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滅火,發現屍體
第175章 滅火,發現屍體
「喂喂喂,你們嘰嘰咕咕的說啥呢?」
「我兄弟幫你們救火,你們不感激就算了,還污衊造謠我兄弟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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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你有見過長這麼帥的怪物嗎?」
梁飛聽到有人議論龍大鵬,說龍大鵬是怪物,他頓時就不樂意了。
當即上去理論。
「那小伙子確實長得端正,但是……哪有人一拳能砸碎大樹啊?」
幾個村民還在小聲的說道。
「你們聲帶落家裡了?說話就不能大聲點嗎?」
「還但是,但是什麼但是?沒有但是!」
「一拳砸碎大樹,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們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啊!我兄弟天生神力,赤手空拳就能打死老虎,是名副其實的打虎英雄,是上過報紙的!一拳就打死一頭千斤大老虎,千斤大老虎啊,你們懂不懂這是什麼含金量啊。」
「這能耐,一拳砸碎一棵樹,有什麼問題嗎?」
「況且,你們團山子上就住著一窩黃皮子,你們可別告訴我,那些黃皮子算是正常東西啊?」
梁飛這話一出,那幾個村民頓時啞口無言了。
是啊,他們屯子旁邊的山上就住著一窩成了精的黃皮子,這事整個屯子的人都知道。
要說怪物,那窩黃皮子才是真正的怪物。
人家一拳砸碎棵樹算什麼?
「別吵了,別傷了和氣。」
村支書站了出來,先瞪了那幾個村民一眼,然後轉向梁飛,賠了個笑臉。
「梁飛同志,抱歉,屯裡的小年輕沒啥見識,我替他給你朋友道歉了。」
「你們光看著幹嘛?看著就能把火看滅了?還不快去幫忙?」
他朝眾人大喝一聲。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朝龍大鵬那邊跑去。
雖然他們沒有龍大鵬一拳砸斷樹木的本事,但搬開砸斷的樹木,清理周邊的灌木雜草,還是能幹的。
有了村民的加入,隔離帶進一步擴大。
火勢雖然兇猛,但沒了可燃物,也只能在原地燒著,也蔓延不開。
大火一直燒到半夜。
直到屋裡實在沒什麼東西可燒了,火勢才漸漸小了下來。
眾人又一桶一桶地往上潑水,總算是把殘餘的火星給澆滅了。
「這屋,燒得是真乾淨啊。」
一個村民看著眼前的廢墟,嘆了口氣。
「敲山家今年的冬,怕是不好過了。」
廢墟里只剩下一堆黑漆漆的焦炭,連房子的輪廓都看不出來了。
門窗燒沒了,房梁塌了,磚牆也倒了,整個屋子變成了一堆灰燼和碎磚。
「你們村沒有空房子了嗎?」
梁飛皺了皺眉,問道。
「哪有這麼多空房子啊。」
村支書苦笑著搖了搖頭。
「柴房牛棚倒是有,但那玩意兒哪能住人啊。距離入冬也不遠了,天寒地凍的,沒有熱炕,人是扛不過冬的。」
東北的冬天和北京的冬天,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北京的冬天,最冷的時候也就零下十幾度,哪怕是歷史上最極端的低溫天氣,也就零下二十來度。
可齊齊哈爾不一樣,這裡的冬天常態就是零下二十幾度,要是遇到極端低溫天氣,溫度甚至能直逼零下四十幾度。
這溫度,你出門撒泡尿都能直接凍成冰柱子。
你把一盆熱水往天上撒,熱水能在半空中凍成冰。
凍死人,這句話在東北不是形容詞,而是陳述事實。
真的會死人的。
「重新修房子,是肯定來不及了。」
梁飛想了想,嘆了口氣。
「村支書,我看讓他們住知青院子吧。」
「知青院子那還有空的?」
村支書愣了一下。
「我們住的那兩間讓出來就好了。我們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了。」
「啊?」
村支書沒想到梁飛會這麼說。
「嘿,村支書,我們少玩兩天而已。我們總不能為了個人的享樂,而忽視掉民眾的生命安全吧?」
梁飛擺了擺手,說得輕描淡寫。
村支書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梁飛,眼神里多了一絲敬意。
「梁飛同志,你的覺悟,讓我們很慚愧啊。」
他沒想到梁飛能說出這麼一番話。
果然是從北京來的。
這覺悟,真高啊。
有多高?
三四層樓那麼高吧。
..........
就在這時,廢墟那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村支書!敲山屋裡有條屍體!」
「臥槽!燒焦了!嘔!」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廢墟。
一個村民站在廢墟邊上,手指著某個方向,臉色煞白。
他指的那個地方,有一具燒剩下半邊的屍體,蜷縮在瓦礫堆里,已經看不出人形了。
不少人看見屍體的那一瞬間,胃裡一陣翻湧,當場就吐了。
難怪剛才一直聞到一股烤肉的味道。
感情這烤肉烤的是人啊。
嘔。
「怎麼會有具屍體?」
村支書的臉色也變了。
「敲山家一共就兩個人啊。」
他快步走到廢墟邊上,仔細看了看那具屍體。
屍體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半邊身子都碳化了,根本認不出是誰。
「這是兇殺案啊。」
何潤走上前來,只看了一眼屍體,就下了結論。
「你們解決不了的。」
「快去通知公社吧。」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干公安的,何潤的專業素養讓他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村支書能夠處理的了。
「對,去通知公社,報公安。」
村支書回過神來,趕緊吩咐身邊的人。
「對了,敲山那傢伙醒了沒有?這屍體是在他家發現的,他應該知道是誰。」
「村支書,敲山還在昏迷著呢。」
有人回答道。
「你們給他灌黃湯了嗎?」
村支書焦急詢問道。
黃湯指的是尿,而且是那種好幾天的尿,這是他們用來解黃皮子毒的偏方。
雖然味道很刺鼻,很難以接受,但效果還是挺有用的。
一般來講,一碗下去,人就會醒。
如果不醒,那就第二碗。
最多三碗,必醒。
「灌了,他沒醒啊。」
「灌了幾碗?」
「三碗。」
「三碗都不醒?草,敲山那傢伙還挺貪吃的。」
「咋辦?」
「算了,先別管他了。先去通知公社報公安。」
村支書擺了擺手,臉色凝重。
「我們現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