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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64章 第64章

她手頭緊,就把房子賣給婁半城了,自個兒只留了一間。」

「你爹跟許大茂他爹,那會兒跟婁半城有交情,手上也有點閒錢,就把房買下來了。

剩下我們這些,都是租的。」

「後來解放了,婁半城把軋鋼廠捐了,這四合院也跟著歸了國家。」

何雨鍾又問:「老聾子怎麼就成了五保戶?城裡頭沒這個說法,頂多算個困難戶吧。」

「哎——這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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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搶著舉手,一臉嘚瑟地看著何雨鍾。

「我聽我爹講過,老聾子好像救過楊廠長的命。

國家念她的功勞,這才特批的。」

閻埠貴點頭:「大茂說的沒錯,我聽到的也是這個版本。

真假嘛,只能去街道辦問了。」

何雨鍾接著問:「南鑼鼓巷有沒有出過什麼怪事?」

閻埠貴叼著煙,低著頭想了半天,最後輕輕搖頭:「南鑼鼓巷不大,我沒聽過什麼稀奇古怪的。

要說怪事,全在咱們這院子裡。」

說完他沖何雨鍾一笑。

何雨鍾也懂——何大清跟寡婦跑了,這在整個南鑼鼓巷都算得上頭號怪事。

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何雨鍾也不打算再問了。

他轉頭看向正在扒飯的閻解成:「解成,畢業也有一年了吧?工作的事兒有動靜沒?」

閻埠貴嘆了口氣:「哪有消息。

我們家成分有點特殊,只能慢慢等。」

許大茂在一旁打圓場:「嘿,三大爺你也別太愁。

現在大廠都滿了,跟成分關係不大。」

閻解成現在只能幹點零活,又累又不穩定。

連對象都難找,要是能有份正經工作,媒婆能踏破他家門檻。

何雨鍾笑著說:「今兒去王主任那兒開介紹信,聽她念叨快過年了,管片兒里的孤寡老人、困難戶一大堆,慰問品和冬菜得一家家送,街道辦人手根本忙不過來。」

「解成要是這時候主動去街道辦幫忙幹活,天天在王主任眼皮子底下晃悠,等有指標了,頭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閻埠貴一拍大腿:「對啊!我咋就沒想到這茬兒!」

許大茂在旁邊陰陽怪氣:「三大爺不是想不到,是捨不得解成那點零工錢吧。」

屋裡人全樂了,閻埠貴也跟著笑。

第二天天沒亮,兄妹仨就爬起來往火車站趕。

上了車,何雨水盯著臥鋪看個不停。

她上次坐火車是五一年跟二哥去保城找何大清那回。

兄妹倆擠硬座熬了一夜,到了地方連爹的影子都沒見著。

回來路上何雨水哭了一路,要不是身上揣著介紹信,傻柱差點讓人當拍花子抓了。

回四合院後何雨水大病一場,從那以後再也沒提過找爹的事。

今天又是去保城,可何雨水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了。

不光能躺著,不用跟人擠了。

心境也變了,有大哥在,那個親爹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三兄妹聊了會兒,火車一開,何雨水就把臉貼窗戶上看。

