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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四合院:穿成傻柱發小,一腳踹翻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95章 第95章

「三個採購員,老李你放心,我不讓你白安排,回頭你肯定得謝我。」

李懷德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

現在的採購又不難,物資計劃基本夠用,就是想吃好點才需要計劃外採購。

兄弟要安排三個人進來算什麼大事?反正廠里也要招人,招誰不是招,能採購到東西就行。

「成,就這麼定了。

我定好日子通知你。」

李懷德辦完了自己的事,樂呵呵地走了。

廠辦楊愛國坐在辦公室里,臉上掛著笑。

今天捐贈儀式辦得漂亮,就等著年底軋鋼廠擴建了。

老領導豁出老臉保他,為的就是這一天。

可一想到那件事,楊愛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楊愛國扯著嗓子喊了句:「小陳!」

秘書小陳推門進來,動作很快。

「廠長,您說。」

「去鍛工車間,把那個七級鍛工——劉海忠,給我叫過來。」

小陳一點頭,轉身就走了。

楊愛國轉臉看向窗外,太陽毒辣,他心裡卻涼颼颼地冷笑。

何雨鍾,你做夢也想不到吧?老子早在這兒等著你呢。

那些髒事兒,攥在手裡不用,等到節骨眼上甩出來才叫漂亮。

越想越得意,就算你何雨鐘的靠山是張部長又怎麼樣?

反正你沒證據,誰咬我?

沒過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劉海忠探進半個身子,笑得滿臉褶子堆一塊。

「楊廠長,您找我?」

楊愛國一見他,馬上換了副笑模樣,和氣得很。

「劉師傅,這大熱天的讓你跑一趟,坐坐坐,有個事得麻煩你……」

協和醫院,辦公室里。

季觀南翻著今年實習醫生轉正的名冊。

翻來翻去,沒瞧見劉茜那名字。

他眉頭一皺,把名冊往桌上一放:「這名單不對吧?漏人了?」

旁邊匯報的人接過名冊,看了兩眼,又想了想,才開口:「季院長,沒錯,今年咱協和要轉正的醫生全在這兒了。」

季觀南的眉頭擰得更緊:「我記得有個叫劉茜的女大夫,她怎麼沒在裡頭?」

那人一聽,恍然大悟:「哦,劉茜啊,她不打算留協和了,自個兒遞了申請,要去工廠當廠醫。」

說話的功夫,那語氣裡頭帶著股不屑。

好好一個協和大醫院的醫生不做,跑去那種破工廠給人看頭疼腦熱?

去那種地方待久了,手藝直接廢掉。

他心裡頭是這麼想的,嘴上哪敢這麼說,反倒還得夸劉茜覺悟高。

季觀南一聽「工廠」

這兩個字,臉當場就垮了。

「她的申請,你們批了?」

那人聽出季院長語氣里壓著怒氣,心裡一哆嗦。

「沒……沒批呢,今天剛交上來,還沒走流程。」

季觀南這才緩了口氣。

申請沒批,那還有得玩。

「不准批。

這麼好的大夫,得留在協和。

把她名字加上去,分到季醫生那個小組。」

那人趕緊點頭,拿起桌上的表格溜了出去。

一出辦公室門,他就撇了撇嘴。

什麼東西,為了給兒子搞個兒媳婦,連這破招都想得出來。

季博端那個廢物,連人家對象都打不過,被人打殘了還得靠老爹擦屁股。

誰不知道季觀南想讓劉茜當自己兒媳婦?可人家姑娘早就有了對象。

現在搞這齣,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

季觀南坐在辦公桌後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季觀南壓根沒正眼瞧過劉茜本人。

他盯上的,是她背後那對爹媽。

那兩人的位置太好了,簡直天生就是該被轉化的料。

要是能把他們拉進來,以後要什麼消息拿不到手?

可惜啊,自個兒那兒子,死活搞不定那女人。

最讓季觀南想不通的是,劉茜那丫頭片子,怎麼就偏偏看中了個泥腿子,也不肯跟他兒子?

