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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60章 第60章

尤其是那個代號『彼岸花』的頭目。」

劉建國頓了頓,從桌下拿出一個檔案袋。

「這是所有資料。

你好好看看,千萬別讓人發現,不能暴露。」

何雨鍾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收了起來。

他雙手接過檔案袋,神色嚴肅:「領導放心,誰都不可能發現。

組織交給我的任務,我一定完成。」

對於何雨鐘的本事,這兩個人是真放心的。

這小子能立下那麼多戰功,全是實打實的本事拼出來的。

「兩位首長,趁這一個月,我想去一趟保城。

帶弟弟妹妹去看看我爹。」

曹勇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也該去看看了。

從四八年到現在,你就沒見過他吧?回來了,去見見他,也讓他知道你還活著。

行,我批了。」

劉建國在旁邊插了句嘴:「要不要我幫你弄幾張臥鋪票?保城可不近。」

何雨鍾笑著擺擺手:「不用。

李懷德已經答應了幫我買。

要是買不到,再來找老領導幫忙。」

提到李懷德,兩個人都有印象。

那天陪他們去看房子,一路上表現確實不錯。

「那行,今天我們就不多待了。

你自己好好看看卷宗,有什麼不明白的隨時來找我。」

劉建國站起來,拍了拍檔案袋。

「這個任務,公安系統會全面配合你。

有需要,四九城的警力你隨便調。

記住,二領導很重視這事,你得上心。

同時,也注意安全。」

說完,兩人轉身走了出去。

何雨鍾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手裡的檔案袋,眼神慢慢變得鋒利起來。

何雨鍾從椅子上站起來,身板挺得筆直,沖面前兩位領導敬了個禮。

「請兩位放心,這趟差事我肯定拿下來。」

領導點了點頭,轉身走出軋鋼廠保衛科。

辦公室里,兩個副科長和四個小隊長早就等在那兒了。

何雨鍾往椅子上一坐,掃了一眼底下的人。

「我停職了。

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副科長把隊伍帶好。」

話剛出口,張峰蹭地站了起來。

「科長,是不是協和醫院那事鬧的?你等著,我這就帶弟兄們去武裝部要個說法。」

其他幾個隊長也齊刷刷站起來,臉色都不好看。

攤上這樣的頂頭上司,那是運氣。

誰也不想再換個領導。

錢山皺著眉頭,沖張峰擺了擺手。

「你聽清楚沒有,科長說的是停職,不是撤職。

剛升的職,怎麼可能說撤就撤?」

他轉頭看向何雨鍾。

「科長,停多久?」

何雨鍾咧開嘴笑了。

「一個月。」

張峰這才反應過來,科長是在逗他們玩。

他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這一個月我不在班上,有事去家屬院找我。

可能得去趟保城,耽誤幾天,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家。」

「錢山,楊愛國那邊盯緊了。

棉衣的事,不能耽擱。」

「張峰,巡邏和值班的紀律抓嚴點。

誰偷懶,你往死里罰。」

「你們四個隊長,配合好兩個副科長。」

交代完了,何雨鍾笑著補了一句。

「好好干。

明年下半年,你們都有機會再往上提一級。」

「是!科長放心!」

古人送別,總是帶著幾分傷感。

這一走,誰知道還能不能再見面。

城門外十里地,通常會搭個亭子。

十里亭,五里亭。

那些文人墨客,就愛在那兒擺酒寫詩。

大名鼎鼎的送別詩,十有 是在那種地方寫出來的。

四九城離保城,一百五十公里。

擱後世,開個車走高速,兩個小時就到了。

可現在哪來的高速?水泥路都顛得能把腎結石震碎。

能弄到臥鋪票最好。

這年頭,從四九城到保城的火車,快的也得六個多小時,慢的九個多小時打底。

再趕上等車、車輛管制,拖上十幾個小時也不稀奇。

下班那會兒,何雨鍾和傻柱一塊去接雨水。

「柱子,這兩天抽個空,跟我去趟保城。

我正好歇一個月,時間有的是。」

傻柱愣了愣。

「哥,歇一個月?出啥事了?不會是因為那個副廠長吧?」

「副廠長?」

何雨鍾鼻子裡哼了一聲,「他差得遠呢。

你別瞎操心了,反正沒啥大事。

眼瞅著要過年,年前正好去把這事給了了。」

傻柱沒再多嘴。

自個兒腦子轉得不快,大哥說啥就是啥,跟著干准沒錯。

大哥不會坑他,跟院兒里那些人不一樣。

