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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現在學會對哥哥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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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現在學會對哥哥說謊了?

第10章 第 10 章 現在學會對哥哥說謊了?

腕表“咣當”落下的聲音擊在司願的心底。

他條件反射睜圓了眼睛,雙腿不自覺并攏在一起,怯生生縮成一團,小聲抗議,“能不能不要”

司銘意的眼神更深,他不作回答,重複第二次拍了拍大腿,“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真完蛋了...

這麽多年過來,司願早就把他的脾氣摸得一清二楚,他甚至能從尾音的語氣裏分辨出他的底線。

司願磨磨蹭蹭,嘴裏嘀咕着“哥我知道錯了...”,手腳并用趴到了他的腿上。

腰腹隔着衣服貼上他滾燙堅硬的大腿,燙得司願神經末梢都麻了麻,他攥緊小拳頭,絞盡腦汁尋思先說點什麽緩解壓迫的氣氛。

“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來酒吧還不告訴你的...我本來打算回家的,結果剛出門你就來了,是不是很巧?”

一點都不巧。

司銘意察覺到幾分疲憊,眼睛的刺痛到現在依舊存在。下午離開後,他便繼續去處理未完的會議與彙報,連晚飯都沒有吃。

然而他接到了尹助的電話,說司願并沒有回家,而是獨自出門,還和一個陌生男人去了酒吧。

司銘意維持了一天的低氣壓在那一刻壓抑到了極致,聽到的瞬間,他親自開車抵達酒吧門口,見到司願和名叫林深的男人談笑風聲,心中醞釀着狂風驟雨,失控的感覺裹挾他的理智。

但他忍耐着,硬生生在車裏等,想知道司願什麽時候才回家?等到臨近淩晨,司願都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終于按捺不住,發了條短信問司願這麽晚了還不回去,是不打算回家了?

司願回:shopping,很快回!

“司願,現在學會對哥哥說謊了?”司銘意每一個字都咬的很重,像是在傾瀉長久抑制的情緒,“是不是問過你,人在哪裏,什麽時候回家?”

“...”

這句話猶如當頭一棒,司願不笑了,他蜷了蜷身體。

壞了,難道這根本就不是巧合?其實司銘意很早就在酒吧門口等着了,試探他到底什麽時候回去,有沒有...對他說謊?

倏然,他覺得仿佛有張巨網将自己籠罩起來,而他的一舉一動全部要在這個範圍裏面。

掌管巨網的是...

司願緩緩擡頭,正對上司銘意深不見底的一雙眼睛。陰影籠罩着他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司願感受到了實打實的害怕。

司銘意什麽時候成了瘋了一樣的長兄?

他噎了一下,解釋道:“林深...你認識的,我們是朋友,他人很好的。”

他越說,司銘意的臉色就更差。司願更不懂了,為什麽他對林深的敵意這麽大?十多年前就是,現在似乎變本加厲。

就是因為司銘意對林深的偏見,他才沒敢說自己今晚是和他出來的。

所以問題的根源在于司銘意!都怪他!

司願得了些氣勢,在他的懷裏翻來覆去,手臂揮來揮去,不小心給了司銘意一巴掌。

“啪”一聲在密閉的空間內格外響亮,連司願都愣了愣。

他默默收回手,以為司銘意會生氣,但他沒事人一樣,抓住他的手腕繼續嚴肅道:“寶寶,不僅說謊,還和他喝酒了?”

司願只從這聲“寶寶”裏感受到無邊的恐懼,他不知道為什麽司銘意非要揪着這點不放,語氣硬邦邦,“我已經成年了,我有分寸的,而且我只喝了一杯,又沒有醉!”

“為什麽每次我和林深說話,你都要很生氣?”

司銘意垂眸,直視氣鼓鼓的司願,毫無情緒道:“你現在是為了一個外人,在和我吵架?”

司願下意識想說“不是”,但司銘意的态度激發了他的逆反,他重重“哼”了一聲,故意将腦袋撇得很遠,大聲道:“對!”

“我看你其實是讨厭我了?對我有意見了?我乾什麽你都覺得不順心,是不是?”

說完他就後悔了,司願長時間沒聽見身後男人的動靜,心一點點涼去,倏然後頸傳來一陣陣暖意。

司銘意溫暖的掌心順着他的後腦勺一點點摩挲,帶着薄繭的指腹按了按他的後頸,無聲安撫,“沒有這個意思。”

僅僅摸了兩下,司願的氣就消了,他晃了晃腳丫,往司銘意的手心裏貼了貼,“那你這麽兇...快把我兇死了,我頭還暈着呢。”

司願閉上眼睛假寐,偷偷睜開一只眼睛觀察男人,瞟見他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

“我困了。”司願打了個誇張的哈欠,臉埋進司銘意的胸膛,“我要睡覺了,不要吵醒我。”

良久,舒服的暖氣包裹着他,混雜着司銘意身上散發的烏木香,無聲無息從四面八方籠罩住他。

司願呼出一口氣,緊繃的情緒漸漸放松,看來自己的屁股是保住了。

但是...今晚的司銘意如此好說話?一開始這麽大的陣仗,冷着臉讓他趴腿上撅屁股,結果現在好一頓安撫,還讓他窩在懷裏睡着了?

