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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40章 第40章

何雨鍾早就盤算過這茬——給傻柱娶個媳婦,才是把他從秦淮茹手裡拽出來的唯一辦法。

這事他打算見了何大清再提。

到時候傻柱肯定不會再信易中海的話。

再給他安排個對象,何雨鍾就能踏踏實實讓他自個兒在中院過日子了。

第二天天剛亮,易中海揣著錢往醫院走。

這錢他也想開了,就算賈東旭賴帳不還,也只當是提前給養老投資了。

賈東旭真要變成個瘸子,等自己老了有個頭疼腦熱的,誰背他上醫院?

以前好歹有個傻柱當替補,現在這替補也沒了。

賈張氏在街道辦的小黑屋裡關了一宿。

要問街道辦為啥會有小黑屋?

那地方前身是軍管辦,留個小黑屋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一宿賈張氏壓根沒合眼。

地上硬邦邦的,蚊子還不少。

「秦淮茹那個死女人,也不知道給老娘送床褥子來。」

賈張氏眼圈發黑,在小屋子裡轉悠了一整夜,基本沒怎麼睡。

她正罵罵咧咧的時候,小黑屋的門開了。

賈張氏趕緊湊上去問:「同志,是不是放我出去了?我一宿沒睡,又渴又餓,街道辦有吃的沒?」

開門的幹事冷笑著看了她一眼:「吃的?喝的?放你出去?做夢呢?王主任說了,你得勞動改造一個星期。

我這是帶你去牛棚。」

賈張氏一聽這話,當場炸了鍋,直接往地上一躺開始打滾:「不行!我一宿沒睡,還沒吃飯,哪有力氣幹活?你們街道辦也太不講——」

那幹事在街道辦幹了這麼多年,這種潑皮無賴見多了。

看賈張氏躺地上撒潑,他臉上的冷笑一下子變成了狠相。

「喂,老太婆,你想要?」

賈張氏一聽對方這口氣,以為他慫了,趕緊爬起來仰著脖子。

「對!我就要!你現在給我弄吃的喝的,再讓我好好睡一覺。

要不然我就去區里告你們。」

幹事點了點頭:「好,好……你既然這麼想要,那我就好好成全你。」

這話陰森森的,賈張氏覺得不對勁,可還沒來得及琢磨。

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砸到她臉上了。

緊接著,渾身上下就跟被雨點砸了似的,疼得她嗷嗷直叫。

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跟被沙包大的拳頭砸了上百下似的。

小黑屋裡那陣哭嚎終於停了。

幹事喘著粗氣站起來,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老虔婆,這頓夠你受的吧?要覺得不夠,儘管提,老子隨時能再給你松松骨。」

賈張氏縮成一團,胳膊死死抱著腦袋,嗓子眼裡擠出哭腔:「夠了……嗚嗚……夠了……我不要了……你饒了我吧……」

「那還愣著幹什麼?滾起來,帶你去牛棚,中午管一頓飯。」

賈張氏趕緊爬起來。

虧得身上肉厚實,卸掉了不少力道,不然這會兒疼得連站都站不住。

四合院難得清靜一天。

何雨鍾躺在院裡的竹椅上,眯著眼曬太陽。

何雨水窩在屋裡翻課本,傻柱在廚房忙活。

兄妹仨各干各的,畫面看著還挺溫馨。

門外傳來汽車聲。

何雨鐘沒當回事。

這年頭汽車稀罕,但偶爾過個一輛兩輛也不奇怪。

可那動靜停門口了。

沒一會兒,連接院子的房門被敲響。

「何科長,有人找!」

閻埠貴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

何雨鍾起身,拉開門。

吳爽和趙蒙生站在閻埠貴身後,手裡提著東西。

「喲,吳姨,您怎麼來了?快進快進。」

何雨鍾可不敢在這位貴婦人面前擺架子。

這位可是上過戰場、救過無數人的老 。

「小何,蒙生剛出院。

我打聽到你住這兒,就帶著他上門來道謝。」

趙蒙生衝著何雨鍾彎腰鞠了一躬,抬頭時眼裡滿是崇拜:「謝謝雨鍾哥哥在北海公園救我。

我媽說,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沒了。」

何雨鍾伸手揉了揉趙蒙生的腦袋:「小蒙生,別客氣,走,進屋說。」

他扭頭看向閻埠貴:「閻老師,麻煩您了。」

閻埠貴擺擺手,笑呵呵地轉身回了自己屋。

能開汽車來感謝何雨鐘的,絕不是普通人。

閻埠貴從剛才那幾句話里就聽出來了——這就是前兩天何雨鍾提過的那個北海公園救下的孩子。

救命之恩啊。

看樣子,這何雨鍾背後的人脈,又多了一層。

閻埠貴慶幸自己一開始站對了隊。

何雨鍾沖院子裡喊:「雨水,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何雨水放下課本跑出來,一看到趙蒙生,眼睛頓時亮了。

