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82章 第82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82章 第82章

還有沒有其他成員,現在還不能確定。」

「叫你們來,就是要在這些位置,24小時盯死。」

「過完年,要是還沒有新人冒出來,直接動手拿人。」

趙建設皺了下眉:「何科長,這事要不要先跟上面通個氣?」

何雨鍾想了想:「你自己拿主意。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我那個任務里的人。

不如先抓住,審完了再說。」

趙建設點頭。

他明白。

這功勞是何雨鐘的,叫上自己,是抬舉。

他不能壞了規矩。

何雨鍾想給自己的人謀出路,趙建設也想。

至於危險?

誰在乎。

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大丈夫馬革裹屍,只要別出紕漏,什麼都好說。

「各位都沒意見,那就定在年後初四動手。

我被人盯住了,這次行動我就不摻和,勞煩諸位費心。」

……

交代完計劃,何雨鍾轉身回了四合院。

他早讓大黑摸清楚了,那幫人盯著的就是他。

既然如此,每天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那些敵特就省心了。

他們省心,保衛科和公安那邊也能省心。

至於老聾子,何雨鍾已經讓大黑鎖死了跟她接頭那個婦女。

等現場人贓俱獲,法子多的是,不怕她嘴硬不認。

這種叛國投敵的貨色,壓根不配講什麼人道。

優待俘虜那套,用不到他們身上。

這幾天,何雨鍾天天在家幫傻柱和雨水收拾年貨。

炸魚、炸丸子、炸麻葉、炸酥肉、包包子、包餃子、蒸饅頭。

一個月的菜和主食,一口氣全備齊了。

儲藏室塞得滿滿當當,何雨鍾看著就舒坦。

那感覺,像小時候,物資緊巴卻樂呵的歲月。

何雨鍾小時候聽過一個老故事。

說有種獸叫夕,每到臘月三十晚上就跑進村子,專吃童男童女。

天上有個小仙童叫年,見不得百姓遭罪。

下凡要除掉夕。

可年小瞧了夕的道行,差點反被對方弄死。

是當地老百姓發現夕怕響聲、怕紅布。

才用炮仗和紅布幫著年,把夕給除了。

所以大年三十叫除夕,家裡大人得守歲,防著夕再跑出來吃孩子。

為了紀念那個仙童,初一就叫年,大伙兒歡歡喜喜過大年。

敲鑼打鼓放鞭炮貼對聯,為的就是這檔子事。

何雨鍾坐在爐子邊,給何雨水講著前世的這個傳說。

「行了,別年啊夕啊的了,趕緊過來端菜!你倆在屋裡歇得舒坦,我自個兒在廚房忙得腳打後腦勺!」

傻柱粗嗓門從廚房吼出來。

何雨鍾走進廚房,嘴裡寬慰著:「誰讓你掌勺呢?何大清那身本事全傳你了,他最器重的還是你。」

傻柱聽他哥這麼一說,剛才還滿臉的不耐煩,立馬變了樣。

嘴角翹起來,臉上掛滿得意。

「那是,別的不提,學廚這塊我天生有悟性。

現在何大清來了,也未必能贏我。」

「那必須的,說四九城那是吹了,但東城這一片,論廚藝你絕對是這個。」

傻柱看著他哥豎起來的大拇指,嘴角直接咧到耳根子了。

「哥,還是你懂我。

你回屋先坐著,還有倆菜,馬上就好。」

何雨水瞧了瞧自家大哥,再看二哥那副被哄得服服帖帖的模樣,心裡直樂,悄悄豎了個拇指。

要說整個四合院今天誰最舒坦,非易中海莫屬。

賈家那張八仙桌,愣是塞得滿滿當當。

最裡頭坐的是老聾子,背靠著老賈,正臉對著棒梗。

左邊是易中海,右邊是小花。

老聾子總覺得後背發涼。

她心裡犯嘀咕,是不是要出啥事了。

秦淮茹起身,把開了縫的窗戶推嚴實。

那股涼意一下子就沒了。

「最後一道,白切雞!」

傻根端著盤子進來,另一隻手還托著個小碗,裡頭是調好的蘸料。

雞一上桌,賈張氏的眉頭就擰成了疙瘩。

「好端端的雞,你就這麼弄?雞湯呢?不用來燉白菜蘿蔔?」

傻根一臉無辜。

「張大媽,白切雞就得這麼吃。

一百八十天的走地雞,原汁原味,蘸上這個料,香得打嘴巴都不肯松嘴。」

賈張氏盯著那盤白乎乎的肉,怎麼看都像是白水煮的。

易中海趕緊打圓場。

「今兒是除夕,咱們幾家人湊一塊兒吃頓團圓飯。

這頓飯傻根從晌午忙到現在,費了不少心思。

你瞧這菜,色香味全齊了。」

傻根被誇得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

「其實都是一大爺破費,菜都是他買的。」

賈張氏撇撇嘴。

「還吃不吃了?沒見我孫子餓著?沒我賈家這張桌子,你們上哪兒吃去?你們要是——」

話沒說完,老聾子斜了她一眼。

賈張氏把後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易中海狠狠瞪了她一眼,沖傻根尷尬地笑笑。

「來,大家舉杯,新年快樂!」

杯子碰在一起,叮噹作響。

正喝著呢,忽然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放下杯子一看,賈張氏和棒梗一人攥著一個雞腿,啃得正歡。