疑惑間,冰冷的聲音從頭頂擲下,“司願,這麽久了,也該醒了,還在裝睡?”

司銘意說話時,胸腔共鳴的撼動震得司願耳朵酥麻,很快透出薄紅。他不安地捏捏耳朵,仿佛被耐心野獸捕獲的單純獵物。

怎麽看出來他在裝睡的?其實早就看出來了...陪他鬧着玩是吧...

司願動了動耳朵,清了清嗓子,軟聲道:“哥哥,我有點失眠而已,被你吓的...”

司銘意沒有繼續戳穿他的小心思,手放在他後腰附近輕輕揉了幾下,他揉得很慢,似乎是在為暴風雨來之前給足了平息與緩沖。

豔躺 司願被揉得很癢,陣陣酥麻順着腰椎一路直達大腦,他掙紮了幾下,剛要開口,就聽見司銘意恢複了嚴厲的口吻。

“出門沒有和我說一聲,瞞着我,說謊,錯沒錯?”司銘意眼淚蓄着暗光,寫滿了極致的掌控欲,“哥哥有沒有教過你,不回家至少要打電話告訴我?我找不到你在哪裏,會很擔心你。這件事還是要教訓你,不然你學不會長記性。”

果然...司銘意這只大尾巴狼,原來在這裏等着他呢。

司願屁股幻痛,他往前挪了挪,忽然瞟到角落裏交疊放着的文件,他誇張“诶?”了聲,指着資料故意問,“哥哥,那是什麽?”

借着光,他看見上面似乎有“學校”兩個字,他看這些做什麽?

司銘意無聲攏住他不老實的手,冷冷道:“趴好了,我有說結束了?”

司願撇了撇嘴,有什麽心思最後都會被他看得一乾二淨。

司銘意看着腿上躺着的人,肩膀瑟瑟發抖,他踮起些腳尖颠了下,懷裏的少年随之晃動,像警惕的兔子,眼裏氤氲着水汽,抖得更厲害。

司銘意靜靜觀賞,像是看見了什麽很好玩的事情。

他慢條斯理解開袖扣,一截截卷起板正的襯衫袖子,露出有力的小臂。

司願看見他手臂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指骨寬大,感覺比多年前...打他屁股應該會更痛!

空氣安靜得落針可聞,司願做着最後的掙紮,慌亂躲閃,卻被司銘意單手拽着腳踝拉了回來。

司銘意讓他屁股撅起來,“再躲?”

司願“嗚”了聲,只好老老實實、顫顫巍巍拽下褲子,羞恥得滿臉通紅,頸側緊張得滲出一層薄薄的汗。

細嫩的皮膚觸及到冰冷的西裝褲,他本能發慌,不聽話的小孩等待着被懲罰,不知道巴掌什麽時候才會落下。他找尋摸索着司銘意的另一只手,無意識撒嬌,“哥你牽着我吧...我害怕,我真的怕,你、你輕點打...我很怕疼的。”

柔軟的掌心傳來溫度,司銘意牽住了他的清秀的指節,輕輕拍了一下渾圓的屁股,腰臀間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乾淨青澀。

司銘意喉結滾動,掌心要落不落,心頭掠過微妙的感覺,很煩躁。

司願納悶側過頭,總是感覺炙熱的目光正注視自己,還沒看見什麽,一道不輕不重的巴掌就落在他的臀部。

“痛...哥哥,你打得疼死了!再打就要把我打死了。”司願抽泣,膝蓋止不住并攏,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嗲聲嗲氣指責他我,“說好輕點打的,八年過去,你比我大了十歲,還變得這麽大塊,是不是就是為了打我?”

司願挂在他身上嘟嘴,繼續嘟囔。

“哪裏疼?”

司銘意根本就沒有用力,力氣猶如彈走一只小螞蟻,看着司願害怕撒嬌的模樣,他總是會心軟,更別說用勁打他屁股了。

司願也沒覺得有多痛,但他不管,仰頭就哭,“哪裏都疼...都怪你!疼死我啦。”

“頭也好疼,都是被你吓的。”

烏木沉香混雜着淡淡酒精的味道,司願頭疼倒是沒有說謊,他喝了酒之後情緒大起大落,是真的有點頭疼。

“頭疼?”司銘意将人抱起來,扣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對上他漂亮的眉眼,濕漉漉的,“我讓醫生過來。”

本來沒很疼的,被司銘意一說,仿佛有棒椎砸他的頭,司願哆嗦了下抵在他的胸口,嗅着萦繞的香氣,舒服埋進他的懷抱裏。

他倏然一頓,香氣混雜着荷爾蒙的氣息,司願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他哥哥的身軀,還是成熟男性的軀體。

司銘意已經在通知家庭醫生,另一只手臂輕緩拍着懷裏少年的後背,在哄他,也像是在進行懲罰後的安撫環節。

“好了,意識到錯誤了嗎?”司銘意低頭看他粉嫩的嘴唇,對他是否真心認錯自有一套評判。

司願乖乖點頭,“嗯嗯!”

