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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58章 第58章

一個保衛聽完,拔腿就往外沖,臉上還掛著笑。

死了就以為這事翻篇了?你家裡人還得替你扛這口鍋,這輩子都別想抬頭。

時間一點一點磨過去,差不多一個鐘頭,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季博端走出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何雨鍾說:「手術做完了,馬上推出來。

這是那枚 。」

何雨鍾接過來翻了兩下,抬頭盯住季博端的眼睛。

「手術不會留什麼後遺症吧?我可是能找到你的人。」

季博端臉色一沉,咬著牙回了一句:「你放心,我好歹有職業操守。

手術全程正規操作。

至於後遺症,誰也不敢打包票。」

他心裡邊清楚得很,什麼 職業操守,他就是不想拿自己這條命去賭。

自己的命多值錢。

何雨鐘點了下頭。

對方要是真敢拍胸脯保證,他反倒不信了。

哪個醫生敢說術後百分百沒事?

「那就行。

你的命保住了。」

聽到這話,季博端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不過面子上不能輸,他還是擺出一副不屑的嘴臉:「何雨鍾,別以為我怕你。

我救那個泥腿子,純粹是出於職業操守!」

話音還沒落地,一聲槍響就炸開了。

季博端只覺得小腿一陣劇痛,低頭一看,血正順著褲子往下淌。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何雨鍾真敢 打他。

「你……你!」

何雨鍾把槍收好,滿臉鄙夷地看著他:「你爹是副部,我就得怕你?我現在倒想看看,你那個職業操守到底有多硬。

你是先救那個局長的崽子,還是先救自己?我挺好奇你會怎麼選。」

季博端疼得臉都白了,顧不上跟何雨鍾掰扯,扯著嗓子朝周圍的醫護人員喊:「快把我抬進手術室!止血!趕緊去找我爸,讓他給我安排手術!」

何雨鍾看著對方先救自己,笑了一聲。

「你的職業操守也就那樣,還是先救自己嘛。」

說完,他轉頭沖旁邊的手下擺了下手。

「把鐵柱抬上車,去301醫院。

協和?哼。」

他可不敢把鐵柱留協和住院。

至少這小子他爹槍斃之前,不敢這麼幹。

拿自家兄弟的命去賭對方的人品,那是傻子才做的事。

何雨鍾心裡有數。

這時候楊國棟剛好開車回來,瞅見地上又躺了一個,心裡直犯嘀咕。

趙鐵柱被安頓在301病房後,何雨鍾留了兩個人盯梢,又跟院方打了聲招呼,提了句自己認識劉永康,這才坐車折返回軋鋼廠。

訓練場上,那對夫妻還吊著。

何雨鍾瞥了一眼,冷哼出聲,轉身進了辦公室。

今晚註定消停不了。

跟著跑了一趟醫院的保衛科兄弟,回來就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抖了個乾淨。

整個保衛科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眼睛發亮,卻沒誰敢大聲嚷嚷——都知道科長在屋裡歇著呢。

路過辦公室門口,腳步全放輕了,呼吸都壓著。

可那眼神,往門上一掃,全是敬意和服氣。

何雨鍾睡得踏實,可協和醫院那邊,整個衛生系統都快炸了鍋。

消息先遞到了季博端他爸耳朵里——副院長季觀南。

等人趕到醫院,一看自家兒子的模樣,臉當場就沉了。

沒多問,先換衣服上手術台。

取彈。

刀一划開,他才發現那顆彈頭已經死死嵌在小腿骨上,旁邊的韌帶全被射斷了。

就算將來長好了,走起路來也得帶點瘸。

季觀南憋著一肚子火,把手術做完,等兒子睡熟了,才把今天在場的人全叫進辦公室。

「事情從頭到尾,誰給我說一遍。」

幾個人七嘴八舌把經過一講,季觀南的臉色更陰沉了。

他就這一個兒子。

這孩子也爭氣,年紀輕輕就在腐國把醫學碩士拿下來了。

老兩口一直拿他當寶貝疙瘩,寵得沒邊兒。

可今天這一出,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

還沒等他想好怎麼收場,辦公室門外就炸了。

他媳婦的哭喊聲隔著門板砸進來——

「季觀南!你給我滾出來!你兒子讓人打成這樣,你還有臉縮在屋裡當王八?」

季觀南眉頭擰成了疙瘩,沖屋裡的人擺了擺手:「都出去。」

門一開,一個貴婦人滿臉怒容杵在門口。

在場的人都認得,這是季博端他媽。

那女人眼神像刀子一樣剮過來,嚇得幾個人貼著牆根灰溜溜跑了。

季博端他媽氣沖沖闖進辦公室,一屁股砸在沙發上,張嘴就罵。

「你堂堂協和副院長,正廳級的幹部,讓一個小科長騎到頭上來欺負?你這幾十年活狗身上去了?」

我是副院長,正廳級幹部。

可你看看博端乾的那些事——我讓他多讀書多看報,思想要端正,這不是英國,他聽了嗎?