這會兒傻柱心裡頭的大旗,早從易中海那兒換到了何雨鍾手上。

他這種人懶得費腦子,誰信了就聽誰的,指東絕不往西。

仨人接了雨水,蹬著車往回走。

快到院門口時,遠遠看見易中海跟傻根邊走邊聊,有說有笑。

那模樣,活像親爺倆遛彎兒。

兄妹仨車也沒停,嗖一下從兩人身邊竄過去。

易中海盯著傻柱的背影,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傻根是不錯,可時間還短。

想把這小子徹底攥在手心裡,沒個幾年功夫慢慢 ,他不踏實。

傻根瞅著三人過去,張嘴就罵:「何雨柱那兩下子,菜炒得還不如我呢,整天在我跟前擺譜。

現在好了,工友們都往一食堂跑,他就是眼紅我手藝。」

易中海聽完笑了笑:「甭搭理他們,過自個兒的日子就成。

何家那德性,不合群,等哪天攤上事了,看誰伸手。」

「一大爺說得在理。

遠親不如近鄰嘛。

仗著他哥是保衛科科長,就不把咱們工人階級放眼裡。

哪天他哥犯事擼了官兒,瞧他們還能嘚瑟幾天。」

易中海心裡也盼著何雨鍾趕緊倒台。

只要那小子不是科長了,他用不著八級工的牌子,也能把何家按得死死的。

可惜啊……

仨人剛到家門口,就瞧見巷口停了輛車。

瞅一眼車牌,何雨鍾心裡有數了——吳爽帶著趙蒙生來了。

車門一開,趙蒙生蹦下來,幾步衝到何雨水面前。

「雨水姐!我跟媽媽來找你們玩啦!一放學我就催著過來了。」

何雨水從何雨鍾后座跳下來,伸手拍了拍趙蒙生的腦門。

「作業寫了沒?待會兒咱倆一塊兒寫,有不會的我教你。」

「太好了!我也沒寫呢,正好一起寫。」

這時吳爽從車上下來,臉上帶著擔心,目光落在何雨鐘身上。

「雨鍾,今兒中午才聽說了昨晚的事。

你沒事吧?」

何雨鍾看她滿臉憂色,心裡頭一熱。

這位吳姨是真把他當自家晚輩疼。

連他眼下什麼處境都沒摸清,就跑過來了,也不怕他開口求人。

吳爽就是來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她心裡清楚,何雨鐘不是那種會主動張嘴求人的性子。

「嗨,吳姨,我能有啥事。

就是停職一個月,正好在家歇歇。」

何雨水一怔:「哥,你讓人給停了?」

正好易中海和傻根打邊上過,聽見這話,倆人眼神一對,盯住了何家那幾個人。

何雨鐘擺擺手:「進去說,外頭冷,站這兒喝西北風啊?」

何雨水這才瞥見易中海正豎著耳朵聽,嚇得一捂嘴,趕緊點頭。

她這反應,反倒讓易中海更信了——何雨鍾鐵定是被擼了。

易中海和傻根臉上壓不住笑,腳底下快了兩步,往院裡鑽。

「傻根,待會上我那去,我把你東旭哥也叫上,咱仨整一頓,好好樂樂。」

傻根嘴都合不攏,沒想到這事來得這麼快。

「好嘞一大爺,我家還有塊肉,我一併帶過去。」

易中海嘴角快咧到後腦勺了,美滋滋地點頭:「成,我那還有兩瓶汾酒,今晚給它幹了。」

「那一大爺您可破費了,我這算蹭著了。」

易中海大手一擺:「好酒不就是給你們這幫小子留的?今晚咱爺仨喝透了算。」

「透,必須透!」

易中海那邊樂開了花,何雨水這邊卻眉頭擰成了疙瘩。

一進西跨院,她憋不住了:「哥,你到底為啥讓人停了?」

何雨鍾一臉無所謂:「為啥?昨晚斃了個醫生,張薇,就是扇你耳光那個,你還記得不?」

何雨水一聽,以為大哥是為了替自己出氣才惹的禍,眼裡全是愧疚。

「哎,別瞎想,跟你沒關係。

昨晚我有任務,後來……」

何雨鍾把昨晚上那攤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何雨水這才鬆了口氣。

可邊上的吳爽不幹了,一巴掌拍桌上:「什麼玩意兒!衛生部現在成這德性了?姓季的是不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吳爽打部隊起就是軍醫,解放後還當過一段時間地方上的大頭頭。

後來是為了照看趙蒙生才退下來,可衛生部里不少骨幹都是她一手提起來的。

「吳姨,您別上火。

我也沒吃虧,反倒升了一級。

這一個月權當放個假,我正琢磨帶雨水和柱子去保城看看我爹。」

吳爽臉一沉:「小何,你放心。

我不光是為了你,也得替那些犧牲的戰士討個說法。

對了,那個秦局長關哪兒呢?」

「在咱們保衛科押著呢,到現在也沒見有人來撈他,估摸這輩子算完了。」

「這種人怎麼能混進幹部隊伍里?明天我就去部里問問,他們到底怎麼幹活的。」

李懷德跟王霞站在門口,手裡拎著熟食和酒。

何雨鍾開門一愣。

「你們倆這是——來陪我喝酒?」

「王姐聽說你這邊的事,怕你心裡不痛快,拿酒過來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