「啊,小蒙生,你好了?身體沒事吧?」

何雨水眼睛一亮,趙蒙生看見她,臉上的笑意也跟著漾開。

「雨水姐,我沒事了。

大夫說我就是嚇得夠嗆。」

人掉進絕境裡,只要有人遞過來一句暖話,那個身影就能刻進骨頭裡。

當然,這話說的是正常人。

白眼狼不在這範圍里。

白眼狼只會覺得你撞見了他最狼狽的樣子,等他翻了身,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何雨水跑到趙蒙生跟前,伸手揉亂他頭頂的發,又扭頭對旁邊的女人規規矩矩叫了一聲:「吳姨好。」

吳爽看著何雨水,眉眼全是笑:「小雨,在屋裡忙什麼呢?」

「吳姨,我在看書。

以前沒好好學,我哥讓我把落下的功課都補上。」

「好。

讀書好啊,讀了書,往後才能給國家出力。」

傻柱從廚房裡出來,正好撞見一個氣場很強的女人正跟自己大哥說話。

他腦子轉了一下。

這倆誰啊?

大哥和小妹怎麼都跟她們那麼熟?

合著我在這個家是透明的?

何雨鍾見他出來,開口說:「柱子,這位是吳姨。」

傻柱立馬收住愣神,衝著那個有氣勢的女人恭恭敬敬喊了句:「吳姨好。」

「吳姨,這是我弟,何雨柱,干廚子的。」

吳爽聽完,笑了:「那我就叫你柱子了。

蒙生,喊人。」

趙蒙生抬起頭,衝著何雨柱脆生生叫了一聲:「柱子哥好!」

傻柱看著眼前這個白白淨淨的小子喊自己柱子哥,嘴咧得差點掛到耳朵根上。

他發現大哥回來以後,好些人都不再喊他傻柱了。

都改口叫柱子。

這事讓傻柱心裡舒坦。

沒人樂意被人傻子傻子地叫。

這也是他現在願意聽大哥話的原因之一。

司機把東西擱地上,沖何雨鍾笑了笑,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車停在巷子裡,他怕被哪個手欠的小孩給劃了。

何雨水坐到凳子上,又起身去大哥屋裡翻茶葉。

吳爽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笑著開口:「小何,你們家三兄妹的名字還真有意思。」

何雨鍾看了眼旁邊一臉懵的傻柱,解釋說:「我爹也是廚子,沒啥文化。

他當時打算要五個孩子,就按金木水火土來起名。」

「可惜我娘生雨水的時候難產走了。

所以家裡就剩我們三個。」

吳爽聽完,輕輕嘆了一聲。

那時候的醫療條件差,女人生孩子就是走一趟鬼門關,跨不跨得過去全看命。

剛建國那會兒,全國的人均壽命才三十五歲。

就是因為生產死亡率高,再加上戰場上犧牲的烈士太多了。

「你媽是個了不起的人。

你現在能走到這一步,沒白費她當年那些苦心。」

何雨鐘的家庭底細,吳爽來之前就摸了個底朝天。

坐到他倆這個位置上,家裡那些事早就不光是家務事了。

有時候,一個不小心就踩到國家層面的秘密。

查完之後,吳爽心裡門兒清——何雨鍾今天的一切,全是拿命換的,一刀一槍,硬生生殺出來的。

那天她親眼看見過他身上的傷疤,那些疤痕就是最好的功勳章。

至於他弟弟妹妹,沒什麼特別的,頂多算四九城裡普普通通的百姓。

甚至說難聽點,童年過得還挺苦的那種。

「小何,我今天帶蒙生來,就是專程跟你道聲謝。

他爸職務特殊,人不在四九城,你別介意。」

吳爽說這話時,語氣里全是真心實意。

那天要不是何雨鍾跳下去,她真不知道百年之後拿什麼臉去見那些老戰友。

何雨鍾連忙擺手:「吳姨,你這都謝了三回了。

我跟你說實話,當時那場面,換誰都得往下跳。

只不過我離你們近一點罷了。」

「不——」

吳爽搖頭,「北海那麼深的水,就你敢潛到底下把蒙生托上來。

一般人沒那個膽。」

她頓了一下,「來之前蒙生他爸說了,等他回來,親自登門道謝。」

何雨鍾一愣。

他記得趙蒙生他爹是三野的司令,眼下應該在邊境駐防。

「吳姨,不用這麼麻煩。

咱這也算認識了,等趙叔回來,我親自去拜訪他。」

吳爽笑著點頭:「好,這話我可記住了。

到時候你要敢不來,我可帶人上門綁你。」

「對了吳姨,中午就在院裡吃吧。

讓我弟弟露一手,他可是現在四九城唯一一個譚家菜傳人。」

吳爽原本沒打算留飯,準備道完謝就走。

她正猶豫。

趙蒙生忽然開口:「媽,咱們就在鍾哥家吃吧。

我還想跟雨水姐多待會兒。」

看兒子這麼高興,吳爽臉上也泛起笑意:「行——那就麻煩你柱子哥了。

正好也嘗嘗他的手藝。」

趙蒙生扭頭看向何雨柱,客客氣氣地說:「柱子哥,今天辛苦你了。」

何雨柱哪受過這份待遇。

四合院裡那幫人,張嘴閉嘴就是傻柱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