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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77章 第77章

何雨鍾嗯了一聲,盯著面前那幾十號人,咬著牙罵:「剛發完餉,就急吼吼拿出去糟踐,年貨備齊了?」

一群人縮著腦袋,沒人敢吭聲。

「家裡老婆孩子的新衣裳買了?」

「還是攢夠三轉一響了?啊?」

蹲著的人抖得跟篩糠似的,頭都不敢抬。

何雨鍾嘆了口氣:「大過年的,那些賭桌和暗門子的錢就別惦記了。

都是一個廠的,交個罰款,回家吧。」

說完轉身進了辦公室。

錢山皺眉,挨個扇了一巴掌。

「你們倒玩痛快了,知道趙科長為了你們的事,在派出所和街道辦欠了多少人情?」

「知不知道,那些待在派出所的,個個拘留三天,罰三十塊,還得家屬去領?」

這幾句話一砸,那群人腿肚子直打顫。

三十塊倒不算要命,可要是讓家裡婆娘知道?

這年還過個屁,不鬧翻天就怪了。

張峰看他們嚇得快站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又馬上壓回去。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行了,一人交十塊,回去吧。

這次不通報單位,再有下次,別怪我們不認人。」

那幫人聽完,差點感動得哭出來,這哪是罰款,簡直是救命。

何雨鍾坐在辦公室端著茶,聽著外頭感恩戴德的聲音,心裡頭有點樂。

今天這趟聯合執法,本來就是他挑的日子。

他摸得清楚,附近幾個大廠都是今天發餉。

這幫人兜里一有錢,准憋不住。

之前就談好了,暗門子的錢保衛科不碰,剩下的對半分,但軋鋼廠的人必須帶回來。

趙建設和王霞都沒二話,這主意本來就是何雨鍾拿的。

說到底,光憑保衛科自個兒,也能把那些地方平了。

趙科長這人做事講究,帶著大伙兒弄了點過年的油水。

這份人情,那兩位得記在心裡頭。

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也都門兒清——他們手頭多出來的年貨,全是趙科長幫著搞來的。