“意識到什麽了?”

司願扭了扭身子,露出被欺負到很可憐的模樣,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來眨去,“下次出門一定告訴你,不會單獨和別人去酒吧,也不會随便喝酒了...我認識到的錯誤夠多了吧?會不會有獎勵?”

司銘意看着他嬌縱的小模樣,自己一手養出來的,自然知道怎麽撒嬌最讓他受不了,他低笑一聲揉着司願的腦袋,“會獎勵寶寶。”

“以後給你設置門禁,十點半之前必須回家,我會親自去接你。”

“要是忙呢?”

“又在想什麽點子?”司銘意掐了掐他的臉蛋,比雲朵舒芙蕾還要軟乎,“接你的事情不能含糊。”

意思是再忙也要親自去接。

“嘁。”司願不滿無語。

至于管得這麽嚴格嗎?怎麽比之前還誇張?司機和助理都是他的,過來接送不也是一樣?

司銘意沒有和他商量的打算,“有意見?”

“沒!”司願轉而摟住他的手臂甜滋滋笑,稚氣非凡,眼睛圓圓的,“我哪裏敢有意見?你這放在古代,就是封建專制的暴君,你都快成我爹了,我哪裏敢有意見?”

司銘意當然聽出來了這是在嘲諷他,但他反而露出笑意,“你再犯,我不介意會更專制。”

司願不情不願,“好嘛...”

車輛駛過繁華的政商中心,接近淩晨十二點的xx街上依舊熱鬧非凡,司願被司銘意拍了拍肩膀。

“到了,下車。”

司願好奇往窗外望,“乾嘛去?”

司願壓根沒反應過來,司機給他開門,他懵懂下車,見到周圍人豔羨驚嘆的視線幾乎都落在他身上,他左望右望,後知後覺這輛車有多醒目。

司銘意帶着他去了金沙街最有名的幾家酒樓,将他今日提名想吃的所有菜肴都打包帶回家。

一看到好吃的,司願什麽煩惱都忘了,他哇哇開吃。

司願趁司銘意進浴室的工夫爬進他的被窩裏,哥哥的床就是比自己的好睡!

他趴在床上翹着腳,和林深聊天,告訴他自己好得很,嘚瑟司銘意還專門給他道歉呢,說以後随便他去酒吧,再也不會管他這個。

[嘎達嘎達:你做哪門子的夢?我現在還怕你哥把我弄精神病院裏。]

[妙脆角:不會不會,我哥很好的!他就是看着兇而已。]

[嘎達嘎達:%¥#%……%……!]

他摸了摸脖子,涼飕飕的,一回頭,司銘意不知道什麽時候穿着浴袍站在他身後不遠的位置,正盯着他。

“哥你吓我一跳...”司願松了一口氣,扔掉手機掀開被窩,“我已經想好了獎勵,今晚我們一起睡吧,求求你了,我一想到下午被你拒絕了就好難受。”

司銘意銳利的視線劃過他背過去的手機,半晌“嗯”了聲。

司願開心地笑。

但司銘意沒有上床,而是坐在辦公桌前拿着鋼筆翻閱文件,即便穿着居家的睡袍,也透着居高臨下的端正感,專注工作的時候散發着更強大的氣場。

“你先睡,我還要再忙一段時間。”

“什麽嘛...那和分開睡有什麽區別?”司願只能主動趴到他身上,黏黏糊糊說話,“我要躺在你懷裏睡,我不想一個人睡覺。”

司願給自己找了很好的入睡姿勢,拿着枕頭蓋在眼睛上沒幾秒鐘就呼呼大睡了。

看來今天真是折騰累了。

司銘意放下鋼筆,手下放的是幾個私立貴族學校的資料,工作文件反而被他推到了另一邊。

他最近在考慮要送司願去哪裏上學,來回對比總覺得每所學校都有缺點。當然最重要的是必須要離得近,要在他眼皮子底下。

至于司願以前所在的一中,他連考慮都沒考慮過,決不允許他回那裏上學。

暖黃的燈光勾勒着少年柔軟的發絲,他依偎在自己的懷裏,和數年前一樣。這讓司銘意感受到偌大的放松,他堅決不會讓司願遠離他超過劃定的圈裏。

司願睡得很熟,臉蛋紅撲撲,泛着潮紅,司銘意為他整理額前的碎發,他身上有股融化棉花糖的味道,甜絲絲的,司銘意聞到了,輕輕勾起唇。

他摘掉金邊眼鏡,深黑的瞳眸泛着寒意,眼底浮現愉快,摻雜着難言的陰暗占有,卸掉了一部分僞裝。

“真可愛。”

“乖乖待在哥哥身邊,哪也不要去,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無