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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敲山老漢,畫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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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敲山老漢,畫眉

「啊?沒住人的房間,你們每周都要打理一遍啊?」

龍大鵬有些詫異的看著歐陽源。

「對啊,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很閒?」

歐陽源忽然開了句玩笑。

「沒有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

龍大鵬擺擺手,當場就否認了。

「嘿,我們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

歐陽源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老實講,一周一次的大掃除,我也覺得有些過分了。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我們知青裡面,有一位女同志有潔癖呢。潔癖那玩意,你們懂吧?」

「女同志?」

「就是那個礦業學院的。其實我也搞不懂,她有潔癖,為什麼要考礦業學院?礦業學院是怎麼跟潔癖扯上一塊的?真搞不懂啊。」

歐陽源搖搖頭,一臉想不通的表情。

「不說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歐陽源忽然想起什麼,招呼了陶宇一聲,兩人各自回了屋,帶上工具就出門去了。

徐老黑目送他們走遠,轉過身來問梁飛:「對了,你們解決吃飯問題沒?」

「放心,我們的吃飯問題你不用擔心。我們自帶了乾糧,不會占用你們村子口糧的。」

梁飛知道徐老黑在擔心什麼。

徐老黑這個擔心明顯是多餘的。

龍大鵬等人出門的時候就帶了不少乾糧,加上龍大鵬打獵的本事,這一路上吃的多半是路上遇到的獵物,出發前準備的乾糧反倒沒怎麼動。

「哎呀,瞧你說的,這話生分了不是。

」徐老黑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就算你們沒帶乾糧,難道我們屯裡還能缺你們一口吃的不成?」

「啊對對對,你說的對,我差點就信了。」

梁飛笑著擺擺手,「時候不早了,老黑你也趕緊去吃飯吧,待會大鍋飯吃完了,你怕不是要吃土哦。」

「對哦,時候不早了,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老黑,等等。」梁飛叫住他,「能讓你們村大隊幫忙簽個條子嗎?我們打算這幾天上山打獵。」

「條子啊,你放心,我去幫你要來。」

「那謝謝了,老黑。」

「明兒見。」

徐老黑擺擺手,轉身走了。

夜色降臨,山裡的氣溫就跟變了張臉似的,白天還暖和著,一到晚上就冷得刺骨。

梁飛和何潤的屋裡,三個人圍著一個小火爐坐著。

爐子裡燒著幾根枯樹枝,火苗舔著爐壁,勉強驅散了一些寒意。

他們把包里的乾糧掏出來,擱在火爐邊上慢慢烤著。

「這山裡的鬼天氣,真夠燥的。」

何潤裹緊了身上的厚衣服,腿不停地抖著。

「白天的時候還熱乎著呢,一到晚上,這氣溫,恨不得把人凍成冰棍。」

梁飛披著厚被子,縮在炕角,縮著脖子說:「正常的,山裡的溫差一直都這樣。白天太陽曬著暖,太陽一落山,寒氣就上來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火爐對面的龍大鵬,皺了皺眉:「大鵬,你穿這麼薄,真的不冷嗎?」

龍大鵬身上就穿著一件薄毛衣,坐在那兒跟沒事人一樣。

明明來之前就叮囑過,一定要帶上過冬的衣服。

結果真到氣溫下降的時候,龍大鵬身上就多了這麼一件薄毛衣,看著就跟過秋天似的。

「冷?我不冷。」

龍大鵬搖搖頭。

當前的氣溫,也就三四度左右。

這個溫度對龍大鵬來說,壓根算不上低溫,頂多就是涼了一點而已。

莫說是三四度的天氣,就算是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氣,龍大鵬也照樣能赤膊上身出去。

按照老一輩的話來講,龍大鵬這身子骨是純陽之體。

「這點夠吃嗎?」

龍大鵬看著火爐旁邊擺著的幾塊乾糧,有些嫌棄。

「我夠吃了。你咋啦?你不會是打算加餐吧?」

梁飛似乎察覺到了龍大鵬的想法,趕緊勸道,「這麼晚就別出去了吧,外面黑漆漆的,怪危險的。」

「我說過了,我有夜視的能力。」

龍大鵬淡淡地說,「外面黑不黑,對我來講沒影響。」

吃乾糧?

這不是他的作風。

他的儲物空間裡還有不少肉,他需要一個能從儲物空間裡取出肉的藉口。

夜裡上山打獵,無疑是最好的藉口。

「唉,好吧。」

梁飛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好的紙,遞給龍大鵬。

「注意安全啊。這是打獵許可的證明,老黑剛才送過來的,你先拿著。」

龍大鵬接過證明,隨手塞進褲袋裡。

「嗯,時候不早了,你們快睡吧。」

龍大鵬說完,起身離開了屋子。

........

遠離村子,隱藏在山林深處的一間屋子裡,一盞昏暗的油燈跳動著。

一個身材矮小的年邁老人正坐在板凳上,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一下一下地磨著斧頭。

斧刃在燈光下泛著寒光,看得出來經常打磨。

老人的面容兇惡陰險,顴骨很高,眼窩深陷,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他姓甚名誰,沒人知道,也沒人聽他提起過。

大家都叫他敲山,或者敲山老漢、敲山大爺。

大約十年前,他從外面搬了進來,一個人住在山裡頭,很少跟村里人來往。

因為他打獵的本事確實有一套,屯裡的人也就沒多說什麼,見面客客氣氣地喊一聲敲山大爺。

咯吱。

大門被推開,一陣刺骨的寒風吹了進來,桌上的油燈晃了晃。

敲山老漢眼皮輕輕抬了一下,看了一眼推門進來的女孩。

女孩年紀不大,看著也就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打了補丁的舊棉襖,臉上沒什麼表情。

畫眉,一個身世可憐的孩子,幾年前父母因故雙亡,後來被敲山老漢收養,傳授其打獵的技藝,性格冷漠,基本不跟村里人來往。

「村子來人了。」

畫眉進門後,淡淡地說了一句。

「是知青嗎?」

敲山老漢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磨著斧頭。

「不是知青,是梁飛。他還帶了兩個人一起過來,據說也是首都市局的。」

「梁飛?」

敲山老漢的手頓了一下,「是那個負責採購的?」

「我不知道,我對他沒有印象。」

畫眉冷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