現在倒好,捅了這麼大簍子。

要不是對方等著他動手術,這小子能不能活著都兩說。

季觀南話音剛落,他媳婦噌地站起來。

「行啊,現在長本事了,敢跟我嚷嚷了?」

她指著季觀南鼻子,「你個鄉下土包子,沒我們家資助,你憑什麼坐上協和副院長的位置?季觀南,我告訴你——那個小科長要是不來磕頭認錯,你就別進這個家門!」

季觀南出身農村,長得精神,能吃苦,愛念書。

當年在上海求學,一眼就被這女人相中了。

她家是上海老牌資本家,祖上開的藥廠。

季觀南能當上協和副院長,全靠五一年那會兒,老岳父家往抗美援朝前線白送藥品換來的。

說白了,他跟入贅差不多。

在岳父家,連口氣都不敢喘。

他媳婦動不動就拿這事說事。

他在外面風光,回了家屁都不敢放一個。

被媳婦指著鼻子罵,季觀南心裡更憋屈。

他疼兒子,但還有點理智。

可這一罵,火氣徹底上來了。

不敢沖媳婦發火,那就去找打斷兒子腿的人算帳。

「我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但今天還沒上班,等上班了,我去武裝部和衛生部告狀。」

他媳婦臉色一沉:「沒上班?那個斷了胳膊的保衛員呢?要不是他,小端能被打斷腿?你現在就去,把他胳膊截了,算收利息。」

季觀南嘆口氣。

「不在咱們醫院。

人家早想到了,轉到301了。」

聽到301,他媳婦一下子啞了火。

她狂歸狂,但不傻。

跟部隊硬碰硬?找死。

「那就這麼算了?」

她不甘心。

季觀南冷笑。

「算了?做夢。

那個小保衛可以放一馬,但打我兒子的那個,我絕不輕饒。

他不僅打我兒子,還當場弄死一個實習醫生。

我倒要問問,這新中國還有沒有王法了?」

電話那頭,曹勇一巴掌拍在桌上。

「沒有王法了?他們協和醫院怎麼敢幹這種事!」

何雨鍾趕緊安撫:「老首長別動氣。

傷者已經轉到301了,安全絕對沒問題。」

「怎麼?他們還敢對一個負傷的英雄動手?和平了幾年,就不知道軍人意味著什麼了?」

電話那頭的吼聲還沒停:「雨鍾這事辦得漂亮,你別摻和了。

我這就給老劉去電話,公安的人受了委屈,他們得給個說法。」

聽筒里傳來掛斷的忙音,何雨鍾嘴角翹起來。

部隊的規矩他門清——護犢子。

這回夠衛生系統喝一壺的。

他晃悠到院子,那對夫妻還掛在半空。

一夜冷風灌下來,哪還有昨晚的囂張勁頭。

看見何雨鍾走近,兩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何科長,放了我們吧……真知道錯了……求求您……」

「急什麼。」

何雨鍾抄著手,「我等著看誰來撈你們。

你不是四九城衛生局的局長嗎?正處級幹部,多金貴啊。」

說完他扭頭就走,身後的哀嚎聲壓根沒當回事。

走到錢山跟前,何雨鍾撂下話:「再掛一上午,然後扔拘留室。

給點水給點飯,別讓人死了。」

衛生部那頭,部長剛坐下就接到季觀南的告狀電話。

聽完臉色黑得像鍋底。

保衛科科長闖進協和醫院,殺了個實習醫生,打斷一個留學碩士的腿,還把四九城衛生局長給抓了。

這不是騎在衛生部脖子上撒尿?

部長抓起電話就要撥武裝部,讓他們交人,嚴辦,重辦。

裡頭怎麼說的沒人知道。

但衛生部傳出來的消息說,那天部長辦公室摔東西的動靜整條走廊都聽得見。

罵聲里「媽」

字含量極高,足足一個多小時才消停。

後來部長接了個電話,急匆匆出了門,車直接開走了。

紅牆裡面,一間擺設簡單的辦公室。

一個人正在鋪宣紙,另一個坐在沙發上喝茶。

秘書匯報完,大領導問:「那個科長叫什麼?」

「何雨鍾,軋鋼廠保衛科科長。」

大領導鋪紙的手停了停,眼神微微一晃:「原來是他。

果然是個悍將。」

驕兵悍將,這四個字擱別人嘴裡是罵人。

可大領導那語氣,分明是欣賞。

喝茶的二領導聽見名字也是一愣,跟著笑起來:「大領導也認得這小子?」

大領導把鎮紙壓好,走到桌前拿起一張照片,狠狠吸了口煙。

「小英的信里提過他的名字。」

煙霧散開,大領導的目光穿過白霧,落在某個遙遠的點上。

「信上說,有個連長負傷到後方養傷。

他看見那人前胸後背二十多處疤,就知道這是個真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