說到底就是人和人的想法不一樣。

季觀南瞧不上的,偏偏是劉茜當寶貝的。

劉茜這會兒還不知道,她的申請被人卡了。

她正低著頭收拾自己的東西。

「你真要去軋鋼廠?」

顧青青湊過來,壓著嗓子問。

劉茜點頭:「申請都交了,肯定去。

我當初學醫,就是為了給一線的人看病。」

顧青青的臉一下就垮了。

申請都遞上去了,按這形勢,攔不住了。

一想到以後協和就剩自己一個人,顧青青鼻子都發酸。

劉茜伸手抱住她:「青青,沒事的。

我去軋鋼廠不會太忙,有空就來找你玩。」

顧青青嘟著嘴:「行吧,那也只能這樣了。

你可得來找我!」

話音一轉,顧青青表情突然凶起來。

「還有,你家何雨鍾還欠我一頓飯呢!到現在都沒兌現。」

劉茜耳朵尖都紅了,眼神躲閃。

「誰……誰家何雨鍾,我們又……又沒結婚呢。」

「少來這套。

你敢說你去軋鋼廠跟他沒關係?」

顧青青翻了個白眼。

劉茜腦子裡忍不住浮現以後跟何雨鍾一起上下班的樣子,心裡甜得發膩。

這半年兩人經常約會,感情燒得挺快。

現在每次去劉家,劉老登都沒給過何雨鐘好臉色。

倒是苗代曼,看這兩人的眼神,恨不得當場讓他們拜堂。

顧青青一看自己好姐妹那副兩眼發直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氣得她牙咬得咯吱響。

「憑什麼茜茜的戀愛甜成這樣,我跟李炎搞得跟親兄妹似的?」

想到這兒,顧青青眼神一狠。

「不行。

今天下班就去找李炎,讓他請我看電影。」

軋鋼廠,楊廠長辦公室里。

楊愛國笑眯眯地抽出根煙,遞給劉海忠。

「劉師傅,最近日子還行吧?聽說你大兒子是個高材生?」

劉海忠本來還繃著,一聽楊愛國提起自己大兒子,整個人立馬鬆了。

「楊廠長,不是我吹。

我家光齊不光學習好,人也聰明。

明年就畢業了,您看,能不能安排進咱們軋鋼廠?」

劉海忠一聽這話,臉上笑開了花。

「當然行!咱們軋鋼廠就缺這種高材生。

你放心,他畢業前我親自給機械學院寫信,把人要過來。」

「到時候你們爺倆一塊兒給廠里出力,傳出去也是一段美談。」

楊愛國這話一出口,劉海忠更來勁了。

他站起來,胸脯拍得啪啪響。

「楊廠長您放心,我們父子倆記得您的好。

您讓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哎,老劉,坐下說話。」

楊愛國擺手示意,「我知道你是個知道感恩的人。

對了,我記著半年前你說要舉報什麼人,舉報誰來著?」

劉海忠一聽又站了起來。

「楊廠長,是舉報保衛科科長何雨鍾。

他 勒索我們鄰居,還亂搞男女關係。

我和我兒子實在看不下去,才想著舉報他。」

楊愛國一拍腦門,像是剛想起來。

「對、對,何科長那事兒。

最近忙得腳打後腦勺,差點把這事兒忘了。」

「劉師傅,你們打算怎麼舉報?」

劉海忠使勁回想大兒子交代的話。

「楊廠長,我兒子說了,在軋鋼廠裡頭舉報何雨鐘沒用。」

楊愛國臉沉了沉,雖然不願意承認,可這話不假。

「他讓我去武裝部舉報,說那是專門管何雨鐘的地方。」

楊愛國點了點頭。

劉海忠是個糊塗蛋,可他兒子倒還明白。

要是那小子真有兩下子,收過來用用也行。

好歹也是個中專生,算文化人了。

「劉師傅,你確定何雨鍾 勒索、亂搞男女關係?」

「楊廠長您放心,我都打聽清楚了。

人家手裡有何雨鍾寫的收條,這事板上釘釘。」

楊愛國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兩千多塊,夠何雨鍾喝一壺了。

就算他上面有人,這回晉升也輪不上他了。」

劉海忠聽不太懂楊愛國話里的意思,但他看出來廠長高興。

廠長高興,他就高興。

至於何雨鍾高不高興,關他什麼事。

「阿嚏——」

「阿嚏——」

何雨鍾在辦公室里連打了兩個噴嚏,嘴裡罵罵咧咧。

「哪個孫子背後念叨我呢?」

……

是不是孫子他不知道,但肯定有人在背後咒他。

一想二罵三感冒,連打兩個,不是罵他是什麼?

罵他也正常。

四合院裡巴不得他早點死的人,不是一個兩個。

下班鈴一響,何雨鍾推著自行車出了廠門。

前幾天就跟劉茜約好了,今天她要交申請,把東西收拾好帶回家。

他得去幫她搬東西。

保衛科那點家底,寒磣得連輛三侉子都沒有。

上一任科長也不知怎麼混的,簡直離譜。

過年那會兒,何雨鍾去曹師長家吃飯,酒過三巡就開始倒苦水。

曹勇當場拍板:等保衛科擴建,直接配齊裝備——一輛小車,六輛三侉子。

何雨鍾這才消了火,一口氣灌下六杯白酒。

順帶又磨來兩輛三侉子。

曹勇要是沒攔著,估計整個武裝部的三侉子都得讓他喝進肚子裡。

反正酒也沒真進胃,全倒進空間裡了。

到了協和醫院門口,何雨鍾直奔劉茜的辦公室。

腳剛踏進去,就聽見裡頭吵翻了天。

「憑什麼卡我申請?憑什麼不讓我去一線支援工人同志?」

劉茜的聲音炸得何雨鍾直皺眉頭。

認識她一年,從沒見過她發這麼大火。

屋裡另一個人接了話。

「劉茜同志,請你遵守協和的規章制度。

你得顧全大局,醫院缺你這樣的醫生,你得頂上這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