這年頭出趟門不容易,外面的風景什麼都新鮮。

上回壓根沒心情看,這回她可得好好瞧瞧。

「哐當——哐當——哐當——」

火車輪子跟鐵軌一撞一撞的,這動靜把何雨鍾拉回了上輩子的記憶里。

小時候坐那種綠皮火車,聽到的就是這個響。

那會兒他一直以為是輪子上的擺臂弄出來的聲兒。

酒桌上,一個在鐵路系統幹過的哥們跟我透了底。

那哐當聲,說白了就是早年技術跟不上,鐵軌接頭必須留大縫子。

車輪每次碾過那道縫,都得砸出這麼個動靜。

後來多少搞技術的熬了無數個通宵,硬是把無縫鐵軌給弄出來了。

老式軌道慢慢被替代。

響聲沒了,貨運提速了,高鐵也跟著上了台面。

但國家還是留了些老線路在山裡跑。

那些地方,照樣能聽到「哐當、哐當」

的節奏。

那時候的火車,跑得慢是一回事。

更磨人的是停車。

不像後來,一個站頂多停幾分鐘。

當時的站台,一停就是半個鐘頭,你下車溜達一圈再回來,車還擱那兒等著呢。

可能是心裡惦記著今天要去保城,何雨水和傻柱昨晚都沒睡瓷實。

趴窗戶上看了一陣景色,倆人就躺鋪上睡著了。

何雨鍾倒是精神頭足。

他在火車上從來睡不著。

在戰場上待久了,有點風吹草動他就能醒。

閒著也是閒著,他掏出書來看。

那個年代,沒手機沒娛樂,人就真能靜下心捧著紙質書翻。

看書的時候過得快,轉眼就快到站了。

何雨鍾把倆小的拍醒。

收拾好行李,等著車靠站。

剛下火車,就聽見有人喊他。

「雨鍾,這邊!」

抬頭一看,盧少傑站在一輛車旁邊,正沖他擺手。

何雨鍾大步走過去。

兩個四年沒見的戰友,結結實實抱了一下。

「老營長,可想死你了!」

「少來這套,你小子又壯了一圈。」

盧少傑笑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滿臉都是笑意。

「這就是弟弟妹妹吧?走,上車,先帶你們墊墊肚子。」

車裡,盧少傑跟何雨鍾聊著轉業後的日子。

何雨水和傻柱盯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眼神有點飄。

他們來那年,大雪片子糊得滿天都是,哪顧得上周圍長啥樣。

光想著趕緊找到何大清。

這次不一樣。

坐在車裡看風景,心裡沒壓著事。

就算何大 不回去,倆人也覺得沒啥大不了的。

公安廳招待所。

「雨鍾,今晚就住這兒,明天上班了我帶你們去廠里。」

「傑哥你忙你的,我們明天自個兒去就行。

就是後天回程的車票,還得麻煩你幫忙張羅一下。」

盧少傑笑了笑,從兜里摸出三張臥鋪票。

「喏,東西早備好了。

讓你多待一天你偏不,我買的下午快車。

上午帶你們在保城轉轉,嘗嘗驢肉火燒。」

「嘿,就惦記這口呢。

傑哥,敬你一杯,謝你招待。」

何雨鍾和盧少傑喝到半夜。

傻柱跟何雨水看著倆大男人又哭又笑,心裡堵得慌。

第二天一早,何雨鍾醒了。

站在招待所窗前,看公安廳大院裡的隊伍跑操。

他沒忍住,下去溜達了一圈。

到開飯的點,才上樓把人叫醒。

盧少傑揉著太陽穴走出來。

「你小子酒量行啊,跟沒事人一樣。

年輕真好。」

何雨鍾笑了:「跟年紀沒關係。

你老婆孩子熱炕頭,哪比得上我這單身漢身體好。」

「滾蛋。

當著弟弟妹妹的面,嘴上沒個把門的。

走,帶你們隨便吃點,然後去紡織廠。」

車停在紡織廠門口。

門衛看見穿制服的下車,敬了個禮:「同志,有事?」

盧少傑掏出工作證。

何雨鍾也遞了過去。

「我找廠里廚師何大清,麻煩同志幫忙叫一聲。」

門衛接過工作證一看,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副廳長。

在保城這地界,數得上號的大人物。

再看何雨鐘的,副處,還是同系統。

門衛臉上立馬堆笑:「幾位同志先進屋,外頭冷。

我去跟科長匯報,稍等。」

四人坐在值班室烤火。

沒一會兒,保衛科長小跑著過來。

「保城紡織廠保衛科賀辭,歡迎盧廳長、何處長蒞臨指導。」

盧少傑和何雨鍾起身回禮。

「賀科長客氣了。

今天帶弟弟妹妹來尋親,方便把何大清叫出來嗎?」

「方便,方便。

幾位移步辦公室,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

客隨主便,麻煩賀科長了。」

一行人進了廠辦會議室。

紡織廠的書記已經在裡頭等著。

公安廳的人來了,就不光是保衛科的事。

對等接待,光何雨鍾這級別,廠領導也得出來。

正聊著,會議室的門響了。

門推開,一個面色老成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臉上帶著忐忑。

「書記,您找我?」

何雨鍾抬眼看去。

這人五分像年輕時的彥祖,六分像司馬懿,七分倒像大強。

紡織廠書記推開門,沖走廊喊了一嗓子:「何師傅,四九城來親戚了,您趕緊過來認認人。」

何大清睜開眼皮,渾濁的目光掃過會議室里三個年輕人。

先看見何雨鍾,愣了一下。

又看見何雨水。

等目光落到傻柱臉上,他徹底確定了——這是自己那三個孩子。

「你是……雨鍾?」

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

他一直以為大兒子早死了。

沒想到活生生站在面前。

何雨水以為自己對爹已經沒感覺了。

可真見了面,喉嚨一緊,眼眶就紅了。

「爸!」

她撲過去,死死抱住何大清。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何大清被她這一聲叫得老淚縱橫,手掌輕輕拍著閨女的腦袋。

「雨水?我閨女都長這麼大了?」

何雨鍾站起來,對書記笑了笑:「王書記,能不能借個房間,讓我們一家子說說話?」

「有有有。」

王書記趕緊點頭,「小張,帶何處長去我辦公室。」

何雨鍾又轉向盧少傑:「營長,您先坐會兒,我去去就來。」

盧少傑擺擺手:「正好我跟老書記聊聊,你們忙你們的。」

「麻煩張秘書了。」

叫小張的秘書立刻彎腰:「何處長您客氣,這邊請。」

何大清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他認識張秘書——平時去後廚安排小灶,對後勤主任都愛答不理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