誰會傻到往外嚷嚷?有好處偷著樂就行了。

真要被哪個眼紅的捅出去,大家全完蛋,沒把你整死就算你命硬。

何雨鍾壓根兒不圖錢,他要的是名望。

只要把這批人放回去,派出所里那幫傢伙再慘點兒,他在工人堆里的名聲立馬就能傳開。

等日子久了,他何雨鍾真要干點啥,大伙兒肯定二話不說就信他。

正琢磨著,外面那群工人都千恩萬謝地散了。

張峰和錢山推門進來,把罰款擱桌上。

「科長,總共五十八個人,罰了五百八十塊,一分不少。」

何雨鍾從裡頭抽出一塊錢,揣進自己兜里。

「剩下的給弟兄們分了吧。

等派出所那邊把咱們那份送過來,就當買年貨的錢。

多的錢山你管著,以後用得上。」

張峰和錢山盯著桌上的錢,互相看了一眼。

何雨鍾笑了:「拿走吧,我不差你們這點兒。

讓大家都過個肥年。」

錢山和張峰也不客氣,把錢抓手裡。

「科長,兄弟們謝您了!」

何雨鐘擺擺手,提醒道:「規矩別忘了。」

張峰拍了拍胸口:「科長放心,報名條例我們天天背。

誰要是敢往外說,不用您開口,兄弟們活剝了他。」

何雨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過年放假別鬆勁兒。

越是這時候,敵特越蹦躂得歡。」

「值班制度必須盯緊了。

張峰,你瞅瞅科里有沒有懂狗的人,找幾條好狗來,買或者拿物資換都行。」

張峰點頭:「知道了科長,我安排。」

「行了,等有了狗,弟兄們巡邏也能輕鬆點兒。

就這麼著吧,我先回家。

有事去四合院找我。」

張峰和錢山沖何雨鍾敬了個禮:「科長,新年好!」

「新年好。

我有空就過來溜達。」

何雨鍾走出軋鋼廠時,路上還能碰上沒到家門口的工人。

看見他,一個個都真心實意地道謝。

何雨鍾剛到家門口,就瞅見易中海和傻根從廁所那邊哆哆嗦嗦地出來。

「傻根,明兒一早你背老太太去菜市場。

要不是下了雪,我也不麻煩你。」

「嗨,一大爺,您這話說的。

尊老愛幼是咱華夏的老規矩,幫老太太一把應該的。」

倆人剛走到門口,就瞧見何雨鍾蹬著自行車回來了。

傻根話頭一轉:「我雖說不是老四九城土生土長的,可在這兒混了好些年,比那些自吹是老北京的人規矩多了。」

「有些傢伙,看著人模狗樣的,肚子裡全是壞水。」

易中海聽傻根這麼懟,扭頭沖何雨鍾笑道:「何科長,別往心裡去。

傻根這小子說話直,沒沖你。」

自打考上八級工,易中海腰杆子明顯硬了,現在都敢明著跟何雨鍾叫板了。

何雨鐘沒接話,懶得搭理這倆。

他惦記著明天去盯老聾子那邊的動靜。

要是這會兒把易中海和傻根收拾了,反而得等更久。

易中海見何雨鍾一聲不吭,扭頭進了西跨院,心裡一陣得意。

「老子成了八級工,這小子果然不敢動我了。

往後這院子,還是我易中海說了算。」

前兩天傻柱就把菜市場的地址告訴何雨鍾了。

明兒一早,何雨鍾打算過去蹲著,帶上那兩隻烏鴉,讓它們盯著,看是誰在跟老聾子碰頭。

回到西跨院,何雨鍾瞧見那倆傻鳥正膩在一塊,互相梳毛。

他把烏鴉拎進屋,仔細看了看,感覺比剛撿回來的時候大了點。

指著那隻個頭大的:「你以後叫大黑。」

又沖另一隻努努嘴:「你叫小黑。」

倆鳥嘎嘎亂叫,明顯不樂意。

何雨鐘沒理會,從超市掏出一盒肉罐頭,又倒了碗靈泉水。

大黑和小黑一瞅見靈泉水,直接撲上去,肉罐頭連瞟都不瞟。

何雨鍾納悶了。

按理說烏鴉該先搶肉吃才對。

這倆傻鳥什麼毛病?

「肉罐頭不吃,我可收走了啊。」

「嘎——吃!先讓我們喝完水。

這水太牛了,喝完渾身使不完的勁兒,腦子也靈光了。」

大黑說完,小黑跟著點頭:「嘎——沒錯沒錯!」

聽它們說話,何雨鍾摸著下巴琢磨起來。

他原先覺得靈泉水就是恢復體力和精力的東西。

現在看來不光這麼簡單,還能拔高體質和智力。

他還注意到,這倆傻鳥跟他說話時,眼神比剛見面那會兒活泛多了。

「等張峰把狗弄來,得弄一隻試試水。」

第二天一早,何雨鍾帶上倆傻鳥,直奔菜市場。

快過年了,菜市場裡擠得跟煮餃子似的。

看著烏泱泱的人流,何雨鍾腦子裡飄回上輩子。

他記得門清,以前每到年根底下,他也跟著奶奶去趕集。

進了臘月就開始一點一點往家搬年貨。

老太太蹬著三輪,何雨鍾窩在後斗里看貨。

棉襖裹得跟粽子似的,帽檐壓得低低的。

鼻涕凍成了冰碴子,臉蛋子紅得發紫。

凍成這樣他還天天跟著去,為啥?菜市場裡有好吃的零嘴啊。

糖葫蘆、水果糖、花生瓜子,啥都有。

北方天冷,年前買菜得囤夠一個月。

集市和商場,大年初九前都關著門。

不像以後,超市天天開。

方便是方便了,可年味也沒了。

老四九城有段順口溜。

小孩小孩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

臘八粥,喝幾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

二十四,掃房日。

二十五,凍豆腐。

二十六,燉豬肉。

二十七,宰公雞。

二十八,把面發。

二十九,蒸饅頭。

三十晚上熬一宿。

初一、初二滿街走。

中原和北方,差不多都這規矩。

可南邊不一樣。

那兒天熱,壓根不敢囤這麼多。

放家裡幾天就壞了,存不住。

何雨鍾正想著,瞧見傻根背著老聾子,打遠處往市場走。

「大黑,小黑,瞅見沒?就是那倆——一個老太太,騎了頭人形牲口!」

「嘎~看見了看見了,不就是咱院那倆貨嘛!」

何雨鍾愣是從大黑臉上讀出翻白眼的表情。

這鳥也太像人了,把他噎得夠嗆。

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被一隻烏鴉給嫌棄了。

沒辦法,要人家幫忙幹活,他答應了給兩罐肉罐頭。

「對,你們盯著那老太婆。

誰跟她做買賣,就盯住了。」

兩隻傻鳥點了點腦袋,嘎嘎叫了兩聲,展翅往天上沖。

轉眼混進別的烏鴉堆里,蹲在樹枝上,死死盯住老聾子。

何雨鍾見狀,轉身鑽進人堆里,省得被老聾子撞見。

出了菜市場,他往協和醫院騎。

中午要去接劉茜,西跨院準備了火鍋。

天這麼冷,吃上一口火鍋,那叫一個舒坦。

車把上掛著羊肉、牛肉,還有干豆角。

他也想從超市拿青菜出來,可太扎眼了。

這年頭北方冬天,就蘿蔔白菜兩樣。

別的,都是夏天曬的乾貨。

剛到協和醫院門口,有些醫生看見他就繞道。

但也有人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

何雨鍾在協和醫院已經算得上名人一個了。

活活 個實習生,又把副院長的兒子弄成瘸子,這事整個醫院誰不知道。

他剛踏進大門,沒走幾步,就撞見季博端拄著拐杖往外挪。

旁邊跟著個中年女人,看模樣應該是他親媽。

「何雨鍾!」

季博端一眼就瞅見他了,眼珠子瞬間充血。

今天本來高高興興準備出院回家過年,結果還沒到門口就碰上這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