老聾子又斜了賈張氏一眼。

她最瞧不上的就是賈家這點——沒規矩。

一桌子人,她還沒動筷子,對方先吃上了。

擱以前,這架勢,賈家九族都得跟著倒霉。

易中海嘆了口氣,夾了塊紅燒肉放老聾子碗裡。

「老太太,白切雞是涼菜,您吃了胃裡不舒服。

吃點熱乎的吧。」

老聾子點頭,嘴裡剛塞進一塊紅燒肉,對面棒梗就開始呸呸吐。

口水濺了半張桌子,看得她直犯噁心。

「棒梗,咋了?」

秦淮茹皺著眉頭瞅棒梗,以為他被骨頭卡了喉嚨。

「這雞啥玩意兒?咬都咬不動,腥味沖鼻子,還不如燉粉條好吃。」

棒梗把啃了一半的雞腿扔回白切雞盤子裡,伸手去夾紅燒肉。

賈張氏跟著附和:「可不是嘛,一點鹹淡都沒有,肉柴得嚼不動。

傻根,你這菜放鹽了沒?」

傻根額頭青筋都鼓起來了。

說他啥都行,就是不能說他的雞做得差。

他自己夾了塊雞肉,放進嘴裡慢慢嚼。

「沒問題啊,就這味兒。

張大姐估計沒吃過這種一百八十天的走地雞,頭回吃不太習慣。」

「你覺得沒味兒,是因為沒蘸料。」

說完,傻根舀了小半勺醬汁,輕輕澆在自己那塊白切雞上。

嘴裡念念有詞:「靈魂之汁——澆給——!」

一桌子人看著他吃個菜還要念咒,全愣住了。

賈張氏學著傻根的樣子,也跟著念叨:「靈魂之汁——澆給——!」

然後把沾滿料汁的白切雞塞進嘴裡。

嚼了兩口,賈張氏臉色刷地變了。

「張大姐,加了料汁是不是有味兒多了?」

傻根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已經捂著嘴沖了出去。

緊接著,一陣嘔吐聲從屋外傳來。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傻根,默默把手裡夾的白切雞放了回去。

連豬都不碰的東西,人更咽不下去。

賈張氏都吃不進嘴,傻根的手藝可見一斑。

老聾子夾了一塊,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差點也跟著吐了。

她自詡吃遍天下美食,記得以前吃的白切雞根本不是這個味兒。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問題出在做菜的人身上,不是菜的毛病。

賈張氏從外面沖回屋裡,指著傻根破口大罵:「趕緊把你那破雞端走!放這兒我連飯都吃不下!」

不知怎的,秦淮茹突然也捂住嘴,跑了出去。

見秦姐也這樣,傻根一臉委屈,端著那盤子白切雞回了家,準備自己慢慢享用。

等他再回來時,滿桌子喜氣洋洋的氣氛。

傻根以為是自己端走了那盤雞的緣故。

秦淮茹看他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傻根,我吐跟那盤雞沒關係。」

秦姐說話軟乎乎的,傻根心裡那點堵,一下就順了。

「你那個雞沒問題,秦淮茹是害喜了。」

易中海笑呵呵補了一句。

傻根瞪圓了眼睛:「啊?秦姐肚子裡有娃了?」

秦淮茹臉一紅,低頭應了聲:「嗯……等上班了去醫院再看看。」

傻根立馬 杯舉起來:「那可要恭喜東旭哥!」

他跟賈東旭碰了個響的,仰頭一口悶。

「初二那天,我給傻根介紹了個對象,直接上門見。」

易中海又說了句,「到時候秦淮茹跟你大媽去把他那屋歸整歸整。」

傻根本來還蔫著呢,一聽這話,眼珠子都亮了。

他盯著秦淮茹,心裡頭開始盤算:既然秦姐都有主了,那我找個比她年輕的、比她好看的,還得有工作的,不就完了?

越想越美,臉上不自覺咧開了笑。

到了半夜十二點,何雨鍾抱著一大盤鞭炮,站到院子正 。

火一點,噼里啪啦炸開了。

緊接著,整個四九城都跟著熱鬧起來,鞭炮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何雨鍾深吸一口氣,滿鼻子都是 味。

「這才叫過年嘛。」

他想起後世住那地方,過年不讓放鞭,一到除夕就跟鬼城似的,安靜得瘮人。

放完了,他讓弟弟妹妹趕緊去睡。

對何雨鍾來說,過了十二點就算守完歲了。

沒手機沒網,干坐著熬一整夜?那不是找罪受嘛。

外面的鞭炮聲一陣接一陣,他躺在床上,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又是一陣噼里啪啦把他炸醒。

看了眼手錶,才六點出頭。

他爬起來,套上衣服,往廚房走。

天還黑著,鍋里的餃子上下翻滾。

何雨鍾腦子裡忽然閃過了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