……」
楊愛國眉頭微皺。
這種坊間閒話向來如野草般瘋長,源頭難尋。
起初不過是幾句閒聊,傳著傳著就變了味,添油加醋成了桃色新聞。
「我一個寡婦人家,落到這般田地,以後怎麼見人啊……」
話音未落,秦淮茹順勢挽住他的胳膊,身子半靠上去,語氣嬌滴滴地撒嬌:「楊廠長,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手臂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再加上眼前那滿含崇拜的眼神。
楊愛國當即拍胸脯保證:「你放心,我一定查清根源,還你清白。」
秦淮茹眼眸一亮,亮晶晶地望著他:「我就知道楊廠長最靠譜了,信您一定能辦妥。」
這話聽得楊愛國心裡舒坦,連帶著周身都輕鬆不少。
秦淮茹隨即話鋒一轉:「對了,我剛進來瞧見您皺眉,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楊愛國輕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師傅,最近這是怎麼了?麻煩事兒一件接一件。」
涉及止疼藥的事絕不能提,秦淮茹只得含糊其辭:「聽說昨晚沒睡好,具體我也說不準。」
「郭主任也是多事,非要把易中海調走,因這事兒我現在頭疼得厲害。」
楊廠長眉頭緊鎖,手按著太陽穴。
秦淮茹眼珠一轉,柔聲開口:「楊廠長要是頭疼,不如坐下歇會兒?我給您揉揉,保證藥到病除。」
「這……合適嗎?」楊愛國半信半疑。
秦淮茹嫣然一笑,眼底藏著幾分狡黠:「適不合適,您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她已順勢將人扶至椅中。緊接著,她繞到身後,讓楊愛國的後腦勺自然垂落,抵在自己胸前那柔軟的起伏之間。
雙峰如雲,溫軟如玉。
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按壓,力道恰到好處,酥麻感順著脊背直竄天靈蓋。
「唔……」
楊愛國忍不住悶哼一聲,渾身肌肉瞬間鬆弛下來。
這手法絕妙,還是說……這身子更絕妙?
他雙目微閉,滿臉陶醉,顯然已是深陷其中,樂不思蜀。
與此同時,四合院外。
棒梗縮在牆角,像只餓狼般四處張望。
自從易中海把錢挪了窩,加上童念娣日夜守家,他那點偷雞摸狗的心思根本無處下手。西跨院更是禁區,那條凶犬看門,讓他連靠近都心驚膽戰。
如今院裡住戶繁多,毫無空子可鑽。
但他並不缺錢,即便手頭有票有錢,市面上也空空如也,買不到實物。
他餓啊!
自打親爹離世,家裡雖靠秦淮茹頂替工作勉強維持口糧,但也就剛夠填飽肚子。長身體的年紀,正是饞嘴的時候。
小灶斷了,傻柱送回來的盒飯也是清湯寡水的大白菜。
而西跨院那邊,終日肉香四溢。
那燉肉的香氣仿佛長了鉤子,勾得棒梗魂魄出竅,口水直流。
「遲早讓你那破狗死在我手裡!」
棒梗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就在這時,餘光瞥見鄰居家大門敞開,屋檐下赫然掛著幾串風乾的臘腸。
色澤紅潤油亮,肥瘦相間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股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直衝鼻腔。
棒梗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四周無人,他膽子頓時大了起來。
貓著腰,躡手躡腳潛入院內,搬來小板凳,踮起腳尖,一把扯下一串臘腸,死死揣進懷裡,轉身就跑。
跑得太急,腦子一片空白。
轉角處,一位老太太正慢悠悠走進院子。
「砰!」
一聲悶響。
兩人撞個滿懷。
老太太年事已高,經不住這般撞擊,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腦勺重重磕在青磚地上。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地面。
棒梗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棒梗機靈勁兒上來得快,四下張望確認無人盯梢,撒開腿便往僻靜處竄。
這世道饑荒嚴重,能躺著絕不坐著,多動一下都嫌浪費體力。
一口氣跑出幾條街,直到心跳不再狂跳如擂鼓,他才敢停下喘氣。
懷裡那串臘腸還帶著體溫,他掏出來嗅了嗅,那股子濃油赤醬的香氣瞬間鑽進鼻腔。
剛才的驚恐嚇得魂飛魄散,此刻全被食慾掩蓋。
滿腦子都是油脂在舌尖化開的畫面,至於那個凶神惡煞的老太太?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
正值午飯點,何雨鍾端著飯碗,耳邊飄來保衛科同事們的閒聊聲。
話題中心正是易中海。
許大茂那張嘴確實毒辣,消息傳得比風還快,不出半天就炸開了鍋。
何雨鍾心裡暗嘆,搞宣傳的果然有一套,這種八卦最抓人眼球。
「處長,這傳聞靠譜嗎?」錢山湊過來,眼神里透著探究,「您住在那院子,肯定清楚內情。」
何雨鍾扒拉著碗裡的米飯,眼皮都沒抬:「真假參半吧。易中海偏袒賈家那是公開的秘密,但老賈和小賈的死是不是他動手腳的,誰也說不清。」
旁邊的張峰接茬道:「老賈死的時候我都還沒調過來,至於賈東旭,那是自己找死,當時易中海根本不在場。」
何雨鐘點了點頭,沒再深究這些陳年舊帳:「重點不是過去,而是易中海最近狀態不對,整個人陰沉沉的。至於楊愛國的事,我這邊也沒收到確切風聲。」
幾人正說得興起,走廊盡頭突然衝進來一個保衛幹事,滿頭大汗。
「張大姐!不好了!」
幹事氣喘吁吁地喊道:「你家老太太暈倒在院門口,街道辦已經把人送到紅星醫院了!」
正在打飯窗口排隊的張俊娥手一抖,鐵勺子直接掉進湯盆里,濺起一片油花。
她臉色煞白,連鞋都顧不上提,就要往外沖。
錢山眼疾手快,猛地站起身:「等等!別慌,先聽我說!」
張俊娥回頭,眼裡滿是焦急和茫然。
她知道保衛處對退伍兵和烈屬向來優待,請假從來不打折扣,處長喊停必有安排。
何雨鍾神色嚴肅,轉頭看向閻解成:「解成,開車送你去一趟醫院。路上注意觀察情況,隨時跟我保持聯繫。等會兒我給院長打個招呼,你配合好救治。」
閻解成二話不說,把飯盒塞給趙鐵柱幫忙拿著,轉身就去取車鑰匙。
動作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處長,我自己跑著去就行,您別費心了。」張大姐眼眶微紅,滿心感激。
何雨鍾抬手示意,「行,你先忙。等周末休息了,我再去醫院探望老太太。」
張大姐剛要開口推辭,身旁的錢山便插話道:「快去吧,解成還在外頭候著。你讓他來回跑耽誤事就不好了。」
張大姐聞言,沖兩人點點頭,轉身便朝閻解成的方向小跑過去。
待她走遠,何雨鍾落座後眉頭微皺,問向錢山:「老錢,那張家老太太腿腳不便?」
錢山沉吟片刻,肯定地搖頭:「我記得很清楚,老人家身體硬朗得很。每年烈屬慰問我都去過,腿腳利索著呢。」
「這就邪門了。」何雨鍾指尖輕敲桌面,「好端端的平地摔跤,其中必有蹊蹺。你吃完飯務必去查查底細,烈屬尊嚴不容踐踏,絕不能讓人欺負到頭上來。」
「明白,處長。」錢山應聲記下,「飯後我立刻去核實情況。」
……
軋鋼廠食堂內,熱氣騰騰。
傻根眼尖,瞧見秦淮茹滿臉堆笑地晃進大廳,趕緊騰出打飯窗口的位置。
輪到秦淮茹時,傻根隨口搭話:「秦姐,今兒怎麼就你一人?易大爺沒來?」
秦淮茹那副春風得意的神色瞬間僵住,隨即換上一副擔憂模樣:「易大爺身子骨不爽利,請假回家了。」
傻根也沒多在意,反而好奇追問:「那秦姐今天咋這麼晚才來吃飯?」
秦淮茹這人,幹活磨蹭,乾飯倒是積極。只要鈴聲一響,她準是第一個衝出車間的。可今天,飯菜都打好一半了,人影才姍姍來遲。
她慌亂地捋了捋鬢角碎發,解釋道:「這不是易大爺不在嘛,我一個人琢磨了些技術細節,耽擱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